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情牽歲月,共守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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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船駛入皇城港口那日,滿城飄著金黃的銀杏葉。慕容瑜立在船頭,望著岸上翹首以盼的百姓,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隨著海風輕輕起伏,滲出溫潤的字跡:“煙火人間,情之所係;山河萬裏,與君同棲” 。段野將玄鐵刀收入鞘中,狼形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伸手扶她下船時,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粗糙的指腹擦過她手腕內側那道雲雀弟子用斷弦編織的紅繩。
    洛星遙背著裝滿東海草藥的竹簍跟在身後,金蠶蠱殘魂歡快地在人群中穿梭,時不時停在哭鬧的孩童肩頭,用微光逗得孩子破涕為笑。藥王穀主發間還沾著海鹽,卻已開始叮囑弟子:“把這些海藻曬幹磨粉,可治咳嗽...”話未說完,蕭琅胞弟突然拽住他的衣袖,少年指著城牆上新繪製的星圖壁畫,眼睛亮晶晶的:“洛穀主快看!這是我和欽天監一起畫的!”
    雲雀弟子抱著修複好的箜篌走在最後,銀發束著用慕容瑜舊衣裁成的布條。鎮魂木護身符在他胸前輕輕搖晃,每當有百姓投來好奇的目光,他便低頭撥弄琴弦,奏出幾縷清越的音符。突然,街邊糕點鋪的老板捧著一盒新製的桂花糕追上來:“陛下!聽說您凱旋歸來,這是特意為您做的!”
    慕容瑜接過糕點,分給圍在身邊的四人。段野咬下一口,狼形玉佩隨著咀嚼的動作晃動:“比北境的奶皮子甜多了。”洛星遙則掏出銀針仔細驗毒,金蠶蠱殘魂乖巧地繞著糕點打轉;蕭琅胞弟邊吃邊念叨:“要是能配著蕭家秘釀...”話沒說完,雲雀弟子已將水囊遞到他唇邊。
    回到皇宮,禦花園裏五人共植的鳳凰木開得正盛。小皇子蹣跚著撲進慕容瑜懷中,掌心的紫月朱砂印記與她眉心的痣遙相呼應。段野立刻張開雙臂準備接住隨時可能跌倒的孩子,洛星遙掏出早已備好的安神香囊,蕭琅胞弟蹲下身學兔子蹦跳逗孩子開心,雲雀弟子則用箜篌奏出歡快的童謠。
    入夜,觀星台被燭火照亮。蕭琅胞弟展開新得的西域星圖,興奮地講解:“陛下,這上麵記載著用星辰之力加固封印的方法!”段野卻將披風鋪在地上,擺開北境帶來的果酒:“先喝酒!那些勞什子明日再說。”洛星遙無奈地搖頭,卻還是從藥箱裏拿出醒酒藥;雲雀弟子輕撫箜篌,琴弦流淌出的曲調與酒香纏繞在一起。
    慕容瑜靠在段野肩頭,看著四人爭論是星圖重要還是美酒要緊,心中滿是暖意。突然,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發出急促的嗡鳴。藥王穀主臉色一變:“蠱蟲感應到,皇宮地下...有微弱的怨念波動!”段野瞬間握住玄鐵刀,狼形玉佩劇烈震顫;蕭琅胞弟抓緊星圖,指尖微微發白;雲雀弟子的箜篌弦發出錚鳴,鎮魂木護身符開始發燙。
    “都別慌。”慕容瑜起身牽住四人的手,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同時發亮。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火焰,顯現出新的字跡:“情堅如鐵,何懼幽冥;同心共濟,萬劫皆平” 。記憶如潮水湧來——東海之戰時,鎖鏈上那些人麵發出的聲音,此刻竟與地底傳來的波動產生共鳴。
    五人循著氣息來到皇宮密室,隻見牆壁上刻著的珍珠鸞鳥紋正在滲出黑血。段野揮刀劈開石門,玄鐵刀與九幽怨念碰撞出火星;洛星遙甩出特製的藥粉,金蠶蠱殘魂組成光盾;蕭琅胞弟用星圖結成結界,古籍上的朱砂字跡自動排列成陣;雲雀弟子的箜篌奏出破魔之音,銀發在音波中飛揚。
    黑暗中,一個巨大的虛影緩緩浮現——那是由四人的恐懼具象化而成的怪物,段野的狼影被鎖鏈束縛、洛星遙的藥鼎燃起黑火、蕭琅胞弟的古籍化作利刃、雲雀弟子的琴弦纏繞著毒霧。慕容瑜握緊四人的手,感受著段野掌心的厚繭、洛星遙指尖的冰涼、蕭琅胞弟手背上的墨漬、雲雀弟子腕間的斷弦勒痕。
    “你們給予我的力量,遠比恐懼強大!”慕容瑜的怒吼震碎虛影,三脈之力與四人的信念交融,在密室中炸開璀璨的光芒。當光芒消散,怪物化作萬千光點,牆壁上的珍珠鸞鳥紋徹底消失,隻留下五人交疊的影子,在燭光中搖曳。
