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爬牆幽會
字數:4041 加入書籤
衛彥州不屑勾唇,“聲譽是什麽?爺還有這玩意兒?”
雖然主子一向隨性,但長嶽還是很有必要提醒他,“從前您不在乎,但如今您已經回了奕王府,合該有所顧忌。”
他若真的顧及聲譽,早就該裝作不認識宋錦薇,“本世子和她一起辦的混賬事可不止這一樁,也不在乎多一樁。”
咳……世子又在瞎說什麽大實話!眼瞧著勸不動,長嶽隻得放棄,“爺,那牆那麽高,奴才爬不上去啊!”
“沒讓你爬,在此守著便是。”
長嶽尚未反應過來,世子一個翻身,三兩下就上了牆。衛彥州踩著牆沿,順勢一躍,跳至院中的梧桐樹上。
他尋了根粗壯蜿蜒的枝幹,撩袍屈膝,斜倚其間,手肘閑閑的搭在膝蓋上,借幽夜遮掩。
瞧這悠哉的姿態,倒不像是爬牆,而像是在欣賞月色。
他也不曉得自己過來的目的是什麽,就是鬼使神差的想來看看宋錦薇到底在忙些什麽。
他本想著樹上也許可以透過窗子看到屋內之人,孰料今晚宋錦薇居然沒在屋裏,而是坐在院中的涼亭內。
桌上擺著酒菜,她一個人在此獨飲,南梨掂了掂酒壺,發現酒已下半瓶,“夫人,飲酒需適量,您不能再喝了。”
“不妨事,我又不常飲酒,猶記得上回飲酒還是跟……”話到嘴邊,宋錦薇不由想起那張俊顏,以及那雙紫水晶一般流光溢彩的眸子。
但一想起他對她所做的那些過分之事,她突然覺得那張臉又不是很好看了。
再英俊的男人,隻要對她態度不好,她就不會再稀罕,當初她願意給衛彥州砸銀子的前提就是他得順著她,不能忤逆她,她花銀子是賣樂子的,可不是買不痛快的,前世她已經被一個男人蹉磨得不成樣子,到最後連命都搭了進去,今生她可不願再重蹈覆轍,
“罷了!不提他了。”
斜倚在樹上的衛彥州被夜幕和枝葉遮擋,才能碰巧聽到這番話,他不禁在想,宋錦薇所說的上次和她飲酒的人,會是他嗎?
因為眼睛有傷,是以他也不怎麽飲酒,隻是偶爾宋錦薇過來時,看她心情不好,他才會勉為其難的陪她飲幾杯。
上次與他單獨飲酒的便是宋錦薇,但卻不知,除他之外,她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新歡,畢竟她說已經膩了他,想嚐試些新鮮的,誰知道她會否背著他與別的男人飲酒……
他正胡思亂想之際,宋錦薇的聲音被夜風吹送至他耳畔,
“心煩得很,太多的話藏在心裏不能說出來,再忍下去,我怕是會瘋掉,隻能借酒澆愁。”
最近這段時日,夫人的性子有所轉變,南梨感受得到,她也曾嚐試著詢問過,但夫人總是不肯細說,時日一久,她越發擔憂,
“您有什麽心事,可以和奴婢說一說,奴婢願意為您分憂。”
重生的秘密,不能道出口,獨自承受的宋錦薇背負了太多仇恨,她時而告誡自己一定要堅強振作起來,報仇雪恨,但有時也會因為無力改變某些事而感到壓抑痛苦。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有些心事無法用言辭來表達。”
說不清楚那種複雜的情緒,她答得模棱兩可,南梨壓低了聲問了句,
“是為那一位,還是為梁安的事?”
那一位這三個字落在衛彥州耳中,他首先聯想到的便是自己,南梨知曉他的存在,那麽南梨口中的那一位,指的應該就是他吧?
