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璿璣謎影,雙生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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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閃電劈中璿璣閣的刹那,慕容瑜腕間的緋色胎記劇烈灼燒。她望著塔樓頂端那個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身影,龍袍內襯箴言如蛇般扭動,滲出暗紅字跡:“虛虛實實,真假難分;璿璣閣內,藏鋒含刃”。記憶突然閃回——幼年時在觀星台,母親慕容顏指著璿璣閣方向說:“那裏鎖著皇族最危險的秘密,若有一日...”
    “陛下,小心!”段野的玄鐵刀橫在女帝身前,擋下一道破空而來的冰刃。狼騎統帥的疤痕在雷光中猙獰如血,狼形玉佩殘片發出蜂鳴:“這些傀儡士兵的攻擊方式...和北境戰場上被操控的野獸如出一轍!”他的話音未落,洛星遙的金蠶蠱突然發瘋似的撲向混戰人群。
    藥王穀主扯開衣袖,露出手臂上浮現的古老醫毒陣圖:“是‘牽絲蠱’!這種蠱蟲能寄生在人脊椎,通過...”他的聲音被雲雀的箜篌聲打斷。銀發男子的朱雀刺青光芒大盛,琴弦震顫著指向璿璣閣:“我聽到了!閣樓第二層有機關轉動聲,還有...”箜篌殘件突然發出刺耳的破音,“有人在念《命數冊》的殘頁!”
    蕭琅的竹扇展開成盾,扇麵新浮現的暗紋亮起微光:“璿璣閣共有九層,每層機關都對應二十八星宿。”蕭家次子的瞳孔映出塔樓輪廓,“若要直達頂層,必須...”話未說完,慕容姝突然掙脫寒月的攙扶,指著那個與慕容瑜相似的身影尖叫:“是她!當年蠱惑我的就是這張臉!”
    寒月的額間朱砂痣泛起詭異紫光,她的聲音帶著恐懼:“母親,她身上的氣息...和《命書冊》殘留的力量完全一致!”少女突然抓住慕容瑜的手,“姐姐,你還記得嗎?在藏書閣時,鏡魔映出的畫麵裏,就有個...”
    慕容瑜握緊真鳳印,感受到冠冕傳來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抽空。她望著廣場上廝殺的臣民,突然將鳳印高高舉起:“以皇族之名,敕令所有將士——清醒過來!”九鳳虛影化作流光席卷戰場,卻在觸及傀儡士兵的瞬間被紫色霧氣吞噬。龍袍內襯箴言全部顯現:“血脈之力,難破心魔;欲解蠱毒,先破虛妄”。
    “沒用的!”塔樓頂端的身影發出刺耳的笑聲,她抬手拋出《命數冊》殘片,碎片在空中化作萬千紫蝶,“這些人早就被命數洗腦,他們看到的、聽到的,全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紫蝶撲向眾人,雲雀的箜篌弦瞬間崩斷,銀發男子咳著血倒下:“是...是音波幻境的升級版!”
    段野突然將狼形玉佩殘片按在慕容瑜眉心:“陛下,用我的血脈!狼族秘法能短暫...”他的話被慕容姝打斷。寒族大君的母親突然衝向紫蝶群,她的指甲化作紫黑色利刃:“都給我停下!”然而,紫蝶卻穿透她的身體,在慕容姝背後凝成實體——竟是一個與慕容瑜幼年時一模一樣的孩童虛影。
    “不可能...”慕容姝踉蹌著後退,“你明明...”話未說完,孩童虛影發出陰冷的笑,與塔樓頂端的身影齊聲開口:“當年慕容顏將雙生血脈分離,卻獨獨留下了最邪惡的那部分!”虛影化作流光沒入慕容瑜體內,女帝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左眼的紫月印記與右手的緋色胎記同時失控。
    洛星遙的金蠶蠱組成光繭護住慕容瑜,藥王穀主的聲音帶著絕望:“這是‘惡念共生體’!先帝密卷記載,皇族每代雙生血脈都會...”他的話被蕭琅的竹扇破空聲打斷。蕭家次子的扇麵滲出鮮血,顯現出璿璣閣的地下結構圖:“有了!從這裏的密道能直達頂層,但需要...”
    此時,璿璣閣的塔樓開始傾斜,頂層的身影居高臨下望著眾人:“想上來?那就踏著臣民的屍體吧!”她抬手一揮,更多的傀儡士兵從四麵八方湧來,兵器上泛著與《命數冊》相同的幽光。慕容瑜在劇痛中握緊寒月的手,突然想起她給的戒指內側刻著的小字:“心無惑,影自破”。
    “大家聽我說!”女帝的聲音混著金凰冠的轟鳴,“這些傀儡看到的我們,都是敵人!但隻要...”話未說完,一道紫色閃電再次劈下,璿璣閣的大門轟然洞開。門內,無數麵銅鏡折射出詭異的光芒,每麵鏡子裏都映著一個不同表情的慕容瑜——有溫柔的、憤怒的、絕望的,還有...帶著與塔樓身影相同冷笑的。
    而在廣場邊緣,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出陰影。段野的瞳孔驟縮,狼騎統帥握緊玄鐵刀:“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那人抬起頭,露出與他一模一樣的麵容,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好久不見,哥哥。”與此同時,璿璣閣頂層的身影發出暢快的大笑:“遊戲,才剛剛開始!”
