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脈同輝,終局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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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水麵泛起的漣漪尚未平息,慕容瑜手中的鑰匙與《星隕解厄篇》殘卷驟然迸發強光。龍袍內襯箴言如蛇般遊走,浮現出燙金大字:“以星為引,以血為契;三脈交融,命數歸零”。記憶如潮水湧來——母親慕容顏臨終前,曾在她掌心畫下與潭底石碑相同的星紋,而此刻,那些紋路正與鑰匙上的珍珠鸞鳥紋產生共鳴。
“攔住她!”《命數冊》掀起的墨色風暴中,傳來無數被操控者的嘶吼。數十名蕭家暗衛如鬼魅般從竹林躍出,他們的兵器上纏繞著《命數冊》的殘頁,每一道攻擊都帶著腐蝕萬物的力量。段野的怒吼突然穿透風暴:“陛下!狼騎在此!”渾身浴血的狼騎統帥率領殘餘部下衝進竹林,玄鐵刀與暗衛兵器相撞,濺起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狼族圖騰。
洛星遙的金蠶蠱組成光盾護住慕容瑜,藥王穀主的聲音混著咳嗽:“蠱蟲撐不了多久!這些殘頁兵器在吸收...”他的話被雲雀的箜篌聲打斷。銀發男子的琴弦已全部崩斷,卻仍用殘破的琴身抵住衝來的傀儡:“蕭琅的竹扇!扇骨裏藏著蕭家...”話音未落,一道墨色藤蔓穿透他的肩膀,朱雀刺青徹底消散。
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同時沸騰,她將鑰匙插入潭邊石碑。刹那間,寒潭化作巨大的星盤,九道光芒衝天而起,在《命書冊》下方形成封印陣。女帝握緊《星隕解厄篇》,對著風暴大喊:“姑姑!寒月!助我一臂之力!”慕容姝的身影從廢墟中衝出,她的指甲化作利刃劈開墨霧;寒月的虛影則化作流光沒入慕容瑜體內,三股血脈之力在星盤上交織成網。
“愚蠢!”《命數冊》發出刺耳的尖嘯,封皮上的珍珠鸞鳥紋化作無數鎖鏈,纏住正在成型的封印陣。“你們以為血脈之力就能改寫命數?”墨色液體在空中凝成黑衣女子的模樣,“從慕容家先祖用雙生血脈煉製古籍開始,這天下就注定...”話未說完,蕭琅突然從暗處衝出,他僅剩的扇骨刺入黑衣女子虛影,同時將一卷密信塞進慕容瑜手中。
“這是兄長留下的!”蕭家次子咳著血,嘴角掛著釋然的笑,“先帝當年分離雙生血脈,是為了...”他的聲音被《命數冊》的反擊淹沒。墨色鎖鏈穿透他的身體,而在倒下前,蕭琅用最後的力氣將扇骨拋向星盤——扇骨上的星圖與《星隕解厄篇》完美重合,封印陣的力量瞬間暴漲。
慕容瑜展開密信,上麵是先帝慕容顏的字跡:“雙生血脈非詛咒,而是製衡命數的鑰匙。當三脈歸一,需以‘無心’破局”。她望著陷入苦戰的眾人,段野的狼騎正在與傀儡同歸於盡,洛星遙的金蠶蠱已全部化作飛灰,雲雀的銀發被墨汁染成漆黑。龍袍內襯箴言突然全部顯現:“執念成牢,放下為鑰;破盡虛妄,方見天光”。
“我明白了!”慕容瑜突然將《星隕解厄篇》拋向空中,紫月與朱砂的光芒包裹住整本書卷。“這天下不需要被操控的命數,也不需要犧牲無數人的‘平衡’!”她的聲音混著金凰冠的轟鳴,“姑姑,寒月,讓我們結束這一切!”慕容姝與寒月的力量匯入她的血脈,三股力量在星盤中央凝成實體——竟是一個散發著柔光的嬰兒,左眼紫月,右眼朱砂。
《命書冊》發出絕望的哀嚎,墨色鎖鏈瘋狂掙紮。黑衣女子的虛影撲向嬰兒,卻在觸及柔光的瞬間開始消散:“不可能...命數不可能被...”她的聲音被星盤的嗡鳴淹沒。慕容瑜將鑰匙插入嬰兒心口,光芒迸發的刹那,所有被操控的傀儡恢複清醒,《命數冊》的殘頁紛紛化作灰燼。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洛星遙突然抓住慕容瑜的手腕。藥王穀主的瞳孔映出天空中未消散的墨色旋渦:“蠱蟲的感應不會錯...還有一股力量在...”話未說完,寒潭深處傳來鎖鏈斷裂的聲響。一個與慕容瑜一模一樣的身影破水而出,她的瞳孔是純粹的黑色,手中握著半塊刻著狼族圖騰的玉佩——正是黑衣女子消失前墜入護城河的碎片。
“遊戲還沒結束呢,姐姐。”黑影的聲音混著《命數冊》最後的殘響,“隻要這天下還有欲望,還有仇恨,命數就永遠不會消失...”她抬手一揮,墨色漩渦化作巨口,將所有的光芒吞噬。慕容瑜握緊雙拳,感受到體內三脈之力正在流失,而龍袍內襯的箴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影抹去。
段野掙紮著舉起玄鐵刀,狼騎統帥的疤痕在黑暗中格外猙獰:“陛下,我這就...”他的話被黑影的冷笑打斷。黑影拋出玉佩碎片,碎片在空中與段野的狼形玉佩殘片融合,化作一把直指慕容瑜心髒的利刃。而此時,竹林深處傳來《星隕解厄篇》的殘頁飄落聲,每一片紙上,都用血寫著同一個字——“殺”。
