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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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睿淵不緊不慢地踱步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銀元寶,在眼前翻來覆去地端詳,眼睛眯成一條窄縫,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絲狡黠至極的壞笑。
    “花大小姐,你倒是講講,這銀元上刻了你尊姓大名?還是印著你花家獨一無二的徽記啊?”
    說著,還故意把銀元在花如錦眼前晃了晃,那挑釁的模樣,氣得花如錦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他他他竟然不幫我這個身份高貴的大小姐,這樣的小奴才一抓一大把,他為何如此視若珍寶。這小奴才可是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不如啊!
    淚眼恨恨地盯著李睿淵手中的銀子,仿若要用目光將銀子灼出個花家印記來,可瞅了半天,上頭光溜溜的,啥都沒有。【還是證據不足啊!】
    一時間被李睿淵噎得啞口無言,隻能幹瞪眼,眼神裏滿是對李睿淵的怨怒之意。
    “可……可這明明就是我的銀子呀!”花如錦帶著哭腔,拖著長音耍賴,那聲調九曲十八彎。
    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典故重演嘛?我這如何解釋都顯得無力蒼白啊!
    哼!
    李睿淵卻雙手抱胸,十足無賴加痞子地挑起眉梢,嘴角掛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喲嗬,誰瞧見你那所謂的大銀子了?說不定它還長腿自個兒跑到別處去了?也就你自個兒心裏清楚這戲碼咋編排的吧!”
    花如錦這下徹底抓狂,雙手胡亂拂著衣袖,仿若一隻被徹底激怒的發瘋母雞,直衝著李睿淵而去。
    “我不管!我不管!今兒個我把話撂這兒了,我是你未來的娘子,有我沒他,有他沒我!這小子必須消失!”
    衣袖在空中呼呼作響,恰似兩隻醉酒鬥毆的蝴蝶,亂成一團。
    金三聖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哈哈哈……花家姑娘誒,這事兒可由不得你說了算喲!”
    心裏卻暗自琢磨:原來是看上那小子了啊,眼光倒還不錯!爽朗的笑聲在園子裏一波接一波回蕩,震得枝頭樹葉“沙沙”作響,仿若也跟著笑得渾身發顫。
    李睿洲滿臉無奈與尷尬,疾步上前,一把拉開花如錦的手,苦著臉勸道:“我的姐啊,你可消停消停吧,別在這兒無理取鬧、攪得雞飛狗跳,傳出去姥姥家的顏麵都得被你丟盡了!”
    手上暗暗使力,緊緊攥著花如錦,生怕她再生出什麽離譜事端。【九皇子可禁欲係,他府裏就沒一個女婢】
    花如錦卻壓根兒不吃這套,腦袋一甩,脖頸一梗,傲嬌。
    “我怎麽就亂來啦?我現下就進宮求皇上賜婚!下午便大包小包搬進他宮裏去住,哼!”
    隻要皇上答應了,何愁弄不死你這小子?
    李睿淵瞧見花如錦那副囂張模樣,心裏頭嫌棄之感頻生,隻覺她好似走到哪兒,哪兒便攪得周天寒徹、雞飛狗跳。
    他雙臂緊緊抱於胸前,仿佛這般便能隔絕與她的所有關聯,下巴高高揚起,從鼻腔中擠出一聲滿是鄙夷的冷哼。
    “本皇子打小在這深宮中長大,環肥燕瘦、溫婉賢淑的佳人見了不知多少,就她這副潑皮難纏的性子,真是不討喜啊,莫說入眼了,簡直是汙了本皇子的視線!”
    家中幾位皇兄的婚事尚無著落,按皇家那嚴苛禮數,哪能這般倉促輪到自己?
    他心底篤定花如錦這場鬧劇必是無果,當下不耐煩地揮揮手,仿若驅趕一隻惱人的蚊蟲,連聲催促:“去吧去吧,別在這兒鬧騰,瞧著就心煩意亂。”
    花如錦她鼻子裏發出一聲極為響亮、極具威懾的冷哼,下巴抬得更高,那角度仿若要與天際試比高。
    心中暗忖:這世間還從未有她花如錦拿不下的人和事!這九皇子殿下,她勢在必得!
    她猛然轉身,動作幅度之大,裙擺恰似烈烈旌旗劃出一道淩厲弧線。
    保養得白皙纖細的手指,傲驕地指著李睿淵嗓子高聲:“你且給本小姐等著!皇弟弟,咱們走!”
    言罷,扭著水蛇腰走著貓步,裙擺扭得像風中婆娑的樹枝葉,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地踏出青青園。
    李睿淵瞥向身旁的李睿洲,遞去一個懷疑的眼色。
    李睿洲趕忙躡手躡腳湊到他耳邊,還用手掌半掩著嘴巴,壓著嗓子,用氣嗬出聲來悄聲道:“九哥,我姐看上你啦!”
