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眼裏充滿求生的渴望，激動地盯著蕭建國。
    “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福禍相依嘛。”
    看著蕭建國搖頭晃腦的樣子，許大茂急得不行，這誰聽得懂啊。
    “老大，你就直說吧，我讀書的時候經常睡覺。”
    許大茂坦然承認自己年輕時的無知。
    “兄弟，這反而是你的福氣！”
    蕭建國故意誇張地說道。
    “老大，這麽好的事情你怎麽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了！”
    許大茂早就知道老大一定有辦法，畢竟他是老大。
    “自籌工資，你是怎麽理解的？”
    蕭建國問道。
    “就是自己想辦法掙錢唄？”
    許大茂語氣中帶著不滿。
    “那你有沒有想過怎麽做？你是團長，這相當於2400人的主心骨。
    你得想辦法賺錢，這些人可都靠你養活呢。
    如果你搞不到錢，這個團長肯定不好當；但要是搞到錢了，那當得可比廠長舒服多了！”
    蕭建國軟硬兼施地激發著許大茂的積極性。
    “老大，我才剛看到這些條款，腦袋已經一團糟了，讓我怎麽跟你說呢！要不你給點提示？”
    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懇求起來。
    “也不是不行，但我若給你出主意，下麵的人會怎麽看你？”
    蕭建國故意說道，心懷鬼胎。
    “肯定會被當成傻瓜啊！”
    許大茂不用想也知道。
    “所以，還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其實辦法很簡單。
    我可不能害你啊！”
    蕭建國假裝推辭道。
    "大哥，老三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要是這個月我弄不到錢，下麵的人肯定會把我轟出去的！"
    看到許大茂真誠地請求自己，蕭建國有些於心不忍。
    "要是我把事情告訴別人，不僅你二團的人會覺得你無能，連一團的人都會笑話你和你們二團，這會讓你在大家麵前顏麵盡失。
    "
    蕭建國手裏玩著一根皮筋，等著許大茂繼續說下去。
    "大哥，你能不能別說是你告訴我的？就當我自己想出來的辦法好不好？
    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但這是我保住職位的唯一辦法。
    求大哥這次幫我，下次我自己來行嗎？"
    許大茂幾乎要跪下來了。
    "老三，你怎麽這樣？你遇到困難我還能不管嗎？
    好吧，這件事我幫你！"
    蕭建國終於把事情理清楚了，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
    "大哥快告訴我，我擔心傻柱一會兒就回來了。
    "
    許大茂緊張兮兮地朝門口張望，催促著。
    "文件上寫著要你們自己籌錢，這兩個字裏就包含了辦法。
    辦法就是想辦法自己賺錢，說到這兒，你是不是要問我怎麽搞？
    那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有所啟發。
    比如有人遲到，你會怎麽處理？"
    "我會訓斥他，讓他反省一下。
    "
    "不對！再想想，你現在特別需要錢。
    "
    "我明白了，我直接罰他錢！"
    "對呀，錢不就來了嘛！
    那如果是有人早退呢？"
    "也是罰錢！"
    "對！要是有人打架呢？"
    "還是罰錢！"
    "沒錯！你知道嗎，這是個萬人工廠，這樣的小事每天都有可能發生。
    "
    通過問答，許大茂的眼神逐漸恢複了以往的自信。
    "大哥，經你這麽一指點，我好像明白了，好像懂了一些。
    "
    許大茂似乎理解了蕭建國的意思。
    "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主意，我隻是隨口問了幾句，你不是已經想好了辦法嗎？"
    蕭建國開始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看起來像是要成全許大茂。
    "沒有大哥，我哪能想出這麽好的辦法！"
    許大茂心裏明白，大哥是在給自己留台階下。
    但隨即又想到，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於是再次向蕭建國請教："大哥，隻靠遲到早退和打架這樣的手段，也不是長久之策啊。
    慢慢大家都不犯事了，我們難道要挨餓嗎？"
    "沒名目你就不會創造名目？找不到理由，你就不會編造罪名？"
    蕭建國又把許大茂推向困境。
    "大哥，您真是太高明了！"
    許大茂終於明白了蕭建國的意思。
    "既然你已經找到辦法，那就回去和其他人商量吧。
    今日多謝大哥指點！"
    許大茂興衝衝地準備回去炫耀一番。
    "等等！"
    蕭建國急忙喊住了他。
    "等一下..."
    許大茂回頭疑惑道："大哥還有什麽事？"
    "別忘了提醒手下人，多做多得。
    罰得多，賺得也多。
    賺得多，大家的工資自然上漲。
    你們是自己籌集資金，既無下限也無上限。
    懂了嗎？要學會激發下屬的積極性。
    去吧，有好消息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
    蕭建國擔心許大茂嘴拙，影響資金收益，幹脆直接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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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呀，大哥的心眼怎麽都比別人多？" 許大茂調侃道。
    "去你的，趕緊去辦事吧，今天上午一定要有成果！"
    "好的！"
    許大茂歡天喜地地回去安排工作了。
    許大茂剛走，傻柱就回來了。
    "關門。
    "
    蕭建國提醒道。
    傻柱知道大哥要和自己說悄悄話。
    "大哥..."
