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字數:7450 加入書籤
“怎麽有女人的聲音?”
薑融在門內聽到男人的說話聲。
這聲音她太過熟悉。
從少年時期的沙啞變聲,到成熟之後的低沉。
她確定外邊的人就是路晟。
薑融甚至都顧不上多想,為什麽路晟會在這裏出現。
他跟綁她的人又是什麽關係。
她瘋狂地扭動,想要發出更多的聲音。
隨即額頭被重擊。
她的意識一直在下沉……
門外的路晟感覺到不對勁。
他抬步上前。
手臂被光頭拉住。
後者嘴角扯著冷笑,“路先生,越界了。”
路晟一頓,唇角抿成直線。
他掃了一眼房間內,一把甩開光頭的手。
狠狠地扯了扯袖口,轉身走了。
……
“薑融……醒醒……”
薑融耳朵裏就像是蒙了一層水膜。
聽到的聲音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她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是男人的身形。
背對著光,隻有一個輪廓。
“路晟……”
沈硯敘愣了一下。
他清晰聽到懷裏的女人在喊別人的名字。
好像是男人。
他放輕了聲音問,“薑融,我是沈硯敘,能聽見嗎?”
薑融的目光緩緩聚焦在他臉上。
怔愣了好幾秒,才認出他似的,“沈教授……”
沈硯敘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緩緩起身,將薑融打橫抱起。
邊走邊哄,“對不起,我來晚了。”
尾音帶著微微的顫意。
但薑融完全沒有聽進去。
她的腦子混沌,還停留在剛才聽到路晟聲音的那個瞬間。
送到醫院,醫生給薑融做了檢查,縫了傷口。
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沈星也在。
她驅動輪椅到床邊,眼睛紅腫得像個桃子。
“融融姐,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薑融慢半拍地回神,頭還有點疼、懵。
她勉強扯出笑意,“你沒事就好。”
沈星抹了一把眼淚,“我沒事,我都快要嚇死了,你被那些人打得滿臉血。還好小叔到得及時,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薑融抿唇,沒再說話。
病房門被推開。
沈硯敘臉色沉沉地進來。
他看了薑融的額頭一眼。
隨即對沈星說:“你先回去休息吧。別打擾薑融了。”
沈星吸了吸鼻子,“哦,那我先回去了。姐姐,我就在隔壁。”
薑融揉揉她的發頂,“沒事了,別害怕,乖。”
沈星出去之後。
病房裏寂靜下來。
沈硯敘站在床尾,目光沉沉。
仿佛要看透薑融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誠懇道歉,“對不起,沈教授,您開除我吧。”
沈硯敘陰沉的神情一愣。
薑融一直在垂著眸子不說話。
許久,她才緩緩抬起眼看向沈硯敘。
男人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反問道,“你不是沒分寸的。今天去找誰了?很重要的人?”
薑融眼圈倏地紅了。
她快速地眨著眼睛,唇緊緊抿起。
沈硯敘看到她這個樣子,深吸一口氣呼出來,“我不是質問你。隻是想了解情況。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是我未婚夫。”
薑融沒想隱瞞。
今天的事,要不是她魯莽,也不會害得沈星受驚。
說到底都是她的錯。
所以她要說實話。
沈硯敘完全愣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口聲音都是啞的,“找到了?”
薑融緩慢搖頭,“沒有。”
到底是什麽情況。
路晟為什麽會出現。
跟抓她的人又是什麽關係。
她全都不清楚。
當時她隻有一個念頭,發出聲音,讓路晟聽到。
他就會救自己。
可來的卻是沈硯敘。
路晟呢?
薑融也沒辦法說服自己。
或許當時路晟聽到了,根本沒想救她而已。
如果是這樣……
“需要我幫忙嗎?”沈硯敘的聲音打斷了薑融混亂的思緒。
她怔怔看向對方,沒聽懂他的問題,“什麽?”
“幫找你未婚夫。”沈硯敘語氣淡淡,“我在臨市還有點人脈。如果你需要的話。”
薑融完全懵了,“您不怪我嗎?”
是她害的沈星差點出事。
沈硯敘反過來要幫她?
