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宮主失戀紫虛樂,老光棍的反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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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極宮的桂花剛落滿一地,修真界的八卦颶風就刮到了太陰宮。宮主段天潼和他那隻名叫“糖霜”的小兔子精道侶掰了,這消息比柳韻涵煉出九品仙丹還勁爆。紫虛真人得知消息時正在用青雲鼎炒靈瓜子,當場笑得把鍋鏟扔到了房梁上,瓜子仁劈裏啪啦砸在十師兄的道袍上,燙得他跳腳:“師尊!您悠著點!別把我的魷魚絲炒糊了!”
    “糊什麽糊!”紫虛真人抹著笑出來的眼淚,胡子都翹成了麻花,“段天潼那小子也有今天!想當年七夕節,他跟糖霜在我麵前秀恩愛,說我是‘萬年老光棍’,現在好了,兔子跑了,看他還怎麽得瑟!”
    柳韻涵剛把“消食丹”裝瓶,聞言湊過來八卦:“師尊,段宮主和糖霜不是挺恩愛的嗎?上次還看見他用月亮船給糖霜摘星星呢。”
    “恩愛個錘子!”紫虛真人抓起一把靈瓜子塞進嘴裏,“老酒鬼剛從太陰宮喝酒回來,說糖霜嫌段天潼不懂浪漫——你說他一個修煉寒冰訣的,能有多浪漫?上次糖霜過生日,他送了塊萬年玄冰,說‘冰清玉潔,亙古不變’,結果糖霜拿去當了搗藥杵!”
    十師兄啃著魷魚絲點頭:“這確實不夠浪漫。想當年我送人魚公主珍珠,都是刻著情詩的!”
    “拉倒吧你!”夜不凡拎著驚鴻劍路過,劍穗上還掛著片兔子毛,“我聽說段天潼送玄冰就算了,關鍵是他把太陰宮的‘姻緣樹’砍了做劍架,說‘情情愛愛不如劍道實在’,糖霜能不跟他急?”
    正說著,傳訊玉佩“叮”地一聲亮起,段天潼的聲音帶著冰碴子傳出來:“紫虛!晚上去‘忘憂樓’喝酒!不醉不歸!”
    紫虛真人立刻挺直腰板,對著玉佩冷笑:“不去!老夫忙著呢!再說了,光棍喝酒有什麽意思?不像某人,剛失戀就想拉著別人當墊背的!”
    “你才光棍!你全家都光棍!”段天潼的怒吼震得玉佩嗡嗡響,“上次七夕是誰被我們堵在丹房不敢出來?是誰說‘道心穩固,不屑情愛’?有種你別躲!”
    紫虛真人臉一黑,把玉佩往桌上一拍:“反了天了!段天潼這小子,失戀了還敢跟老夫嘴硬!丫頭!老十!備酒!今晚老夫就去忘憂樓,讓他看看什麽叫‘單身貴族的瀟灑’!”
    柳韻涵和十師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有熱鬧看”的興奮。十師兄立刻蹦起來:“我去拿麻辣魷魚絲下酒!”柳韻涵則翻出珍藏的“醉仙釀”:“師尊,用這酒懟他,保證讓他醉了還得誇您酒量好!”
    忘憂樓裏,段天潼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白綢宮裝,頭發散著,手裏捏著酒杯直晃悠,桌上堆著小山似的花生殼。看見紫虛真人帶著跟班進來,他“啪”地把杯子頓在桌上:“來了?老光棍!”
    紫虛真人挑眉坐下,讓柳韻涵把醉仙釀往桌上一放:“喲,這不是剛被兔子甩了的段宮主嗎?怎麽,失戀了就知道喝酒?不像老夫,想喝就喝,自由自在!”
