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蘇瑤怒極動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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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日內瓦湖泛著冷冽的銀光,蘇瑤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紅繩——那是賀辰宇在礦場用戰術刀割下的繃帶係成的。窗外的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眼底翻湧的暗潮,像暴雨來臨前翻湧的海麵。
    三天前,賀辰宇被直升機送回臨時安置點時,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他笑著說“隻是擦破了皮”,卻在她替他換藥時疼得悶哼出聲。淩軒的情況更糟,胸口的彈片劃開了三寸長的血口,軍醫說他差點傷及肺葉。小雅縮在沙發角落,抱著膝蓋發抖,嘴裏反複念叨“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
    蘇瑤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喘不過氣。她想起在礦場被圍困的每一秒:賀辰宇護著小雅衝在最前麵,淩軒用身體擋子彈時的背影,還有自己躲在車裏握著衛星電話時,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恐慌。那些畫麵像刀子一樣,在她腦海裏反複切割。
    “瑤兒,別太自責。”賀辰宇看出她的不對勁,從背後輕輕環住她,“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蘇瑤猛地轉身,眼眶通紅,“我總以為自己能平衡好一切,卻忘了……”她的聲音哽咽,“忘了你們為我受了多少傷。”
    那天夜裏,她翻出了塵封多年的家族檔案。蘇家世代經營跨國能源貿易,表麵風光的背後,樹敵無數。而這次反政府武裝的異常行動,源頭竟指向一個名為“暗鯊”的神秘組織——這個組織長期為蘇家最大的競爭對手“環球能源”效力,專門清除商業對手的“障礙”。
    “環球能源……”蘇瑤盯著檔案上的燙金ogo,指節捏得發白。三年前,父親就是因為拒絕與他們合作,才在一場“意外車禍”中離世。如今他們竟敢把黑手伸到她最在乎的人身上,她絕不會再忍。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蘇瑤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儀器。她調用了公益組織在非洲的人脈網絡,聯係到前特種部隊退役的雇傭兵馬克;通過瑞士銀行的特殊渠道,搞到了“暗鯊”組織近三個月的資金流向;甚至潛入日內瓦郊區的廢棄倉庫,找到了當年父親車禍的殘骸——果然,在方向盤縫隙裏檢測出了“暗鯊”特有的c4炸藥殘留。
    “蘇小姐,您確定要這麽做?”馬克看著她整理好的情報,眉頭緊鎖,“‘暗鯊’的老巢在阿爾卑斯山深處,守衛森嚴,就算您帶再多保鏢……”
    “我不需要硬闖。”蘇瑤的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那裏顯示著“暗鯊”頭目“蝰蛇”的行程——明晚八點,他將在郊區別墅舉辦私人聚會,“我隻需要一個機會,讓他親口承認雇凶殺人。”
    她選了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皮質護腕上藏著微型電擊器,腰間別著父親留下的老式柯爾特左輪——那是他臨終前塞進她手裏的,說“這槍裏隻有一顆子彈,留給最危險的時刻”。此刻,那顆子彈正安靜地躺在彈巢裏,像一顆蓄勢待發的心髒。
    阿爾卑斯山的夜來得格外早。蘇瑤的黑色商務車停在距離別墅兩公裏的山林裏,車燈熄滅後,車身融入濃稠的黑暗。她透過墨鏡望著遠處的燈火,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般震耳欲聾。
    “蘇小姐,目標別墅安保係統已破解。”耳機裏傳來馬克的聲音,“三號門禁十秒後關閉,我們有三分鍾進入。”
    蘇瑤深吸一口氣,指尖撫過左輪的槍柄。“行動。”
    她和馬克如同兩道影子,貼著山林的邊緣潛行。別墅外的監控攝像頭被馬克的黑客技術幹擾,畫麵裏隻顯示著雪花噪點。當他們繞到別墅後廚時,蘇瑤突然抬手示意停止——廚房窗口透出的暖光裏,兩個保鏢正端著酒盤走過。
    “他們的巡邏路線是每十分鍾一圈。”馬克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我們從西側露台進去,那裏的防彈玻璃上周剛換,安保係統有五秒延遲。”
    蘇瑤點頭,貓著腰衝向露台。馬克用液壓鉗剪斷防盜網的瞬間,她已經翻身躍了進去。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像片飄進窗的葉子。
    宴會廳裏,水晶吊燈將滿室的珠翠照得晃眼。“蝰蛇”正站在中央,穿著定製的深灰西裝,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他身後站著八個黑衣保鏢,每人手裏都握著格洛克17。
    “各位,”他的聲音像毒蛇吐信,“今晚我們不僅要慶祝‘暗鯊’與環球能源的新合作,更要感謝他們送來的‘禮物’——”他的目光掃過人群中的一個中年男人,“陳董,聽說您剛拿下蘇氏在東南亞的油田項目?”
    那個叫陳董的男人賠著笑:“托您的福,蘇家那丫頭總算識趣。”
    蘇瑤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認得這張臉——上周在蘇氏集團年會上,他還假惺惺地要和她“談合作”。
    “肅靜!”“蝰蛇”拍了拍手,“現在,讓我們請出今晚的主角——”他突然眯起眼睛,看向宴會廳角落的陰影,“這位蘇小姐,遠道而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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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瑤從陰影裏走出來,皮衣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她的目光掃過“蝰蛇”,最後落在陳董慘白的臉上。“陳董剛才說,蘇家丫頭‘識趣’?”她的聲音像浸了冰碴,“他指的是我父親當年‘識趣’地簽了那份霸王條款,還是指我‘識趣’地讓你們綁架了我的朋友?”
