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宋錦薇證清白,反擊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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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梨淡看了六夫人一眼,並未搭理她,隻行至自家主子身邊,“奴婢尋回了夫人丟失的巾帕。”
    真的找到了嗎?宋錦薇暗自思量著,紅鳶隨行的情況下,南梨是如何找到的巾帕的?
    詫異的她接過一看,暗吃一驚,隻因這方巾帕很是眼熟,這……這不是她去年送給衛彥州的生辰賀禮嘛!
    難道南梨去奕王府的時候遇見了衛彥州?可紅鳶一直監視著她,她又是如何從衛彥州那兒拿到巾帕的?
    宋錦薇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但此刻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隻要巾帕到手,那她便可挺直腰杆,舉起巾帕,
    “這便是我丟失在奕王府的巾帕,上頭也繡著葡萄紋樣,跟那方巾帕類似,但這方巾帕才是我的,根本不存在與哪個男人私相授受!”
    李肅見狀,暗鬆一口氣,還好錦薇的巾帕找到了,那就證明她沒有背叛他。
    姚芸珠緊握著圈椅的扶手,咬唇不語,她月眉緊蹙,百思不解,這怎麽可能呢?宋錦薇的巾帕明明掉落在侯府之中,被李明桓撿到私藏,為何此刻南梨能找到一方相似的巾帕?
    六夫人隻當宋錦薇是在找借口拖延,她萬萬沒想到,南梨居然能找到巾帕!
    難以置信的六夫人當即追問紅鳶,“這方手帕真的是在奕王府找到的?”
    紅鳶點了點頭,“的確是從奕王府拿出來的,不過那會子奴婢被攔在王府門外,世子的下人說,隻能讓一個人進去見蘇姨娘。”
    六夫人瞬時發現了疑點,“那也就是說,紅鳶沒進去,沒瞧見這巾帕到底是從哪兒找到的?”
    南梨特地申明,“帕子就落在蘇姨娘屋裏,奴婢進去拿了巾帕,不到兩刻鍾就出來了,豈能有假?”
    “紅鳶沒跟著,萬一是你偷梁換柱呢?”六夫人咬住這一句不放,南梨不耐反駁,
    “那可是奕王府,人生地不熟的,豈容奴婢作假?”
    宋錦薇揚聲嗬斥,“巾帕已經找到,證明我沒有撒謊,你卻仍在質疑,是為何意?莫非你認為,在這兩刻鍾裏,南梨能在奕王府中繡出一條巾帕來作假?”
    六夫人總覺得不太可能,“那……那萬一是南梨串通蘇姨娘,找了條類似的巾帕呢?”
    “巾帕上繡著薔薇,代表我的名字,葡萄與薔薇分開的巾帕或許好找,兩者繡在一方巾帕上的卻是少見,我姑母又怎會恰巧有這樣的巾帕?方才你還說,找到巾帕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這會子怎的又不認賬,開始胡攪蠻纏?”
    姚芸珠很想將她所看到的那一幕說出來,可一旦道出,旁人便會質疑她,既然看到,為何不早些說出來,且她方才所說的那些話也成了矛盾。
    李肅極愛麵子,此事決不能由她來揭發,否則李肅會認為她不懂事,當眾令他難堪。
    思及後果,最終姚芸珠還是不敢貿然道出真相,隻能強壓下心中的疑惑。
    老夫人的心石也算是落了地,她也怕找不到巾帕,兒媳被認定為紅杏出牆,那李家的臉麵可就要丟盡了!
    還好南梨將巾帕帶了回來,至於其他的,老夫人懶得去追究,
    “巾帕難繡,很是耗時,兩刻鍾難以作假,蘇姨娘也不太可能恰巧有一樣的巾帕。由此可見,錦薇沒撒謊,她的巾帕的確是丟在了奕王府,明桓的那方巾帕肯定不是錦薇的,這是個誤會。至於他的巾帕是打哪兒來的,等他回來你再問他,莫再汙蔑錦薇。”
    結果不如人意,六夫人憋了一肚子氣,搖著團扇悶哼道:“她是你的兒媳,你自然偏向她,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她隨口一句,就想輕易揭過去嗎?宋錦薇可不會就這般輕饒了她,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而後才借著這股子疼勁兒,佯裝掩麵哭訴,
    “才剛我一直強撐著,就是想等著南梨找回巾帕,還我一個清白。如今真相大白,證明我沒有做過對不起李肅之事,可我的聲名卻被六夫人給毀了,往後所有人都會說我和六叔的壞話,就連李肅也會懷疑我,剛才他還想動手打我呢!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我還怎麽活呀!幹脆一頭撞死,以證清白!”
