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北境烽煙與血色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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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裹挾著沙礫撲打在慕容瑜的狐狸麵具上,段野的玄鐵冠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狼騎營地的篝火連成赤色長龍,遠處草原狼騎的嘶吼聲與戰鼓的轟鳴交織成死亡序曲。"陛下,敵軍前鋒已至十裏外。"段野握緊腰間佩刀,疤痕因緊繃的肌肉微微凸起,他的汗血寶馬"疾風"不安地刨著蹄子,馬鬃上還沾著南下來時的晨露。
慕容瑜展開蕭硯書房偷出的輿圖殘片,龍袍內襯的箴言在寒風中簌簌作響。當她將輿圖與段野帶來的北境布防圖重疊時,瞳孔猛地收縮——標注著糧倉的紅點,竟與雲雀暗中傳遞的巫毒教據點完全吻合。"有人想斷我糧草,困死二十萬狼騎。"她的聲音被風撕碎,緋色胎記在腕間灼燒,"段野,派斥候探查黑鬆林。"
話音未落,西南方向突然騰起衝天火光。洛星遙騎著變異的獨角馬闖入營地,薄紗外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露出胸前猙獰的試藥傷痕。他懷中的蠱盒劇烈震顫,金蠶蠱化作流光沒入慕容瑜袖中:"陛下!巫毒教徒在水源投毒,解藥...我的解藥還差一味藥引!"藥王穀主的琥珀色瞳孔映著血色火光,"需要活人的心頭血,越強大越好。"
段野二話不說扯開衣襟,露出布滿刀疤的胸膛:"用我的!"他腰間的狼形玉佩與慕容瑜龍袍內襯共鳴出刺目藍光,"北境狼騎的血,隻為陛下而流。"洛星遙卻冷笑一聲,蠱蟲突然纏上他的手腕,在皮膚下勾勒出詭異的圖騰:"你的血太躁,會讓解藥變成毒藥。"他的目光轉向北方,那裏傳來湘妃竹扇特有的破空聲,"倒是那位拿扇子的先生,血應該很補。"
雲雀不知何時出現在轅門之上,銀發在月光下宛如流動的水銀。他戴著新換的全覆式麵具,隻露出那雙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箜篌弦上凝結著冰晶:"蕭硯已到前線,隨行帶著西域進貢的十車琉璃瓶——裏麵裝的不是珍寶,是能引發瘟疫的屍毒。"他突然模仿起蕭硯的聲音,語調中帶著嘲諷,"好個一箭雙雕之計,既滅狼騎,又嫁禍草原。"
慕容瑜握緊雙魚步搖,東珠墜子掃過掌心,傳來皇室秘辛特有的震顫。她想起密室中青銅羅盤浮現的畫麵:蕭硯將竹扇插入祭壇,無數人在瘟疫中哀嚎。"傳令下去,所有水源改飲雪水,用狼糞熏營防瘴氣。"她轉身時,龍袍內襯的隱形星圖在火光中若隱若現,"洛星遙,準備毒攻;雲雀,破壞琉璃瓶;段野...陪我會會那位蕭大人。"
子夜時分,黑鬆林裏傳來詭異的笛聲。慕容瑜戴著狐狸麵具,手持軟劍撥開荊棘,卻見前方空地上,蕭硯正優雅地搖著湘妃竹扇,扇麵上的江南山水圖被鮮血染紅。他眼角的淚痣在月光下宛如一滴血淚,香囊中的迷香混著屍毒的腐臭彌漫開來:"陛下還是來了,可惜..."他突然將竹扇甩向空中,扇骨散開成鋒利的飛刀,"你的狼騎,已經喝下了最後的毒酒。"
段野怒吼著揮刀格擋,玄鐵冠上的狼首裝飾被削掉一角。慕容瑜腕間的緋色胎記突然暴漲,化作鎖鏈纏住飛刀。她想起先帝說過的話:"當皇族血脈與神器共鳴,方能斬斷命運枷鎖。"雙魚步搖自動飛起,與軟劍合二為一,劍鋒所指,地麵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蕭硯,你可知為何先帝選我?"她的聲音混著龍吟般的劍鳴,"因為這雙魚步搖,不僅是皇權象征——"劍身刺入蕭硯肩頭的瞬間,龍袍內襯的星圖完全顯現,"更是打開方舟核心的鑰匙,而你,不過是想偷鑰匙的螻蟻!"
