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有人劫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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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三單膝下跪,沉默地行了個禮,“主子,周邊部署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離開。”
時行雨兩人走了,時琬琰又恢複了原樣,她微垂著眸,麵色寡淡地半依半臥在草堆上,聞言輕聲道,“不急。”
寸三跪在盯著不遠處溢出的血水,“可他們欲對主母用刑。”
“什麽?”
囚服的衣擺在空走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時琬琰幾乎是在寸三語落間彈起。
動作太大扯動了她的傷口,新鮮的血液再一次從已經結痂處撕裂出。
自小嬌生慣養長大的時琬琰卻一聲不吭,連目光都沒有移開半分,帶著刀鋒劃破寒冰的冷盯著寸三。
寸三早在時琬琰起身時,便匍匐在地,他顫聲道,“奴來時,聽到獄卒們要提審主母。”
再一次聽到準確的答複,時琬琰閉了閉眼,母親被提,想來父親早已經被提了。
可憐她一直以為,朝廷會看在時家為大晉作出的貢獻上,又在明確她才是主謀的情況下,對父親母親緩刑,怎麽也要她認罪才會有所行動。
沒想到……顧槐這麽等不及!
時琬琰果斷道,“不必再等,濟州沒有消息便算了,即刻劫獄,護送父親母親以及族人出城。”
寸三並未立馬接令,而是遲疑道,“ 那您……”
時琬琰背過身,涼涼的語氣透著執著,“我再等等。”
她在等濟州也被時家拿下的消息傳來,濟州被破,那與之相連的青州、兗州、朔州便會逐一被時家收入囊中,屆時南方北方大州對上京齊齊逼近,呈包圍狀。
到時兵臨城下,那些嘲笑她的人,侮辱時家的人自會付出鮮血的代價!
寸三心頭一凜,可若是時家劫獄了,天牢的看守隻會更嚴,而唯獨還留在這的時琬琰將接受更慘無人寰的審訊。
時琬琰是他們唯一的主子,他們的存在家主不知,不喜,若不是為了救時琬琰委實沒必要耗費如此多的人力。
天牢外的部署,幾乎將暗衛營掏空了。
時琬琰重新躺下,發現人還在,她將他的躊躇看在眼裏,心中並無貼慰,反而極其不耐。
刀要聽話才好用。
她銳眼斜掃來,“需要我再說一次?”
嗓音淡淡,寸三卻心頭一震,在外麵號令久了,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時琬琰的規矩。
若不是如今少人,他大抵已經死了。
寸三想著生出的那點憐惜,頃刻間灰飛煙滅,用力地磕了一個頭,轉身離開。
牢房內重新空寂下來,時琬琰才眉心蹙起,緩緩在草堆上打了一個滾。
有點疼……
也怪大月有病,非要在雍州找什麽人,使得雍州不得不接受朝廷的軍隊進入,牽製住了時家大部分兵力,否則……她也不用非要等到有了濟州的消息再行動。
她捂著傷口,平靜地看著房梁上因自負往蜘蛛網上撞了三次的飛蟲,看著它終於被纏住,也看著它越努力蜘網纏得越緊,漸漸的沒了動靜,成了蜘蛛的口中食。
時琬琰移開視線,心想,再等半個月,半個月後若是濟州還沒傳出消息,她就走。
……
這邊離開了時琬琰牢房的兩人,上了三樓,推門進到一處看似是牢房,實則布置溫馨舒適的屋子內。
屋內點著暖香,角落裏溫著茶水,地麵上鋪著上好的羊毯,踩在腳下讓人覺得好似走在雲端,發不出什麽聲音。
可也難逃有人故意蹬它,發出悶悶地聲響。
時昆霖聽到動靜不急不慢地抬眸,看著愁眉苦臉進來的兩人,也不動,繼續提筆抄著道經。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時行雨已經不怕曾經威嚴的父親了,燕北平直直走過去,他也亦步亦趨地跟著。
燕北平看見時昆霖如此閑雲野鶴,頓時怒氣衝衝,他一掌拍到桌麵上,直把桌麵上的紙張掀翻。
時行雨嚇了一跳,頓時跳開。
一滴墨落到了時昆霖純白的輕紗道袍上,他這才擰眉,看向兩人,“這是何意?”