黑影拋出的玉佩利刃劃破夜空,慕容瑜本能地側身躲避,卻見段野突然暴起,玄鐵刀橫在她身前。狼騎統帥的瞳孔映出利刃上流轉的幽光,疤痕在黑暗中泛起詭異的青灰:“陛下快走!這刀上的力量...”話音未落,利刃已穿透他的左肩,狼形玉佩殘片與黑影的碎片劇烈共鳴,在段野體內掀起一陣血色旋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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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慕容瑜的驚呼被《星隕解厄篇》殘頁的沙沙聲淹沒。那些飄落的紙張在空中化作萬千飛刀,每一把都刻著與《命書冊》相同的咒文。洛星遙的金蠶蠱雖已全部消散,但藥王穀主仍揮出染血的銀針,試圖打亂飛刀軌跡:“這些咒文會讓人陷入記憶囚牢!陛下,千萬...”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支飛刀精準刺入他的琵琶骨。
雲雀的銀發在黑暗中如同一麵殘破的旗幟,他踉蹌著撿起箜篌殘件,用僅剩的琴弦彈出蕭家最後的戰歌。音波震碎部分飛刀,卻也震得他五髒六腑翻湧,朱雀刺青消散的地方,露出一道猙獰的傷疤:“蕭琅...蕭家的使命,還沒結束...”話音未落,黑影的手掌已穿透他的胸膛,銀發男子的身體緩緩倒下,箜篌殘劍摔在地上,發出最後一聲悲鳴。
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朱砂痣瘋狂跳動,她握緊手中的鑰匙,卻發現力量正在被黑影不斷吸食。龍袍內襯的箴言已消失大半,僅剩最後一行字跡在頑強閃爍:“破局之道,不在力量,而在...” 記憶突然閃回——母親慕容顏臨終前,曾將她的手按在胸口,輕聲說:“瑜兒,真正的強大,是能擁抱自己的所有麵。”
“原來如此...”慕容瑜的聲音混著鎖鏈斷裂聲,她突然將鑰匙拋向黑影。在對方錯愕的瞬間,女帝張開雙臂,任由《星隕解厄篇》的殘頁飛刀刺入身體。鮮血飛濺的刹那,三脈之力在她體內轟然炸開,紫月、朱砂與普通血脈融為一體,形成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球。
“你瘋了!”黑影的怒吼中帶著一絲恐懼,她手中的玉佩利刃開始崩解。“沒有力量,你拿什麽對抗命數?”然而,當她的攻擊觸及光球時,卻被反彈出無數道記憶畫麵——幼年時慕容瑜在觀星台玩耍的天真;段野第一次向她效忠時的堅定;雲雀為她奏響箜篌的溫柔;還有蕭琅兄長臨終前,將密信塞進竹扇時的決絕。
慕容姝與寒月的虛影在光芒中浮現,她們同時將手按在慕容瑜背上:“去吧,孩子。”老婦人的聲音帶著釋然,“我們的血脈,不該成為枷鎖。”寒月的朱砂痣化作流光,融入光球,“姐姐,這天下需要的,是真正的新生。”
光球的光芒越來越盛,逐漸吞噬了整個黑暗。黑影的身體開始透明化,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消散:“不可能...我才是命數的...”話未說完,整個人化作萬千光點。而在光點消散的地方,《命書冊》的最後一絲殘念也隨之湮滅。
當光芒散去,慕容瑜虛弱地跪在地上,身邊是昏迷的段野、洛星遙,還有雲雀的遺體。她顫抖著撿起箜篌殘劍,琴弦上凝結的血珠在月光下閃爍。龍袍內襯的箴言重新顯現,卻是全新的字跡:“命數已破,人心為道;前路漫漫,始於此刻”。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塵埃落定之時,皇宮方向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洛星遙的金蠶蠱殘留在地上的繭突然震動,藥王穀主掙紮著起身,臉色慘白如紙:“蠱蟲的異動...比《命書冊》更可怕。”他的話音未落,天空中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棋盤,而棋盤上的棋子,竟是天下各州的城池。
慕容瑜握緊箜篌殘劍,勉力支撐著站起身。她望著那道裂縫,紫月印記再次亮起:“看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而此時,段野的狼形玉佩殘片發出微弱的光芒,碎片縫隙中,滲出一滴帶著溫度的血珠,緩緩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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