與此同時,洛星遙的蠱蟲大軍衝進敵營,金蠶蠱啃食著琉璃瓶,屍毒化作綠煙消散在空中。雲雀的箜篌奏出攝魂曲,模仿著草原狼王的怒吼,讓敵軍戰馬受驚狂奔。藥王穀主突然扯開衣襟,露出布滿蠱蟲的胸膛:"想傷陛下?先過我這關!"他的瞳孔完全變成豎線,整個人化作半人半蠱的怪物。
蕭硯捂著傷口大笑,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你以為贏了?"他突然將香囊捏碎,迷香與屍毒混合成紫色霧氣,"巫毒教的終極詛咒,就算是女帝..."他的話語戛然而止,雲雀的箜篌弦不知何時纏住了他的咽喉。銀發男子冷笑:"蕭大人忘了?我最擅長模仿別人的聲音——包括你的密令。"
戰鬥持續到黎明,當第一縷陽光刺破烏雲時,草原上屍橫遍野。慕容瑜摘下染血的狐狸麵具,看著腕間愈發鮮豔的緋色胎記。段野單膝跪地,將染血的玄鐵冠放在她腳下:"末將護駕不力,請陛下責罰。"洛星遙抹去嘴角的黑血,蠱蟲重新鑽進他的皮膚:"解藥成了,不過..."他突然貼近她耳畔,"陛下要補償我。"
雲雀收起箜篌,麵具下的眼神複雜:"蕭硯雖死,但前朝餘孽未除。"他舉起從蕭硯身上搜出的令牌,上麵刻著與自己半麵麵具相同的圖騰,"而且,有些關於先帝的真相,陛下或許該知道了。"
慕容瑜握緊雙魚步搖,看著遠方重新集結的狼騎。龍袍內襯的箴言在陽光下閃爍,她知道,這場權力的遊戲遠未結束。方舟核心的秘密、雲雀的真實身份、洛星遙的偏執占有、段野未說出口的情愫,還有那隱藏在暗處的前朝勢力...一切,都將在月圓之夜,迎來真正的交鋒。而她,將帶著皇族的使命,在這血色權謀中,織就屬於自己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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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再度籠罩北境,殘陽如血,將狼騎營地染成一片暗紅。慕容瑜站在了望塔上,輕撫著雙魚步搖,步搖上的東珠還沾著昨夜戰鬥的血跡。龍袍內襯的箴沿在晚風裏微微發燙,仿佛在警示著更大的危機。
"陛下,雲雀大人求見。"侍衛的通報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雀踏著最後一縷餘暉走進塔樓,銀發未束,隨意地散落在肩頭,半麵麵具在陰影中忽明忽暗。他手中緊握著從蕭硯身上搜出的令牌,另一隻手抱著箜篌,琴弦上還凝結著幹涸的血珠。
"陛下,這令牌..."雲雀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沙啞,"它不僅是前朝餘孽的信物,更是打開先帝密室的鑰匙。"他將令牌遞給慕容瑜,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腕間的緋色胎記,"而且,關於您的身世,也藏在那密室之中。"
慕容瑜猛地抬頭,麵具下的眼神銳利如鷹。她握緊令牌,感受著上麵凹凸不平的紋路,與記憶中密室的機關似乎有著某種隱秘的聯係。"你知道些什麽?"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雲雀苦笑一聲,摘下半麵麵具,露出那張與蕭硯書房畫像一模一樣的臉。"陛下,我本是前朝皇子,但在那場滅門慘案中,是先帝救了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這些年,我潛伏在暗處,就是為了查清當年的真相,還有...保護您。"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段野騎著疾風疾馳而來,玄鐵冠上的狼首裝飾在夜色中泛著幽光。"陛下!洛星遙出事了!"他的聲音帶著少見的慌亂,"藥王穀的人送來急信,說他為了煉製更強的解藥,正在用自己試毒!"
慕容瑜臉色驟變,立刻轉身下樓。龍袍內襯的星圖在她動作間若隱若現,仿佛在呼應著某種即將到來的危機。"備馬!我們立刻去藥王穀。"她的聲音堅定,卻難掩一絲擔憂。
與此同時,藥王穀內彌漫著詭異的紫色煙霧。洛星遙站在藥鼎前,薄紗外袍早已被冷汗浸透,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試藥傷痕。他的琥珀色瞳孔已經變得渾濁,手中緊握著一個冒著黑煙的藥瓶。
"還差...還差最後一步..."他喃喃自語,將藥瓶中的黑色液體一飲而盡。瞬間,他的皮膚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紋路,蠱蟲在他體內瘋狂亂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當慕容瑜等人趕到時,正看到洛星遙痛苦地倒在地上,整個人已經半人半蠱。金蠶蠱從他的七竅鑽出,在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蠱陣,將整個藥王穀籠罩其中。
"洛星遙!"慕容瑜衝上前,卻被蠱陣的屏障擋住。腕間的緋色胎記與蠱陣產生共鳴,發出耀眼的紅光。
洛星遙艱難地抬頭,眼中僅存的一絲清明在看到慕容瑜的瞬間亮起。"陛下...別靠近..."他的聲音虛弱卻堅定,"這是巫毒教的終極蠱毒,我...我不能讓它傷害到你..."
雲雀見狀,立刻撥動箜篌,琴弦發出尖銳的音波,試圖打破蠱陣。段野握緊佩刀,準備強行闖入。就在這時,慕容瑜突然想起先帝密室中的青銅羅盤,以及龍袍內襯的星圖。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雙魚步搖與令牌同時舉起。刹那間,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她手中迸發,與洛星遙體內的蠱毒產生劇烈碰撞。龍袍內襯的星圖完全顯現,在空中投射出一個巨大的羅盤虛影。
"以皇族血脈為引,以先帝遺願為契!"慕容瑜的聲音響徹整個藥王穀,"破!"
隨著一聲巨響,蠱陣轟然崩塌。洛星遙體內的蠱蟲被光芒驅散,他虛弱地倒在慕容瑜懷中。"陛下...我沒事了..."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隻要你安全就好..."
危機暫時解除,但慕容瑜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雲雀手中的令牌、洛星遙體內的巫毒教蠱毒、還有那尚未揭開的身世之謎,都在預示著更大的陰謀。她握緊雙拳,腕間的緋色胎記愈發鮮豔,仿佛在燃燒。
夜色漸深,藥王穀的上空陰雲密布。慕容瑜站在穀口,望著遠方的天空,眼神堅定而決絕。龍袍內襯的箴言在風中獵獵作響,她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但她絕不會退縮。因為她是女帝,是肩負著守護江山使命的皇族後裔,無論前方有多少陰謀與危險,她都將勇往直前,直至揭開所有真相,還天下一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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