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找人對蘇瀚宇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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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他們靜靜地享受著這寧靜的時刻,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有彼此的陪伴和依靠。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裏,照亮了一片溫馨的景象。張一軍早早地醒來,他看著懷中熟睡的夏小荷,心中充滿了愛意。他輕輕地撫摸著夏小荷的頭發,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然後小心翼翼地起身,盡量不吵醒她。
張一軍穿戴整齊後,走到床邊,溫柔地叫醒了夏小荷。夏小荷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到張一軍那溫柔的笑容,心情也變得格外愉悅。
簡單洗漱後,張一軍帶著夏小荷一同前往公司,準備讓她熟悉一下工作環境和業務流程。一路上,張一軍細心地為夏小荷介紹著公司的各個部門和同事,夏小荷則認真地聆聽著,不時提出一些問題,張一軍都一一耐心解答。
來到公司後,張一軍先帶著夏小荷去公司的每一間辦公室轉悠了一番,跟每一位員工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把她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讓她看了一會兒公司的文件概括。
因為保姆還沒有正式到位,夏小荷在公司裏待了一個多小時後,就急急地趕回到了蘇家。
夏小荷走後,張一軍立刻給朱瑜打電話,讓她幫忙找一個信得過的保姆去蘇家。
“今天就去?你以為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那麽容易?”朱瑜在電話那頭瞪著眼睛質問道。
張一軍涎著臉說:“朱姐,憑著您的機智果斷,找一個保姆會難倒你嗎?”
朱瑜如今沒了可以發號施令的資本,隻能委屈求全地聽從張一軍。
“好吧,我試試吧。”朱瑜答應著,然後掛了張一軍的電話。她的腦子裏前思後想著這個合適的人選,突然她就想到了當年她讀衛校時的一個姓李的女同學。
這個李姓女同學在讀衛校期間,因為家境貧困中途輟學了。後來朱瑜發跡後,這個女同學曾來找過朱瑜,想讓朱瑜給她一份工作。
朱瑜是多麽精明的一個人,她的公司裏從來不用靠關係來求職的,她隻用她需要的人。所以,朱瑜當時沒有給這個李同學工作,而是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自己去做買賣。
李同學當時拿了這筆錢,對朱瑜是千恩萬謝,並且說等她賺了錢後,一定連本加利的還給朱瑜。
但是這個李同學根本就不會做生意,很快她就把朱瑜給她的錢全部賠光,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李同學無路可走,不得不再次腆著臉來找朱瑜幫忙。這次朱瑜沒有給李同學錢,而是把李同學介紹給了自己的一個客戶,讓李同學在她客戶的公司裏做內勤。
內勤這工作聽起來很體麵,實際上就是個打雜的,還兼著要打掃衛生。但是李同學一點都不嫌髒,而是非常的珍惜這份工作。
李同學在那家公司一做就做了十多年,勤勤懇懇。那個雇傭她的老板對她很是滿意,而她對朱瑜也是感激不盡,經常買些禮物上朱瑜家來孝敬朱瑜,朱瑜卻從來沒有收過。
李同學如今已經退休在家,一個女兒也已經嫁人,老公很早就跟她離婚了,所以她一人在家很是無聊。
朱瑜想到這,立刻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李同學的手機。
李同學接到朱瑜的電話,聽朱瑜說給她介紹一個帶孩子的工作,心裏當然是十分的願意,立刻趕到朱瑜和她約好的一家茶館裏見麵。
朱瑜已經在那家茶館裏訂了一個包廂。
李同學和朱瑜年齡相仿,但是樣子看上去卻是比朱瑜要大個十幾歲,非常得蒼老。
朱瑜替李同學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然後告訴李同學。那個要她去家裏當保姆的人家,家中有一個植物人在家裏躺著。這一家人為了這個植物人,耗盡了金錢和精力,卻還是沒能讓他醒過來。
朱瑜說著抬眼看了看李同學,接著再次緩緩說道:“這家的大兒子就自作主張,想要找一個人偷偷地結束這個植物人的性命,從而把這家人從痛苦中挽救出來。”
李同學聽朱瑜這麽說,也就猶豫了。這種事說好聽點,是在給病人和家屬脫離苦海。但是出於人道,這是在害人性命,弄不好是要坐牢的。
朱瑜看出了李同學的擔憂,安慰她說:“這個你盡管放心,他們一家人雖然表麵上不會讚同這件事,內心深處都是感激你的。所以你盡管放心大膽地去做,不會有人怪你的。”
李同學愁苦著臉,搖著頭說:“但是,我的確是下不了這個手。”
朱瑜和顏悅色地說:“我不是要你去殺人,而是要你給病人多加些安眠藥,慢慢地讓病人在睡眠中死去。”
“不行,這也是在殺人。”李同學仍然搖著頭,不肯答應。
朱瑜沒了轍,假裝生氣地質問道:“老李,我曾經那麽的幫你,我都沒有接受過你的回報。這次我是要你幫我一個朋友的忙,難道這點小事你都不肯答應我嗎?”
“可是,這,真的很為難我。”李同學的眉毛糾結在了一起,身體禁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看李同學膽小的樣子,朱瑜不得不哄著她說:“這怎麽為難呢?如果你真心願意做,這事完成後,你可以得到一百萬的報酬。你想想你辛辛苦苦地幹了幾十年,不吃不喝,你那麽辛苦的錢加起來有這麽多嗎?還有,你女兒不久就要生養了,如今養一個孩子要多少費用你應該清楚得很。另外,你的那點退休金供你平常開銷還可以,隻是萬一你有個病災什麽的,這些錢夠用嗎?”
看在錢的份上,李同學顯然是有些動心了,但是她還是不敢確定。
“隻是,我,真的很怕。”李同學哆哆嗦嗦地說。
朱瑜眉毛一揚道:“你也學過護士,這有什麽可怕的?藥量慢慢地加大,神不知鬼不覺的,很難嗎?”
“那他家的大兒子為什麽不自己去做?”李同學還是猶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