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聯姻子虛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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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凜臉色已黑如鍋底,胸口劇烈起伏。
    他平生最恨受人脅迫!
    沈燼本該事先與他通氣,而非當眾撕開薑玉妍的醜事,令整個沈家顏麵掃地。
    林瑜見兒子沉默不語,怒意翻騰。
    她的孫子當年受盡折磨,全拜薑玉妍的貪婪所賜!這等心腸歹毒的女人,沈家豈能容她!
    “沈凜,”林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今天,你必須給我孫子一個交代!”
    沈凜被架在火上烤,心頭惱怒更甚。
    他對薑玉妍早已無情,不過是看在沈燚這個優秀兒子的份上養著她。萬沒想到,這女人竟膽大包天到敢對沈燼下手!
    他重重按壓著眉心,聲音冰冷:“周立,把薑玉妍送進精神病院。這輩子,都別讓她再踏出來一步。”
    為了沈家的顏麵,他不可能真將薑玉妍送進監獄。更何況,他屬意沈燚接班,若攤上生母的汙點,如何服眾?
    沈燼發出一聲冷笑,冷峻的五官覆滿寒霜,“老頭子,你的偏心,未免太過。”
    字字句句,皆是誅心的嘲諷。
    沈凜被戳中心思,臉色難看至極,眉宇間戾氣凝結,“你還想怎樣?”
    積壓的怒火在胸腔裏橫衝直撞,燒灼著沈燼的五髒六腑。他死死盯著沈凜,字字泣血:“我媽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這種薄情寡義的東西!”
    “逆子——!”提及亡妻任曦,沈凜瞬間情緒失控,猛地捂住胸口,臉色煞白。
    沈燼冷笑轉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沉重的門扉在他身後轟然合攏,震得水晶吊燈都微微晃動。
    林瑜目光如炬,緊盯著沈凜:“薑玉妍名下所有股份、資產,即刻全部轉給沈燼!這是他應得的補償!”
    沈凜幾乎未作猶豫:“好。”
    沈燚低垂著頭,看向門口,直到沈燼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野內。
    ……
    薑玉妍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再無聲息。
    沈燼隨即對玩具廠高管層展開了一場雷霆清洗,一時間玩具廠內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這天,滿載貨物的物流車整裝待發。
    就在即將駛離出貨口的刹那,沈燼帶著一行人攔住了去路。
    物流司機懵了,探出車窗破口大罵:“搞什麽?耽誤了交貨期,你負得起責嗎?”罵完還狠狠啐了一口,連忙給物流部汪總打電話告狀。
    汪總接到電話,火急火燎趕到現場。
    一看攔車的是沈燼,他立刻堆起諂媚的笑,點頭哈腰:“沈總?您這是?為什麽不讓放行啊?”冷汗已經悄悄浸透了他的襯衫後領。
    沈燼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是冰冷一片。
    汪總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脊背生寒。
    沈燼側頭對魏階下令:“帶人上去,卸貨,檢查。”
    汪總一聽要查貨,眉頭擰成了疙瘩:“沈總,這、這能有什麽問題?好不容易才打包好的,拆開重裝太耽誤時間,貨期真的耽誤不得。”
    沈燼連眼皮都懶得抬,隻冷冷吐出兩個字:“動手。”
    魏階帶人利落地拆開紙箱,逐一檢查裏麵的拉布布玩偶。片刻,他直起身,朝車下的沈燼沉聲匯報:“燼哥,確認是次品,填充不足,多處縫合粗糙。”
    話音未落,沈燼猛地抬腳,當胸狠狠踹在汪總肥胖的肚子上!
    汪總慘叫一聲,像個被翻過來的沉重烏龜,四腳朝天地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點小把戲,也拿到我麵前班門弄斧。”沈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淬著冰。
    他故意住院這兩個星期,就是要把這些牛鬼蛇神都逼出來。
    真正的合格品,早已通過其他渠道安全送達。
    半年後。
    拉布布玩偶風靡全球,限量版的一米高薄荷綠公仔被炒至數百萬天價。
    沈氏玩具廠的半年度財報亮眼,利潤成倍飆升。
    沈凜隻能兌現承諾,沈燼正式進入沈氏財團核心層。
    闊別半年,溫晴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了沈燼的身影,他代表沈氏財團出席記者招待會。
    他沒係領帶,白襯衫隨意解開兩顆扣子,姿態懶散不羈,麵對記者的提問卻應對自如,鋒芒內斂。
    一名記者突然拋出刁鑽問題:“沈總,傳聞您即將與林家千金聯姻,請問消息屬實嗎?”
    沈燼的目光驟然轉冷,像冰刀般刮過那名記者的臉,帶著明顯的不耐。
    “不屬實。”他一字一頓,清晰有力。
    記者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否認,一時錯愕。
    “我已經結婚了。”沈燼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會場,也清晰地傳入電視機前溫晴的耳中,“與林家聯姻,純屬子虛烏有。”
    溫晴握著遙控器的手猛地收緊,心髒像是被重錘擊中,驟然緊縮。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湧上心頭,眼前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記者豈肯罷休,立刻追問:“那能否透露一下,您的妻子是哪家的千金?”
    鏡頭猛地推近,特寫定格在沈燼臉上。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望進溫晴心底。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懇求:
    “溫晴,如果你在看新聞。回來找我,好不好?”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溫晴心上,“我真的很努力了,想給你和寶寶一個可以依靠的家。”
    刹那間,積壓心底的所有委屈、酸楚、彷徨,仿佛被這句話奇異地撫平、驅散。
    溫晴鼻尖發酸,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指尖顫抖著想要按下那串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
    就在這時。
    “啪嗒。”
    門鎖被輕輕擰開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溫晴渾身劇震,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房子的鑰匙明明都在她手裏,她從未給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