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魔道歧路與仙門易主:白微微的墮魔與夜不凡的太極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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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極宮的琉璃坪落滿秋霜時,七師兄李浪正跪在演武場中央,道袍上的太極雲紋被血浸透。他麵前站著紫虛真人,酒葫蘆懸在指尖卻忘了喝,老神仙的胡子因震怒而簌簌發抖——演武場的青石磚上,用鮮血畫著半枚扭曲的魔紋,正是三日前白微微墮魔時留下的印記。
    “李浪!你竟敢與白微微私煉‘血魔大法’,可知罪?”紫虛真人的聲音穿透秋霜,震得旁邊的桂樹落葉紛飛。李浪抬起頭,曾經溫和的眉眼如今爬滿血絲,袖口滑落處露出暗紫色的魔紋:“師尊!微微她隻是想治好心魔,是上清宮的人逼她的!”
    “一派胡言!”段天潼的冰錐突然破空而來,釘在李浪耳畔的青磚上,“上清宮的‘清心咒’能壓製心魔,你們卻偷煉魔道禁術,當太極宮的規矩是擺設?”夜不凡抱著琉璃心劍站在廊下,劍身映出李浪眼底的瘋狂——三日前他與霓裳從忘川歸來,正撞見白微微用活人精血祭煉魔器,而李浪竟在一旁護法。
    “微微在哪?”夜不凡的聲音冷得像忘川河水。李浪突然狂笑,魔紋爆發出黑氣:“她去血魔窟了!她說要煉成‘萬魂幡’,讓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嚐嚐痛苦!”話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血霧中竟祭出半麵漆黑幡旗,幡麵上繡著無數哭嚎的魂靈。
    “找死!”敖冰的龍息裹著烈焰衝來,卻被幡旗吸成縷縷青煙。紫虛真人揮袖震碎幡旗,酒葫蘆砸在李浪眉心:“逐出師門!永不得再入太極宮!”老神仙的聲音帶著顫抖,“你父親若泉下有知,定要被你氣死!”李浪抹去嘴角血跡,對著太極宮方向磕了三個頭,轉身躍進忘川裂縫時,衣擺揚起的黑氣在半空凝成“複仇”二字。
    “夜不凡,”紫虛真人突然轉向廊下的白衣男子,“你可知上清宮為何把你‘借調’到太極宮?”夜不凡撫摸著琉璃心劍的劍鞘,那裏刻著上清宮的雲紋與太極宮的雙魚——三日前上清宮掌教親自送來調令,言明“夜仙友與太極宮有緣,望助紫虛真人鎮守忘川”。
    “弟子不知。”夜不凡垂眸,銀發在秋霜中微顫。段天潼的冰魄突然閃過幽光:“上清宮想撇清關係。白微微的心魔,源自百年前偷看上清宮禁地的‘魔紋圖譜’,而李浪……”他頓了頓,冰錐指向李浪消失的方向,“他是上清宮安插在太極宮的棋子。”
    “什麽?!”紫虛真人的酒葫蘆“哐當”落地,“老東西們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了?!”韻涵握著噬界令衝過來,令牌蛇眼映出李浪臨走前的記憶碎片——他跪在白微微麵前,手裏拿著上清宮的密信,信上寫著“助白微微墮魔,事成後許你上清宮長老之位”。
    “原來如此。”夜不凡握緊琉璃心劍,劍身在秋霜中輕鳴,“上清宮想借白微微的手試探太極宮的底蘊,再以‘清理門戶’為名插手忘川事務。”霓裳從內殿走出,指尖的琉璃花泛著冷光:“他們忘了,太極宮從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三日後,夜不凡正式接任太極宮七師兄之位。紫虛真人將刻著太極雲紋的玉牌塞給他,胡子上掛著桂花:“從今天起,你就是太極宮的‘鎮宮之寶’了!比小林子的老母豬還金貴!”敖冰甩著彩虹龍尾,龍角上掛著新刻的木牌:【七師兄夜不凡,擅長劍修與撒狗糧,請勿靠近】。
    韻涵看著夜不凡束發的銀冠,突然想起三百年前他在鑄劍爐化神的場景——那時他後頸的劍形胎記還未與琉璃心共鳴,眼神卻已如現在般堅定。“七師兄,”她忍不住開口,“上清宮會不會報複?”夜不凡轉身,琉璃心劍自動出鞘,劍尖挑起一片落葉:“若他們敢來,我便用這把劍,把三百年前的舊賬一並算清。”
    當晚,血魔窟的黑蓮突然瘋長。白微微戴著白骨冠,手中的萬魂幡已煉成雛形,幡麵上李浪的臉正在扭曲——他被白微微用魔紋控製,成了幡中最強的戰魂。“太極宮……夜不凡……”白微微的聲音混雜著萬千魂靈的嘶吼,“等著吧,我會讓你們都變成我的幡中魂!”
    太極宮的星淵台突然星光紊亂。路凡撫著眉心的星紋,星淵劍爆發出警示的嗡鳴:“血魔窟的魔氣暴漲,白微微的萬魂幡快要煉成了。”段天潼的冰魄映出黑蓮的影像,冰橋上突然凝結出魔紋:“她用李浪的魂魄做引,幡成之日,便是忘川倒灌之時。”
    紫虛真人灌下整壺桂花釀,胡子上的酒滴凍成冰珠:“夜不凡,你師父當年留下的‘萬劍歸宗’劍訣,可還記得?”夜不凡點頭,銀發在星淵台中泛著冷光:“弟子記得。若萬魂幡出世,便用此劍訣,將其斬碎在忘川河畔。”
    韻涵的噬界令突然發燙,小女鬼舉著喇叭尖叫:“我爹地說白微微偷了他藏的‘斷魂辣椒’,正在血魔窟炒‘魔魂飯’!”敖冰聞言,龍尾卷著鍋鏟就往外衝:“反了!敢偷我冥王爸爸的辣椒!我去把她鍋砸了!”
