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港口苦力 地下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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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開始了他在新港的奴隸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和其他苦力一起被趕到港口。他們的任務是搬運各種貨物——沉重的麻袋、巨大的木箱、冰冷的鋼條。工作強度巨大,而食物隻有少得可憐的黑麵包和劣質湯。
他的身體很年輕,底子又好,即使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恢複能力也比普通孩子強。但他不敢再輕易暴露武功。他親眼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成年奴隸因為反抗,被兩個看守用棍子活活打死。在這裏,任何不服從的行為都會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他學著隱藏自己的力量,假裝成一個普通、逆來順受的苦力。他彎著腰,低著頭,默默地搬運著貨物。但他的眼睛沒有停止觀察。他觀察著港口的結構,觀察著那些看守的行動規律,觀察著各種貨物進出港口的方式。
他還在悄悄地學習著這個世界的語言。通過聽看守和其他苦力的對話,他一點點地模仿著他們的發音,理解著他們的意思。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就能聽懂一些簡單的指令和日常對話。
在搬運貨物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貨物”。有些箱子看起來包裝嚴密,卻異常沉重或異常輕巧。有些箱子表麵寫著他不認識的符號,但看守們對待它們格外小心。他隱約感覺到,這些貨物背後可能藏著一些秘密,一些不同尋常的交易。
港口有很多不同的勢力。除了像他這樣的奴隸苦力,還有穿著不同製服的工人,有坐在辦公室裏的管理人員,有來來往往的商人,當然,還有在港口遊蕩的各種幫派成員。
這些幫派成員是港口真正的統治者。他們收取保護費,走私違禁品,控製著港口的方方麵麵。他們的穿著各異,有的穿著筆挺的西裝,有的穿著粗獷的皮衣,有的則穿著破舊的工裝。他們三五成群,眼神凶狠,腰間或者腋下藏著武器。
龍虎知道,如果他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並找到自己的路,他必須了解這些幫派,了解他們的規則。
一天,龍虎在搬運一個沉重的木箱時,腳下一滑,箱子差點摔倒。一個看守衝過來,對著他破口大罵,並揮舞著鞭子抽向他。
龍虎下意識地想躲,但又強迫自己硬生生地受了這一鞭子。鞭子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火辣的傷口。周圍的苦力們麻木地看著,沒有任何人同情或幫助。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皮夾克、脖子上帶著金屬鏈子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起來是某個幫派的小頭目。
“嘿,瓦西裏,”男人對看守說了一句龍虎聽不懂的話,但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看守立刻堆起了笑容,點頭哈腰地回應。
男人走到龍虎麵前,仔細地打量著他。龍虎低下頭,假裝順從。
然而男人卻伸出手,捏住了龍虎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龍虎的臉上帶著被打傷的青腫,眼神卻隱藏著不屈。
“有野性的小鬼,”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他用蹩腳的通用語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龍虎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中文名字不能說。師父說過,出門在外,有時要隱藏真正的身份。他想到了師父曾經誇他的像一頭小老虎。
“虎,”他用生澀的通用語說道。
“虎?”男人重複了一遍,哈哈大笑起來,“不錯,看起來確實有點虎氣。這小家夥不錯,瓦西裏。別給打死了,回頭賣給地下拳場或許能賺一筆。”
男人隨手扔給看守幾個硬幣,然後轉身離開了。
龍虎心裏一沉。地下拳場?那是什麽地方?聽起來不像是什麽好去處。但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可能會改變他在港口的命運。
果然,幾天後,龍虎就被那個矮胖的包工頭以更高的價格賣給了另一個人。這個人穿著體麵,但眼神陰鬱。他將龍虎帶到了新港的另一個區域——一片充斥著賭場、酒吧和各種非法場所的混亂地帶。