男人緩步走到床邊,拉了椅子坐在她跟前。
他雙肘壓著膝蓋,身子微微前傾。
揚起眸子盯住薑融。
兩人的距離不過半米。
薑融後背一僵,本能想往後躲。
拉開距離。
但是後背靠著床頭,避無可避。
“薑融,今天那些人是衝我來的。也就是說,他們想綁架沈星,來威脅我。你是被我連累的。”
他說的每一個字,薑融都聽懂了。
但組合到一起,她卻又不懂了。
沈硯敘回國之前就是搞科研的。
據說承擔過不少國家級的大項目。
回國之後,也一直在學校工作。
也是半年前,沈星車禍之後,長兄顧不上,才讓位給他。
就算是商業上有仇怨,也不至於罪及家人。
這是多大的仇恨啊。
薑融想不明白。
她一頭霧水地看著沈硯敘。
對方繼續說道,“所以,薑融,是我欠你的,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他頓了一下,又問:“但是有一件事,我需要確認。”
薑融懵懵地看著他,微微點頭,“您說。”
沈硯敘視線攫住她,“如果我幫你找到他,你們還會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
薑融眼睫顫動,沒有看到沈硯敘目光中,一閃而過的忐忑。
更沒有意識到。
沈硯敘問的問題有些奇怪。
沒有問她未婚夫為什麽會失蹤,而是問她還會不會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氣,“我找他,是因為他欠我一個解釋。”
沈硯敘臉色複雜,“如果他有苦衷,你還是會選擇原諒?”
薑融這次很堅定地說:“我可以原諒他。”
沈硯敘斂了眸色,垂著的手指,緩緩蜷起,手背上的青筋突顯。
下頜也鼓脹了兩下。
隨即他聽到薑融說:“原諒是因為他曾經救過我。”
沈硯敘倏地掀起眼皮看向薑融,眸子裏閃動著異樣的微光。
他收緊的拳頭,在微微顫抖,“所以,你不會再跟他繼續?”
薑融扯唇,淡淡搖頭,“不會,一個不能跟我共渡難關的人,我也沒辦法跟他過一輩子。不管他的苦衷是什麽,我們的婚約,到此為止。”
沈硯敘,“好,我幫你找他。”
血言會大樓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看來史雲也是有備而來,他這一擊勢大力沉,血言會大樓四周開始震顫,大樓所有的承重支柱開始一一碎裂。
所以當一個纏綿悱惻的熱吻之後,男人用低音炮的蠱惑聲音叫她以後都睡在這裏的時候,她竟然腦子一暈就點頭了,很久很久以後,她腦子冷靜下來,再想反悔,已經晚了。
“是的……幽族王後遇害的地方,就在灩光國!!!”露伽妲說完,一臉愁容的抬眼望向驚訝不已的零波。
到了地牢裏,阿瀾就瞧見劉安被綁在十字木樁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墨白,你跟了我幾年了?”盛止岸眯了眯眼,緩緩收起目光,淡淡的開口,他平淡的臉色下,卻讓人不由的心慌。
至於體內的那種灼燒的感覺如何的去排除,這可不是一時半會的,因為既然自己所催眠的方法有錯誤的話,隻能是尋找著病因。
墨少臻放大照片,隻是一個身著盔甲的側影,純粹就是無意間入鏡的路人,可對他而言卻萬金難求。
阿鈺想要逃走,洛長天卻招招致命,眼見阿鈺境況越來越差,阿瀾急得不行。
買買買的出爾反爾讓晉然有些意外,就算不想被他送回去,也沒必要反應這麽大吧?
京都這會還沒有宜家,趙宋隻能在二手市場買了四把老式的,非常舒服,被他噴上了深胡桃木色。
若是以往,他定不會讓她隨便亂走,他也不會對常規性尋找食物的事置之不理,眼下則是意外,他不說,她也明白。
“不是很敢肯定,但是有一定可以肯定我們的一切行動都在對方的眼皮底下”中田繼續添油加醋,想把失利的責任推卸掉。
葉漢成身體僵住,慢慢放開她,麵無表情的躺在床上,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神情死寂般平靜,臉色蒼白如鬼魅。
兄弟四人難得一聚,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話題也漸漸打開,聊得不亦樂乎。
第二天,二姐和王來金碰了一麵,催促他立刻動身,回國去東港市聯係藍玫瑰,一起實施暗殺王曉燕的計劃。
鍾離瑤菁瞧著坐在那兒的鍾離瑾,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之中卻沒有察覺,原本是她的及笄禮,原本應該隆重的,卻沒想到就這麽倉促的結束了。
“如果他們用刀砍你們,不管三七二十一,撞死他們!”傅媚娟對著手機大喊道。
西莉亞雖然疼她,但一向威嚴,時間觀念極強,祝思甜不敢耽擱,於是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便匆匆拎包出門了。
納蘭魅兒冷哼著,命令心腹繼續盯著,有什麽新的進展立刻回複她。
馮愛荷打王曉燕電話時,楊玉嬋正好因為拉存款的事,在城南支行對麵的土菜館請王曉燕吃飯。
武鳴仙王猶豫一番,還是選擇衝殺出去,他不可能為了黎命仙王而不要自己的性命。
陳萍萍歪著腦袋,有些無力斜倚在輪椅上,感受著生命味道從自己的體內緩緩流失,卻因為腦中展現出來的畫麵而激動起來,似乎又找到了一些當年為之興奮為之激動為之神往的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