第406章 阮家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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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閣本質上是一個情報組織。
他們當然有情報買賣的服務,隻要你出得起錢,渡劫期大能的信息都能給你搞來。
在千裏閣中,專門負責情報販賣的成員都隸屬於地部。
當淩皎皎來到了千裏閣二樓的八號房間時,已經有了一位中年女子等待在裏麵了。
中年女子長得相貌平平,屬於丟到人群中都相當不起眼的那一類人。
但淩皎皎並不會因此而輕視她,因為對方身上的靈力波動無聲地彰顯了她的修為。
這是一位元嬰中期的前輩。
中年女子的衣服上繡有“地”字的紋樣,這說明了她是千裏閣地部的成員。
再結合對方的修為,這位中年女子在逢翠閣千裏閣中,高低也是個管事級別的人物。
淩皎皎在房間的雅座上落座,渾身的氣壓都很低。
她沒有廢話,出示了憑證,將自己的目的告知對方。
在付出了足夠多的靈石後,淩皎皎如願獲得了逢翠城阮氏的大部分情報。
然而,越是獲取阮氏的情報,淩皎皎就越是驚異。
“你是說,阮氏的大小姐阮玉翡是仙子榜上排名第九的美人?同時還是逢翠城的第一天才,年紀輕輕,修為就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大圓滿,僅差一點就要突破到元嬰期修為?”
這樣的人物,哪裏用搞什麽拋繡球招親?
隻要她放出有意思結道侶的消息,聞訊趕來的青年俊才絕對會把阮氏的門檻給踏破。
何必將自己結道侶的事情交給縹緲無蹤的運氣?
難道是她的家裏催婚?也不是。
阮氏家主阮朱珠與道侶恩愛多年,就這麽一個孩子。
十幾年前,阮家長的道侶因為疾病纏身,撒手人寰,拋下了愛妻和孩子。
阮家主悲痛欲絕,自此封心鎖愛,沒有再找道侶的打算。
她獨自養大了阮玉翡,對於這個唯一的孩子,她自然是如珠似寶地愛護著,要星星不給月亮。
阮玉翡從小過得那叫一個眾星捧月。
以阮家主對阮玉翡的寵愛程度,是肯定不會像一般的大世家一樣,讓適齡的繼承人早日定下聯姻對象,或者明裏暗裏對她進行催婚。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是出於阮玉翡本身的意願。
不過……她為什麽要拋繡球招親呢?
腦子裏有坑?
淩皎皎想了一下,就不去深究這件事了。
現在的情況是,謝雲鶴已經被對方給押上了喜轎,被送去了阮府。
根據那兩個貨郎描述的場景,淩皎皎有理由相信,謝雲鶴應該是不小心誤入了拋繡球現場。
然後被那個聽起來腦子有點毛病的阮小姐用繡球砸中了,這才會被帶走。
謝雲鶴為什麽會毫無反抗地被帶走呢?
難道是他自願的?
謝雲鶴想要做阮家的贅婿,攀高枝,一步登天?
淩皎皎認為這絕無可能。
雖然阮玉翡本人各方麵的條件都很好,但都比不上天劍宗掌門之女。
謝師弟如果真的想要做贅婿,還不如做她淩皎皎的贅婿呢,何必舍近求遠。
那麽,在謝雲鶴本人並不情願的情況下,毫無反抗地被人帶走了,隻有兩種可能。
要麽是自身被人控製了,要麽就是遇到了修為比他更高的人。
淩皎皎認為兩者都有。
她花大價錢購買的阮氏情報,在這個時候體現出了其中的價值。
她了解到了阮氏家族的實力分布情況。
阮家能夠成為逢翠城的第一世家,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阮家主阮朱珠本人是個標準的商人,經商天賦絕頂,但是修煉天賦一般,就算砸了不少靈石,她的修為也隻晉升到了金丹後期。
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利用靈石,為阮家招攬了很多高手。
光是元嬰期的供奉,阮家就養了七八個,金丹期的供奉更是數都數不清。
其中有不少是在阮氏的翡翠店鋪中賭奇紋石賭得傾家蕩產的修士,因為還不起錢而被迫成為了阮家的打手。
淩皎皎:……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這個道理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不僅傷身,還傷自由。
盡管阮家沒有化神期修為的供奉,可這也已經足夠了。
這樣的家族實力,足以在逢翠城中橫著走。
可能有人會問了,如果、萬一、小概率的事情發生了,阮家遇到了化神期的敵人呢?
