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潮洶湧,宿命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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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眼眸在黑暗中亮起的瞬間,整個皇城的青銅器物同時發出嗡鳴。慕容瑜腕間由狼形玉佩殘片化作的鎖鏈驟然發燙,鏈節縫隙滲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北鬥倒懸的凶相。龍袍內襯箴言如活物般扭曲,滲出暗金色字跡:“眼開混沌,禍起幽淵;往昔因果,今時應驗”。記憶如潮水翻湧——登基大典當夜,欽天監曾呈上密奏,提及“血眸現世,乾坤倒轉”的上古預言。
“是‘九幽之眼’!”慕容姝突然劇烈顫抖,懷中嬰兒發出不安的啼哭。老婦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當年慕容家先祖與九幽簽訂契約,以國運為餌換取...”她的話被地麵裂開的深淵吞噬。無數白骨從地底湧出,每具骸骨的額間都嵌著與猩紅眼眸相同的紫色晶體。
段野掙紮著握住玄鐵刀,狼騎統帥的疤痕處浮現出狼族古老的戰紋:“北境巫祝曾說,九幽之眼每三百年蘇醒一次,需以...”他的聲音被洛星遙的驚叫打斷。藥王穀主扯開衣襟,胸口的醫毒陣圖正被紫色紋路侵蝕:“蠱蟲在瘋狂逃竄!這些晶體裏封存著能腐蝕人心的...”話未說完,一枚晶體爆射而來,擊穿了他的左肩。
蕭琅胞弟突然展開蕭家最後的星圖殘卷,圖上用朱砂標記的皇城各處開始滲出黑霧:“星圖顯示,九幽之眼的力量正在通過地下龍脈匯聚!必須找到...”他的話被雲雀殘魂的箜篌聲打斷。銀發男子的虛影在黑霧中凝聚,琴弦震顫出的音波竟讓部分白骨停滯:“聽!地底有心跳聲!是與《命書冊》同源的...”
慕容瑜握緊重組的箜篌,紫月印記與朱砂痣交相輝映。當她將三脈之力注入琴弦時,音波所到之處,白骨額間的晶體開始龜裂,卻見猩紅眼眸突然閉合,整個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龍袍內襯箴言全部顯現:“目閉則晦,心明方澈;破暗之鑰,不在天眼,在人心”。記憶如閃電劃過——母親書房暗格裏的銅鏡背麵,刻著半幅未完成的星圖,此刻竟與蕭琅胞弟手中殘卷完美重合。
“我明白了!”慕容瑜突然將箜篌插入地麵,“蕭家星圖、初代女皇的心髒、還有九幽之眼,它們的聯係是...”話未說完,黑霧中伸出無數觸手纏住眾人。段野揮刀斬斷觸手,刀刃卻在接觸黑霧的瞬間布滿鏽跡:“這些觸手會吸收信念之力!陛下,狼族聖泉或許能...”他的聲音被嬰兒的啼哭淹沒。
慕容姝懷中的孩子突然化作流光,左眼紫月與右眼朱砂的光芒照亮黑霧。眾人驚恐地發現,嬰兒的身體裏竟隱約浮現出初代女皇的麵容。“原來如此...”慕容瑜的聲音帶著哽咽,“你就是初代女皇用心髒與血脈孕育的新生,是對抗九幽的...”話未說完,猩紅眼眸再次睜開,一道光柱射向嬰兒。
千鈞一發之際,寒月的虛影衝過去抱住孩子,朱砂痣化作鎖鏈纏住光柱:“姐姐,快走!去皇宮禁地的...”她的身影在強光中消散,最後幾個字隨風傳來:“...觀星台密室!”慕容瑜握緊蕭家星圖殘卷,帶著眾人衝進黑霧。沿途,他們看到被操控的百姓眼中閃爍著紫色晶體的光芒,而這些人的胸口,都佩戴著與《命書冊》相似的殘頁吊墜。
“是九幽在利用人們的恐懼!”洛星遙強撐著灑出最後一包解藥,金蠶蠱殘魂組成光盾擋住攻擊,“這些吊墜會放大負麵情緒!當年藥王穀先祖參與...”他的聲音被劇烈的咳嗽打斷。蕭琅胞弟突然指向遠處:“看!觀星台在發光!但那裏的氣息...”少年的瞳孔映出驚人畫麵——觀星台頂端,站著無數個與慕容瑜一模一樣的身影,她們手中捧著的,竟是九幽之眼的碎片。
