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情凝歲月,永築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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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蟬鳴裹著荷香漫入皇宮,禦花園的蓮池裏,千盞紅蓮競相綻放。慕容瑜身著素白紗裙斜倚在九曲回廊,裙擺繡著的金線鳳凰隨著微風輕顫,發間雲燼所贈的玉蓮簪子映著水光流轉。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突然泛起微光,滲出細小字跡:“風波暫息,暗湧又生” ,這與五年前黑風穀決戰前夕的征兆如出一轍。
    “陛下,當心著涼。”洛星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藥王穀主捧著青瓷藥碗,金蠶蠱殘魂正用翅膀扇動著碗中漂浮的荷葉,藥香混著蓮香沁人心脾。他發間新換的碧玉簪刻著藥草紋樣,是前日慕容瑜在禦藥房親手打磨:“這是用晨露熬製的消暑湯,加了些安神的合歡花。”
    段野扛著兩捆北境運來的檀木大步走來,玄鐵刀鞘上纏著新割的狼尾草,狼形玉佩在烈日下泛著暗紅。狼騎統帥將木材重重放下,帶起的木屑中,他伸手抹去慕容瑜額角的汗珠:“明日給陛下搭個乘涼的亭子,比北境的氈帳還涼快。”
    蕭逸抱著一摞西域進貢的星圖古籍跌跌撞撞跑來,衣擺沾滿墨跡,少年眼睛卻亮得驚人:“陛下!我將鮫人族祭壇的星軌與蕭家祖傳星圖對照,發現...”他的話戛然而止,雲燼的銀發突然掠過他臉頰。銀發少年跪坐在慕容瑜身旁,將新摘的冰鎮蓮子遞過去,鎮魂木項鏈隨著動作輕晃:“先吃點,慢慢說。”
    五人圍坐在蓮池邊的涼亭,看段野用玄鐵刀削著檀木枝。木屑紛飛間,狼騎統帥的疤痕在陽光下泛著淡紅,卻專注地在木片上雕刻著狼與鳳凰戲水的圖案:“給小皇子做個撥浪鼓,比北境的狼哨有趣。”洛星遙將新製的驅蚊香囊分給眾人,金蠶蠱殘魂調皮地鑽進蕭逸衣領,嚇得少年打翻了硯台。雲燼默默取出手帕擦拭,箜篌弦上係著的蓮花墜子隨著動作輕響。
    暮色漸濃時,觀星台的青銅渾天儀突然發出嗡鳴。蕭逸手中的星圖無風自動,朱砂字跡滲出詭異的幽藍。“東南方位!”少年聲音發顫,“星象顯示有股熟悉的怨念正在聚集,和巫教...”話未說完,皇宮深處傳來淒厲的慘叫。段野瞬間將慕容瑜護在身後,玄鐵刀出鞘的龍吟震得蓮葉簌簌發抖;洛星遙甩出特製的毒煙彈,金蠶蠱殘魂組成光盾;雲燼的銀發豎起,鎮魂木項鏈迸發出刺目光芒,箜篌弦繃斷三根。
    慕容瑜握緊四人染血的手,紫月印記與朱砂痣融合成血色圓月。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萬千火焰,顯現出塵封的預言:“四魄歸位,九幽重臨;情絲為引,再鎮八荒” 。記憶如潮水湧來——北海極淵的寒霧中,段野用狼族戰魂為她擋下致命一擊;黑風穀的硝煙裏,洛星遙耗盡內力為她解毒;東海驚濤間,蕭逸以血祭星圖逆轉戰局;每一幕都如烙鐵般刻在她心上。
    循著怨念傳來的方向,五人闖入皇宮禁地。塵封百年的密室門前,珍珠鸞鳥紋的咒文正在牆上扭曲蠕動。“小心!”洛星遙突然將慕容瑜撲倒,一道黑色咒光擦著她發梢掠過,在石壁上腐蝕出深不見底的坑洞。段野的狼嚎震碎咒文,狼形玉佩與玄鐵刀融合成百米巨狼;蕭逸咬破舌尖,將鮮血滴在星圖上,古老的符文組成星盾;雲燼的銀發狂舞,斷弦化作鎖鏈纏住密室大門。
    密室轟然開啟,濃烈的黑霧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出——竟是本該灰飛煙滅的巫教教主!他的黑袍上爬滿珍珠鸞鳥紋,手中骨杖頂端鑲嵌著的,赫然是初代女皇的半塊情魄!“慕容瑜,你以為能擺脫宿命?”教主的笑聲混著九幽怨念,“這情魄一日不毀,巫教便永生不滅!”
    段野揮舞玄鐵刀衝上前,刀光劈開黑霧:“放屁!北境的狼從不會向惡鬼低頭!”洛星遙甩出特製的蝕魂散,金蠶蠱殘魂鑽進教主體內;蕭逸的星圖與北鬥七星共鳴,降下天雷;雲燼的箜篌奏出毀天滅地的鎮魂曲,音波震得大地龜裂。慕容瑜三脈之力全開,紫月與朱砂光芒暴漲,龍袍化作金色鳳凰衝向情魄。
    千鈞一發之際,段野突然擋在她身前,狼形玉佩迸發出最後的光芒;洛星遙將所有解藥倒入口中,強行提升功力;蕭逸將畢生所學注入星圖;雲燼扯斷所有琴弦,以鎮魂木為引。五人的力量匯聚成耀眼的光柱,情魄發出不甘的悲鳴,最終徹底粉碎。巫教教主在強光中化作飛灰,消散前,他的嘶吼回蕩在密室:“你們以為結束了?九幽的詛咒永遠不會...”
