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因果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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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衣的掌心貼在銀色晶體上,整片海域突然陷入詭異的靜止。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晶體表麵碎裂成無數光點,每個光點都映照著某個時空節點——三百年前牧秋用三十船靈石買下廢棄靈脈的場景、五十年前他故意輸掉國庫賭局換取漁民忠誠的瞬間、甚至此刻正在百國拍賣會偷藏靈石的瘸腿門房...
"原來你早就..."蘇紅衣突然捂住嘴,三重意識同時震顫。那些光點中竟有夜無天在禁忌海仰天嘶吼的畫麵,他胸口插著的正是此刻懸浮在牧秋眉心的銀色沙漏!
金屬巨人突然抬手按在蘇紅衣肩頭,青銅鎧甲發出齒輪咬合的轟鳴:"宿主可知,時間債務的利率是每日千分之七?"
"什麽?"蘇紅衣踉蹌後退,發現方才凝聚的時空錨點正在龜裂。她突然意識到,那些看似幫助牧秋複活的銀光,竟在悄然抽取她的聖帝本源!
牧秋的身影突然清晰起來,左眼沙漏中的銀沙逆流速度加快:"紅衣,別信他!"他抬手抓住金屬巨人的手腕,鎧甲表麵突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借貸契約,"這根本不是什麽時間貨幣,是初代財神收割眾生的..."
話音未落,海麵突然裂開三千六百道縫隙。十二尊身披金甲的巨人踏浪而出,他們手中算盤每撥動一次,就有某個百國城池的靈脈突然枯竭!
"經濟守護者?"蘇紅衣瞳孔驟縮,"你們不是在審判夜無天?"
為首的金甲巨人冷笑:"審判?那不過是給凡人看的戲碼。"他抬手虛握,蘇紅衣懷中的時間礦石突然飛出,在空中化作十二麵血色銅鏡——每麵銅鏡都映照著某個位麵的經濟崩潰場景!
牧秋突然暴喝一聲,沙漏中射出銀光纏住銅鏡:"別看!那是他們收割前的..."
"晚了!"金甲巨人獰笑,銅鏡表麵突然浮現出蘇紅衣三世輪回的畫麵——她曾是初代財神的煉器童子,因私藏時間碎片被剝奪記憶投入輪回!
蘇紅衣感覺識海炸開萬千利刃,聖帝血脈突然暴走。她背後的金蓮虛影綻放出刺目光芒,竟與金甲巨人鎧甲上的借貸契約產生共鳴!
"原來如此..."牧秋左眼沙漏突然爆裂,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識海。他終於明白,自己苦心經營的敗家大業,不過是初代財神設計的債務循環!
夜無天殘存的意識突然在銅鏡中尖嘯:"看啊!這就是你們追求的公平!"他胸口的財神虛影突然凝實,化作漫天金雨落在經濟守護者鎧甲上——那些契約竟開始反向吞噬時間洪流!
"警告!因果律武器過載!"係統提示音驚破時空。蘇紅衣看到自己的倒影正在銅鏡中消融,每消失一寸,牧秋眉心的沙漏就多出一道裂痕。
金屬巨人突然撕開胸甲,露出裏麵精密如星圖的青銅羅盤:"該清算了!"他雙手插入海水,整片海域突然沸騰著升起無數債務契約——從蒼玄國開國皇帝欠下的三船靈石,到夜無天偷藏的三枚銅錢,所有交易記錄化作鎖鏈纏向蘇紅衣!
牧秋突然抓住蘇紅衣的手,沙漏碎片刺入兩人掌心:"用我的時間債務換你的記憶!"
鮮血交融的瞬間,蘇紅衣看到了更震撼的真相——那些纏繞她的債務鎖鏈,末端竟都連接著初代財神沉睡的青銅棺槨!
"原來我才是最後的祭品..."蘇紅衣突然笑了,任由鎖鏈穿透身體。她眉心的金蓮突然逆向旋轉,三重意識同時爆發:"牧秋,記得我們的賭約嗎?"
"三百年前你說過..."牧秋左眼流出血淚,沙漏裂縫中滲出銀色光塵,"誰先動真格,誰就輸。"
經濟守護者們突然集體跪倒。他們鎧甲上的借貸契約正在燃燒,每燒毀一道,就有某個位麵的經濟體係徹底崩塌。為首者顫抖著指向蘇紅衣:"她正在改寫債務法則!"
夜無天的狂笑從銅鏡中傳來:"太遲了!"他殘魂突然脫離鏡麵,化作黑霧鑽入最近的金甲巨人體內。那巨人原本堅不可摧的青銅鎧甲,此刻竟像紙片般被撕碎!
"這才是真正的經濟末日!"黑霧凝聚成三頭六臂的魔神形態,每隻手掌都握著縮小版的時間洪流,"讓所有位麵為我的重生買單!"
牧秋突然扯斷纏繞蘇紅衣的鎖鏈,將半截沙漏按進她眉心:"紅衣,該收利息了!"
銀色光塵突然暴漲,形成覆蓋天穹的債務羅盤。所有被夜無天汙染的時空節點開始逆向旋轉,那些被他竊取的氣運、吞噬的修為、汙染的法則,此刻都化作血色數字湧向羅盤!
