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骰定乾坤換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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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衣腹中的青銅骰子突然迸射幽光,六個麵的倒計時數字如同活物般遊走。牧秋的掌心剛觸及骰麵,皮肉就被灼燒出焦糊味——那些數字竟是他與蘇紅衣大婚時的生辰八字!
"秋哥...骰子要轉起來了..."蘇紅衣的瞳孔時而清明時而混沌,染著血汙的指尖死死摳進牧秋臂彎,"蒼古族在骰芯刻了..."她突然昂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三千青絲化作蝕時鏈刺穿雲層。
虛空裂開腥臭豁口,九頭滅世凶獸的殘軀裹著蒼古祖地的碎片砸落。南宮墨的青銅算盤臉突然增殖,每個算珠都映著牧家當鋪的慘狀:"少主...係統在篡改典當契約..."他的脊椎節節爆開,凝成刻滿"贖"字的贖罪碑!
牧秋的混沌青蓮突然妖化,蓮台化作青銅王座將他禁錮。骰子倒計時歸零的刹那,諸天星辰同時熄滅,唯餘蘇紅衣腹中迸發的幽光映亮三界——那光暈裏浮現的,竟是少年牧天驕複製體集體跪拜的畫麵!
"好夫君..."蘇紅衣的唇瓣裂開至耳根,露出滿口青銅利齒,"這骰子本該在洞房夜..."她腐爛的指尖劃過牧秋脖頸,留下散發著黴味的當票紋路,"...吞了你的元陽!"
牧秋的斬命刀突然自爆,刀刃碎片凝成三百枚血色骰子。他徒手撕開胸前血肉,將跳動的青蓮本源塞進骰陣:"老東西!你的算計落空了!"骰陣旋轉的軌跡,竟與五千年前牧天驕初創當鋪時的賬本記錄完全吻合!
南宮墨的贖罪碑突然炸裂,碑文碎片在空中重組成當鋪契約。他異化的眼珠滾落在地,瞳孔裏映出恐怖真相——每個牧家子弟的命魂深處,都嵌著枚微縮青銅骰!
"少主...快看..."南宮墨的喉管裏鑽出蒼古大祭司的殘魂,"這些骰子才是真正的..."
"是你娘的裹腳布!"牧秋的金血噴在骰陣上,激活了牧天驕複製體體內的禁製。三百具複製體突然調轉刀鋒,捅穿自己心口的係統核心!
滅世凶獸發出愉悅的嘶鳴,九顆頭顱同時咬向蒼古祖地。蘇紅衣腹中的骰子突然離體升空,六個麵的數字化作血色鎖鏈:"夫君...骰子要開啟最終典當..."她的肉身開始晶化,每個毛孔都在噴射當票編號,"...用我們的情緣換..."
"換你祖宗!"牧秋的牙齒咬碎舌尖,噴出的本命精血凝成婚書。婚書裹住血色骰子的瞬間,九幽深處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十萬具牧家英靈屍骸破土而出,他們手中的婚契竟與當票編號完美契合!
少年牧天驕的殘影突然從骰芯鑽出,腐爛的手掌按在牧秋天靈蓋:"蠢貨!婚書才是真正的..."他的半張臉突然融化,露出蘇紅衣的麵容,"...天道載體!"
蘇紅衣的晶化軀體突然暴起,三千蝕時鏈織成嫁衣。她染血的指尖點在牧秋眉心,識海深處浮現五千年前秘辛——洞房花燭夜,少年牧天驕親手將青銅骰塞進道侶腹中,骰麵刻著"諸天為聘"!
"現在明白了?"她的聲音忽男忽女,腹腔裂開鑽出牧天驕的青銅手臂,"你我大婚本就是..."
"是個屁的局中局!"牧秋的婚書突然自燃,火苗中衝出三百匹青銅戰馬。馬鞍上拴著的不是韁繩,而是牧家五代女眷的裹腳布!
南宮墨的算盤珠突然集體爆裂,每個珠芯都映著蘇紅衣分娩的畫麵。他異化的聲帶發出尖銳嘶吼:"骰子要吸幹牧家女眷的..."
"吸你爹的吸管!"牧秋拽過血色骰子塞進自己丹田,"係統!啟動終極敗家程序!"
