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那你讓師父下來擰我耳朵的時候,一定要帶上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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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魔衛總部,【觀星樓】之巔。
此樓並非凡俗工匠所能構築,乃是以整塊巨大無匹的“墨曜玄晶”一體雕琢而成。玄晶通體幽深,宛如凝固的永夜,卻又奇異地能夠匯聚九天之上的星辰之力。
樓體表麵不見繁複的雕梁畫棟,隻有一道道古老而玄奧的符文,如同活物般隨著周天星鬥的運轉而緩緩流淌,散發出淡淡的、卻又威嚴無比的清冷光輝,將此地映襯得如同神域。
樓內異常空曠,唯有幾根同樣由墨曜玄晶雕琢而成的巨大石柱,默默支撐著仿佛與星空相連的穹頂。
中央地麵上,以渾然天成的陰陽魚圖案劃分,鑲嵌著一個由星辰隕鐵細細打磨而成的巨大棋盤,棋盤上黑白二子散落,似乎剛剛結束了一場無聲的、跨越了漫長歲月的博弈,又或許,這場關乎天地棋局的較量,從未真正停止過。
露台邊緣,罡風凜冽,吹得人衣袍獵獵作響。站在此處,可以俯瞰整個龐大森嚴、如同匍匐巨獸般的鎮魔衛衙署。
往日裏那股肅穆與威嚴,此刻卻被下方各處殘留的戰鬥痕跡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混亂所打破。
遠處,南城巡城司衙署的方向,一片觸目驚心的巨大廢墟之上,由四位天字號大佬聯手布下的【鎮魔鎖仙大陣】依舊金光閃爍,如同一個巨大的金色罩子,死死地將那道猙獰恐怖的漆黑裂縫壓製住,但偶爾從裂縫中逸散出的縷縷精純魔氣,依舊如同黑色的毒蛇,在晨曦微露的天空中扭曲、盤旋,無聲地訴說著封印之下那令人不安的暗流洶湧。
半空中仍有數位地字號校尉帶領人員在捕捉封印魔氣。
空氣中,彌漫著高空特有的凜冽寒意,夾雜著大戰之後尚未完全散去的硝煙味、淡淡的血腥氣,以及……從【九幽鎖龍淵】和南城裂縫方向飄來的、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魔氣。此地的天地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呼吸間便覺神清氣爽,但此刻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與壓抑,仿佛連這方天地,都在為剛剛發生的浩劫而低語。
一位身著玄黑色、繡著暗金四爪蛟龍紋王袍的老者,正負手立於露台邊緣,憑欄遠眺。
他須發皆白,麵容古樸威嚴,如同刀削斧鑿,不見半分老態,反倒有種久經歲月沉澱下來的厚重。
一雙深邃如同古井般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遠方那道被金色大陣籠罩的漆黑裂縫,身上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氣勢散發,卻自有一股與天地相合、淵渟嶽峙般的沉凝厚重。仿佛他站在這裏,這片天地便自然以他為中心。
他便是當今鎮魔衛的最高掌權者,那位曆經數朝更迭、輩分高得嚇人、連當今聖上都要以禮相待的定安王,也是鎮魔衛內部尊稱的——指揮使,司首大人。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極其不協調的身影,正……極其隨意地靠坐在冰冷的墨曜玄晶石欄杆上。
魏知。
他依舊是那副頭發亂糟糟如同鳥窩、道袍皺巴巴仿佛剛從鹹菜缸裏撈出來的邋遢模樣。
手裏甚至還……慢悠悠地把玩著一根光滑圓潤、明顯是啃幹淨了的……鴨骨頭?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用鴨骨頭敲打著價值連城的墨曜玄晶欄杆,發出清脆的響聲,臉上還是那副懶洋洋、沒睡醒的表情,仿佛下方那足以載入史冊的驚天變故,還不如他回味昨晚那隻“犧牲”了的烤鴨來得重要。
“……鬧騰了一晚上,”終於,指揮使那蒼老而平穩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他沒有回頭,聲音仿佛直接融入了高空的風中,“總算是……暫時摁下去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但那“暫時”二字,卻如同無形的重錘,敲打在每一個知曉內情的人心頭。
“嗨,司首您老人家這話說的。”魏知立刻接茬,語氣還是那副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調調,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似乎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不過是石軒那蠢貨自作聰明,想玩把大的,結果把自己給玩進去了。連帶著……差點把老子我的……咳咳,是把咱們鎮魔衛的臉麵都給丟盡了。”
他極其自然地將“烤鴨”兩個字咽了回去,顯然還在耿耿於懷。
指揮使似乎對魏知這種“日常作死”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並未動怒,隻是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如同古井般的眼眸,平靜地落在魏知身上,仿佛能穿透他那層懶散的偽裝,看到他靈魂深處隱藏的東西。
“雖然過程凶險,但結果……總算沒到最壞的地步。”指揮使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也有一絲淡淡的慶幸,“這次也算是一次‘成功’了。能將那東西……逼退,甚至斬了祂一臂……雖然轉瞬即複,但想必也並非毫無代價,至少能讓祂老實一段時間了。”
他顯然指的是最後出手、與鎮國劍影硬撼的金色帝王虛影。
那存在的恐怖,即便是他這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王爺,也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成功?”魏知撇了撇嘴,似乎並不完全認同這個說法,“司首,您老人家也太樂觀了。那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您心裏……應該比我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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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中的鴨骨頭,難得地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我雖然沒跟祂真正交上手,但剛才那一瞬間的接觸……那股子威壓,那漠視一切的姿態……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上古魔物!”