    李睿淵一聽這話,氣得血氣上湧,差點原地蹦起三尺高,牙縫裏艱難擠出幾個字。
    “她看上又能怎樣?我李睿淵還沒有看得上的女人!你還是勸勸你姐吧!別白費了力氣。”
    李睿洲雙手一攤,肩膀聳得極高,苦笑著勸解:“九哥啊,這桃花運連父皇都招架不住,我哪有那本事阻攔?我看呐,拂雲宮還是趕緊備間上好洞房吧。”
    說罷,意味深長地瞅了眼吳濟濟,而後朝金三聖拱手作揖,雙手抱拳,彎腰行禮,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三聖公,睿洲改日再來拜訪,先行告辭了!”
    金三聖隨意揮了揮手,嘟囔一句:“去吧去吧。”轉頭便對吳濟濟吩咐道:“沒事兒了,趕緊去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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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濟濟乖巧應了聲“嗯”,腳下生風,麻溜地轉身忙活去了。
    李睿淵陪著吳濟濟在青青園逗留直至下午酉時,夕陽餘暉給天幕染上一層暖融金芒,兩人才優哉悠哉晃回拂雲宮。
    此刻拂雲宮正值百鳥歸巢,林子裏仿若奏響一場盛大狂歡,鳥兒們嘰嘰喳喳,鳴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有的鳥兒歪著腦袋,用尖嘴精心梳理自己斑斕羽翼;有的成雙成對,你追我趕,在繁茂樹枝間嬉鬧穿梭;還有的引吭高歌,婉轉歌聲悠悠飄蕩,滿是悠然自得。
    可他倆剛到宮門口,均是瞠目結舌、呆立當場。李睿淵使勁揉了揉雙眼,滿心狐疑,還以為自己迷了路、走錯地兒了。
    隻見這拂雲宮仿若被施了奇幻法術,小徑兩側掛滿七彩綢條,一頭牢牢係於樹枝,一頭隨風輕盈飄拂,恰似一道道絢麗彩虹墜落凡間。
    亭台樓閣處處掛著大紅燈籠,燭光搖曳生輝,將整座宮殿照得亮如白晝。
    就連小狗窩都披紅掛彩,喜慶紅綢層層包裹,這陣仗,比成親過年還要熱鬧數倍。
    見到主子回來,清揚氣喘籲籲地狂奔出來,額頭上汗珠滾滾而下焦急大喊:“主子,你可算回來了。”
    李睿淵滿臉茫然,脫口問道:“清揚,這是哪兒啊?”
    眼神四處遊移打量。吳濟濟亦是瞪大眼睛,小嘴微張,驚歎道。
    “公子,這兒好漂亮呀,這是哪個皇子的宮殿呀?”眼中滿是新奇與懵懂,目光在周遭裝飾上流連忘返。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喜慶的場麵!
    清揚憋著笑,清了清嗓子,咳咳兩聲,強抑笑意道:“主子,這是拂雲宮啊!”嘴角不受控製上揚,又趕忙抿緊嘴唇。
    李睿淵一聽,臉色瞬間灰沉眼神冷厲如霜,仿若能將周遭空氣凍結,怒聲喝道:“為何弄成這樣?通通給我撤了!”
    他可不喜歡太張揚了。
    清揚苦著臉,彎腰近乎九十度,腰杆都快折了,委屈巴巴訴苦。
    “主子,我們實在攔不住啊!花小姐宣稱奉旨辦事,帶了好幾百奴仆,那些奴仆個個身強力壯、手腳麻利,眨眼間就把宮給裝扮成這般模樣了!”
    “奉旨?”李睿淵心頭“咯噔”一聲,望著眼前這仿若娶親的盛大場麵,滿心疑惑與怒火交織,嘟囔道:“父皇這是鬧哪出?我還沒及冠呢!”
    正念叨著,花如錦仿若一朵飄然而至的大紅雲,聲音甜膩得讓人渾身發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九殿下哥哥——”
    臉上笑意盈盈,李睿淵尚未來得及反應,她便如餓虎撲食般猛地撲進懷裏。
    李睿淵仿若觸電,連忙撥開手一推,臉漲得通紅,從脖頸一路紅到耳根,低聲怒聲吼道。
    “拆掉!全都給我拆掉!好好一個拂雲宮,被你攪得這種樣子!誰給你的膽子?”
    吳濟濟瞧見花如錦撲進李睿淵懷裏,心口莫名一堵,像被一團濕棉花塞住嗓子眼,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消失不見。
    再看那些花花綠綠的裝飾,隻覺俗不可耐,原本喜慶的紅綢此刻刺眼奪目,小嘴不自覺撅起。
    一被推開花如錦重重一跺腳,尖叫道:“不準!皇上都答應我了!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宮裏唯一的女主人!”
    雙眼瞪得仿若銅鈴,霸氣四溢,眼中怒火熊熊,死死鎖住李睿淵。
    “什麽?女主人?父皇答應了?”李睿淵嘴巴大張,合都合不攏,滿臉盡是難以置信,下巴驚得差點脫臼,父皇怎麽可以?前麵還有幾個哥哥啊???
    這花小姐抽風了,難道父皇也跟著抽風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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