    “等等!”夜不凡攔住他,琉璃心劍指向忘川裂縫,“此行凶險,需得萬全準備。”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三枚琉璃珠,正是三百年前霓裳渡他過忘川時用的“引路珠”,“白微微的魔紋源自上清宮,唯有太極與琉璃心共鳴,才能破她的血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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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虛真人拍著夜不凡的肩膀,老神仙的眼眶有些發紅:“好小子!當年你祖師爺也是這麽說的!”他突然從懷裏掏出個油紙包,“這是老夫私藏的‘醉仙豆’,關鍵時刻能讓你多劈三劍!”敖冰嫌棄地甩尾巴:“師尊,上次你給我的‘醉仙豆’讓我拉了三天龍屎!”
    這一夜,太極宮的靈泉映著備戰的身影。夜不凡將琉璃心劍插入泉眼,劍身與星淵劍共鳴,在水麵織出防禦大陣;韻涵用噬界令凍結靈泉四周的魔氣,蛇眼卻偷偷錄下路凡打磨星淵劍的側影——銀發垂落,眉眼專注,比天上的星辰還要耀眼。
    忘川裂縫的另一端,白微微舉起萬魂幡,幡麵的李浪魂體發出痛苦的嘶吼。黑蓮的根須已紮進忘川河底,河水開始倒灌血魔窟。“太極宮!受死吧!”她狂笑著揮幡,萬千魔魂衝出,卻在觸碰到太極宮結界的瞬間,被夜不凡的劍罡斬成飛灰。
    “白微微,回頭是岸。”夜不凡的聲音穿透魔氣,琉璃心劍爆發出萬道金光,劍招“忘川斬”劈出時,竟將倒灌的忘川河水斬成兩半。白微微看著熟悉的劍招,眼底閃過一絲清明,隨即被魔紋吞噬:“晚了!夜不凡,你當年若肯幫我,何至於此!”
    原來百年前,白微微曾向上清宮求娶夜不凡,卻因出身低微被拒,心魔由此種下。李浪的出現,不過是她墮魔路上的催化劑。“癡心妄想!”夜不凡的劍罡暴漲,琉璃心劍與星淵劍共鳴,在空中凝成太極劍陣,“今日,便斷了你的魔念!”
    萬魂幡在劍陣中劇烈震顫,李浪的魂體突然掙脫控製,撞向白微微手中的幡旗:“微微!醒醒!上清宮騙了我們!”白微微發出淒厲的尖叫,魔紋從她體內爆出,竟將萬魂幡震成碎片。夜不凡趁機揮劍,琉璃心劍斬碎魔紋,卻在最後一刻收了力道——他看著白微微消散的身影,想起三百年前忘川河畔那個遞給他琉璃花瓣的白衣女子。
    “七師兄……”韻涵輕聲開口,卻被夜不凡搖頭打斷。琉璃心劍落入他手中,劍身映出忘川河底的星光:“魔道之路,從來不是旁人逼的。”他轉身走向太極宮,銀發在魔氣中泛著柔光,“從此刻起,太極宮再無白微微與李浪,隻有需要守護的師門與忘川。”
    紫虛真人撿起萬魂幡的碎片,胡子上的桂花落進酒葫蘆:“也好。夜不凡,從今天起,你這七師兄的位置,就算是坐穩了!”敖冰用龍尾卷來新刻的木牌,上麵寫著:【七師兄夜不凡,斬魔歸來,擅長劍心與寵妻,歡迎投喂桂花釀】。
    這一夜,太極宮的桂樹重新開花,香氣蓋過了血魔窟的魔氣。夜不凡站在星淵台上,琉璃心劍與他後頸的胎記共鳴,爆出溫暖的金光。霓裳走來,將一杯靈泉水遞給他,水麵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都過去了。”
    夜不凡點頭,握住她的手。遠處傳來韻涵的驚呼聲——她用噬界令照見敖冰的龍巢,裏麵藏著給夜不凡的“接風禮”:一壇用龍息椒泡的桂花釀,和一張畫著他斬魔英姿的漫畫,旁邊還歪歪扭扭寫著:【七師兄最帥!比路凡大師兄的銀發還亮!】
    路凡路過時,星淵劍輕輕震顫,似乎在抗議。紫虛真人抱著酒葫蘆大笑,胡子上的桂花掉進夜不凡的衣領:“好!好個太極宮老七!從今往後,老夫的酒錢就靠你去上清宮‘借’了!”夜不凡失笑,抬頭望向星空——上清宮的方向隱有雲氣翻湧,似乎在醞釀新的風暴。
    但他不再是三百年前那個在鑄劍爐前獨自抗劫的修士了。此刻他的身邊,有霓裳的琉璃心,有太極宮的師友,還有那把與他靈魂共鳴的琉璃心劍。至於白微微與李浪的悲劇,不過是仙途上一道警醒的疤,時刻提醒著他:守住本心,方能護得身後之人,與這太極宮的千年煙火。
    而太極宮的故事,也因這位來自上清宮的新七師兄,翻開了新的一頁。當敖冰用龍息給夜不凡的劍鞘鍍上金邊時,當韻涵用噬界令偷拍路凡打磨木簪時,當紫虛真人抱著酒葫蘆給段天潼講“當年勇”時,忘川河畔的琉璃花正在悄然綻放——它們見證過墮魔的黑暗,也終將見證仙門的光,在夜不凡的劍影與太極宮的笑聲中,綿延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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