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暗焰重燃驚朝闕 魂契共鳴破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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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京城的薄霧,山河司的屋簷上還凝著昨夜慶功宴的酒香。雪瑤倚在窗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星辰核心,望著宮城方向微微出神。陸承安從身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在想什麽?這般憂心。”
    “我總覺得,禮部尚書不過是枚棋子。”雪瑤轉身將臉埋進他胸口,“朝堂深處,還有更可怕的暗流。”話音未落,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陸明姝舉著一封密函撞開房門,龍影的尾巴不安地掃過地麵:“哥!嫂子!邊境急報,那些神秘圖騰的玉玨,在西北軍鎮又出現了!”
    與此同時,早朝的鍾聲驚飛了宮牆下的寒鴉。新君手中的密報簌簌作響:“西北軍餉連續三月短缺,戍邊將士竟以麩糠充饑!”話音未落,工部尚書出列,袍服上的雲紋隨著顫抖起伏:“陛下,工部已按時調撥糧餉,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雪瑤與陸承安匆匆入宮時,正撞見禦史大夫慷慨陳詞:“山河司既已查明禮部尚書之罪,理當追查到底!如今西北告急,臣懇請陛下命他們即刻啟程!”此言看似合理,卻暗藏殺機——若山河司無功而返,便坐實了“無能”的罪名。
    陸承安踏前半步,腰間符文劍泛起微光:“臣領命!但此行需陛下應允一事——徹查戶部糧餉出入記錄,還有……”他目光掃過朝堂上神色各異的大臣,“準許山河司調動暗衛協助。”
    散朝後,雪瑤在宮道上攔住戶部侍郎。那人額頭沁出冷汗,連作揖的手都在發抖。“大人可知,西北將士啃食樹皮時,你的賬本上卻記著白米千石?”雪瑤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棱,星辰核心在她周身織就細密的符文網,“若不說實話,這幻境中的饑寒,你大可以親身體驗。”
    侍郎撲通跪地,涕淚橫流:“是...是樞密使大人!他說隻要在賬本上動點手腳,便保我子孫榮華!”這話如驚雷炸響,樞密使手握全國兵權,竟是蟄伏最深的巨鱷。
    深夜,山河司密室裏燭火搖曳。蘇清歡的團扇翻飛如蝶,卦象卻詭異地扭曲成血色旋渦:“西北之行凶險異常,不僅有敵軍壓境,更有...與你們魂契之力同源的神秘力量。”陸沉舟展開泛黃的古籍,指著斑駁的插圖:“這圖騰標記,相傳是上古巫祝一脈的禁術,能操控人心,甚至...篡改記憶。”
    陸明姝霍然起身,龍影發出警惕的低吼:“管他什麽禁術!我和龍影打頭陣,看誰敢動我哥我嫂子!”她的話惹來眾人會心一笑,卻難掩眼底的凝重。
    臨行前,雪瑤在陸承安的行囊裏塞了個錦囊,裏麵是她親手縫製的護心帕。“此去西北,每夜必須用靈力溫養傷口。”她踮腳為他整理衣領,睫毛上凝著細碎的光,“若敢逞強,我定不饒你。”陸承安突然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阿瑤,若真有不測...”
    “不許說!”雪瑤捂住他的嘴,“我們說過生死與共,你若食言,我便踏遍九幽黃泉也要把你拽回來。”兩人額頭相抵,魂契之力在相觸處泛起微光,仿佛在無聲印證這誓言的重量。
    西北荒漠,狂風卷起黃沙如血色帷幕。當山河司眾人抵達軍鎮時,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斷壁殘垣間,將士們形容枯槁,眼神卻透著詭異的狂熱。“他們被種下了噬魂咒。”蘇清歡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團扇上,卦象瞬間炸開刺目的紅光,“這咒術以玉玨為引,操控者就在軍中!”
    就在這時,一聲號角撕裂長空。遠處沙暴中浮現密密麻麻的敵軍,為首之人身披玄甲,腰間赫然掛著半塊刻有神秘圖騰的玉玨。更令人心驚的是,那將軍麵容竟與已故的太子太傅有七分相似!
    “阿瑤,小心!”陸承安猛地將雪瑤撲倒,一支淬毒箭矢擦著她發梢釘入地麵。魂契之力在危機中轟然覺醒,符文與星辰光芒交織成盾,卻在觸及敵軍的瞬間泛起詭異的黑斑——噬魂咒竟能侵蝕他們的靈力!
    混戰中,雪瑤看到陸承安為救一名孩童,不慎被咒術擊中。他的眼神閃過刹那的迷茫,符文劍險些脫手。“承安!”雪瑤不顧一切地衝向他,星辰核心迸發出奪目的白光。兩人相握的瞬間,記憶如潮水翻湧:初次相遇的悸動、並肩作戰的默契、無數個互訴衷腸的深夜...
    “阿瑤...我在。”陸承安的眼神重新清明,嘴角溢出的血染紅了衣襟,卻仍握緊她的手,“我們的魂契,比任何咒術都強大。”兩股力量在掌心交融,化作璀璨的光刃,朝著那神秘將軍斬去。
    而此刻的京城,新君正握著從戶部搜出的密信,信紙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望著案頭山河司加急送來的戰報,眼中燃起怒火:“傳朕旨意,命禁軍即刻包圍樞密使府!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西北戰場上,血色殘陽下,雪瑤與陸承安相擁而立。他們身後,是重新振作的將士;前方,神秘將軍倒地,手中玉玨寸寸碎裂。風卷過兩人交纏的發絲,魂契的光芒與晚霞融為一體,仿佛在訴說——這天下,終會因他們的堅守,迎來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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