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觀星遺秘,鳳印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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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野倒下的瞬間,慕容瑜腕間的緋色胎記如活物般遊走,與金凰冠產生劇烈共鳴。九鳳虛影發出悲愴的長鳴,盤旋在狼騎統帥染血的身軀上方。女帝顫抖著抱緊段野,觸到他懷中硬物——那是一枚刻著狼族圖騰的銅鑰匙,鑰匙邊緣的月牙形缺口,與母親慕容顏的暗紋如出一轍。
“陛下!觀星台方向有異象!”雲雀的聲音混著箜篌殘件的震顫。銀發男子的朱雀刺青在血汙下若隱若現,他指向皇城最高處,那裏的琉璃瓦正滲出詭異的紫光,“當年暗衛府卷宗記載,先帝每逢朔月便會獨自前往觀星台,隨身隻帶...”他的瞳孔突然收縮,“鳳印!”
慕容瑜的龍袍內襯箴言再次浮現:“星軌交錯,雙印合璧;觀星不語,秘藏天機。”她猛地將先帝鳳印按在段野手中的銅鑰匙上,古老的齒輪聲從地底傳來。皇城護城河的水位開始急速下降,露出河底塵封的青銅甬道——甬道入口處,赫然雕刻著與慕容姝耳後相同的朱砂痣圖騰。
“原來如此...”洛星遙的金蠶蠱突然組成箭矢,射向老臣們操控的蛇形兵器。藥王穀主扯開染血的衣襟,露出心口與銅鑰匙紋路相同的刺青,“先帝將鳳印秘密分為三部分,一部分在皇族血脈,一部分在信物,最後...”他的聲音被蕭琅的驚呼打斷。
蕭家次子的湘妃竹扇自動展開,扇麵的山水圖竟流淌出血色溪流。“這些老臣的真實身份!”蕭琅的指尖劃過扇麵,顯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紋,“他們是先帝設立的‘影子內閣’,專門守護觀星台的...”話未說完,老臣們同時摘下人皮麵具,露出與先帝慕容顏七分相似的麵容。
護城河上,慕容姝消失前遺留的《紫月秘史》無風自動。泛黃的紙頁間,夾著半張嬰兒繈褓的殘片——上麵繡著的珍珠鸞鳥紋,與慕容瑜龍袍內襯的暗紋完全吻合。雲雀顫抖著拾起古籍,發現扉頁用血寫著:“當雙生鳳印現世,便是真相大白之時。”
“雙生鳳印?”慕容瑜握緊手中鳳印,突然想起母親書房暗格裏的銅鏡。那麵銅鏡的背麵,同樣刻著珍珠鸞鳥紋,隻是...她的瞳孔驟縮,那些紋路在記憶中翻轉,竟與慕容姝的鳳冠裝飾組成完整的星圖。
“陛下小心!”段野突然暴起,玄鐵刀格開老臣刺來的蛇形兵器。狼騎統帥的疤痕泛著詭異的紫光,眼中卻透著清明:“我的血脈...能暫時壓製紫月之力...”他的聲音被畫舫方向傳來的爆炸聲打斷,慕容姝消失的地方,浮現出與觀星台相同的青銅陣圖。
蕭琅的竹扇突然指向陣圖中心,扇骨內側的微型星圖與之重合。“這是蕭家先祖留下的‘辨真陣’!”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先帝當年用此陣,就是為了區分...”話未說完,陣圖中升起兩尊一模一樣的鳳印虛影,一尊泛著溫暖的金光,另一尊卻透著森冷的紫光。
洛星遙的金蠶蠱突然集體衝向紫光鳳印,藥王穀主的臉色瞬間慘白:“那是用噬心蠱煉製的偽印!當年先帝妹妹就是...”他的話被雲雀的箜篌聲淹沒,銀發男子奏響先帝最愛的《清平調》,音波所到之處,偽印開始出現裂痕。
慕容瑜的金凰冠突然脫離頭頂,九鳳化作流光沒入青銅甬道。女帝握緊段野遞來的銅鑰匙,龍袍內襯的箴言全部顯現:“以血為引,以印為鑰;觀星遺秘,雙生同源。”她的指尖按在甬道入口的朱砂痣圖騰上,鮮血滲入紋路的刹那,整座皇城開始逆時針旋轉。
“陛下!陣圖在重組星軌!”雲雀的箜篌殘件投射出全息影像,畫麵中先帝慕容顏正在觀星台布陣。她的身前,躺著兩個繈褓中的嬰兒——一個戴著金凰冠,另一個額間點著朱砂痣。“原來慕容姝...”慕容瑜的聲音哽咽,終於明白母親臨終前為何欲言又止。
就在此時,南宮家主突然衝破鮫人的防線。她的手中握著從護城河底撈出的半塊鳳印,那上麵同樣刻著珍珠鸞鳥紋。“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揭開真相?”她的疤痕因癲狂扭曲,“當年先帝將親妹妹的孩子摔死在觀星台,用嬰兒的血...”她的話被段野的狼首號角聲打斷。
狼騎統帥的號角吹出特殊的頻率,竟與青銅甬道內傳來的機關聲產生共鳴。段野的狼形玉佩殘片飛向慕容瑜,與她手中的銅鑰匙、鳳印碎片組成完整的星圖鑰匙。當女帝將其插入甬道鎖孔的瞬間,觀星台轟然倒塌,露出底下塵封百年的密室。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靜靜躺著真正的先帝鳳印。鳳印周圍,環繞著十二封寫給不同人的信——其中一封,正是寫給“吾兒瑜兒”。慕容瑜顫抖著展開信紙,母親的字跡力透紙背:“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定已知曉雙生鳳印的秘密。記住,你與慕容姝本是血脈相連的雙生兒,當年為了...”
話音未落,密室頂部突然裂開。慕容姝的身影出現在裂縫中,她的手中握著那枚偽印,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姐姐,你以為找到真印就能結束一切?別忘了,觀星台的真正秘密,藏在星圖的...”她的聲音被密室深處傳來的轟鳴淹沒,石台上的真鳳印突然騰空而起,與慕容瑜的金凰冠、南宮家主的殘印、慕容姝的偽印同時發光。
四道光芒在空中相撞,組成完整的星圖。星圖中心,浮現出先帝慕容顏最後的影像:“瑜兒,姝兒,若你們能看到此刻,說明我的計劃成功了一半。雙生鳳印的真正力量,不是爭奪,而是...”影像突然扭曲,慕容姝的偽印發出刺耳的尖嘯,將畫麵撕成碎片。
而在密室角落,蕭琅的貼身侍衛突然暴起,匕首直取慕容瑜後心。千鈞一發之際,段野的玄鐵刀貫穿侍衛胸膛。狼騎統帥的身體搖搖欲墜,卻仍死死盯著慕容姝消失的方向:“陛下...她的偽印裏,藏著能操控人心的...”話未說完,一口黑血噴出,倒在慕容瑜懷中。
慕容瑜抱緊段野,望向重新組合的星圖。星圖的最深處,隱約可見兩個嬰兒的輪廓——一個戴著金凰冠,另一個額間點著朱砂痣,她們的手緊緊相握。而在密室之外,三族聯軍的營地中,無數士兵的眼中開始泛起詭異的紫光,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黑暗中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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