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朱砂痣瘋狂跳動,她感受到體內三脈之力正在與星圖產生共鳴。當她踏入觀星台密室的刹那,牆壁上的古老壁畫突然活了過來——畫麵中,初代女皇將心髒獻給九幽,換取短暫的和平,卻也種下了禍根。龍袍內襯箴言最後一次浮現:“契約需破,因果需償;以新生之血,重寫陰陽”。
此時,猩紅眼眸的光柱終於突破寒月的阻攔,直逼嬰兒。慕容瑜毫不猶豫地擋在前方,將三脈之力、蕭家星圖、還有初代女皇殘留的力量全部注入箜篌。琴弦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在音波與光柱相撞的瞬間,整個皇城開始震動。觀星台密室的地麵裂開,露出底下塵封千年的契約卷軸,卷軸上的字跡,竟與慕容瑜龍袍內襯的箴言如出一轍。
然而,就在契約即將解除時,九幽之眼的碎片突然匯聚成實體。一個身著黑袍、麵容模糊的身影從中走出,他的聲音混著千萬人的哀嚎:“妄圖改寫命數?你們不過是...”話未說完,嬰兒突然發出清亮的啼哭。眾人驚恐地發現,孩子的雙手正抓著黑袍人的心髒,而那心髒上,赫然刻著初代女皇的圖騰。
龍袍內襯的箴言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全新的字跡:“命數無定,人心為衡;舊章已破,新篇待書”。但此時,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突然瘋狂鑽進地底,藥王穀主的聲音帶著絕望:“蠱蟲感應到...在契約最深處,還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在蘇醒,那是...”他的話被觀星台的崩塌聲淹沒。而在廢墟中,黑袍人的心髒正在嬰兒手中劇烈跳動,猩紅眼眸的光芒,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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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台的磚石如雨點般墜落,慕容瑜將嬰兒緊緊護在懷中,三脈之力在體表凝成光盾,卻被黑袍人心髒散發出的詭異波紋震得幾近破碎。龍袍內襯新生的字跡突然扭曲變形,滲出墨色血字:“契約深淵,邪祟暗藏;破繭非終,魔影重彰”。記憶如閃電劈入腦海——方才壁畫中初代女皇獻祭時,祭壇陰影處隱約閃過黑袍人的輪廓。
“這心髒...在吸收所有人的生命力!”洛星遙踉蹌著扶住牆壁,藥王穀主手臂上的青銅紋路已蔓延至脖頸,金蠶蠱殘魂在他掌心痛苦扭曲,“蠱蟲在警告,黑袍人根本不是九幽之主,而是...”話未說完,段野突然暴起,玄鐵刀裹挾著狼形虛影劈向心髒。然而刀刃觸及的瞬間,竟被腐蝕成青煙,狼騎統帥虎口震裂,鮮血滴落在地,竟凝結成詭異的六芒星圖案。
蕭琅胞弟的手指突然死死扣住星圖殘卷,少年瞳孔劇烈收縮:“蕭家古籍記載,六芒星是開啟九幽核心的...”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黑袍人心髒爆發出的強光中,浮現出無數鎖鏈,每一根都纏繞著曆代女皇的虛影。慕容姝發出淒厲哭喊,她看到了被囚禁時的自己,而慕容瑜的目光,則死死鎖定在母親慕容顏蒼白的麵容上——那些虛影的嘴角都掛著詭異的笑,齊聲開口:“歡迎來到真正的牢籠。”
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如兩團烈火灼燒,她懷中的嬰兒突然伸出小手,觸碰光盾的刹那,整個空間開始逆向旋轉。廢墟中散落的箜篌殘件自動飛向女帝,琴弦震顫著奏出蕭家失傳的鎮魂曲,卻混著九幽特有的嗚咽。雲雀的殘魂在音波中凝聚,銀發男子咳著血嘶吼:“陛下!壁畫裏初代女皇獻祭後,曾將...”他的身影被鎖鏈貫穿,消散前最後一個字隨風傳來:“...魂!”
