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血卷迷毒驚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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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安接過虎符與醫書的餘溫尚未消散,京城便傳來加急密函。禦書房內,皇帝的朱批在燭火下泛著刺目的紅光:"北疆異動,突厥部落頻繁集結,著新任鎮北將軍陸承安即刻啟程,整肅邊防。"墨跡未幹的密函上還附著太醫院的奏報,稱南疆突發怪病,患者渾身潰爛、言語癲狂,已有數座城池淪為空城。
雙重危機如同兩把利刃,懸在陸承安頭頂。蘇清歡連夜收拾行囊,將新製的避瘟香囊塞進兒子包袱,指尖卻在觸及虎符時頓住:"此去北疆,刀劍無眼。娘教你的金針封穴之術,關鍵時刻能護住心脈。"陸沉舟則默默將家傳玄鐵劍係在兒子腰間,劍身刻著的"鎮嶽"二字在月光下泛著冷芒:"若遇敵軍埋伏,可沿白狼河東側山道迂回,那裏有我當年布下的暗哨。"
然而啟程前夜,陸府突然遭襲。數十名黑衣刺客翻過院牆,直奔陸承安的書房。領頭者手持淬毒彎刀,刀鋒劃過之處,青磚瞬間冒出青煙。陸承安提劍迎敵,餘光瞥見刺客招式中暗藏西域"胡旋刀"的影子——這與當年救治的西域少女所屬商隊,竟是同出一脈。
混戰中,一名刺客趁亂擲出煙霧彈。濃烈的硫磺味中,陸承安敏銳捕捉到細微的異響,銀針甩手而出,正中暗處弓箭手的咽喉。可當他轉身時,卻見母親蘇清歡捂著胸口倒在血泊中,袖間滑落半張殘缺的羊皮卷,上麵繪著南疆山脈與神秘圖騰。
"這是...二十年前...在你繈褓中發現的..."蘇清歡氣若遊絲,"或許...與你身世...有關..."話未說完,便昏厥過去。陸承安紅了眼眶,抱起母親衝進藥廬。燭火搖曳間,他發現母親所中劇毒竟與南疆怪病的症狀如出一轍,指甲發紫、經脈凸起,正是西域失傳已久的"蝕骨散"。
與此同時,北疆傳來急報,突厥大軍已突破第一道防線。陸沉舟披甲上馬,白發在風中淩亂:"你留下救治清歡,北疆有我!"老將軍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卻不知這一別,竟是永訣。
三日後,蘇清歡在陸承安的悉心救治下終於轉危為安,可記憶卻出現大片空白。她望著床頭的羊皮卷,眼中滿是迷茫:"我...不記得了..."陸承安攥緊卷軸,指節發白。南疆怪病、西域刺客、身世之謎,還有北疆戰事,千頭萬緒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困在其中。
就在此時,太醫院突然來人,稱皇帝下旨,命陸承安即刻南下診治怪病,北疆軍務暫由副將代管。陸承安跪在父親的畫像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玄鐵劍出鞘,寒光映照著他決絕的麵容:"父親,待孩兒查明真相,定要讓幕後黑手血債血償!"
南下途中,陸承安喬裝成遊方郎中,帶著弟子暗中查探。他們發現,每座染病的城池都曾接待過一支自稱"雲遊商隊"的隊伍,商隊馬車印著與襲擊陸府刺客相同的圖騰。更詭異的是,這些城池的水源中都檢測出一種藍色藻類,散發著淡淡腥味——這與《西域奇毒錄》中記載的"幻毒草"生長環境極為相似。
當陸承安終於追查到商隊落腳的山穀時,卻發現這裏早已人去樓空。山洞內殘留的篝火餘燼旁,散落著半塊北疆特有的狼頭令牌。寒風卷起沙塵,將線索又一次掩埋。而此時,北疆傳來噩耗:陸沉舟為掩護大軍撤退,力戰而亡,屍體被懸掛在突厥大營前示眾。
陸承安捏碎手中的狼頭令牌,血淚混著風沙落下。北疆之仇、身世之謎、南疆怪病,所有的仇恨與疑問都化作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他握緊玄鐵劍,對著北方長跪不起:"父親,兒子定要踏平突厥,揪出幕後真凶,還天下一個公道!"
暮色中,陸承安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指蒼穹。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黑暗中悄然醞釀。而他,已然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也要踏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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