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好給她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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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和桑白住在一起,倆人上班都很忙,早上都是隨便在早餐店對付一口包子麵條什麽的,沒這麽隆重的吃過早餐。
    晚上的正餐都是她在做,桑白負責洗碗。
    而她做的飯也實在稱不上好吃,隻能說餓不死。
    “快吃吧。”沈宴宸見她嘴角邊扒著的一粒米,伸手給她撿下來,“等會兒你口水把桌子淹了,誰也吃不著。”
    舒念往嘴裏塞了一口土豆,果然是比想象中好吃許多。
    “沈總,你做的飯真好吃。”
    “嗯,我知道,這話你說過了。”沈宴宸一點也不謙虛。
    “想不到沈總這麽忙的人也會做飯呢。”
    以前桑白總是工作忙,基本不會管家裏的事。
    “再忙的人也要吃飯。”沈宴宸往她碗裏夾了一塊沒有骨頭的排骨。
    舒念默默吃著。
    是啊,哪裏有那麽忙的人呢,隻是不想把時間花在你身上罷了。
    如今從那段感情裏走出來,才一點點看清,那所謂的愛情,都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
    那些年她自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捂起耳朵來不聽任何人的勸阻,一腔的執拗的愛他,到頭來她隻是他白月光不在身邊時緩解寂寞的工具而已。
    他隻需要偶爾給出一點點的溫暖,她就心甘情願付出了八年多的青春。
    舒念默默吃著飯,不自覺的握緊了筷子。
    血液在濃稠,在迭換,心裏那些蘊藏於骨血深處的愛意,似乎一點一點的,變成了恨意。
    沈宴宸在旁邊勸她多吃點,舒念依舊沒說話,沉默的吃著飯。
    吃完飯,沈宴宸給她屁股擦藥。
    依舊是昨天一樣的流程,隻是今天擦藥的時候舒念一言不發,好像在走神。
    “在想什麽?”沈宴宸見她心不在焉的,都沒心情關注自己的屁股了,聲音含笑,“看來今天是真好得差不多了。”
    “好沒好,沈總不是看到了嗎?”舒念跟霜打的茄子,聲音蔫蔫的。
    “是擔心毀容嗎?我看過了,這痕跡淺,疤掉了不會留下痕跡的。”
    舒念一下子就拔高了音量:“沈總你還盯著看啊?”
    “不是,我就看了一下傷口。”沈宴宸的語氣特別認真。
    舒念臉都灰了,剛剛還琢磨著怎麽讓那倆人不好過,這下是徹底沒心思琢磨了。
    她伸手要去提褲子,沈宴宸握住她的手腕:“輕一點輕一點。”
    他還順便伸手給她把褲子提上了。
    提的時候冰涼的指尖觸到她臀側的皮膚,跟之前棉簽擦藥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舒念:“......”
    她渾身一激靈,站起來,真的覺得沒臉見他了。
    “那沈總我先走了,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再上藥了,謝謝你。”
    “藥還是再上一次吧?”
    “不用了不用了。”
    沈宴宸看她的臉色,也不勉強,把藥塞她手裏:“今天也不疼了,那你自己摸著擦吧。”
    舒念拿著藥,頭也不回的回去。
    關上門的瞬間,她感覺有一股火從屁股側麵燒起來,想到他還盯著她屁股認真看傷口的樣子,全身好像都被點燃了。
    真奇怪,明明他的手指是冰的啊。
    寶梵集團總裁辦公室,門被敲響。
    雲幼怡站在門口:“桑總,元朗來了。”
    桑白點頭,“讓他進來吧。”
    元朗進去,雲幼怡給倆人倒了杯茶就出去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幼怡在你這兒還挺習慣的哈。也對,她在你身邊,能不習慣嗎?”元朗在桑白對麵坐下,喝了口茶,“真好喝。”
    “倒也不必硬誇。”桑白涼涼瞧一眼他,“這茶寶梵沒有人喝的。”
    元朗張了張嘴:“什麽意思?在寶梵沒有人喝,給我喝?”
    “專門給客人喝的。”桑白不鹹不淡。
    “為什麽?”
    桑白努了努嘴。
    元朗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
    “客人喝的話,就是像你這樣,不好喝也不會吱聲。”
    元朗:“……”
    他記得桑白以前不這樣的啊。
    肯定是因為幼怡回來了,還沒回過味來,腦子有點不正常。
    對,一定是這樣的。
    元朗默默的放下那杯茶,嘿嘿一笑:“聽說舒念在策劃部,今天來的時候特意路過策劃部,沒看到她啊?”
    桑白翻著財務部遞上來的報表,嗓音淡淡:“請假了。”
    “還在為那天的事鬧脾氣呢?”元朗短促笑了兩聲,“她這兩天的行為也挺過分的吧?那天讓你找一晚上,你都急成什麽樣了,她說不理你就不理你,現在倒好,氣性挺大,還在鬧脾氣。”
    桑白沒說話,元朗越說越氣,“要我說,還是你太慣著了點,她以前可不這樣的。”
    桑白眼皮子都沒掀一下,“隨她去吧。”
    “隨她去可不行,再這麽下去那不得上天?”元朗湊過來一點,“還是說,你真準備分手了?”
    桑白沒吱聲。
    分手嗎?以前也不是沒鬧過這種事情,但是不會真的分。
    舒念舍不得他,偶爾鬧一下,她也是隨便給個台階就下了。
    這些年她對他來說就像一隻手,左手碰右手,不過是平平常常的,但是要把手砍斷,那就不行。
    元朗自己過去倒了杯水回來,坐在他旁邊:“你現在把幼怡帶在你身邊做秘書,又是怎麽打算的?”
    桑白依舊沒說話,眉頭微微蹙起,眉間似有一層薄薄的霜雪。
    元朗就知道自己不該問這種問題,桑白自己根本沒想好該怎麽打算。
    他縱然不愛舒念,可那畢竟是這麽多年——八年多呢,就算一條狗跟在身邊這麽多年,也有點感情了。
    不能逼得太緊。
    想到這,元朗又換了條路走。
    “舒念不是賭氣搬出去了嗎,依我看,你直接換房子搬家,她要是再想回來,可就沒那麽容易,好好給她個教訓。”
    桑白掀眸看他一眼。
    跟舒念吵成什麽樣他都沒想過搬家,那房子從最初的冷冷清清,到如今全是家的味道。
    那是他和她的家,他永遠不可能會搬走。
    最多就是換個門鎖。
    “你來我公司,就是為了八卦來了?”桑白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報表上,下逐客令了,“你沒事就趕緊走吧,別影響我工作。”
    財務報表一團糟,今年這市場行情可真是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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