“而且……”他眉頭緊鎖,似乎還在回味著當時的細節,“最奇怪的是祂的目標!竟然不顧一切地想要染指《太宗秘錄》?!這太不合常理了!那破冊子除了能當個不錯的枕頭,還有啥用?”
指揮使聞言,也陷入了沉思,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困惑。“是啊……這才是最令人費解的地方。”
他緩緩踱步,墨色的王袍下擺在風中微微拂動,聲音低沉:“《太宗秘錄》……雖然被列為禁忌,但其核心內容,根據曆代先皇和老夫的推測,無非是關於當年滅佛魔佛)之戰的真相,以及……太宗陛下自身的一些……或許不太光彩的隱秘。”
“太宗所在的時代,距今不過五百年。而那魔佛……雖然當年也曾掀起滔天巨浪,但他入魔的根源,根據太祖留下的手劄和曆代先賢的推斷,與【九幽鎖龍淵】深處這個……被鎮壓了近萬年的存在,應該並無直接關聯。或許……算是同出一源,但早已分道揚鑣?”
“那這被封印了至少八千年的萬古魔頭……為何會對五百年前的《太宗秘錄》如此執著?甚至不惜冒著被鎮國神劍和吾等聯手重創的風險,也要……僅僅是觸碰一下?”指揮使的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不解。這其中蘊含的邏輯矛盾,讓他這位智深如海的老王爺也百思不得其解。
“誰知道呢?”魏知聳聳肩,又恢複了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似乎對這種燒腦的問題毫無興趣,“或許……那魔佛當年入魔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跟這萬古魔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py交易?”
“又或者……”他嘿嘿一笑,目光瞟向指揮使,帶著幾分狡黠,“是《太宗秘錄》本身……記載了什麽……連您老人家也不知道的、關於這萬古魔頭或者【九幽鎖龍淵】的秘密?比如……封印的真正弱點?或者出去的‘後門’秘鑰?”
“再或者……”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那本冊子……根本就不是太宗留下的?而是……某個更古老、更牛逼的存在留下的?隻是被太宗當年‘撿’到了,然後在上麵……嗯……塗鴉了幾筆?比如那個小墨點?”
他故意拋出各種不著邊際的猜測,將水攪得更渾,似乎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或者……他自己也確實是一頭霧水。
指揮使看著魏知這副油滑的樣子,最終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追問。
有些事情,確實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或許連他們這些站在最高層的人,對那裂縫深處的存在,也知之甚少,隻是憑借著祖輩留下的隻言片語和自身的推測在維持著平衡。
“罷了,”他最終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疲憊,“無論那東西到底是什麽,無論它為何對《太宗秘錄》感興趣……至少,秘錄還在我們手裏。”雖然,被那詭異的金色魔氣汙染了,變得更加燙手。
“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爛攤子。”他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遠處的魔氣裂縫,“【九幽鎖龍淵】的封印……必須盡快徹底穩固!絕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似乎是為了轉移這沉重而無解的話題,指揮使看向魏知,再次問起了之前的問題:“老夫還是想知道,陛下那邊……對《太宗秘錄》此次的異動和被汙染,究竟是何態度?畢竟……此物名義上,還是太宗遺留。”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顯然,對於皇室的態度,即便是他這位功勳卓著、輩分極高的老王爺,也並非完全清楚,尤其是在涉及到太宗這位充滿爭議、甚至可能自身也“出了問題”的先帝時,更是需要小心揣摩。
魏知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表情:“司首,您這不是為難我嘛。陛下他老人家的心思,如淵似海,天威難測啊。我這做臣子的,哪兒敢隨便揣測聖意?”