那位地部成員送了淩皎皎一個私人情報。
逢翠城千裏閣分閣閣主是一位化神期尊者,而她本人熱愛賭奇紋石,是個標準的賭徒。
阮家主投其所好,送了不少奇紋石給對方,和這位尊者成了至交好友。
如果真的遇到了一堆元嬰期修士都無法解決的情況,這位尊者就會友情出手。
所以誰說阮家沒有化神期修士坐鎮呢?
他們也可以有。
當然,阮家主將更多的希望放在了阮玉翡的身上。
如無意外,多年後,阮玉翡自己也可以成為化神期修士,她的修煉資質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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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阮家處於蓬勃發展的時期。
目前看來,阮家的家族實力無懈可擊。
所以,淩皎皎腦子中“單槍匹馬闖入阮府,強行將謝師弟救出來”的計劃破碎了。
她敢擅自闖入阮府,阮府就會強行教她做人。
強龍難壓地頭蛇。
她必須要想一個迂回的辦法才行。
淩皎皎憂愁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謝師弟現在怎麽樣了?
根據千裏閣的信息,明日阮小姐還要再拋一天的繡球,再選幾個她看得順眼的新郎塞入阮府。
阮府的人都動了起來,阮大小姐的大婚事宜尚且在準備的過程中,正式婚禮都還沒有到舉辦的時候,自然也沒有洞房之事。
他們又能對謝師弟做什麽呢?
頂多就是將人控製在阮府中罷了。
所以謝師弟現在的處境應該還是安全的……吧?
……
謝雲鶴被鎖在喜轎上的時候,不僅需要想辦法將鎖著自己的這個繡球手環給弄下來,還要安慰腦子中爆哭的係統。
【嗚哇哇哇哇哇哇!他們欺負人!當街強搶民男!我苦命的宿主啊嗚嗚嗚……】
謝雲鶴腦子中的光團子無助地躺倒在識海地上,流出了發著光的眼淚,將他的識海弄得一片明亮。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總有辦法可以出去的。】
謝雲鶴一邊掰著手環,一邊安慰道。
不得不說,係統的存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他的不安。
總歸是有了一個可以商量和說話的家夥。
【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做,我嗶嗶嗶嗶嗶嗶……】
係統哭完後,在地上滾了一下,堅強地站了起來,開始對著那四個轎夫口吐芬芳,說出了一些會被屏蔽的詞匯。
謝雲鶴都聽懵了,他係統以前是這樣的嗎?
總覺得它的詞匯量莫名變多了是怎麽回事?
整個統也變得更加鮮活了。
【別罵了,別罵了,你這些話除了我能夠聽到,他們也聽不到啊。】
哎……他的識海髒了。
謝雲鶴有些惆悵地想道。
係統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
【我平時可是很有素質的,才不是剛剛那個樣子呢。】
謝雲鶴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頭疼地換了個話題。
【你說,這無緣無故的,阮小姐為什麽要將我綁去阮府?】
係統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是因為她饞你的身子,她下流!】
謝雲鶴一時語塞,被係統的話語給鎮住了。
【不……我倒覺得不像是這個原因,她拋完繡球後甚至沒有多看幾眼,就回去室內了,看起來對於結果不是很關心的樣子……】
謝雲鶴和係統探討了一下,但是因為他們知道的線索稀少,最後也沒能夠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一炷香後,謝雲鶴放棄了掰手環這件事。
這個繡球變成的手環是一個法器,他根本掰不開。
謝雲鶴嚐試著用沒被束縛住的另一隻手去撩喜轎的簾子,卻發現這個簾子如同被焊死了一般,根本撩不開。
這樣一來,就沒辦法看見周圍的情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
隻能夠根據時間的流逝,推算出喜轎現在應該並沒有走太遠。
喜轎隨著轎夫的走動,一晃一晃的,謝雲鶴有了一種他自己反而是新娘的錯覺。
想到這裏,他嘴角抽了抽,將這個可怕的聯想拋出了腦子。
話說回來……這喜轎怎麽這麽晃?
四位元嬰期修為的大哥大姐們,你們非要這樣嗎?
謝雲鶴握緊了椅子的扶手,覺得自己不久前吃的翡翠豆花都要被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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