"不!"魔神化的夜無天發出非人的嘶吼,"我的登天路..."
"你的路早就在三百年前就斷了。"蘇紅衣突然睜眼,三重意識融合後的聲音帶著法則共鳴,"因為真正的登天梯,從來都是..."
她突然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在空中繪出金融公式。當最後一個符號落下時,整個百國疆域的靈石礦脈突然翻轉,露出底部密密麻麻的借貸契約——那些被曆代帝王掩埋的真相,此刻在債務羅盤照耀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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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衣的聲音仿佛敲響了命運的洪鍾,在整個空間回蕩。那一瞬間,所有被夜無天汙染的時間洪流開始逆向流動,那些原本瘋狂攀升的氣運、修為和法則力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開始瘋狂地湧向她。
"這...這不可能!"夜無天殘魂咆哮,化身的三頭六臂魔神形態扭曲掙紮,"我的登天路...不應該就這樣被逆轉!"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無法阻擋。蘇紅衣眉間的金蓮綻放出刺目的光芒,三重意識融合後的力量如同一股不可逆轉的洪流,將夜無天所有的努力全部抹除。
牧秋虛弱地站在一旁,左眼沙漏中的銀沙加速逆流,他的聲音低沉:"紅衣,你做得對..."
"秋哥,我早就知道你計劃的每一步。"蘇紅衣微笑,"從你第一次"敗家"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個了不起的布局者。"
金屬巨人突然開口,青銅鎧甲發出沉悶的轟鳴聲:"蘇紅衣,你將時間債務法則發揮到極致,但你知道嗎?這股力量的反噬將會..."
"我知道。"蘇紅衣打斷了他的話,"但我願意承受一切代價,隻要能讓牧秋回來,讓這個世界回歸正軌。"
夜無天的殘魂發出最後的癲狂大笑:"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不!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當你們以為能掌控一切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混沌降臨之時!"
話音未落,他化身的魔神突然爆裂,化作無數黑霧鑽入了海底。緊接著,遠處的海平麵上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漩渦,一個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時空之門緩緩打開。
"不好!"為首的經濟守護者臉色大變,"夜無天引發了時空塌陷,可能打開了通往其他位麵的通道!"
就在這時,蘇紅衣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手中的時間礦石突然裂開,無數銀色碎片刺入她的身體。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但眼神卻依然堅定。
"秋哥,別管我!"蘇紅衣將時間礦石塞進牧秋手中,"用它的力量阻止夜無天!"
牧秋愣住,他知道一旦吸收這礦石,自己的時間債務將徹底鎖定,餘生都將被債務法則束縛。
"為什麽?"他的聲音顫抖,"為什麽要做到這種程度?"
蘇紅衣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牧秋看著懷中的愛人,突然笑了,那是一種釋然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時間礦石按入胸口。
"轟隆——"
整個空間突然陷入一片死寂,蘇紅衣隻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某種力量切割。時間礦石的力量正在重塑她的存在,將她的記憶、意識和所有的力量都轉化為一種全新的、更加純粹的債務之力。
當光芒漸漸消散時,蘇紅衣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奇異的空間中。周圍是無盡的銀色河流,每一條河流都代表著一個位麵的時間線。
"歡迎來到債務領域。"一個古老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你已經成為了這個領域的主宰。"
蘇紅衣驚訝地發現,站在她麵前的竟然是金屬巨人——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時間之主"。
"你知道嗎?"時間之主繼續說道,"當我選擇成為"貨幣巨人"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這個結局。但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喚醒你體內的時間法則。"
蘇紅衣看著手中的銀色晶體,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來你一直在等待我..."蘇紅衣看向時間之主,"等待我覺醒這一份力量。"
"沒錯。"時間之主的虛影點了點頭,"夜無天的存在,隻是一個引子。真正能喚醒整個宇宙時間法則的,隻有你。"
他們回到現實世界,夜無天已經被時空之門吞噬,蘇紅衣的力量已經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接下來..."牧秋看著遠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們要去關閉那個時空之門,不能讓夜無天毀滅其他位麵。"
蘇紅衣點了點頭,握住牧秋的手,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經濟法則結界。
他們帶領著金甲巨人和經濟守護者們,來到了時空之門的所在地。夜無天的殘魂正在瘋狂地破壞著這道門,試圖讓它完全開啟。
"你們以為能阻止我?"夜無天狂笑著,"當這道門完全開啟的時候,你們都將被卷入無盡的混沌!"
"閉嘴!"蘇紅衣厲聲喝道,"你的妄想將在今天被徹底終結!"
她和牧秋聯手,施展出他們最強的一擊。這一擊融合了債務法則和時間之力,直接擊中了時空之門。
"轟隆——"
時空之門開始崩塌,夜無天的殘魂發出最後一聲慘叫,被永遠地鎖在這片混亂的時空之中。
當一切都結束後,蘇紅衣和牧秋並肩站在海邊的懸崖上。夕陽灑在他們身上,金色的光輝與銀色的時間河流交織在一起。
"你看。"牧秋指著遠方的海平線,"那裏有一個新的世界在等待著我們去探索。"
蘇紅衣微笑著點頭,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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