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太陰宮歸來的“孤寡聯盟”:老冰棍與老光棍的酒壇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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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極宮的晨鍾還沒響透,韻涵就被丹房方向傳來的“哐當”巨響驚醒。她揉著眼睛衝出去,正看見紫虛真人氣衝衝踹開丹房門,胡子上掛著片楓葉,道袍下擺還沾著半塊沒啃完的桂花糕——那款式,分明是太陰宮的特產“廣寒桂影糕”。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老頭子把手裏的酒葫蘆砸在石階上,酒液濺濕了旁邊曬著的符紙,“老夫不過是去隔壁太陰宮借本《太陰煉形術》,竟被那群小崽子堵在門口撒狗糧!”
    路凡剛把束發帶係好,聞言挑眉:“師尊,太陰宮也過七夕?”
    “過!”紫虛真人一屁股坐在蒲團上,氣得直拍大腿,“那太陰宮宮主段天潼帶著他那隻兔子精道侶,在桂花樹下演《天仙配》!還有那對雙修道侶,男的給女的捏肩,女的給男的喂葡萄,酸得老夫牙都要掉了!簡直是老不知羞辣眼睛。”
    他越說越氣,忽然抓起旁邊的酒壇猛灌一口,卻發現壇子裏空空如也。韻涵這才注意到,他道袍上還別著根銀色的簪子,簪頭雕著隻歪歪扭扭的蟾蜍——正是她去年隨手捏的陶土簪子,被老頭子嫌棄了半年,此刻卻別得端端正正
    事情的原委得從紫虛真人的“學術交流”說起。這老光棍本想趁七夕人少,去隔壁太陰宮偷師煉丹術,誰知剛踏入宮門,就被迎麵而來的“甜蜜暴擊”砸了個暈頭轉向:
    太陰宮的掌燈童子正給心上人編桂花環,嘴裏哼著“纖雲弄巧,飛星傳恨”;
    煉丹房的女仙端著蓮子羹去投喂師兄,裙擺掃過丹爐時,竟飄起朵朵月宮桂花瓣;
    最過分的是太陰宮主段天潼,竟在宮門前擺了張石桌,和兔子精道侶下起了“鵲橋棋”,每走一步都要互相喂顆桂花糖。也不瞧瞧他都多大年齡了!
    “那兔子精還問老夫要不要嚐嚐‘同心蓮蓉酥’!”紫虛真人越說越激動,抓起韻涵送的蒲團就想往地上砸,“老夫像是缺糖吃的人嗎?老夫缺的是……是……”
    他突然卡住了,老臉一紅,最終憋出句:“缺的是能陪老夫吵架的人!”
    路凡在一旁憋笑:“師尊,您上次跟醉心真人吵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啞了。”
    “那能一樣嗎?”清虛真人吹胡子瞪眼,“那老醉鬼隻會搶老夫的酒!哪像人家……”他話沒說完,忽然瞥見遠處龍敖冰拎著酒壇走來,立刻眼睛一亮,“十小子!來得正好!陪老夫喝一杯!”
    龍敖冰本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繼續“孤寡”,卻被清虛真人一把拽住。他看著老頭子胡子上的楓葉,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酒壇,突然覺得找到了組織:“師尊也被虐了?”
    “豈止是虐!”紫虛真人把他按在蒲團上,從袖袋裏摸出兩個缺了口的陶碗,“老夫在太陰宮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全是摟摟抱抱的小情侶!”
    龍敖冰深有同感,猛地灌了口酒:“可不是嘛!師兄師姐們成雙成對,連那小毛球都知道給我找‘媳婦’!”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著悶酒,從東海的人魚公主聊到太陰宮的兔子精,越聊越覺得同病相憐。韻涵看著這對“老冰棍”與“小龍冰”組成的“孤寡聯盟”,忽然覺得這畫麵有點……喜感?
    就在兩人喝得麵紅耳赤時,醉心真人拎著半壇“醉仙釀”晃了過來。他看著紫虛真人和龍敖冰湊在一起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啊老東西!原來你也有今天!”
    紫虛真人抬頭瞪他:“你懂什麽!這叫‘同是天涯淪落人’!”
    醉心真人挑眉,挨著龍敖冰坐下,把半壇酒推過去:“十小子,聽說你在東海被人魚公主追著跑?”
    龍敖冰老臉一紅:“胡說!是她們追不上本太子!”
    “哦?”醉心真人拖長聲音,“那上次是誰把定情珍珠扔到南海,害得老夫幫你撈了三天?”
    龍敖冰:“……” 他猛地灌了口酒,決定不理這個老不正經的師叔。
    紫虛真人卻來了興致,湊過去問:“老醉鬼,你當年到底是怎麽把桃花債搞成爛桃花的?跟老夫說說,讓十小子也吸取點教訓。”
    醉心真人眼神一飄,端起陶碗喝了口酒,含糊道:“沒什麽可說的……就是年輕時不懂事,給人家姑娘畫了張‘姻緣符’,結果畫成了‘黴運符’……”
    龍敖冰:“……” 韻涵:“……” 路凡:“……”
    原來醉心真人的“單身之謎”,是因為畫錯符?
    紫虛真人卻拍著大腿笑了:“活該!讓你當年搶老夫的煉丹爐!”
    醉心真人老臉一黑,抄起酒壇就想砸過去,卻被龍敖冰攔住:“兩位老人家,能不能別在晚輩麵前吵架?像什麽樣子!”
    紫虛真人和醉心真人同時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理對方,卻又不約而同地把陶碗往龍敖冰麵前推了推:“倒酒!”
