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情牽異世,羈絆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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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閃爍的都市街頭,慕容瑜望著陌生的金屬洪流與懸浮廣告,腕間狼形玉佩突然發燙。救她的神秘戰士摘下頭盔,露出棱角分明的臉——與段野如出一轍的疤痕在機械義眼旁蜿蜒,黑色戰術服上的狼頭徽章泛著冷光:“新人?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他轉身欲走,卻被慕容瑜拽住衣角:“你的眼睛……是戰鬥留下的嗎?”
這句話讓戰士渾身一震,機械義眼閃過紅光:“你怎麽知道?”他的警惕化作驚訝,而慕容瑜還未回答,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數十架武裝無人機破空而來,發射的鐳射光束在地麵犁出深溝。戰士本能地將她護在身後,腰間戰刀出鞘時,刀身竟與狼形玉佩共鳴出幽藍光芒。
與此同時,廢土之上,洛星遙模樣的醫生正用自製解毒劑對抗變異病毒。他的防毒麵具上纏繞著金蠶造型的軟管,藥箱裏閃爍著熒光試劑。當他為瀕死的孩童注入最後一支血清時,金蠶軟管突然劇烈扭動,指向東方——那裏,毒霧中隱約浮現刻著藥草紋的青銅殘片。“找到了……”他沙啞地開口,卻不知自己為何對這碎片如此執著。
在星際研究院,蕭逸裝扮的研究員盯著全息星圖突然摔碎咖啡杯。屏幕上,某個星係的運行軌跡竟與他夢中反複出現的圖騰重合。他瘋了般翻出祖父留下的舊筆記,泛黃的紙頁間,半枚星辰紋章與玉玨上的紋路完美契合。“這不可能……”他的手在顫抖,記憶深處似乎有什麽即將破土而出。
寂靜的音樂廳內,雲燼化身的盲眼琴師正在調試最新的神經感應鍵盤。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某個特定音域,鎮魂木材質的琴鍵突然發出龍吟。觀眾席上空無一人,他卻對著黑暗輕聲呢喃:“這首曲子……總像在等一個人來聽。”琴弦震動的頻率,恰好與慕容瑜腕間玉佩的共鳴形成微妙共振。
慕容瑜與狼紋戰士背靠背作戰,戰術刀與玉佩的光芒交織成網。當她下意識地喊出“阿野”時,戰士的攻擊動作陡然停滯。鐳射光束擦過他的肩膀,鮮血濺在她手背的瞬間,兩人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北疆雪原上的並肩廝殺,觀星台上的月下相擁,還有無數次生死相護的畫麵。
“你……到底是誰?”戰士喘息著問,機械義眼褪去冰冷,露出與段野一樣熾熱的狼瞳。慕容瑜握緊他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與千年前別無二致:“是該讓你想起一切了。”她將狼形玉佩按在他額頭,金色光芒中,段野的記憶衝破封印,狼族戰魂在他體內蘇醒。
廢土上,洛星遙的金蠶軟管突然破繭成蝶,帶著他穿越毒霧。當他握住藥草紋碎片的刹那,金蠶蠱殘魂從試劑瓶中飛出,纏繞在他發間,藥王穀主的記憶讓他紅了眼眶。星際研究院裏,蕭逸的舊筆記自燃成灰燼,卻在他掌心凝聚成星圖碎片,北鬥七星的軌跡在他瞳孔中閃爍,古老的星象秘術重新覺醒。音樂廳內,雲燼的琴聲掀起音爆,鎮魂木琴鍵化作鎖鏈,將琴弦紋碎片從時空裂隙中拽出。
四人帶著碎片來到城市最高的天台,慕容瑜的紫月印記與朱砂痣重新浮現,龍袍雖未顯形,三脈之力卻在血脈中奔湧。玉玨自動懸浮,五枚碎片嵌入凹槽的瞬間,時空轟然撕裂。邪神的殘念化作黑霧襲來,卻在觸碰到四人與慕容瑜交疊的手時,發出不甘的尖嘯——段野的機械義眼化作狼魂虛影,洛星遙的試劑瓶噴湧出淨化毒霧,蕭逸的全息星圖召喚出隕石雨,雲燼的琴音凝結成音刃。
“以生生世世的情意為引!”慕容瑜的怒吼中,金色鳳凰從她眉心飛出,羽翼裹挾著四人的力量。狼、藥、星、琴的虛影與鳳凰融合,形成跨越時空的情之結界。邪神殘念在光芒中消散前,傳來充滿恨意的詛咒:“你們以為收集碎片就能勝利?每個時代,都有我埋下的棋子!”