    說著她還真就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梁安眼疾手快,當即攔住她,他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喉處,生怕小姐出什麽意外,孰料小姐竟背過人,悄悄側臉,衝他眨了眨眼。
    目睹她那輕鬆的神情,梁安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敢情小姐是在做戲啊!
    他就說嘛!他家小姐堅強又聰慧,不太可能會做出自殘之事。
    南梨也在旁相扶,好言勸說,老夫人嚇一跳,忙命嬤嬤將她扶過來,“這是個誤會,已經說清楚了,往後府中不會有人亂傳。”
    隨即老夫人正色申明,“今後都不準再提此事,誰若敢亂嚼舌根,打板子趕出府去!”
    交代過罷,老夫人又裝模作樣的訓責兒子,“錦薇是被人冤枉的,你不在家這兩年,她一直獨守空房,為你守貞,從未做過任何對不住你的事,方才你所說的那番話傷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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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肅唇角微抽,斜了六夫人一眼,“還不是因為六嬸指認錦薇,她堅稱那巾帕就是錦薇的,我才會誤會,這也怪不得孩兒,合該怪六嬸。”
    六夫人心虛地眨著眼,“有人瞧見錦薇拿過類似的巾帕,有疑惑我還不能提出來嗎?”
    宋錦薇噙著淚怒視於她,“即便有懷疑,你也該私下詢問,可你卻大張旗鼓的將所有人都叫來,沒問清楚便給我潑髒水,說我與別的男人有染,離間我們夫妻感情,簡直歹毒至極!”
    六夫人大呼冤枉,“我可沒喊人,她們恰巧都在這兒,李肅又不是我叫來的,也不曉得他今兒個怎會來此。”
    宋錦薇暗自思量著,倘若六夫人所言為真,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李肅是被有心之人刻意叫來的,今兒個這局麵,是某個人故意做的一場局!
    但不論六夫人是有意還是無心,宋錦薇都可能輕易原諒,她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再次哭訴,
    “我自嫁入李家,一心為李家著想,李家的親眷我都盡可能的幫襯,六夫人的弟弟要做生意,看中的鋪子正好是我家的,我瞧他才做生意不容易,三間鋪子都給了他,還給他免租,我如此誠心相待,自然是看在婆母您和李肅的情麵上,可六夫人非但不感恩,反倒這般詆毀我的聲譽,我實在是寒心呐!”
    兒媳是清白的,老夫人有了底氣,不似方才那般焦慮,“素嫻啊!這事兒的確是你辦得不妥,你得給錦薇道個歉,平一平她的委屈。”
    宋錦薇突然提及她的弟弟,六夫人不免有些心虛,隻得拉下臉麵,心不甘情不願地道:
    “是我沒弄清楚,誤會了侄媳,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一句不痛不癢,並非真心的道歉有什麽意義?宋錦薇才不稀罕,
    “女子的清譽大過天,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指控我,分明是要逼死我!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你弟弟所租的鋪子我要收回,之前的租金也一並歸還於我!”
    六夫人登時坐直了身子,鳳目圓睜,“一碼歸一碼,豈可混為一談?”
    有求於她之時便說好話,講人情,如今又想撇清,宋錦薇可不會慣著她,
    “當初我肯把旺鋪租給他,便是看在六叔和你是李家人的份兒上,可你卻這般害我,你們姐弟是一家人,你惹我不高興,我自然會遷怒於他,此乃人之常情,你何必大驚小怪?”
    焦急的六夫人苦思冥想的找理由,“先前你們可是簽過契書的,契書白紙黑字,明確寫著免租三年,如今才一年,你若反悔,那便是違約,是要賠付補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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