“不過……”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昨夜進宮“哭訴”的場景,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我旁敲側擊地提了一嘴關於秘錄和……嗯……皇陵那邊的事情……”
“陛下他……”魏知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他老人家……隻是看著窗外那輪快要落下去的月亮,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後……”魏知看著指揮使那雙陡然變得銳利的眼眸,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隻說……皇陵之中……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應了。”
皇陵……沒有回應了……
這句看似簡單的話語,卻如同最沉悶的喪鍾,狠狠地敲在了指揮使的心頭。
他那張總是如同古井般波瀾不驚的蒼老臉龐,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深刻的……震動!和……深深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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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祖地!那不僅僅是曆代先皇的長眠之所!更是大胤皇朝真正的力量源泉和最終底蘊所在!太祖皇帝和太宗皇帝那兩位功參造化、早已超越渡劫境的存在,都潛修其中!
理論上,他們應該能夠感應到外界發生的如此驚天動地的變故才對!
可現在……陛下卻說……很久沒有回應了?
這“很久”……是多久?
是幾十年?還是……幾百年?!
是單純的深度閉關,不問世事?
還是……
指揮使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負手而立,再次望向皇宮的方向,眼神無比深邃,仿佛在透過重重宮牆,凝視著那片沉寂了太久的禁忌之地。
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魏知似乎不想讓氣氛一直這麽壓抑下去,主動開口道:“行了,司首,皇陵那邊的事情,咱們也操心不來。那是陛下的家事,自有聖斷。咱們還是……管好眼前這一畝三分地吧。再說了,有那幾位老祖宗在,就算真出了什麽幺蛾子,估計也輪不到咱們操心。”
他這話像是在安慰指揮使,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指揮使緩緩點頭,似乎也接受了這個現實。“你說得對。當務之急,是徹底清除石軒餘孽,穩定鎮魔衛內部,加固【九幽鎖龍淵】封印。”
他的目光微動,似乎想起了什麽:“那個叫雲逍的小家夥……魏知,你這次倒是……撿了個寶?”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深處卻藏著探究。
魏知嘿嘿一笑,立刻順杆爬:“那是自然!運氣,純屬運氣!我早就看那小子……雖然看著廢柴了點,但腦子還算靈光,關鍵時刻……嗯……還有點用?”
指揮使沉吟片刻:“【養劍心經】的傳人……能引動《太宗秘錄》的異變……還能吸收轉化魔氣……確實是個……有趣的變數。”
這幾點,恐怕才是大佬們真正關注的核心。
“既然秘錄最終還是落到了他手裏……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指揮使的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就讓他……暫時保管著吧。盯緊點,別讓他玩脫了。或許將來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他看向魏知:“你詭案組……也該活動活動了。石軒雖然被封印,但他布下的暗子,留下的手尾,還有那個可能存在的‘王府’……都需要人去清理。別讓這些臭蟲,壞了陛下的大事。”
“得嘞!”魏知立刻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司首您就擎好吧!保證把這些犄角旮旯裏的臭蟲都給揪出來!一個不留!給他們來個‘大掃除’!”
他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抱怨麻煩。
“不過……”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討好的笑容,“司首您看……這又是查內鬼,又是對付王府的……風險太大!難度太高!我們詭案組人手本就不足,經費也一直緊張……您是不是……稍微……”
指揮使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套,直接瞪了他一眼:“人手,可以從玄字號裏優先挑選!經費,去跟錢無咎那個老摳門磨!他剛削弱了地下魔族的力量心情好著呢,說不定能多摳出點來!再敢跟老夫哭窮,信不信我讓你去【九幽鎖龍淵】門口,給那些魔物……唱小曲兒?!”
魏知立刻縮了縮脖子,訕笑道:“是是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滾去幹活!”