    段野的玄鐵刀在掌心劇烈震顫,望著那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麵孔,狼騎統帥的疤痕突突直跳:“你究竟是誰?”對麵的人卻隻是把玩著狼首號角,吹出斷斷續續的詭異曲調,廣場上廝殺的傀儡士兵聽見這聲音,動作愈發瘋狂。洛星遙的金蠶蠱突然集體僵住,藥王穀主扯開衣領,心口的醫毒陣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紫色紋路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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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緋色胎記仍在灼燒,她強撐著走向璿璣閣內的銅鏡群。當腳步落在第一麵映著冷笑的銅鏡前時,龍袍內襯箴言滲出滾燙的血字:“鏡映心魔,心亂則迷;破鏡非力,破己為要”。記憶突然翻湧——母親書房暗格裏的銅鏡背麵,同樣刻著半行被刮去的小字,此刻在劇痛中竟逐漸清晰:“若見雙生虛影,當...”
    “姐姐小心!”寒月突然撲來,用身體擋住從鏡中刺出的冰刃。少女額間的朱砂痣與慕容瑜的紫月印記產生共鳴,在血光中,兩人同時看到百年前的畫麵:繈褓中的雙生女嬰被一分為三,除了慕容瑜與慕容姝,還有一個被抹去所有記載的存在。畫麵消散的瞬間,璿璣閣頂層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響,那個與慕容瑜相同的身影竟出現在銅鏡群後方。
    “終於肯麵對自己了?”身影撫過鏡麵,鏡中的冷笑倒影同時動作,“我可是等了太久——等你被權力蒙蔽,等你眾叛親離,等你...”她的話音被蕭琅的竹扇聲打斷。蕭家次子的扇麵不知何時沾滿金粉,展開時竟顯現出失傳的《清心訣》:“陛下!用這個對抗惡念!”
    雲雀顫抖著撿起箜篌殘劍,咳著血將琴弦抵在唇邊。當古老的曲調響起,部分傀儡士兵的動作出現停滯,銀發男子的朱雀刺青卻開始剝落:“這聲音...在喚醒他們記憶深處的...”話未說完,段野的“孿生兄弟”突然吹響號角,一道黑色氣浪掀翻眾人。狼騎統帥揮刀格擋,卻發現刀刃上的狼族圖騰正在褪色。
    慕容姝突然抓住慕容瑜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掐進女帝皮膚:“當年在牢裏,那個聲音說能幫我複仇,代價是...”老婦人的瞳孔中閃過恐懼,“用我的血喂養你的惡念!原來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她的聲音被銅鏡群的嗡鳴淹沒,所有鏡麵同時碎裂,飛濺的碎片在空中組成巨大的星圖——星圖中心,赫然是璿璣閣地下密室的入口。
    洛星遙的金蠶蠱突然瘋狂鑽進地麵,藥王穀主臉色慘白:“蠱蟲在尋找陣眼!但這股力量...比《命書冊》更古老!”他的話音未落,地麵轟然裂開,露出布滿符文的青銅階梯。階梯盡頭,隱約可見一具水晶棺槨,裏麵沉睡著的女子,麵容與慕容瑜、塔樓身影別無二致。
    “那是...第三份血脈!”寒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朱砂痣化作鎖鏈纏住慕容瑜,“姐姐,我們必須...”話未說完,塔樓身影突然俯衝而下,手中的《命書冊》殘片化作長劍,直直刺向水晶棺槨。慕容瑜幾乎是本能地揮出真鳳印,九鳳虛影與長劍相撞的瞬間,整座璿璣閣開始逆時針旋轉,所有人的影子竟脫離身體,在牆壁上投射出完全不同的畫麵——段野的“兄弟”跪在狼族祭壇,蕭琅兄長將密信塞進竹扇夾層,而幼年的慕容瑜,正被一個戴麵紗的女人抱進觀星台。
    龍袍內襯箴言最後一次浮現,字跡卻如流沙般消散:“血脈之謎,層層嵌套;當真相揭曉,亦是...” 此時,水晶棺槨中的女子緩緩睜眼,她的指尖輕點地麵,所有的傀儡士兵、紫蝶、甚至段野的“孿生兄弟”都化作齏粉。女子起身走向慕容瑜,嘴角勾起的弧度與塔樓身影重合:“姐姐,歡迎來到真正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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