“靈魂!初代女皇的靈魂被封在契約深處!”慕容瑜突然扯開衣襟,將三脈之力凝成的光刃刺入心髒位置。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龍袍內襯箴言全部顯現:“以血為匙,以魂為引;破繭重生,方見真章”。記憶徹底解封——母親臨終前,將一縷魂魄注入金凰冠,而此刻,冠冕殘片正在廢墟中發出共鳴。
金凰冠化作流光沒入慕容瑜體內,她的背後展開九道巨大的光翼。當光翼觸及黑袍人心髒時,鎖鏈開始寸寸崩裂,曆代女皇的虛影發出不甘的尖叫。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勝券在握時,心髒表麵突然裂開血口,伸出一隻布滿鱗片的巨手,掌心赫然鑲嵌著九幽之眼的核心晶體。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發出最後的悲鳴,藥王穀主絕望嘶吼:“這是九幽的本源!當年契約根本不是交易,而是...”
段野的狼形玉佩鎖鏈突然暴漲,纏住巨手的瞬間,狼騎統帥的身體開始透明化:“陛下!狼族聖典記載,唯有皇族血脈與...”他的聲音被晶體的嗡鳴淹沒。慕容瑜將嬰兒托向高空,紫月與朱砂的光芒與晶體激烈碰撞,在強光中,她看到了初代女皇的記憶——原來所謂的契約,竟是九幽設下的陷阱,目的是用皇族血脈培育吞噬萬物的深淵魔物。
“原來如此...”慕容瑜的聲音混著光翼的轟鳴,她將金凰冠的力量、蕭家星圖、還有三脈之力全部注入嬰兒體內。孩子的雙眼突然迸發出毀天滅地的光芒,黑袍人心髒開始劇烈顫抖。然而,就在晶體即將破碎時,深淵深處傳來更古老的咆哮,整個皇城的地底龍脈開始沸騰。龍袍內襯箴言最後一次浮現:“本源未除,危機四伏;破局之法,存於虛實”。
蕭琅胞弟突然舉起滴血的星圖殘卷,上麵的朱砂字跡正在重組:“我懂了!九幽核心在吸收虛實之力!我們看到的一切可能都是...”他的話被突然出現的鏡像空間打斷。眾人驚恐地發現,彼此的身體開始分裂出黑影,那些黑影的麵容與黑袍人如出一轍,正舉起利爪刺向心髒。慕容瑜握緊重組的箜篌,卻發現琴弦上凝結的不是音波,而是眾人的恐懼。
此時,嬰兒突然發出清亮的啼哭,他的小手觸碰慕容瑜眉心的刹那,女帝的意識被拽入記憶深處。在一片混沌中,她看到了母親慕容顏最後的叮囑:“瑜兒,當虛實難辨時,記得...”畫麵消散的瞬間,龍袍內襯的箴言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口處浮現的一枚古老符文——那是初代女皇靈魂留下的最後的鑰匙。
而在現實中,黑影們的利爪即將觸及心髒,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突然組成鎖鏈纏住慕容瑜:“陛下!蠱蟲感應到,符文需要用...”藥王穀主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開始被黑影吞噬。段野的狼形鎖鏈再次暴漲,將慕容瑜推向高空,狼騎統帥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透明:“用我們的信念!陛下,您就是...”他的最後一個字被深淵的怒吼淹沒。
慕容瑜望著下方逐漸被黑影吞噬的眾人,將符文之力注入箜篌。當琴弦發出第一聲震顫時,整個鏡像空間開始扭曲,黑袍人心髒表麵的鱗片出現裂痕,而在深淵深處,那雙猩紅的眼眸突然收縮——因為它看到,慕容瑜的背後,浮現出無數道光芒,那是所有被《命數冊》、九幽之眼壓迫過的靈魂,此刻正匯聚成照亮黑暗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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