【程序激活!抵押物:宿主情根!】
整座青銅王座突然坍塌,凝成橫跨古今的典當契約。蘇紅衣的嫁衣無風自燃,火光中浮現牧天驕複製體集體自爆的畫麵。少年牧天驕的殘魂突然凝實,青銅刀捅穿蘇紅衣後心:"這一刀...遲了五千年!"
蘇紅衣的晶化軀體轟然炸裂,漫天碎片凝成血色骰雨。牧秋的婚書突然展開萬丈,裹住所有骰子:"以牧家五代新娘之名..."他每念一個字,嘴角就溢出一道金血,"...典當諸天孽緣!"
滅世凶獸的九顆頭顱突然調轉方向,咬住蒼古大祭司的殘魂。南宮墨的異化身軀開始褪色,瞳孔恢複清明的刹那嘶喊:"骰芯裏藏著..."
"藏著老子的後手!"少年牧天驕的青銅刀突然融化,刀液滲入血色骰陣。諸天萬界的時間突然停滯,唯餘牧秋手中的婚書還在燃燒!
當最後一縷火苗熄滅時,蘇紅衣的虛影從灰燼中浮現。她腹中的青銅骰子化作齏粉,六個倒計時數字在空中重組——竟是牧天驕初創當鋪時的開業吉時!
"夫君...時辰到了..."她的虛影輕撫牧秋麵龐,化作流光注入贖罪碑。碑文突然扭曲,浮現出橫跨五千年的血色契約:
「今典當萬古孽債,換取一刻洞房。」
牧秋的斬命刀突然重聚,刀刃上刻滿新娘們的生辰八字。他踏著滅世凶獸的殘骸走向血色骰陣,身後跟著三百具恢複清明的牧天驕複製體:"蒼古老狗!這份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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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
蘇紅衣的指尖在牧秋掌心碎成晶粉,每一粒都映著血色骰子的倒計時。牧秋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喉間湧上的金血把滅世凶獸的殘骸染成斑駁的銅鏽色。他踉蹌著踩過南宮墨異化的半截脊椎骨,那骨頭突然"哢"地彈起,露出內裏密密麻麻的典當編號——像蜈蚣般爬向血色骰陣。
"秋哥...骰子要吞了時辰..."蘇紅衣殘存的半張臉貼在牧秋後背,說話時晶化的嘴唇簌簌掉渣,"你看天碑..."
牧秋抬頭,瞳孔裏炸開漫天星火。那些根本不是星辰,而是蒼古族埋在諸天靈脈裏的青銅骰在集體自燃!每顆骰子爆開的火星裏,都映著五千年間牧家新娘蓋頭被掀開的瞬間——紅綢下全是蘇紅衣的臉!
"老畜生!"牧秋的斬命刀突然暴長三丈,刀柄上纏著的竟是蘇紅衣褪下的嫁衣碎片。他一刀劈在血色骰陣中央,刀刃卻被倒計時數字卡住:"把老子的洞房花燭..."
骰陣突然逆向旋轉,噴出三百壇陳年女兒紅。酒壇炸裂的液體在空中凝成牧天驕的臉:"蠢貨!當年老子在合巹酒裏摻了..."
"摻你娘的孟婆湯!"牧秋抬腳踹翻酒壇,卻見酒液裏浮出自己大婚時的畫麵——蘇紅衣交杯時袖中藏著的,分明是半枚青銅骰!
滅世凶獸的殘骸突然抽搐。九顆頭顱的眼窩裏鑽出蒼古祭司的魂火,他們齊聲吟唱的古咒竟與牧家當鋪的唱票聲同調:"午時三刻...典當姻緣..."
牧秋突然咧嘴笑了。他拽過南宮墨異化的腦袋,手指捅進對方算盤珠似的眼窩:"聽見沒?這群老狗在學你唱票!"
南宮墨的喉管裏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突然暴起咬住牧秋手腕:"少主...骰芯在您..."齒縫間噴出的黑血凝成箭頭,直指牧秋丹田。
混沌青蓮的根須突然暴走,刺穿牧秋的丹田拽出枚跳動的骰子——那骰麵刻著的不是數字,而是牧家五代當家主母的閨名!
