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那麽請問緋少主,你的未婚妻姓甚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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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緋嚇了一跳,掀開被子推搡道,“你幹什麽?我都說不喝了!管我這樣的廢物做什麽,讓我去死才好!”
李玉滿一手控製住他,另一手端起白瓷碗,仰頭飲下一口含在嘴裏,對準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吻了下去。
刹緋愣住,直到有藥味彌漫開,也隻會吞咽。
藥滑過味蕾,苦得刹緋直皺眉,卻舍不得推開俯下身的人。
最後,刹緋已經會下意識地吸吮,可這一次卻沒有苦藥。
清涼又火熱的觸感在指尖與臉頰的交界處堆積,李玉滿猛然回神。
“刹緋,你對你那未婚妻就這樣一往情深?”
李玉滿將這些滾燙的淚,理解為刹緋對他未婚妻的忠誠。
刹緋輕輕掃了她一眼,往她懷裏靠了靠,“嗯。”
李玉滿心情複雜難以言說,幫他將淚拭去。
又沉默了一會,問,“你什麽時候有的未婚妻?”
她竟一點風聲都沒收到,仔細想想怪異得很。
李玉滿覺得她有必要問清楚,如果刹緋是因她人思念成疾的,那她豈不是自找綠帽?
“……”
?
李玉滿又問了一遍,沒有回聲,低頭看。
折騰了一圈的人已經睡著了。
白淨的小臉燒得通紅,一半被被褥蓋著,一半陷在她懷裏。
眼睫被淚水打濕成條垂下,上麵還掛有淚珠,隨著他呼吸輕顫,李玉滿看得入神,輕輕抬手碰了碰,引發了一陣猛烈的抖動。
李玉滿趕忙輕拍他,“睡吧睡吧。”
刹緋也不知聽清沒,臉往下轉,蹭了蹭似在找滿意地方,而後漸漸安靜。
隻是小嘴高高翹起,看著讓人好笑。
睡著了都像似在跟人生氣鬥嘴。
李玉滿淺笑地點了點他的鼻尖。
人安靜下來,她才有閑心觀察他的眉眼。
已有四年未見,說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刹緋長得不似顧槐眼窩深邃,骨相立體,也不似沈玉塵溫潤如竹。
他臉很小,兩頰包肉,是一張偏圓的少年臉,不顯年齡,幼態十足,故而很具有欺騙性。
可惜主人性格驕橫,看人總是喜歡用下巴看。
他眼頭圓、眼尾卻上挑,一雙媚眼配上他清純的臉廓,又純又欲。
兩種矛盾衝突下,會讓人一眼便能記住。
刹緋以前總說自己是火熱的小狗,可叫李玉滿看,分明是一隻貓。
一隻恃寵而驕的貓。
如今看,李玉滿找不出他相較以前有什麽變化,可又感覺哪哪都變了。
等人睡熟,李玉滿便勾住他的雙膝,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睡下去,歪頭看了眼床邊的蠟燭。
預備用內力熄滅的她先一步看到了燭台下的那封又舊又髒,卻保持完好的信封。
她剛剛的問題還沒得到回答……
所以是開?還是開?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李玉滿便被懷中的高溫燙醒,眯著眼,摸一下他的額頭,濕漉漉的同時熱度灼手。
“刹緋?”
李玉滿瞬間清醒,“刹緋,醒醒!”
“唔……”刹緋隻是小聲的嗚咽了聲,神誌不清地抓住李玉滿,身體小幅度地扭了扭,便沒了動靜。
這時,在外麵準備洗漱的青沅聽到動靜,問道,“主子,可是醒了?”
“快去將季韻請來!”李玉滿揚聲道。
“是!”
李玉滿聲音急切,青沅不敢耽擱,一路跑著將季韻揪了過來。
季韻喘著深氣,“見過……”
“別行虛禮了,快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大早上的又燒了起來!”