“嗯。”指揮使點了點頭,似乎對魏知的“識時務”還算滿意。
他最後看了一眼下方那依舊魔氣翻湧、金光閃爍的裂縫封印,又看了一眼遠處那沉寂的皇宮輪廓,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然後,他沒有再多說什麽,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虛空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觀星樓】之巔。
隻留下魏知一個人,站在高高的露台上,迎著獵獵的寒風。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根被啃得幹幹淨淨的鴨骨頭,隨手一扔。
骨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悄無聲息地墜入了下方的雲海之中。
“皇陵……沒有回應了麽……”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得隻有風能聽見。
“嗬嗬……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
午後的陽光,透過詭案組小院那扇積滿灰塵的窗欞,在雲逍臉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王公公早已經帶領著不靠譜的禦醫離去。
淩風百無聊賴地躺在雲逍的獨棟“別墅”裏賴著不走,琉璃拿著幾個油紙包的香辣牛肉粒還在哢哧哢哧的吃著,隻有丹心姐姐知道照顧病人心情,早已回到二樓去了。
他從床上坐起,感受著體內那充盈了不少的靈力,以及丹田氣海中那柄似乎又“精神”了幾分的銀白色心劍,心情卻並未因此而輕鬆多少。
昏迷三日,醒來便得知自己莫名其妙突破到了煉氣六層,丹田裏還被種下了一顆不知是福是禍的“魔氣定時炸彈”,外加一份來自皇宮的、令人不安的“最高指示”和“特殊關照”……這一連串的“驚喜”,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命運強行按在過山車上的可憐蟲,忽上忽下,心髒都快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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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氣六層……嗬,聽起來好像比一層厲害了不少?”雲逍自嘲地笑了笑,“但……感覺還是不夠大佬們一根手指頭捏的。”
他想起了魏知那隨意彈散魔化劍罡的寫意,想起了石軒那近乎化神的恐怖魔威,更想起了那隻從裂縫中探出的、視渡劫如無物的萬古魔爪……
“唉……”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想再多也沒用,當務之急,還是得去見見那位同樣深不可測、可能什麽都知道的不靠譜頂頭上司——魏知老大。
畢竟,老大可是發話了,讓他醒了就去二樓找他。
仍然在旁邊躺著的淩風發話了,“魏知那家夥不會找你麻煩吧,雖然石軒那倆人都被引出來了,逃到逃,抓的抓,但是那地下魔物可是真真切切地接觸到了《太宗秘錄》,誰知道後續會不會有什麽變故呢?後麵該不會讓咱們背鍋吧?”
“咱們這案子算不算結了啊,皇陵咱們可查不了,反正這次受這麽重傷,老子可不摻和了!”
雲逍聽了不太擔心,畢竟當今陛下都派禦醫來給自己看病了,說明了這次的事應該辦的還不錯,魏知讓自己過去除了給事件收尾,另外估計還得有獎勵,升官發財?
至於後續的事情,雲逍也不確定會如何,於是開頭道:“如果魏老大態度蠻橫無理,拿出上萬顆上品靈石甩我身上,非逼著我們摻和皇陵或者太宗的事呢?”
淩風突然來了精神,“你提問矛盾了,拿出上萬顆上品靈石甩你身上,那叫態度蠻橫無理?如果有這好事,雲兄,請務必務必讓我參與一下!!!”
雲逍:“.......”
這時旁邊的琉璃舔了舔手指的牛肉粒殘渣,開口撒嬌道:“師弟,等會兒你上去,讓魏知師父再給我買點烤鴨吃好嗎?那晚他帶給我的特別好吃唉”
雲逍無奈地看著這吃貨,道:“你一直吃吃吃,這牛肉粒你都沒吃完呢,我擔心等會兒老大下來擰你耳朵哦!”
琉璃愣了愣,摸了摸自己晶瑩剔透的耳朵,繼續說:“那你讓師父下來擰我耳朵的時候,一定要帶上烤鴨!”
雲逍:“.......”
算了,這個屋子自己是實在待不下去了!!
他下了床,活動了一下筋骨。得益於昏迷期間大佬們暗中輸送的精純力量和丹心前輩的“九轉凝神膏”,他身體上的疲憊和損傷早已恢複得七七八八,除了精神上還殘留著一絲被過度驚嚇後的虛弱感,以及丹田裏那顆“定時炸彈”帶來的隱憂,基本算是滿血複活了。
他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換上那身越來越順眼的墨色勁裝,平複了一下略顯忐忑的心情。
“行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給自己打氣,“反正天塌下來有老大頂著……大概?”
他推開房門,準備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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