戰鬥結束,五人疲憊卻欣慰地相擁。段野的機械義眼恢複成溫柔的狼瞳,他摘下戰術手套,粗糙的手掌覆上慕容瑜的臉頰:“這次換我先找到你。”洛星遙的防毒麵具下傳來熟悉的輕笑,金蠶蠱停在慕容瑜肩頭;蕭逸舉著星圖手舞足蹈,唾沫星子飛濺;雲燼輕撫她的發絲,用盲眼“看”著她的臉龐,鎮魂木琴鍵在他指間奏出歡快的曲調。
玉玨重新化作五枚碎片,融入五人血脈。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在慕容瑜心口浮現,凝成一行燙金小字:“情越時空,終不相負;愛跨維度,再續傳奇。此身千劫,唯願同行;萬水千山,與君共赴” 。天台之下,城市的霓虹為他們的身影鍍上金邊,而他們知道,下一段輪回的冒險,又將在某個未知的時空悄然開啟。
玉玨的光芒漸漸消散,五人腳下的天台突然震顫起來。慕容瑜握緊段野的手,感受到他機械義體下傳來的熾熱溫度;洛星遙迅速掏出藥箱,金蠶蠱化作光盾懸浮在眾人身前;蕭逸的全息星圖在空中展開,密密麻麻的星軌交織成防禦網;雲燼將盲杖頂端的鎮魂木按在地麵,琴弦震動發出預警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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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空裂隙!”蕭逸的聲音帶著顫抖,鏡片後的眼睛映出扭曲的空間波紋。玉玨碎片在眾人血脈中發燙,指引著裂隙深處——那裏,一枚刻著珍珠鸞鳥紋的懷表正散發著詭異的紫光,表蓋縫隙裏滲出的黑霧,與邪神殘留的怨念如出一轍。
段野率先躍起,狼形戰甲覆蓋全身,機械義眼鎖定目標:“這次絕不讓它跑了!”他的戰刀劈開空間,慕容瑜緊隨其後,三脈之力在掌心凝聚成鳳凰虛影。洛星遙甩出金蠶蠱絲,將眾人串聯;蕭逸的星圖化作流光牽引方向;雲燼的琴音化作音橋,支撐著破碎的時空。
當五人觸碰到懷表的瞬間,記憶如潮水倒灌。慕容瑜看到了維多利亞時代的倫敦,一位戴著珍珠懷表的紳士在霧都街頭獰笑;段野的狼爪撕裂過相同的黑霧,洛星遙的藥瓶曾試圖淨化汙染,蕭逸的星盤指引過方向,雲燼的小提琴奏響過鎮魂曲——原來,邪神的棋子早已滲透進每個輪回。
“小心!”洛星遙突然將慕容瑜撲倒。懷表爆發出的咒文化作鎖鏈,纏住段野的機械義肢。藥王穀主迅速掏出銀針,金蠶蠱鑽進鎖鏈縫隙,分泌出腐蝕性毒液;蕭逸的星圖射出光束,切割咒文;雲燼的盲杖化作豎琴,音波震碎部分鎖鏈。慕容瑜抓住機會,三脈之力化作火焰,灼燒懷表表麵的珍珠鸞鳥紋。
懷表在高溫中變形,露出內部蜷縮的邪神殘魂。它發出孩童般的尖笑:“你們以為能斬斷所有因果?每個時代,都有人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容器……”話音未落,城市突然響起刺耳的警笛聲。數十輛印著珍珠鸞鳥紋的黑色轎車包圍天台,從車上走下的西裝革履者,眼中皆閃爍著詭異的紫光。
段野的狼魂虛影仰天咆哮,戰刀劈開第一波攻擊;洛星遙將特製的眩暈彈扔向人群,金蠶蠱散播迷幻毒氣;蕭逸的星圖召喚出隕石,砸向車輛;雲燼的琴聲化作音刃,切割空氣。慕容瑜則專注灼燒懷表,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光芒大盛,金色鳳凰虛影不斷吞噬邪神殘魂。
戰鬥中,慕容瑜的餘光瞥見一名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他站在轎車頂端,手中把玩著另一塊懷表——那張臉,竟與他們在花海中教導的星圖少年有七分相似。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對著她舉起懷表,表盤鏡麵映出五人在不同時代的殘影:古代戰場上的鎧甲、中世紀城堡裏的長袍、蒸汽朋克世界的齒輪裝置……
“原來如此……”慕容瑜突然頓悟。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劇烈震動,浮現出新的文字:“因果循環,宿命交織;棋子與執棋者,本為一體” 。她終於明白,邪神的陰謀不僅是破壞情陣,更是要讓他們在無數輪回中,親手摧毀自己守護的一切。
段野的機械義肢即將被咒文腐蝕,他卻大笑起來:“老子的狼爪,從來沒怕過什麽詛咒!”狼魂虛影一口咬斷鎖鏈;洛星遙耗盡最後一支解毒劑,金蠶蠱殘魂卻愈發強大;蕭逸將星圖與自身意識融合,強行改變隕石軌跡;雲燼的銀發全部轉為雪白,鎮魂木琴鍵迸發出毀天滅地的音波。
慕容瑜將全部力量注入懷表,金色鳳凰與四人的虛影融合,化作巨大的鎖鏈。當鎖鏈穿透邪神殘魂的瞬間,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句回蕩在時空的低語:“下一局,你們還能找到破局的關鍵嗎?”
懷表徹底碎裂,時空裂隙開始愈合。五人癱倒在地,段野的機械義肢冒著青煙,洛星遙的藥箱空空如也,蕭逸的全息星圖黯淡無光,雲燼的豎琴斷了三根弦。慕容瑜爬向他們,將手覆在段野的狼頭上、洛星遙的金蠶蠱上、蕭逸的星圖上、雲燼的琴弦上。
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最終凝成一行字:“情陷輪回,愛破迷局;千般因果,萬種羈絆,終敵不過,與君同心” 。玉玨碎片重新匯聚,在五人掌心旋轉,指引向新的時空坐標。這一次,他們不再迷茫——無論前方是怎樣的陷阱,隻要五人攜手,就能斬斷所有黑暗,續寫永恒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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