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殘咒餘孽掀驚瀾 同心執手鎮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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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戰場上的血腥味還未散盡,京城的宮牆內已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新君攥著密報在禦書房來回踱步,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如同起伏不定的朝局。密報上“樞密使府暗藏巫蠱祭壇”的字跡刺得他眼眶發紅,指節捏得信紙簌簌作響。
而此時的西北軍鎮,雪瑤跪坐在滿是裂痕的地麵上,顫抖著為陸承安輸送靈力。噬魂咒留下的暗傷在他經脈中遊走,每一絲力量的注入都像刀刃刮擦著血肉。“阿瑤...別白費力氣...”陸承安氣若遊絲,卻還強撐著去擦她臉頰的淚痕,“你的星辰核心...不能再損耗了。”
“住口!”雪瑤聲音發顫,星辰核心在她周身亮起刺目的光,“我說過要帶你回去,就一定能做到!”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在山河司並肩練劍的清晨,月下互訴衷腸的夜晚,此刻都化作她掌心源源不斷的力量。魂契共鳴的光芒中,陸承安經脈裏的黑氣漸漸被逼出體外。
正當兩人沉浸在生死相依的瞬間,陸明姝舉著半塊玉玨衝了進來,龍影嘴裏還叼著一卷殘破的羊皮卷:“哥!嫂子!從神秘將軍身上搜到的,上麵的圖騰和樞密使府傳出來的紋樣一模一樣!”蘇清歡展開羊皮卷,卦象在團扇上劇烈震顫:“這是巫祝一脈的‘噬天咒’,需以皇室血脈為引才能發動,難道...”她突然臉色煞白,“陛下有危險!”
與此同時,京城樞密使府的地牢裏,禮部尚書望著祭壇上跳動的幽藍火焰,脖頸間的玉玨碎片泛著詭異的光。“山河司終究是晚了一步。”他陰笑著將一滴血滴入祭壇凹槽,“等噬天咒大成,這天下...就該易主了。”祭壇四周,數十名戴著青銅麵具的巫師開始念動咒語,地麵浮現出血色陣紋,朝著皇宮的方向蜿蜒而去。
早朝鍾聲響起時,新君強撐著坐在龍椅上。他昨夜已命禁軍包圍樞密使府,可心口傳來的刺痛卻越來越劇烈。“諸位愛卿...關於西北戰事...”他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噴在龍袍上。朝堂頓時大亂,禦史大夫趁機高呼:“陛下龍體抱恙,定是山河司辦事不力,驚擾上天!請陛下即刻罷免他們!”
千鈞一發之際,雪瑤與陸承安率領山河司眾人禦劍而來。陸承安懷中抱著昏迷的新君,符文劍在他手中嗡鳴,劍身刻滿鎮壓咒文。“都給我退下!”雪瑤周身星光暴漲,星辰核心化作巨大的光盾,將企圖靠近的大臣盡數逼退,“陛下中了噬天咒,此刻誰敢阻攔救治,就是叛國!”
密室中,陸沉舟展開從西北帶回的古籍,手指在泛黃的書頁上快速滑動:“要破解噬天咒,需以魂契之力為引,再用上古巫祝的鎮魂鈴...”他突然頓住,“可鎮魂鈴早在百年前就失蹤了!”
“不,鎮魂鈴就在這裏。”蘇清歡轉動團扇,卦象指向新君腰間的玉佩。那看似普通的配飾在靈力注入後,竟化作青銅古鈴,鈴身刻滿與玉玨相同的圖騰。“原來陛下皇室血脈中,還藏著這般秘密。”她喃喃道。
雪瑤與陸承安對視一眼,十指相扣。魂契之力順著交握的手奔湧而出,符文與星光纏繞著鎮魂鈴,鈴音清越如九霄龍吟。隨著鈴聲震蕩,新君心口的黑氣緩緩消散,而千裏之外的樞密使府祭壇轟然崩塌,企圖反抗的巫師們在光芒中化為灰燼。
危機解除後,新君在病榻前緊緊握住雪瑤的手:“朕這條命,又是二位愛卿所救。”他望向朝堂上神色各異的大臣,眼中閃過冷芒,“傳朕旨意,徹查所有與巫祝一脈有牽連的官員,一個都不許放過!”
深夜的山河司,月光透過窗欞灑在雪瑤與陸承安身上。兩人倚著廊柱,望著京城璀璨的燈火。“阿瑤,等一切塵埃落定...”陸承安將頭埋在她發間,聲音悶得像撒嬌的孩童,“我們找個山頭隱居吧,種種花,養養劍,再也不管這些朝堂紛爭。”
雪瑤笑著轉身,指尖點在他胸口:“好啊,不過在此之前...”她突然湊近,在他唇上輕輕一啄,“我們還要幫陛下重整朝綱,把大晟的每一寸土地都守得固若金湯。”
遠處,龍影的吼聲混著陸明姝的笑聲傳來,蘇清歡的團扇聲與陸沉舟翻閱古籍的沙沙聲交織成曲。這一刻,所有的腥風血雨都成了背景,唯有彼此掌心的溫度,才是最真實的歸宿。而在這看似安寧的夜色下,新的挑戰或許正在悄然醞釀,但隻要他們並肩而立,便無懼任何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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