龍虎被帶進一個隱秘的地下室。這裏空氣汙濁,煙霧繚繞,充斥著汗水、血腥和酒精的味道。正中央是一個簡單的拳擊台,周圍是看台上興奮而喧鬧的人群。他們大聲叫喊著,賭注著台上正在進行的比賽。
這裏就是新港的地下拳場。一個用暴力和金錢堆砌的血腥樂園。
“新貨!”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過來,打量著龍虎,眼神裏帶著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的冷漠。她似乎是這裏的接待人員。
龍虎被帶到更衣室,扔給他一套簡陋的拳擊短褲和手套。他看到了其他拳手,有高大強壯的黑人,有瘦弱但眼神凶狠的亞洲人,還有一些看起來像退役軍人的白人。他們默默地為即將到來的血戰做著準備。
這裏的老板是一個體型碩大、滿臉橫肉的男人,外號“屠夫”。他擁有幾家地下拳場,也是新港最大的奴隸販子之一。他一眼就看中了龍虎那隱藏在瘦弱身軀下的潛力和那不屈的眼神。
“小鬼,一會兒上了台,別想著留手。你打得越狠,老子賺得越多,你才能活得越久。”屠夫用粗啞的聲音說道,一旁的翻譯將他的話轉告給龍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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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握緊了拳頭。他知道,師父教的武功在這裏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但他必須小心,不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師父說過,真正的武功不僅僅是力量,更是技巧和變化。
他的第一場比賽對手是一個比他高大許多的家夥,看起來像是一個碼頭卸貨的壯工,渾身肌肉。比賽開始,對手猛地衝上來,試圖用蠻力將他擊倒。
龍虎站在那裏,沒有躲避,也沒有衝鋒。他隻是微微側身,巧妙地避開了對手的重擊。然後,他迅速貼近對手,利用師父教授的近身擒拿技巧,鎖住了對手的手臂。
觀眾們發出噓聲,他們不喜歡這種閃避式的打法,他們想看血肉橫飛的場麵。
但是,龍虎的招式快而精準。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是用最簡單、最有效的關節技和穴位打擊。他猛地發力,隻聽一聲慘叫,對手的胳膊被他硬生生地扭脫臼了。
“啊——!”對手痛苦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比賽能力。
觀眾們愣了一下,繼而爆發出一陣更熱烈的歡呼聲。他們看到了一個不尋常的拳手——一個瘦弱的孩子,卻以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方式,輕而易舉地擊敗了一個壯漢。
屠夫也瞪大了眼睛,嘴角的肥肉微微抽動。他沒想到自己買來的這個“麻煩貨”,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龍虎贏得了第一場比賽。他站在台上,大口喘息,全身都是汗水和塵土。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在地下拳場的生活是殘酷的。每天都有比賽,對手越來越強,賭注也越來越高。龍虎必須不斷地戰鬥,不斷地贏。他不能輸,輸了可能就意味著死亡,或者被賣到更糟的地方。
他開始在拳場裏練習和精進自己的武功。這裏的環境雖然惡劣,但卻能提供大量的實戰機會。他學會了如何將內功融入到拳腳之中,如何利用真氣增強攻擊力和抗打擊能力。他也開始嚐試將師父教的輕功運用到拳擊台上,以更快的速度和更靈活的身法躲避對手的攻擊。
他的勝率極高,幾乎是碾壓式的。他很少受到重傷,總是能用最少的力氣解決對手。他的戰鬥風格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一種速度、技巧和暗藏的力量完美結合的風格。觀眾們開始給他取綽號,“幽靈之虎”、“東方閃電”。
很快,龍虎成為了地下拳場最受歡迎的拳手。他的名字在黑市流傳開來,賭注也節節攀升。屠夫因為他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龍虎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地下拳場隻是一個更大的棋盤上的一個小角落。他需要利用這裏,積攢力量,尋找機會,去往更廣闊的天地。
他用贏得的錢雖然大部分都被屠夫拿走了,但他還是能拿到很少一部分)悄悄地購買能夠恢複體力的藥草,購買一些簡單的防身工具。他也在繼續學習語言,並嚐試從其他奴隸或拳場的人那裏打聽消息,尤其是關於人口販賣和黑幫勢力結構的信息。
他沒有忘記小石,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故鄉。他要用他的拳頭,為自己,為小石,為所有像他們一樣淪為貨物的同胞,打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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