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時煙火,情韻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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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寢殿的琉璃地磚上投下細碎金斑。慕容瑜剛睜開眼,便見段野倚在床柱旁擦拭玄鐵刀,狼形玉佩在晨曦中泛著溫潤的光;洛星遙半跪於矮幾前,正用金蠶蠱殘魂攪動藥碗裏的瓊漿,藥香混著晨露氣息彌漫滿屋;蕭琅胞弟踮著腳整理新到的古籍,發間還沾著昨夜挑燈修複時的燭淚;雲雀弟子則跪坐在琴凳上,銀發垂落肩頭,專注地為箜篌調試新弦。
    “醒了?”段野率先察覺動靜,大步上前將她輕輕扶起,狼皮披風順勢裹住她單薄的肩頭,“今晨馬場新進了西域汗血寶馬,鬃毛和你的眼睛一樣亮。”他說話時,疤痕隨著笑意微微牽動,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洛星遙立刻端來藥碗,指尖輕觸她的手腕把脈:“脈象平和,但昨夜批閱奏折到子時,這補氣血的湯藥必須喝盡。”金蠶蠱殘魂乖巧地繞著碗沿,似在催促。
    蕭琅胞弟抱著古籍跌跌撞撞撲到床邊:“陛下快看!敦煌送來的經卷裏藏著失傳百年的星象圖,與蕭家祖祠的殘頁能拚合!”少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書頁間夾著的銀杏葉書簽,正是去年秋日五人共植的那棵樹上所采。雲雀弟子調好琴弦,抬手撥出一段清越之音:“新曲已譜好,名為《朝朝暮暮》。”他低頭時,鎮魂木護身符輕輕搖晃,上麵刻著的“護”字被摩挲得發亮。
    用過早膳,五人相伴至馬場。段野親自為慕容瑜挑選的赤鬃馬昂首嘶鳴,馬蹄踏起的晨露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狼騎統帥雙臂環過她的腰將其托上馬背,自己翻身上另一匹黑馬並行:“坐穩了,這畜生性子烈。”話雖如此,卻始終保持半步距離,玄鐵刀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洛星遙騎著溫順的白馬跟在後方,馬鞍上掛著裝滿應急草藥的皮囊;蕭琅胞弟的棗紅馬時不時湊近她的坐騎,少年舉著星圖興奮講解;雲雀弟子則輕撥琴弦,用音波安撫躁動的馬匹。
    行至馬場中央,段野突然策馬加速,狼嚎混著馬蹄聲震蕩天地。慕容瑜握緊韁繩緊隨其後,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在風中發燙。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驟然發亮,滲出若隱若現的字跡:“煙火人間,情字作伴;風馳電掣,共赴流年” 。記憶如潮水湧來——曾幾何時,他們在九幽裂隙前生死相護,如今卻能在陽光下肆意馳騁。
    午後的禦花園,紫藤架下鋪滿軟墊。洛星遙支起藥爐熬製夏日涼茶,金蠶蠱殘魂忙碌地采集花瓣;段野手持弓箭為眾人射落最高枝的酸梅,狼形玉佩在陽光下劃出銀色弧線;蕭琅胞弟攤開新拚合的星象圖,用朱砂筆在絹布上勾勒;雲雀弟子的箜篌流淌出慵懶曲調,銀發間別著的銀杏葉發飾隨著節奏輕晃。
    “陛下,嚐嚐這個。”段野遞來一顆去核的酸梅,指尖殘留著弓弦的餘溫,“雖比不上北境的野果,但也酸甜開胃。”洛星遙適時遞上涼茶,杯沿還沾著幾片薄荷葉:“加了清心草,可防暑氣入體。”蕭琅胞弟突然拽住她的衣袖,星圖上的北鬥七星與她腕間雲雀弟子所編的銀鏈交相輝映:“您看!這星象預示著...”
