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戶牖邑夢影 師父乃一代名師,弟子莊周想跟師父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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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人生。黃陽師父就像那明亮的燈塔,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在這片充滿智慧莊周現在想來,進入縣學,就教於黃陽老師,是他人生中一大幸事。他跟黃老師學到的東西,才有了同時戰勝多個對手的能力。這次入縣學,莊周有了很大的進步,他學到的本事,是他們幾個無法比擬的。有些本事,他沒給任何人展示,如果展示了,莊周相信,任何人都不敢輕視他。嶽父嶽母應該看好自己才對呀!
次日,太陽俏皮地掛在縣府東南角的漆樹梢時,柔和的光線灑在大地上。莊周與曹商吃過早飯,帶著精心準備的“束修”給老師的見麵禮),前往田需姑母家。他們懷揣著期待,腳步輕快,仿佛即將奔赴一場盛大的夢境。
戶牖邑的繁華處,縣衙穩如長者,靜靜坐落。縣衙大門兩側,那對石獅子有趣極啦!它們張著大口,尖牙外露,威風凜凜,又透著歲月沉澱的古樸,似在講述往昔故事。
縣衙門口,衛士如挺拔青鬆,筆挺站立。陽光灑下,映出他們堅毅的臉龐。他們肩負守護一方秩序的重任,認真的樣子,讓裏麵的人安心。
曹商與門衛熟悉,說去找惠施。衛士並未攔阻。
惠施家在縣衙後院,是處“秘密花園”。大門兩邊,兵丁昂首挺胸,威武不凡,守護府邸安寧。他們眼神堅定,目光敏銳。
裏麵是個獨立院落,圍牆隔開外界,靜謐非常。不是相熟之人,想進院門比登天還難,仿佛院裏藏著無數珍寶與秘密,隻對老友敞開懷抱 。
在這個充滿變數與希望的時代,莊周如同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即將在更廣闊的知識天空中振翅飛翔,去追尋那些未知的答案,探索人生的真諦。未來的道路或許充滿荊棘,但他眼中的光芒,卻閃耀著堅定與無畏,那是對知識的執著,對理想的追求,在歲月的長河中,熠熠生輝。
見到惠施的那一刻,四人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他們又蹦又跳,笑聲在小院裏回蕩。惠施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領著三人前往學堂。一路上,他滔滔不絕地誇讚黃陽老師博古通今,還特意強調是他父親惠係用重金聘請,專為教他們而來。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仿佛他們三人能有此機遇,全賴他惠施的恩澤。
惠施領著他們三人,穿過縣衙大門前那對威嚴的石獅子,踏入了縣衙西邊的一幢廟宇似的院落。前牆外的漆樹挺拔直立,像是忠誠的衛士。前牆根處,幾株春梅肆意綻放,紅藍黃紫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如同天邊的絢麗晚霞,醒目而迷人。
堂房當門,一條考究的龍卷尾長幾靜靜擺放著,兩旁各豎放著三張長幾,長幾下麵,密草墊子整齊排列。惠施父親惠係,端坐在正當門的布墊上,神態莊重。他旁邊,坐著一位高冠博袍、腰間係著絲帶的人。那人三綹胡須飄灑在胸膛,臉色微黃卻目光明亮,一臉微笑,上“髭”齊唇,兩“髯”與嘴唇下麵的“山羊胡”黑白間雜,透著一種灑脫、翩然的沉靜。
莊周心中一動,料想此人便是黃陽師父。
在師父下首,坐著幾個年齡相仿的童子。其中一個孩童,濃密的八字眉下,是胖嘟嘟且帶著和藹微笑的臉。他身穿夾衣,衣長及膝,交領、右衽、直裾,舉手投足間盡顯富貴之氣。
惠施父親惠係捋捋羊角一樣翹起的胡子,神情嚴肅地對田需、曹商、莊周囑咐道:“這位是你們的黃陽師父,以後要尊師如父,虛心求教。你們三個過來,行拜師禮。”
莊周三人懷著敬畏之心,莊重地給黃陽師父行了稽首的拜師大禮,而後分別獻上“束修”。黃陽師父揚起發黃的臉,抹了抹三縷胡須,微笑著掃視他的學生,目光中滿是慈愛與期許。他讓三人報上姓名,莊周三人依次報上名諱。黃陽師父指指那個胖嘟嘟的孩童道:“這個孩子叫河監,家住漆園。他父親與我本是故交,受委托跟我讀書,你們幾個日後要好生相處。”
莊周聽說過漆園,那是縣城北麵不遠的一處神秘所在。他記住了河監這個學友,那胖墩墩、順著眼、一臉“很逗樂”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歡喜。莊周給老師又深施一禮,言辭懇切地說:“師父乃一代名師,弟子莊周想跟師父學習。弟子從小受爺爺奶奶、父親母親教誨,跟裘先生學過‘六藝’,隻是膚淺,還得請師父多多請教。”
黃陽師父微微按了按肚子,微皺眉頭,挑出“六藝”中的某些內容讓莊周背誦。莊周起身,仰起頭,聲音清朗地背了起來:“……仁者義之本也……惟日孜孜……無敢逸豫……”。接著,他又背出了《楚辭》的詩句:“……嫋嫋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黃陽師父十分驚奇,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光芒。他讓莊周挨他而坐,不住地誇讚莊周是可造之才。屋內的孩子紛紛嘖舌,惠係也連連稱讚。其實,黃陽師父早聽惠施說過莊周聰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仔細打量莊周,隻見這孩子瘦高個,身穿青衣,腦後束著青布巾,長發垂背,額頭高聳,麵如白豆,目光如霜雪般閃亮,唇若塗脂,透著一種獨特的氣質。黃陽老師不禁對莊周心生歡喜,他指指莊周對其他孩子囑咐道:“別看這孩子個頭高,可年齡不大,他聰明愛學,你們都讓著他點。”
孩子們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莊周,那眼光像加了蜜糖的水,甜甜的,亮亮的,滿是羨慕與欽佩。
舉行完拜師禮,惠係安排孩童陪師父集體吃了一頓飯。飯桌上,歡聲笑語不斷,大家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相互認識,彼此的心也漸漸拉近。
一日同窗,一生為友。孩子們成了親密學友。日後前程青聯相通,又互相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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