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倒是巴不得你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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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麽些年,不是你有心裏陰影才不讓我碰你的嗎?你現在這算什麽?”
    他的胸口甚至能看到明顯的起伏。
    “為了氣我,離家出走,甚至還隨便找個男模就上床了,你怎麽這麽下賤?”
    桑白靠近她,一隻手握住她瘦薄的肩膀,一隻手掐住她的半邊臉,惡狠狠的壓低了聲音:
    “早知道你這麽隨便就可以上,我當初還尊重你幹什麽?我辛辛苦苦養了這麽多年的花,一晚上,幾杯酒,就被人剪下來,不知道多少個瓶子插了個遍!”
    他的話直愣愣的灌進她的耳朵裏,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沾滿髒水的刀,往她的心上紮。
    舒念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不敢想象,這些話是從她愛了八年九個月的男孩嘴裏說出來的。
    這一刻她像他的仇人,他用盡惡毒的話去罵她。
    她忽然笑了一下,“嗬嗬。”
    “你在嗬什麽?你覺得很光榮?”
    她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桑白,桑白目齜欲裂,捏在她肩膀上的手發狠的收緊,恨不得將她拆了活剝。
    舒念笑自己傻,埋著頭愛了他這麽多年,到現在才看清。
    真的是唐棠說的,是她的愛為他鍍了一層光,她隻看得到他閃閃發光的樣子。
    舒念偏了一下頭,甩開他的手,用同樣冰冷的目光看著他:
    “第一,我們已經分手了,這一點我那天晚上離開景麓花園的時候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放任我離開,就是默認了分手。”
    “所以,我昨天晚上就算跟誰睡了,也跟你沒關係。”
    “第二,我不是你這些年辛辛苦苦養的,我是我自己養的。”
    “這些年我沒有白花你一分錢,你送我的禮物,我都會送你更高價的禮物。隻有房租,我沒給過,這一點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按照市場上正常價格把我這三年的房租算一個清單給我。”
    “第三,下賤的人是你。你一邊放不下雲幼怡,一邊吊著我,雲幼怡回國當晚,你在沒有跟我分手的情況下就跟她摟在一起喝交杯酒,你才是那個毫無底線的下頭男,你才下賤。”
    她的眼睛裏染著赤紅,身上也在微微發抖,但是說話的條理竟這麽清晰。
    桑白從來不知道,那個溫和柔軟的舒念,竟會有這樣疾言厲色的一麵。
    或許,這就是她的本來麵目,就像她在他麵前是貞潔烈女,背著他可以隨便跟酒吧認識的男人睡一樣。
    桑白的怒火不減反增,他猛的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走!跟我去醫院!”
    箍住舒念的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根本掙脫不開。
    桑白拖拽著她走,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對那幾個警察說:
    “她剛剛丟在垃圾桶的垃圾,麻煩各位拿回去查一下,裏麵一定有那髒東西的j液,查出來是誰,馬上告訴我!”
    不是肯定,是一定。
    舒念又踹又罵:“桑白,你放開我!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有病的是你,舒念,你髒透了,也爛透了!這輩子我永遠不會再要你!”
    舒念回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怎麽樣跟你沒關係!放開我!”
    “對,我們已經分手了,幸好是已經分手了!你真叫我惡心!”
    他將她的兩隻手並在一起,不理會她的掙紮,拖著她往停車位走。
    這個姿勢,加上他的腳步走得很急,舒念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隻能被動的讓他拖著,腰部以下全拖在地上,羽絨服刮得“沙沙”響。
    很快羽絨服下擺被扯開,她的褲子跟地麵摩擦在一起。
    舒念怒道:“既然已經分手了,我做什麽跟你沒有關係,你放開我!”
    桑白冷笑連連:
    “你以為帶你去醫院是關心你?我隻是怕你染上髒病!有個有髒病的前女友,以後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不好!”
    “雖然跟你交往過已成事實,但我總要盡我所能把損害我利益的風險降到最低!”
    舒念感覺屁股跟地麵摩擦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她筋疲力盡,也不掙紮了,任由桑白拖著走。
    走到黑色的賓利邊上,他打開後座車門,狠狠一把將舒念甩進去,鎖上車門。
    桑白坐到駕駛座上,瘋了一樣的踩油門。
    路上刹車聲喇叭聲響成一片。
    舒念根本不敢亂動,生怕他真的瘋了,帶著她衝進護城河裏去。
    賓利一路飛到最近的醫院,桑白打開車門將她拽出來,攜了滿身風雨。
    路人不停往他們這個方向看,想管又不敢亂管。
    舒念沒有呼救。
    剛才那幾個警察眼睜睜看著桑白將她拖走,她就知道報警沒用。
    “桑白。”舒念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帶了絲哀求,“這麽多人,你放開我讓我自己走,給我留點麵子吧。”
    “你還在乎臉麵?”桑白冷冷掃她一眼,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要不是都知道我跟你談過,我真想把你扒光了丟在這裏!反正你也是人盡可夫!”
    舒念無話可說。
    桑白不僅可恨,他還瘋了。
    桑白沒有給她一絲麵子,拖著她到了醫院掛號處,也不管有多少人排隊掛號,直接衝到前麵。
    “不好意思,特殊病人,大家理解一下。”他對排隊的人道完歉,又朝窗口裏說,“安排一下艾滋病阻斷,謝謝。”
    舒念驚住了。
    四周排隊的人一聽這病,頓時也不敢有怨言了,“呼啦啦”一下全散開離他們老遠。
    有人甚至號也不掛了,轉身就跑,好像倆人身上的病會通過空氣傳播。
    “桑白。”舒念很震驚的看著他,“你明天就不在這個星球生活了嗎?”
    桑白拿著掛號單拽著舒念往對應的科室去,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倒是巴不得你真死了。”
    舒念沒說話,冷冷看著他高大的後背。
    她曾經無比依戀的身影,她曾經無數次崩潰時依靠的肩膀,她曾經絕望時當做信仰的人。
    此時此刻,轟然倒塌。
    與此同時,心裏萬籟俱寂。
    那一團屬於桑白的火,徹底熄滅了。
    此刻她知道,桑白在她這裏真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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