時琬琰那的慘樣與時昆霖這裏的舒適在燕北平腦海中輪回跳轉,他道,“你怕不是哄我們的?故意將罪名安在你女兒頭上,自己脫罪,獨坐高台將我們耍得團團轉!”
“這是不順?”時昆霖一語道出了問題,緩緩放下筆,道,“我最是疼愛她,若非她犯下此等大錯,我這個父親何至於袖手旁觀。”
燕北平冷笑,“嗬,你可不止袖手旁觀這麽簡單!”
若不是有時昆霖,顧槐想要拿到時家謀反的證據,哪怕隻是一點,那也絕非易事。
隻可惜哪怕有他,證據也是不全的,不足以令人相信,百年世家會謀逆。
時昆霖輕歎了口氣,不計較他的魯莽,“搬出她母親,你們怎麽還會铩羽而歸?”
燕北平唇邊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徑直做到時昆霖對麵,“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冷血無情?”
時琬琰這樣的姑娘,她被拷問了一個月,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誰見了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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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昆霖自覺與他無法溝通,轉眸看向時行雨。
時行雨頗為尷尬道,“我們沒說出口。”
“唉,原來是這樣。”時昆霖低語道。
他還以為琬琰已經將親族都拋棄了呢,她分明最看重她母親。
時昆霖胸有成竹道,“你們再去試試吧,這個法子定見效的。”
“不用。”燕北平翹著腿,麵無表情道,“我已經讓人與太子表哥稟報了情況,我認為你,非常有嫌疑,太子表哥也認可了我的猜測。”
“所以,現在我準備正式審訊你——時家家主。”
燕北平話音一落,門就被大力撞開,隻見穆若蕭打頭,他身側湧出十名士兵,幾乎沒給時昆霖反應時間,他便被士兵帶上沉重的鎖鏈,將他從坐榻上拉了起來,架著往外走。
他珍惜的道袍已經不成樣了,顯然他沒有想過顧槐等人會翻臉。
他求救扭頭看向時行雨。
時行雨立馬一屁股坐到了燕北平腿上,口中喊道,“爹,我被他困住了,對不起,不是兒子不救您,是他們……他們欺人太甚~”
時行雨的尾音拖出去老長,直至時昆霖的身影不見,他才鬆懈下來。
這時,掙紮了許久的燕北平一下子給他撅翻,“他娘的,你惡不惡心!?”
時行雨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站起來,“這叫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你確定我爹就一定有罪?他沒罪的話,還不是要我去接近他,我這不是將路鋪好嗎!”
“你不能換一種方式?”
“我怎麽換,當時那個情況,你說、你說!”
“我……”
“好了好了,”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穆若蕭忙站出來阻止,“各退一步、各退一步。”
“哼!”
“哼!”
兩人嫌棄地看了眼對方,冷哼一聲別開頭。
這時,長廊外,突然傳出一聲沉破驚慌的大叫,“有人劫獄了!”
天牢也有人敢劫獄,想到剛剛被抬出去的人,三人對視一眼,“不好!”
……
一個月後,太子府愁雲慘淡,人人惶恐不安。
隻因姍姍來遲的枯木先生診斷,他們的主子好像這輩子都與子嗣無緣了。
而與之相反的是濟寧,城中開闊的街道滿目張紅,喜氣洋洋
外來的商人朝路邊的百姓問道,“這是有什麽喜事嘛?怎麽辦得如此盛大?”
被拉住的那人也不生氣,笑眯眯道,“是我們大城主和二城主今日一同成婚哩。”
說著迎麵走來幾個紅花轎,商人不禁問道,“呀,這是娶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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