    “蝰蛇”的瞳孔劇烈收縮。他身後的保鏢立刻舉起槍,卻被馬克用消音手槍精準擊中手腕。“蘇小姐,您這是自投羅網。”他強作鎮定,“就算你現在殺了我們,警方也會以‘恐怖襲擊’的罪名——”
    “啪!”
    蘇瑤的手刀精準地劈在他後頸。這個跟了父親二十年的保鏢頭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在地。“蝰蛇”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個保鏢的槍已經頂在了他太陽穴上——是馬克。
    “現在,”蘇瑤踩著“蝰蛇”的胸口,皮靴尖輕輕碾過他的喉結,“說吧。是誰讓你們對付賀辰宇的?”
    “蝰蛇”疼得冷汗直冒,卻還在嘴硬:“你……你殺了我也沒用!環球能源的勢力遍布全球,你鬥不過——”
    “哢嚓。”
    蘇瑤的左輪頂在他右膝。槍聲很輕,卻像重錘砸在人心上。“蝰蛇”的慘叫聲刺穿了夜空。馬克在一旁搜出他的手機,快速翻找著通話記錄。
    “找到了!”馬克舉著手機,“這是三天前的轉賬記錄,環球能源的財務總監親自操作的,金額是五百萬美元。”
    蘇瑤接過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刺得她眼睛發疼。她想起賀辰宇在醫院時,因為傷口感染高燒40度,卻還在笑著說“小雅沒事就好”;想起淩軒在木房子裏,用染血的手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想起小雅縮在她懷裏,說“蘇小姐,賀先生和淩先生都是大英雄”。
    “蘇小姐,”馬克突然低聲提醒,“別墅外有巡邏車。”
    蘇瑤抬頭看向窗外——兩輛警車的探照燈正劃破夜色,朝別墅方向駛來。“蝰蛇”的手下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混亂地開槍。子彈擦著她的耳際飛過,在牆上打出一個個血洞。
    “帶‘蝰蛇’走!”蘇瑤把槍塞進馬克手裏,“去湖邊的廢棄倉庫,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馬克扛起“蝰蛇”,消失在夜色裏。蘇瑤轉身衝向宴會廳角落的保險櫃,用父親留下的密碼打開——裏麵整整齊齊碼著一遝文件,最上麵的是一份“環球能源與暗鯊合作協議”,甲方簽名處,赫然簽著“陳建國”——蘇家老宅的管家,那個總對她笑眯眯的老人。
    “原來……是你。”蘇瑤的聲音在發抖。她想起小時候,陳叔總給她買糖葫蘆;想起去年春節,他還親自下廚做了她最愛吃的紅燒肉。此刻,那些溫暖的畫麵像被潑了墨汁,變得猙獰可怖。
    當蘇瑤回到安置點時,天已經蒙蒙亮。賀辰宇正坐在院子裏等她,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卻依然站得筆直,像棵永遠不會倒下的樹。
    “回來了。”他說,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瑤撲進他懷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對不起……”她的聲音哽咽,“我應該早點……”
    “傻瓜。”賀辰宇吻了吻她的發頂,“你在乎的人,我都護著。你在乎的事,我都做。”
    蘇瑤抬起頭,看見他眼底的青黑——他肯定也沒睡。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觸到他下巴上的胡茬,突然笑了:“你什麽時候刮的胡子?”
    “昨天下午。”賀辰宇握住她的手,“想等你回來,給你個驚喜。”
    蘇瑤的眼淚又掉下來。她想起三天前在醫院,他也是這樣笑著說“我沒事”,卻在深夜偷偷讓高森去買她愛吃的提拉米蘇。
    “辰宇,”她捧住他的臉,“以後……換我保護你。”
    賀辰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的笑容像初升的太陽,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陰霾。“好啊。”他說,“那我們拉鉤。”
    兩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像小時候那樣。晨光透過樹冠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遠處傳來鳥鳴聲,混著風裏的花香,像一首溫柔的詩。
    三天後,“暗鯊”組織的核心成員全部落網。“蝰蛇”在審訊室裏崩潰大哭,不僅交代了雇凶殺人的細節,還供出了環球能源高層的一係列犯罪證據。陳叔也被警方帶走時,蘇瑤站在警戒線外,看著他被押上警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些人的背叛,比子彈更傷人。
    晚上,賀辰宇在院子裏擺了燭光晚餐。小雅和淩軒也來了,淩軒的胸口還纏著紗布,卻笑得像個孩子:“蘇小姐今天這頓打,打得真解氣!”
    蘇瑤被他逗笑了。她舉起酒杯:“敬我們愛的人,敬永遠不分開的明天。”
    賀辰宇碰了碰她的酒杯,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瑤兒,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們一起麵對。”
    蘇瑤點點頭,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她知道,未來的路或許還會有風雨,但隻要身邊有他,有這些並肩作戰的人,她就無所畏懼。
    夜風送來玫瑰的香氣,混合著燭火的溫暖,在夜空中彌漫成一片幸福的海洋。這一次,他們不會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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