季韻正介於醒和沒醒之間,她的身體醒了,氣喘籲籲,腦子卻還懵懵的。
聞言,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李玉滿在說什麽,急忙忙上前。
“怎麽會,三更天時不是還煎了一副嗎?”
李玉滿眉毛都能夾死蒼蠅了,深聲道,“吃了的。”
季韻把了脈,又掀看眼皮、舌頭,最後下定論道,“公子身上恐有暗傷。”
“暗傷?”
昨日見到刹緋時,他被一群三教九流的人圍著,那些烏合之眾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怎麽會被困呢?
李玉滿忽地反應過來,她忽視了什麽,心頭一凜,扒開他的衣物。
季韻急忙轉身,避嫌。
“你轉什麽頭呀?看啊!”李玉滿道
季韻保持著彎腰低頭的姿勢,“王爺莫要為難屬下了,公子玉體臣怎敢冒犯,屆時若是公子蘇醒,這,死要活的……”
還真別說,這真是刹緋能幹出來的事。
李玉滿沉默了一會,“你說,我做。”
季韻:“能引發高熱的,必定不是小創傷。”
李玉滿快速地翻開,“他前胸後背、以及腰線都沒傷。”
“……那、腿呢?”
李玉滿抬眸看了她一眼,季韻好似背上長眼般,主動地邁離床榻。
李玉滿放下床紗。
半晌,聲音傳出,“有。”
“是什麽樣的傷,劍傷?刀傷?如若看不出是何兵器所傷,還請王爺仔細描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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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韻話沒說完,李玉滿便道,“騎馬,擦傷。”
“什麽?”
“大腿兩側,兼小腿,一共五處手心大小的外皮被磨掉,簡易包紮過,布上無血,不清楚下麵有沒有膿,但周圍完好的皮膚紅腫異常。”
李玉滿聲音冷冷宛若一個沒有感情的描述機。
季韻想了想,“能否撕下布塊?”
布條好似長在肉中,李玉滿手輕顫了一下,若是昨日她還會生氣,看了那封信後,便隻有心疼。
他來京都是為了找她的……
李玉滿盯著傷處,用力。
“可以,但,出血了。”
季韻語速極快道,“有些許血沒事,先將布撕下,檢查傷口是否有膿,一般發熱證明其中必有炎症,需將傷口清洗幹淨,在上藥方可退熱。”
李玉滿明白,“青沅,備水!”
刹緋燒得比昨日嚴重,李玉滿將傷口清洗了一遍,又敷了藥,他都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隻會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哼哼。
季韻重新調整了藥方,又吃了一日,刹緋才恢複活力。
一恢複,刹緋便重蹈之前,嚷嚷著要出去。
“李玉滿,我要走了。”
李玉滿淡定地喝著茶,“嗯,聽到了,門在那,走吧。”
刹緋鼓著臉,“我說真的,我真要走了。”
“青沅,把門打開。”
“嘎吱”一聲,門由裏掀開,屋外的寒氣竄進來。
刹緋冷得走回來幾步,後又覺得沒麵子,叉腰道,“哼,你就不挽留我嗎?”
“本王已經挽留三日了。”
刹緋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哦,這幾日確實有億點點小矯情。
但是他才不要承認自己有錯呢!
“那、那你還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這還真有。
李玉滿道,“找到未婚妻後,記得乘船回濟州,港口那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直接去就行。”
“我不想聽這個!”
刹緋捂住耳朵,跺著小腳跑回來。
“你就不問問我,未婚妻叫什麽名字,家裏有什麽人,在京都的職務是什麽?”
刹緋鼓圓眼,戳了戳李玉滿胸膛,“你怎麽都不關心一下的!你前幾日哄我上藥,還喚我心肝寶貝呢,怎麽這些都不問?算哪門子的心肝。”
李玉滿無奈搖頭,終是順著他的心意,陪他演。
“那麽請問緋少主,你的未婚妻姓甚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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