    當光芒消散,五人癱倒在滿地狼藉中。段野的狼形玉佩碎成齏粉,玄鐵刀斷成兩截;洛星遙口吐鮮血,金蠶蠱殘魂奄奄一息;蕭逸的星圖燒成灰燼,手指被符文灼傷;雲燼的銀發徹底變白,鎮魂木項鏈化作塵埃。慕容瑜顫抖著爬向四人,淚水滴落在他們染血的臉龐:“你們答應過我,要一起看遍山河...”
    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最終凝成一行字:“情比金堅,敢撼天地;愛若長河,可填九幽。此生不悔,來世再續” 。遠處,黎明的曙光刺破黑暗,為五人染血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而他們的故事,在這生死與共的瞬間,已然成為鐫刻在山河間,永不磨滅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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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穿透密室的裂痕,在五人交疊的身影上灑下細碎光斑。慕容瑜顫抖的手指撫過段野逐漸冰涼的臉龐,狼騎統帥的疤痕不再因笑意而舒展,破碎的狼形玉佩粉末混著血漬,沾在她顫抖的指尖。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蜷縮成黯淡的光點,藥王穀主蒼白的唇畔還凝著未幹的血跡,發間的碧玉簪子斷成兩截。
    “阿野...醒醒...”慕容瑜將臉貼在段野胸口,試圖捕捉那熟悉的心跳。狼騎統帥的戰甲染滿黑紅,玄鐵刀斷裂處的寒光早已熄滅。洛星遙艱難地抬手,指尖擦過她淚痕斑駁的臉頰,聲音氣若遊絲:“陛下...別哭...藥箱...第三層...”金蠶蠱殘魂掙紮著飛入藥箱,叼出個刻著鳳凰紋的玉瓶。
    蕭逸的星圖殘片在血泊中泛著暗紅,少年的瞳孔漸漸渙散,卻仍固執地攥著半張燒焦的星軌圖:“陛下...東南方位...二十八宿...還有...”雲燼的銀發如雪覆蓋戰場,鎮魂木化作的塵埃落在他睫毛上,銀發少年用盡最後力氣將斷弦纏在她腕間,喉間溢出破碎的曲調:“未完成的...《同心曲》...”
    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朱砂痣瘋狂閃爍,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迸發萬丈光芒。她將四人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著段野掌心的溫度消散、洛星遙指尖的顫抖停止、蕭逸手背上的墨漬凝固、雲燼腕間的斷弦冰冷。“以我三脈為引,以我們的情意起誓!”她的怒吼震碎密室穹頂,金色鳳凰虛影衝天而起,裹挾著四人逐漸消散的氣息直衝雲霄。
    皇城上下,百姓們驚恐地望著天空中突然出現的五色旋渦。段野的狼騎精銳握緊戰刀,洛星遙藥王穀的弟子們含淚舉起藥弩,蕭逸雲雀閣的同門展開殘破的星圖,雲燼的樂師們撥斷最後一根琴弦——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他們的陛下,等待那四位守護山河的英雄。
    旋渦中,段野的狼族戰魂化作赤色洪流,洛星遙的醫毒之力凝結成碧綠藤蔓,蕭逸的星圖秘術綻放為璀璨星辰,雲燼的音波鎮魂聚成銀白鎖鏈。慕容瑜的三脈之力與四人的魂魄交融,在天際織就一張巨大的情網,將即將複蘇的九幽怨念重新封印。
    “我們說過,要陪陛下看遍山河。”段野的聲音混著狼嚎在天地間回蕩。洛星遙的藥香隨風飄散:“還沒給陛下熬完這輩子的藥。”蕭逸的星軌在雲層中閃爍:“新的星象大陣還沒布完。”雲燼的曲調化作細雨落下:“《同心曲》的終章,要與陛下同奏。”
    五色光芒散盡時,慕容瑜跪在廢墟中,懷中抱著四人逐漸透明的身軀。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緩緩浮現最後一行字:“魂若不散,必再相逢;情絲不斷,永世糾纏” 。她低頭親吻段野的疤痕、洛星遙的指尖、蕭逸的眼角、雲燼的唇畔,淚水滴落在四人身上,幻化成五顆晶瑩的珠子,墜入大地。
    十年後。
    東海漁村,少年漁夫救起個帶著狼形胎記的男子,那人腰間掛著半截玄鐵刀,醒來便問:“這裏...是北境嗎?”
    南疆密林,采藥女發現個昏迷的白衣公子,他發間纏著金蠶形狀的玉簪,藥簍裏裝滿珍稀草藥,醒來第一句話是:“我的藥箱...可有金蠶蠱?”
    西域沙漠,商隊救下中暑的少年,他懷中藏著殘缺的星圖,眼睛亮如星辰:“北鬥七星的位置...好像不對?”
    中原樂坊,盲眼琴師街頭賣藝,一曲奏罷,琴弦上凝結的水珠竟化作鳳凰形狀,他喃喃自語:“這曲子...總覺得缺了最重要的人。”
    慕容瑜站在觀星台,望著天空中永不熄滅的五顆星。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微微發燙,滲出嶄新的字跡:“輪回千劫,情絲不斷;山河為證,靜待歸人” 。她握緊手中五顆珠子,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光芒大盛——這一世的分離,不過是為了下一次更盛大的重逢。而他們的故事,將在這生生世世的糾纏中,永遠被歲月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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