    "先坐下，咱們慢慢聊。
    "
    "大哥，現在該你說了吧。
    "
    蕭建國看著傻柱，語氣認真地說道："老二，暫停所有處罰業務吧。
    "
    "為什麽啊？"傻柱剛嚐到幾天的好處，有點不舍得。
    "你先看看這個。
    "蕭建國把擴編方法的內容遞給傻柱。
    "嘶……"傻柱震驚了，這不是相當於2400人嗎，都是沒依靠的人了，還得自己找路子。
    "好在我沒選2400人，看來占小便宜不是好事，這下許大茂有的頭疼了。
    "蕭建國苦笑著，拍拍桌子。
    "咱們是兄弟，幸災樂禍可不行，畢竟他是我們的三弟。
    而且，我們不能見死不救，今天老三主動找我，想分這塊蛋糕，讓我幫你說句話，你覺得呢？"
    蕭建國從頭到尾都沒說是自己的意思，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
    "讓他加入也不是不行，我也不能看著團長做不下去。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有他在二團，我們一團也能硬氣點，畢竟2400人呢。
    大哥你放心，輕重緩急我拎得清。
    隻有我們兄弟三個都好，才不會被外人欺負。
    "
    聽傻柱這麽說，蕭建國心裏踏實了不少。
    內部穩定才能對外，想統一整個廠子，就不能讓這兩個家夥鬧矛盾。
    "老二，我和老三謝謝你了。
    你放心，即使你們一團的工資由廠裏負擔，我這邊也不會虧待你們。
    你先等等，我去給你爭取點好處，到時候肯定能幫到你。
    "
    說完，蕭建國走到保險櫃前，慢慢悠悠地打開，背對著傻柱，像是在數東西。
    實際上，蕭建國是在緊急開啟5個黑鐵補償包，加上今天上午已經得到的100個普通補償包。
    蕭建國沒想到剛上班沒多久，600抽調來的幹事就幫他搞到了100個小的補償包。
    要是等2400人來分，那數量至少得翻四五倍，搞不好按照許大茂的性格，十倍二十倍都有可能。
    "開啟查收。
    "
    蕭建國用意念準備清空現有的補償包。
    255萬資金、2505萬係統積分，還有5010萬份福利套餐。
    涵蓋食品生鮮、家居家裝、家用電器、服飾鞋包、個護化妝、辦公耗材、機械、醫藥、珠寶、圖書音像各30萬噸物資。
    蕭建國從係統背包裏取出6000元現金，放進保險櫃後，走到傻柱麵前，將錢放在茶幾上。
    “這些錢你拿去分給收編的600名兄弟，每人10塊。
    這樣應該沒人再有異議。
    我保證，以後保衛科有任何好處，都會優先你們一團。”
    “大哥，這怎麽敢當！我從未見過這麽多錢。”
    傻柱覺得這筆錢太過沉重，這種好事本該是許大茂負責。
    “傻柱，咱們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氣。
    二團分了這塊蛋糕，一團必然不滿。
    你身為團長，承受的壓力不小。
    若我不幫你，豈不是會被說偏心？再者，難道你還指望許大茂給你送錢？他若有六塊錢都算他的，我就算借你錢也沒關係，收下吧，這是給一團兄弟們的交代。”
    傻柱羞愧地低下了頭，“大哥，多謝你體諒我的難處。
    等我  好這一團的新兵，必將成為你的助力。”
    “行了，快把錢用報紙包好，趕緊去處理吧。”
    蕭建國催促傻柱立即行動。
    “大哥，這錢不是你挪用的吧？”
    傻柱心中感激又擔憂，害怕蕭建國為他動用了公款。
    “瞎想什麽呢，這是我開診所掙的錢，幹幹淨淨的，拿去吧。”
    “好的。”
    將錢交給傻柱後，蕭建國暗自竊喜。
    用6000元換來2505萬，這筆交易相當劃算。
    保衛科的事差不多解決了，他無須再憂心忡忡。
    隨後，蕭建國前往陳處長的辦公室，簡單匯報了早上的工作，接著請假外出，說是街口家裏有急事。
    陳處長正沉醉於掌控全廠權力的幻想中，很痛快地批準了蕭建國的請求。
    在離開軋鋼廠前，蕭建國特意去了趟李懷德的辦公室，確認保衛科大局已定，廠長很快就能收獲政績。
    隨後，蕭建國來到郊區監獄，隻要求見賈張氏，沒有打擾壹大娘。
    在探監室裏，賈張氏的戾氣明顯減弱，似乎有所轉變。
    “我猜今天肯定有好事！”
    她笑著說道。
    “確實有大事發生。
    我有兩個消息告訴你。
    首先，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其次，我要建個紙盒廠，讓你當廠長。”
    “什麽時候？我已經待煩了。”
    賈張氏急切地追問。
    “這兩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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