    暮色降臨時,五人漫步至觀星台。渾天儀在晚霞中泛著古樸的光,蕭琅胞弟迫不及待將新發現的星象與儀器對照;段野倚著欄杆擦拭玄鐵刀,目光卻始終追隨著慕容瑜的身影;洛星遙取出隨身藥盒,為眾人塗抹防蚊蟲的藥膏;雲雀弟子輕撫箜篌,琴弦震顫出的音符與歸鳥的啼鳴共鳴。
    “還記得第一次在觀星台對抗九幽嗎?”慕容瑜忽然開口,指尖輕撫過渾天儀上的紋路。段野立刻將她護在身後,疤痕繃緊:“若再有危險,我定...”“那時你們為我傷痕累累,如今卻能這般安寧。”她轉身握住四人的手,感受著段野掌心的厚繭、洛星遙指尖的微涼、蕭琅胞弟手的顫抖、雲雀弟子掌心的薄汗,“這才是我想要的天下。”
    夜色漸濃,段野升起篝火,烤著白天獵來的野兔;洛星遙調配著助眠的香丸,金蠶蠱殘魂繞著火焰起舞;蕭琅胞弟指著星空講述星座故事,星圖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雲雀弟子的箜篌奏出搖籃曲,哄著不知何時被抱來的小皇子入睡。慕容瑜靠在段野肩頭,看著跳躍的火苗映照著四人的臉龐,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點點星火,最終凝成一行字:“此生情定,何羨神仙;歲歲年年,與君同眠” 。
    當月光灑滿觀星台,五人的影子在地麵交疊纏繞,如同他們交織的命運。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皇城的燈火漸次熄滅,唯有這一方天地,被情意與溫暖填滿,訴說著永不落幕的故事。
    子夜的觀星台靜謐如水,篝火餘燼偶爾迸出幾點火星。慕容瑜懷中的小皇子已然熟睡,掌心的紫月朱砂印記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段野小心翼翼地將狼皮披風覆在妻兒身上,玄鐵刀橫放在膝頭,狼形玉佩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今夜的風帶著北疆雪粒的味道,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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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自己嚇自己。”洛星遙挨著慕容瑜坐下,金蠶蠱殘魂組成柔和的光網籠罩眾人,藥香混著安神香的氣息彌漫開來。他伸手探向小皇子的額頭,指尖在觸及肌膚時不自覺地放輕,“脈象平穩,隻是方才烤兔肉吃多了些,明日得換清淡的膳食。”
    蕭琅胞弟突然拽住慕容瑜的衣袖,古籍在膝頭攤開,月光映得書頁上的朱砂字跡格外醒目:“陛下!這卷西域占星術裏記載,當紫月與北鬥連珠時,會出現...”少年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雲雀弟子的箜篌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顫音。
    銀發少年猛地起身,鎮魂木護身符劇烈發燙,他的指尖死死按在琴弦上:“有...有東西靠近!”箜篌自動奏響警示的曲調,音波震得觀星台的青銅儀器嗡嗡作響。段野瞬間將慕容瑜護在身後,玄鐵刀出鞘劃出凜冽寒光;洛星遙甩出特製的藥粉,金蠶蠱殘魂化作利刃;蕭琅胞弟展開星圖結成防禦陣,掌心因為緊張沁出冷汗;雲雀弟子的銀發無風自動,琴弦如銀蛇般飛射而出。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數十隻渾身散發幽藍光芒的狐狸竄出。它們的眼睛如同九幽之眼般猩紅,尾巴尖端纏繞著珍珠鸞鳥紋的鎖鏈——赫然是九幽怨念凝成的魔物。“是噬魂狐!”洛星遙的聲音帶著驚怒,“皮毛能腐蝕內力,爪牙專破心脈!”
    段野的狼嚎衝破夜空,狼形玉佩迸發強光,與玄鐵刀融合成巨大的狼影撲向狐群:“護好陛下!”他的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卻在一隻噬魂狐的利爪即將觸及慕容瑜時,硬生生扭轉身形,狼影被鎖鏈纏住,在他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段野!”慕容瑜的驚呼被洛星遙的藥霧淹沒。藥王穀主的金蠶蠱殘魂組成光盾,自己卻被一隻噬魂狐的尾巴掃中後背,吐出一口黑血:“這些畜生的攻擊...帶著當年鱗片怪的氣息!”蕭琅胞弟咬破舌尖,將鮮血滴在星圖上,古老的符文亮起,困住部分狐群,卻見更多狐影從四麵八方湧來。
    雲雀弟子的箜篌弦全部繃斷,他幹脆將鎮魂木護身符擲出,木頭在空中化作巨大的琴弦。少年銀發飛揚,血淚滴在虛空中凝成音刃:“師父,借我力量!”音波所到之處,噬魂狐的皮毛開始燃燒,卻也震得他七竅流血。
    慕容瑜抱緊懷中的孩子,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同時暴漲。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熊熊烈火,“情絲為甲,愛意作刃” 的字跡在空中燃燒。她想起段野每次擋在身前的決絕、洛星遙深夜熬藥的專注、蕭琅胞弟破譯古籍時的執著、雲雀弟子以命相護的堅定,三脈之力如火山噴發般湧出。
    “你們是我的軟肋,更是我的鎧甲!”慕容瑜將四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感受到段野傷口的溫熱鮮血、洛星遙顫抖的指尖、蕭琅胞弟手背上的朱砂墨漬、雲雀弟子掌心的琴弦勒痕。當四人的力量與她的血脈融合,觀星台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光芒中,噬魂狐發出淒厲的慘叫,九幽怨念徹底消散。段野單膝跪地,卻仍將玄鐵刀杵在地上護著她;洛星遙勉強支撐著調配解藥;蕭琅胞弟的星圖破損嚴重,卻仍死死攥在手中;雲雀弟子癱倒在地,嘴角掛著血跡卻露出笑容:“陛下...沒事就好。”
    小皇子突然啼哭起來,掌心的紫月朱砂印記照亮眾人疲憊的臉龐。慕容瑜挨個撫摸過他們的傷口,淚水滴落在段野的疤痕、洛星遙的藥漬、蕭琅胞弟的墨痕、雲雀弟子的銀發上:“以後,換我來守護你們。”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漫天流螢,最終凝成一行字:“情劫共度,生死與共;此生長伴,永不分離” 。
    東方漸白時,五人相互攙扶著走下觀星台。段野的狼影雖散,眼神卻依舊堅毅;洛星遙的藥香混著血腥味,手中的藥碗卻始終穩穩托著;蕭琅胞弟重新整理起破損的古籍,眼中閃著倔強;雲雀弟子默默拾起斷弦,開始編織新的箜篌曲。而慕容瑜,握緊他們的手,在朝陽中邁出堅定的步伐——無論前路還有多少風雨,他們都將攜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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