    “自由自在個屁!”段天潼給自己灌了杯酒,辣得直皺眉,“糖霜說我不懂情趣,說跟我在一起還不如跟她的搗藥杵談戀愛!你說氣人不氣人?我送她玄冰她嫌冷,送她寶劍她嫌重,送她月亮她嫌圓……”
    十師兄偷偷給柳韻涵遞眼色,小聲說:“跟我當年被人魚公主嫌棄一模一樣,送珍珠嫌小,送珊瑚嫌醜,送情書嫌字醜……”
    柳韻涵趕緊塞了串魷魚絲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勾起段天潼的傷心事。紫虛真人則慢悠悠地倒著醉仙釀,故意吧唧嘴:“哎呀,這酒真香!比某些人用玄冰泡的酒好喝多了,至少不凍牙。”
    段天潼瞪他一眼:“你少得意!你以為你好到哪去?上次七夕,我跟糖霜看見你在太極宮後山對著月亮歎氣,嘴裏還念叨‘要是有個道侶能陪我看星星就好了’……”
    “胡說!”紫虛真人老臉一紅,差點把酒杯砸了,“老夫那是在感悟‘月有陰晴圓缺’的天道!跟情情愛愛沒關係!”
    “哦?是嗎?”段天潼突然坐直身子,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那我怎麽聽說,你上次去青雲宗‘打劫’,偷偷順了老酒鬼師妹的發簪?還藏在枕頭底下?”
    紫虛真人“噌”地站起來,胡子都氣歪了:“段天潼!你敢扒老夫的八卦!信不信我用青雲鼎砸你!”
    柳韻涵和十師兄嚇得趕緊躲到桌子底下,夜不凡則淡定地給霓裳仙子傳訊:“速來忘憂樓,師尊和段宮主快打起來了,場麵比靈蛇窟還精彩。”
    霓裳仙子趕到時,正看見紫虛真人舉著空酒壇要砸人,段天潼則祭出太陰鏡擋在麵前,兩人周圍的桌椅已經全被震碎了,花生殼和魷魚絲飛得滿地都是。
    “兩位前輩!冷靜!”霓裳仙子甩出七彩綾羅,輕輕一卷就把兩人隔開,“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失戀和……單身嗎?”
    段天潼哼了一聲,坐下灌酒:“要不是他先嘲笑我……”
    紫虛真人也哼了一聲,坐下嗑瓜子:“要不是他先提七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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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韻涵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拍著身上的花生殼:“我說兩位師尊級別的大佬,能不能有點偶像包袱?傳出去太陰宮宮主和太極宮真人在酒樓為了‘誰更光棍’打架,像什麽話嘛!”
    段天潼瞥了她一眼:“小丫頭片子懂什麽!這叫‘光棍之間的尊嚴之戰’!”
    紫虛真人立刻附和:“就是!老夫單身是為了道心,他單身是因為不懂浪漫,能一樣嗎?”
    “誰說我不懂浪漫!”段天潼突然站起來,從儲物袋裏掏出個亮晶晶的盒子,“這是我給糖霜準備的七夕禮物,‘月光琉璃兔’!本來想等她生日送的,現在……”他打開盒子,裏麵臥著一隻巴掌大的琉璃兔子,渾身散發著柔和的月光,眼睛是兩顆水潤的珍珠。
    十師兄湊過去看:“哇!好漂亮!比我送人魚公主的珍珠好看多了!”
    “好看有什麽用?”段天潼歎了口氣,把盒子蓋上,“糖霜說她更喜歡會跳腳的真兔子,不喜歡冷冰冰的琉璃兔。”
    紫虛真人看著那隻琉璃兔,眼神複雜了一瞬,突然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掏出個油紙包,裏麵是支刻著蘭花的木發簪,簪頭還缺了個角:“咳……老夫這發簪,是當年跟老酒鬼師妹學煉器時做的,本來想送……咳,後來覺得太醜,就沒送出去。”
    柳韻涵驚訝地看著那支發簪:“師尊,這不是您用來壓丹方的嗎?我還以為是燒火棍呢!”
    “胡說!”紫虛真人趕緊把發簪藏起來,“這叫‘古樸美’!”