為何南梨不肯提他的名字,他就那麽拿不出手?是怕別人聽到?那她怎麽就敢提梁安?梁安能見光,而他見不得?
心下不悅的衛彥州眯起了眼,豎起了耳朵,他倒要聽聽,宋錦薇的愁緒究竟是因誰而起。
掂著酒盞的宋錦薇櫻唇微努,不滿嬌哼,“我才不會為那個霸道自私的狗男人而傷懷,他隻考慮自己的顏麵,何曾顧及我的感受?”
掩於幽暗夜色和層層枝葉下的衛彥州不由皺起了眉,她口中的那個狗男人指的是誰?總不會是李肅吧?
倒也不是說他樂意當狗,他隻是不希望宋錦薇是因李肅而飲酒,女人為一個男人而飲酒,便是放不下,念念不忘。
他正琢磨著她那句話的含義,宋錦薇已然就此揭過,繼續道著,
“我隻是覺得自己連累了梁安,我本想讓他留下來,卻又害得他被李肅質疑,被李肅逼著要求他離開,是我害了他。”
“誰也不曉得二爺會在那個時候過來,還對您生了誤會,這事兒不能怪您。”
聽到此處,衛彥州忽然有些後悔今夜來此,卻原來,她借酒澆愁根本不是為他,而是為梁安。
寺廟外的馬車中所發生的那些事,與他的那番爭執似乎對她毫無影響,她並沒有因為和他了斷而痛苦傷心,反倒在擔憂梁安的處境。
難道在她心裏,梁安比他更重要?
長嶽還說她對梁安不會有什麽感情,可她卻為了梁安而飲酒發愁,尋常護衛又怎會令她如此上心?
宋錦薇並不曉得樹上有人,她隻在琢磨著一件事,“我到底該用什麽法子,才能留下梁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南梨無奈輕歎,“梁安待您一片忠心,奴婢也很希望他能留下來,但眼下二爺很介意此事,他已經撂了狠話,您若是不讓梁安走,往後二爺可能會一直針對梁安,即便他勉強留下,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可他不能走,一旦他走了,我這輩子都……”宋錦薇本想說,她這輩子都無法安心,隻因她已經知曉了梁安前世的悲慘結局,那她就必須做點兒什麽,避免這個悲劇,在明知他去東宮不會有好下場的情況下,她怎能袖手旁觀呢?
可接下來的話,她不能說出來,偏就這欲言又止,在衛彥州聽來格外的刺耳!
梁安與宋錦薇的一輩子有什麽牽連,為何她會如此在意梁安的去留?
雖說也有某位主子對自家的護衛很欣賞,但也不至於在乎到這般地步吧?
失去一個護衛,能嚴重到影響自己的一輩子?
她對梁安,究竟是主仆之友誼,還是男女之情?
他等著下一句她會說什麽,偏她半晌不語,隻默默飲酒,一杯又一杯,那白皙的玉容被酒意染上兩抹粉霞,平添嬌媚之態,但衛彥州卻無心欣賞,隻因他發現她的一雙鹿眼不似從前那般清澈,已被哀傷滿布。
若擱從前,他還可以與她共飲,聽她訴說心事,偏偏如今兩人已然了斷,她不願再見他,而她此刻的哀傷是為別的男人,不是為他,他更沒有理由再出現,隻能坐在樹間,緊掐著指腹,下頜線緊繃。
夫人將心事藏於酒釀之中,一飲而盡,南梨苦勸了許久皆無用,隻得去找梁安。
宋錦薇兀自又斟了一杯,而後仰頭望向半空,笑意迷醉,“你怎的不說話?陪我喝一杯?”
月光漫灑的寂夜裏,突然傳來她的詢問,衛彥州心下一怔,她居然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她是何時看到他的?
喜歡活寡多年渣夫回歸,我卻登上王府鳳轎!請大家收藏:()活寡多年渣夫回歸,我卻登上王府鳳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