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珠聯璧合——田玉看著調皮,說的話也這麽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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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自從田珞死後,要續弦了,一下子娶了兩房媳婦。
院內一片歡騰,喜鵲“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在枝頭歡快跳躍。斑鳩舒展著翅膀自在飛舞,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喜慶氣息,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歡呼雀躍。
吃早飯時,莊周神色平靜又帶著幾分鄭重,向著田泰夫婦說出讓田玉當三房夫人的想法。
田泰的臉一下子繃緊了,眉頭緊緊皺起,一臉的不高興,那神情仿佛有無數的不滿在心底翻騰。
莊周見狀,不慌不忙開口:“若嶽父覺得三房不妥,讓她做個妾室也行。隻是嶽父您也清楚,田玉昨晚哭了整整一宿,還放話不讓她做三房就回齊國。齊威王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就連宋王、魏王,對他也忌憚三分。要是田玉回去亂說一通,恐怕會生出許多事端。”莊周心裏明白嶽父的心思,一提齊威王,這事兒就有回旋的餘地。
田泰依舊繃著臉,眉頭皺得更緊,心裏反複權衡。想想確實如莊周所說,齊威王的勢力不容小覷,要是真因為這事兒惹惱了他,自家怕是吃不了兜著走。無奈之下,隻好極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那動作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之後,莊周到了嶽父在故曹國秦寨置辦的雇農戶莊園看看。踏入這片土地,眼前是平整開闊的田地,像是大自然精心繪製的畫卷。村莊錯落有致,稠密地分布在這片平原上,典型的大平原風貌展現在眼前。微風拂過,帶來泥土的芬芳和莊稼的氣息,不失為一個安寧美好的住處。
莊周與田玉在田集住了些時日,田玉頗得田泰夫婦的喜歡。莊周心中掛念著母親與孩子,那是他心底最親近的牽掛。還有一層,讓田玉到莊家寨拜見母親,祭拜祖宗後,二人得盡快圓房。田玉早哭哭啼啼鬧情緒了。就像攻占一座城池,她比王倩麗來得早,就得捷足先登。
莊周告別嶽父母,駕著驢車,帶著田玉踏上歸程。
一路向北,車輪滾滾,駛過田集北邊的沙土崗。沙土在車輪下飛揚,像是歲月的塵埃。又經過那片鹽堿地,荒蕪的土地泛著白色的鹽堿,透著幾分滄桑。
穿過戶牖邑城北的漆園樹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
回到了南華山莊家寨。
看到母親身體康健,三關夫妻恩愛有加,九連學習也有進步,兩個女兒活潑可愛,在院子裏嬉笑玩耍。莊周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內心瞬間變得像一潭碧水般寧靜清澈,那些在外的奔波與煩惱,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跪拜母親,把娶二房三房夫人的事情如實相告。特別提到田玉是齊威王的堂侄女,這門親事是齊威王的安排,還有王倩麗,是嶽父的意思,自己實在是身不由己。
母親聽後,把莊周拉到一個背人的地方,小聲問道:“大娥那麵你打算咋交代。你倆從小……”
莊周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大娥她兒子不讓大娥再嫁,我倆是不可能了。”
母親微微點頭,笑道:“那你就娶吧,娘支持你。”說完,母親回到田玉身邊,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臉上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花,連連誇讚:“這孩子長得真像田珞,一樣的可愛。”
莊周把三關、他妻子劉蓮,還有九連、兩個女兒都叫過來見田玉。
三關走上前,隻是向田玉施了個常禮,嘴巴張了張,卻沒吐出一個字來。畢竟眼前這個所謂的”長輩,實際年齡和自己相差無幾,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劉蓮看了看田玉,也沒說什麽話,隻是輕輕咳嗽兩聲,便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隻有九連與兩個女兒對著田玉深深地施了一禮,嘴裏發出“嗚嗚啦啦”的聲音 ,叫著“娘”,外人聽著倒像是在叫“羊”,讓人忍俊不禁。
莊周母親見狀,把三關和劉蓮重新叫過來,認真囑咐道:“日後田玉成了你父親的三房夫人,是你們的長輩。你倆這樣不清不楚的,啥也不叫,咋行呢?我看,你們就叫她姨吧。”
三關和劉蓮依言,叫了聲“姨”那聲音聽著像叫“你”,叫得田玉滿麵羞紅。她臉紅一陣後又“咯咯”地笑了起來:“這……叫姨感覺有點別扭,不過還挺親切的……”
莊周與田玉給母親磕了頭,又恭恭敬敬地拜過祖宗牌位。
當天晚上,莊周安排田玉睡西間,自己睡在耳房。
夜深人靜時,田玉突然抽泣起來,那哭聲越來越大,渾身顫抖著,“嗚嗚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把莊周嚇了一大跳。他趕忙來到田玉房裏,對她百般安慰。
田玉淚眼朦朧地看著莊周,帶著委屈和不解問道:“家主啊,難道你根本看不上我,那還把我帶來幹什麽?”
莊周忙輕聲解釋 ,說自己是般發自內心喜歡她。
田玉噘著小嘴,調皮地說 :“這麽多天,那你咋連我都不碰一下?您說見過母親拜過祖宗才吃桃子,你為啥又睡耳房?難道您嫌我這桃子不鮮不甜!”
莊周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後說道:“我想等到王倩麗嫁過來,咱仨一塊拜天地再圓房。”
田玉不服氣地說:“總該有個先來後到吧!臨淄東麵海裏的虎山,總應該比城西的驢山得到的日光早些吧?”
莊周忍不住笑了笑,心裏暗想著:“這個田玉看著調皮,說的話也這麽調皮,也不知道把王倩麗比成什麽了。”他努力穩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說道:“在臨淄你給我彈琴,我給你彈一曲吧。”說著他抱出那把五弦琴。
田玉的目光立刻被琴吸引。這琴通體髹漆黑亮,邊緣飾以精美的彩繪花紋,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琴體由獨木雕成,中空的部分,構成音箱,尾部為堅實的實體,首尾兩端各有一山嶽。她輕輕用手撫摸著琴,熟知這琴的尺寸寓意:六寸琴嶽山頭、四寸焦尾,龍齦琴弦),琴身兩尺六寸五,象征一年 365 天;琴頭有六寸,象征六和;琴尾為四寸,代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麵板和底板代表天空和大地。田玉眯著的杏子眼射出銀亮的光芒,她知道這是一把難得的上好古琴。
莊周隨手撥弄琴弦,悠揚的“高山流水”曲響起。那琴聲如潺潺流水,又似巍峨高山,在房間裏回蕩。
田玉眯著杏子眼,聽得如癡如醉,仿佛置身於山水之間。
曲罷,田玉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撲到莊周的懷裏,渾身哆嗦著,喘著粗氣說道:“咱倆在一起這麽長日子,你把我晾得好苦啊!”
莊周望向窗外,月牙兒彎彎的,就像孩子純真的笑臉。再看看懷裏的田玉,麵朝上笑的模樣,比田珞笑得更加調皮,那笑容如同月牙兒一般可愛,讓他不禁為之銷魂。他緊緊抱著田玉,仿佛又抱住了田珞,隻是感覺比田珞更加柔軟。仔細端詳,眼前分明是他滿心喜愛的田玉。
這一刻,時光仿佛靜止,銷魂時刻,隻有他們的心跳聲在空氣中交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