    段天潼看著紫虛真人藏發簪的樣子,突然“噗嗤”笑了出來:“老光棍,你這發簪跟我的琉璃兔半斤八兩,都屬於‘自以為浪漫實則踩雷’的類型。”
    紫虛真人也忍不住笑了:“你那琉璃兔至少看著值錢,我這發簪……咳,不提也罷。”
    一場劍拔弩張的“光棍大戰”,就這麽在兩支失敗的定情信物中變成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歎氣會。柳韻涵看著對麵兩個互相吐槽又互相安慰的老男人,突然覺得這修真界的大佬們,私下裏跟凡間的老頭子沒啥區別,失戀了會喝酒,被嘲笑了會炸毛,藏著沒送出去的禮物,像藏著不敢示人的少年心事。
    “我說兩位師尊,”她忍不住開口,“其實吧,失戀也好,單身也罷,關鍵是活得開心。您看郭師兄,找了個胖道侶,天天吃得開心,修為也漲得快;十師兄雖然總失戀,但有麻辣魷魚絲就啥都忘了;我呢,雖然還是社畜打工人,但能在丹房煉煉丹,偶爾看看你們的熱鬧,也挺不錯的。”
    段天潼呷了口酒,看著柳韻涵:“小丫頭片子倒是看得開。”
    紫虛真人也點點頭,抓起一把魷魚絲:“嗯,這麻辣魷魚絲不錯,比段天潼的琉璃兔下飯。”
    段天潼翻了個白眼:“老光棍就知道吃!”
    夜不凡和霓裳仙子相視一笑,悄悄給柳韻涵遞了個眼神:“差不多行了,再鬧下去,他倆該把忘憂樓拆了。”
    柳韻涵會意,站起來拍拍手:“好了好了,酒也喝了,瓜子也嗑了,八卦也聽了,咱們該回太極宮了。師尊,您不是說要用青雲鼎燉‘十全大補湯’嗎?再不走,湯該糊了!”
    紫虛真人立刻站起來:“對對對!差點忘了!段天潼,下次再跟你喝!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再提七夕的事,老夫就把你這琉璃兔拿去喂青雲鼎的火!”
    段天潼哼了一聲:“走就走!誰怕誰!”但他看著紫虛真人轉身時,偷偷把那支缺角的木發簪又摸出來看了一眼,眼神裏難得有了些溫柔。
    回太極宮的路上,十師兄啃著最後一串魷魚絲,感慨道:“原來大佬們失戀也這麽慘啊,跟我差不多。”
    柳韻涵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呢?修仙者也是人,七情六欲少不了。不過話說回來,師尊那支發簪……”
    “噓!”夜不凡趕緊打斷她,“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沒看見段宮主看琉璃兔的眼神嗎?說不定哪天想通了,糖霜就回來了;說不定哪天師尊鼓起勇氣,那支發簪也能送出去呢。”
    霓裳仙子點點頭,挽著夜不凡的胳膊:“是啊,修仙路長,誰知道下一個轉角會遇到誰呢?就算是萬年老光棍,也有春天嘛。”
    柳韻涵看著前麵紫虛真人一邊走一邊偷偷擦拭發簪的背影,突然覺得這“萬年老光棍”的稱呼,好像也沒那麽刺耳了。畢竟在這漫長到能看盡滄海桑田的歲月裏,誰沒有過藏在儲物袋深處的、缺了角的木發簪,和沒送出去的琉璃兔子呢?
    她伸了個懶腰,抬頭看了看太極宮的山門,突然覺得今晚的月光格外溫柔。也許明天,段天潼會給糖霜寫封道歉信,順便送隻真兔子;也許哪天,紫虛真人會把那支發簪送給老酒鬼師妹,說“其實它不醜,就是缺了個角,像極了老夫這缺了道侶的人生”。
    而她,柳韻涵,隻需要回去把剩下的醉仙釀藏好,免得被十師兄偷喝,再準備好明天聽師尊和段宮主的“後續八卦”——畢竟,這社畜打工人的修仙生活,最大的樂趣,不就是看著大佬們鬧笑話,然後偷偷慶幸自己隻是個負責煉丹和吃魷魚絲的小透明嗎?
    嗯,明天一定得多煉幾爐“醒酒丹”,給這兩個老光棍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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