    走出密室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段野將疲憊的慕容瑜抱起,狼皮披風裹住兩人;洛星遙調配著提神的藥湯,金蠶蠱殘魂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蕭琅胞弟舉著星圖,興奮地說著天亮後要如何加固封印;雲雀弟子則默默彈奏著舒緩的曲子,銀發被晨露打濕。
    慕容瑜望著四人,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最終凝成一行字:“情牽此生,不離不棄;山河為證,歲月共老” 。遠處,皇城的晨鍾響起,新的一天,又在這交織的情意中緩緩開啟。
    春日的禦花園繁花似錦,牡丹與芍藥爭奇鬥豔,五人共植的鳳凰木抽出嫩綠新芽。慕容瑜坐在藤編搖椅上,看著段野在不遠處教小皇子騎矮腳馬。狼騎統帥的玄鐵刀倚在樹旁,狼形玉佩隨著他抱孩子上馬的動作輕輕晃動,嘴裏還不住叮囑:“抓緊韁繩,別怕,阿爹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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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星遙半跪在青石桌邊,金蠶蠱殘魂正幫忙分揀新采的草藥。藥王穀主一邊將曬幹的花瓣收入瓷瓶,一邊不忘回頭叮囑:“陛下,那株紫玉蘭的花瓣可入藥,等會兒我給您泡盞安神茶。”他發間別著的藥草簪子,是前日慕容瑜親手為他編的。
    蕭琅胞弟趴在石桌上,星圖與古籍攤了滿地,鼻尖還沾著墨漬。少年時不時抬頭望向慕容瑜,欲言又止,直到對方投來鼓勵的目光,才紅著臉開口:“陛下,我新譯出一本西域占星術,裏麵說...”話未說完,雲雀弟子突然抱著箜篌坐到慕容瑜身邊,銀發束著她送的紅綢,指尖撥弄琴弦,奏出幾縷輕快的音符,打斷了少年的話頭。
    “都過來歇會兒。”慕容瑜笑著招手,從繡著鳳凰圖騰的錦盒裏取出點心。段野抱著小皇子大步走來,孩子掌心的紫月朱砂印記在陽光下格外醒目;洛星遙將剛調配好的涼茶依次遞過去,金蠶蠱殘魂繞著杯沿打轉;蕭琅胞弟慌忙收拾古籍,不小心碰倒了墨硯,雲雀弟子眼疾手快,用琴弦卷住墨汁,免得弄髒慕容瑜的裙擺。
    “雲雀新譜的曲子,好聽嗎?”銀發少年低頭撥弦,聲音輕如蚊蠅。慕容瑜伸手將他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觸到他發燙的耳垂:“自然好聽,比春日的鳥鳴還動聽。”話落,段野突然攬住她的肩膀,狼瞳裏映著她的笑顏:“那也不及陛下的笑聲。”洛星遙的耳尖泛紅,默默往她碗裏添了塊桂花糕;蕭琅胞弟攥緊星圖,小聲嘀咕:“陛下說什麽都好聽。”
    突然,禦花園的琉璃瓦上傳來異響。段野瞬間將慕容瑜護在身後,玄鐵刀出鞘劃出寒光;洛星遙甩出藥粉,金蠶蠱殘魂組成防禦網;蕭琅胞弟展開星圖結成結界;雲雀弟子的箜篌弦嗡嗡作響,鎮魂木護身符泛起微光。待看清來人是迷路的小宮女,四人才鬆了口氣。
    “嚇著陛下了。”段野收起刀,粗糙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洛星遙卻仍不放心,扣住她的手腕把脈:“脈象平穩,但還是受驚了,等會兒給您煮碗定心湯。”蕭琅胞弟將星圖卷好,嘟囔著:“下次定要在禦花園設下星象結界。”雲雀弟子默默將箜篌放在她膝頭,示意她隨意撥弄緩解心緒。
    暮色漸濃時,五人漫步至觀星台。段野背著玩累的小皇子,孩子的小手揪著他的狼毛披風;洛星遙提著食盒,裏麵裝著新烤的栗子和溫好的酒;蕭琅胞弟舉著新製的星燈,興奮地講解燈上的二十八宿圖;雲雀弟子則邊走邊奏,琴弦聲驚起滿樹棲鳥。
    觀星台上,渾天儀在月光下泛著銀輝。慕容瑜靠在段野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洛星遙的藥香混著酒香縈繞鼻尖,金蠶蠱殘魂在渾天儀上織出微光;蕭琅胞弟指著星空,聲音裏帶著少年意氣:“等明日,我要在這刻下陛下與我們的專屬星軌。”雲雀弟子的琴弦突然一轉,奏出隻屬於五人的安眠曲,銀發垂落,遮住他溫柔的笑意。
    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泛起流光,緩緩凝成字跡:“情絲繞指,歲月成詩;山河萬裏,幸得君知” 。遠處,皇城的燈火漸次亮起,而觀星台上,五人的影子交疊纏繞,比任何誓言都堅定,比任何星辰都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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