"蘇...蘇..."牧秋的瞳孔劇烈震顫。他想起大婚那夜合巹酒入喉的灼燒感,想起蘇紅衣替他更衣時指尖異常的顫抖,想起紅燭下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原來早在那時,他親手把骰子種進了道侶的丹田!
"紅衣!"牧秋徒手撕開胸腔,將心髒按在血色骰陣上,"係統!抵押..."
"別動!"蘇紅衣的殘影突然凝實,晶化的手掌穿透牧秋胸膛,"骰子吃的是悔恨..."她腐爛的唇角扯出溫柔弧度,"你當年若肯信我..."
血色突然浸透天地。牧秋看見五千年前的洞房——少年牧天驕醉眼朦朧地掀開蓋頭,蓋頭下的新娘腹部隆起,手中攥著把帶血的青銅剪。
"夫君...這是蒼古聖女..."新娘的蓋頭滑落,露出與蘇紅衣九分相似的麵容,"...留給孩子的催命符。"
少年牧天驕的青銅刀哐當墜地。他顫抖的手按在妻子腹部,掌心亮起的竟是牧秋此刻施展的《敗家訣》!
"原來如此..."牧秋的牙齒咬穿下唇,"老東西把悔恨煉成了..."
血色骰陣突然坍縮成黑洞,蘇紅衣的殘影被撕成晶粉。南宮墨的異化身軀寸寸爆裂,每塊血肉都凝成張當票飛向黑洞。牧秋的斬命刀突然軟化,纏在他腕上變成蘇紅衣最愛的鎏金鐲:"秋哥...骰子要吞了因果..."
滅世凶獸的殘骸突然重組。蒼古大祭司的魂火在獸首中癲狂大笑:"牧家小兒!你典當的情債..."九顆獸首同時咬向血色黑洞,"...正是喚醒我族聖祖的祭品!"
"祭你爹的供桌!"牧秋突然拽著鎏金鐲躍入黑洞,"紅衣!老子來付利息了——"
時空在瞬間煮沸。牧秋的皮膚被燙出無數血泡,看見五千年前的自己正抱著難產的蘇紅衣嘶吼。產婆手中的青銅剪寒光凜冽,剪斷臍帶的刹那——
"接住!"五千年後的牧秋將鎏金鐲甩向血泊中的嬰兒。
嬰兒突然睜眼,瞳孔裏旋轉著血色骰陣。她稚嫩的掌心亮起牧家戰紋,一把握住了那柄催命的青銅剪!
"原來是你..."牧秋在時空間隙狂笑,"老子的閨女才是..."
滅世凶獸的嘶吼突然變調。血色黑洞中伸出三百條青銅臂膀,每隻手掌都握著枚跳動的骰子——那些骰麵刻著的,赫然是諸天萬界的新生兒生辰!
蘇紅衣的殘影突然從時空亂流中凝聚。她晶化的身軀裹著血色嫁衣,指尖輕點牧秋眉心:"夫君...骰子吃夠悔恨..."
牧秋突然明悟。他反手捅穿自己的心髒,金血噴在滅世凶獸額間的魂火上:"係統!典當牧家五代情債..."
"...兌換蒼古族十萬年孤寂!"
血色骰陣轟然炸裂。諸天萬界的青銅骰同時爆開,每個骰芯都鑽出個啼哭的嬰兒。他們的掌心亮著牧家戰紋,哭聲凝成鎖鏈捆住蒼古祖地!
蘇紅衣的殘影在金光中消散,最後一絲靈識纏在牧秋腕間:"給孩子...起個敗家的名字..."
牧秋踩著滅世凶獸的殘骸落地時,懷中的鎏金鐲突然滾燙。天碑廢墟上浮現血色文字:
「今典當蒼古血脈,換吾女萬世長安。」
署名處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五百個不同字跡的"牧家婦"!
南宮墨的殘軀突然從地底鑽出,手中捧著焦黑的賬本:"少主...骰陣的利息..."
牧秋抬腳踹飛賬本,斬命刀劈開虛空:"告訴蒼古老狗!"刀氣在雲層刻下萬丈鎏金帖,"三日後老子擺滿月酒..."
"...讓他們帶著全族的腦袋來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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