    龍敖冰:“……”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老頑童,忽然覺得當個“電燈泡”好像也沒那麽慘了——至少不用像他們一樣,吵了幾千年還沒吵出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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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壇酒下肚,紫虛真人的舌頭開始打卷,指著天上的月亮說:“十小子,你看那月亮……像不像老夫年輕時錯過的那個……”
    他話沒說完,就被醉心真人打斷:“打住!又來這套!不就是個會釀酒的女修嗎?當年你要是少練半壇‘烈火酒’,也不至於……”
    “你懂什麽!”紫虛真人猛地站起來,酒氣熏得旁邊的胖橘貓打了個噴嚏,“她釀的‘桃花醉’,比你這‘醉仙釀’強百倍!”
    醉心真人也站了起來,擼起袖子:“放屁!我的‘醉仙釀’可是得過三界釀酒大賽金獎的!”
    兩人說著就要動手,龍敖冰連忙上去拉架,卻被紫虛真人一把抓住:“十小子,你評評理!到底是‘桃花醉’好喝,還是‘醉仙釀’好喝?”
    龍敖冰看著眼前兩張醉醺醺的臉,忽然靈機一動:“都不好喝!”
    紫虛真人和醉心真人同時愣住:“什麽?”
    “我說,”龍敖冰挺直腰板,故意提高聲音,“都沒有我龍宮的‘龍涎玉露’好喝!等下次回東海,我帶兩壇來,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好酒!”
    紫虛真人眼睛一亮:“當真?”
    醉心真人也湊過來:“不許耍賴!”
    “絕不耍賴!”龍敖冰拍著胸脯保證,心裏卻默默盤算:隻要能讓這兩個老東西不吵架,別說兩壇,十壇都行!
    韻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悄悄對路凡說:“十師兄這招‘轉移話題’高,簡直是爐火純青啊。”
    路凡笑著點頭:“看來,再硬的‘老冰棍’,也怕‘酒壇子’的誘惑。”
    那場酒局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最後以紫虛真人抱著酒壇睡在丹爐上,醉心真人趴在老槐樹下,龍敖冰頂著個酒壇子當帽子告終。韻涵和路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三個“老寶貝”挪回各自的房間。
    第二天清晨,龍敖冰頂著宿醉的頭痛醒來,發現床頭放著一碗醒酒湯,旁邊還有張字條,是韻涵的字跡:
    “十師兄,醒酒湯記得喝。另外,昨天你說要帶‘龍涎玉露’回來,我們可都聽見了,不許賴賬哦~”
    龍敖冰看著字條,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隨手把字條塞進袖袋裏。走出房門時,正看見紫虛真人和醉心真人在演武場“切磋”,一個揮舞著酒葫蘆,一個舞動著掃帚,嘴裏還在吵著“桃花醉”和“醉仙釀”的恩怨。
    “老東西!你那破酒也就騙騙小毛孩!”
    “放屁!你的‘醉仙釀’才是馬尿味兒!”
    龍敖冰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場景異常熟悉——好像每次他被“虐”之後,都會看到這兩個老光棍在吵架。他搖搖頭,拎起酒壇走向丹房,路過韻涵窗前時,忽然停下腳步,把壇子裏最後一點酒倒在她種的仙人掌盆裏。
    “喂,小毛球,”他對蹲在窗台上的小獸說,“下次再搶束發帶,就拿你的毛做拂塵。”
    小獸“嗷嗚”一聲,卻把爪子裏的桂花糖遞給他:“龍爺爺,吃甜的就不苦了~”
    龍敖冰:“……” 他看著手裏的糖,又看了看屋裏正在畫符的韻涵,忽然覺得,這太極宮的“孤寡”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熬了。
    而丹房裏的清虛真人,在酒醒之後,發現道袍上的陶土蟾蜍簪子歪了,小心翼翼地扶正,嘴裏嘟囔著:“丫頭片子手藝越來越差了……” 卻沒舍得取下來。
    醉心真人則在老槐樹下撿到了半塊桂花糕,看了看上麵的太陰宮印記,又看了看遠處煉丹房的方向,最終還是把糕渣喂給了路過的胖橘貓。
    至於韻涵和路凡?他們看著演武場上吵吵鬧鬧的“孤寡聯盟”,相視一笑。
    “你說,”韻涵咬著蘋果,“師尊和師叔什麽時候才能不吵架?”
    路凡挑眉:“等他們喝完十師兄的‘龍涎玉露’?”
    “我看懸。”韻涵搖搖頭,“不過……”她看著龍敖冰把桂花糖塞進嘴裏,難得沒有嫌棄的樣子,“十師兄好像沒那麽‘冰塊’了。”
    路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了:“嗯,大概是被兩位老光棍的‘熱情’融化了吧。”
    陽光灑在太極宮的琉璃瓦上,映照著演武場上的吵吵鬧鬧,也映照著丹房裏的默默守護。那些關於“孤寡”的抱怨,最終都化作了酒壇碰撞的清脆聲響,和日複一日的相伴時光。
    或許,對於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光棍”們來說,七夕的“虐狗”隻是短暫的插曲,而互相嫌棄又互相陪伴的日常,才是最長情的“告白”——哪怕這告白,帶著濃濃的酒氣和吵罵聲。
    而龍敖冰,在加入了這個“萬年老光棍聯盟”之後,似乎也慢慢明白了:有時候,孤單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個一起喝酒吵架的人都沒有。
    至於下次七夕還回不回太極宮?他摸了摸空空的酒壇,決定還是先把“龍涎玉露”的賬賴過去再說——畢竟,對付這兩個老酒鬼,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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