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有一種想掐死蘇瀚宇的衝動

字數:3482   加入書籤

A+A-


    張一軍一邊往蘇瀚宇的嘴唇上塗著礦泉水,一邊胡思亂想著,突然的就想到了夏小荷。不知道夏小荷有沒有回家,會不會回到他們的那個家?
    張一軍這麽想著就放下手中的棉簽,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地下室裏手機信號不好,張一軍拿著手機走上樓去,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夏小荷此刻已在沙發上睡著,突然的電話鈴聲把她吵醒了,她趕緊地接過電話“喂”了一聲。
    聽到夏小荷的聲音,張一軍舒了一口氣。夏小荷沒有背叛他,他很開心。
    “小荷,你在家裏?”張一軍語調輕快地問道。
    “是的,你想我在哪裏?”夏小荷噘著嘴巴反問道。
    “不是,我想你在家裏一定是等我回家等急了吧?我有些事可能要晚些回家,你先上樓睡吧。”張一軍溫柔地說道。
    夏小荷有些失望地問道:“你在忙什麽?”
    “忙很重要的事。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做事了,待會兒見。”張一軍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他在想,等他拿到了蘇劍威給自己的錢,他就帶著夏小荷遠走高飛,走到朱瑜找不到他們的地方,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
    張一軍這麽想著,腳步就很輕快的再次走下樓去,坐在了蘇瀚宇的身邊。
    蘇瀚宇的臉還是通紅著,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張一軍看著蘇瀚宇,內心有一種想掐死他的衝動。如果沒有蘇瀚宇,蘇劍威就不會不認他;如果沒有蘇瀚宇,夏小荷也不會對他三心二意。
    隻要蘇瀚宇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了,那麽一切如果就沒有了,他張一軍就可以擁有他的全世界。
    張一軍這麽想著,手就不自覺地伸向了蘇瀚宇的脖子。這小子如今氣若遊絲,自己隻要稍稍一用勁,他就會一命嗚呼。
    這個時候,樓上傳來朱瑜回來的聲音,接著就聽朱瑜在樓上喊:“一軍,快替我把蘇瀚宇頭上的紗布拆了。”
    張一軍伸出的手縮了回來,他“哦”了一聲回應著朱瑜,接著就把蘇瀚宇頭上的紗布拆了下來。
    蘇瀚宇頭上的傷口處一攤烏黑。
    朱瑜走下樓來,查看著蘇瀚宇的傷口,說道:“這傷口又崩裂了。\"
    朱瑜說著就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球替蘇瀚宇擦拭著頭上的傷口處。酒精燒灼著傷口很是疼痛,蘇瀚宇有了些反應,臉糾結在了一起,嘴裏也發出了輕微的唏噓聲。
    朱瑜重新替蘇瀚宇縫合傷口,上了藥,接著用幹淨的紗布包好,讓蘇瀚宇平躺好,替他蓋好了被子。
    朱瑜從自己的包裏拿出掛水的瓶,她抬頭看了看屋頂,“這個瓶子掛哪呢?”朱瑜尋思著。
    張一軍說:“我去樓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具。”
    朱瑜點著頭,張一軍就往樓上走去。
    張一軍在樓上的屋子裏轉了一圈,最後在後院裏看到了一個人字梯。他就把這人字梯搬下了地下室,然後放在蘇瀚宇的床邊問朱瑜道:“這個可以了吧。”
    朱瑜看了看人字梯,讚許地點頭,接著把瓶子用繩子捆在了人字梯上。一切安置好後,就要做最後的紮針了。
    朱瑜對張一軍說:“那麽多年沒紮針了,不知道能否紮準。”
    張一軍拍馬屁道:“朱姐,你行的。這世上有什麽東西能夠難倒你朱姐?”
    朱瑜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張一軍,罵了一句:“油腔滑調!\"說著她就俯下身子,拿起蘇瀚宇的手臂,在手臂上找尋著靜脈,接著用針頭刺了下去。
    第一針沒有紮對,有回血。朱瑜把針頭拔起,又紮了第二次。蘇瀚宇再次因為疫痛有了些意識,他眉頭鎖緊著。
    就這麽的,紮了五六次,蘇瀚宇的手臂上到處留下了青紫塊,最後朱瑜終於是滿頭大汗的把針紮好了。
    朱瑜直起腰,拍打著自己的腰部對張一軍說:“老了,眼花腰疼的。唉,二十多年沒幹這行了,能夠紮準已是很不錯。”
    張一軍在一旁再次逢迎道:“那是,我說朱姐幹什麽都是好手嘛!”
    朱瑜沒好氣地再次瞪了張一軍一眼,接著說道:“看來我們今晚是回不去了。”
    “為什麽?”張一軍不高興地問道。
    “為什麽?這水沒掛好我們怎麽走人?況且掛了水蘇瀚宇的燒還不一定能退,他的燒不退,我們能放心地離開嗎?更何況你還要錄音給蘇劍威那老小子聽呢。蘇瀚宇這麽昏昏沉沉的,怎麽讓他說話?”
    張一軍撇著嘴,朱瑜說得不無道理,怎麽辦?夏小荷還在家裏等著自己呢。
    “那,我上樓去給我老婆打個電話?”張一軍征詢的眼神看著朱瑜。
    朱瑜醋味十足,“老婆,老婆,喊得那麽親熱,你真把她當你老婆?”
    張一軍訕訕一笑,沒有理睬朱瑜的話,徑直往樓上走去。
    張一軍走到樓上的客廳,坐在沙發上,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夏小荷此刻還坐在沙發上等著張一軍,這麽大的屋子,雖然夏小荷已經把屋子裏的燈全都打開了,她還是感覺黑暗和孤獨。此刻的她多麽希望張一軍能夠早點回來,哪怕回來和自己吵架,也會給這屋子帶來人氣。
    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夏小荷一陣喜悅,完全忘了張一軍曾經對她的侮辱和打罵。夏小荷帶著哭音說:“一軍,你快點回來吧,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張一軍聽夏小荷那麽的需要他,很是激動,但是他不能回去。
    “小荷,對不起,我有事走不開,今晚可能回不來了。你一個人上樓睡吧。”張一軍抱歉的聲音。
    “可是,這屋子那麽大,我一個人在家,靜悄悄的,我不敢上樓。”夏小荷噘著嘴巴說。
    夏小荷跟自己撒嬌,張一軍心裏當然很是溫暖,語氣也溫柔了,“沒事,小荷,你把燈都打開了,電視機也開著。就這麽睡,不會害怕的。”
    “我都打開了,還是害怕。”
    張一軍取笑道:“傻瓜,你都那麽大了,怕什麽呢?睡吧。”
    夏小荷沒了轍,隻能掛了電話,一個人慢慢地走上樓去,關上房門,然後躲在了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