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臨百花樓
字數:6999 加入書籤
“槿顏本是青樓女子......”武安君放下飯碗,正好跟他們說說這件事,以後泌陽往來襄陽便利,早晚都是要見麵的。
“倒真是個苦命人,大郎何不把她接到山寨來,我們姐妹彼此有個照應,省得在外拋頭露麵。”雲瑤感覺槿顏才是真的命苦,以前都在青樓以色娛人,如今還要在店鋪迎來送往,比她們在山寨差得遠了。
武安君不在,她們二人就是這山寨的當家人,一萬多人都得聽從她們的號令,相比之下,槿顏就要慘得多。
“呃,郎君,也不是妾身小器,隻是問問而已。以後若是有暇,不妨接到山寨小住!”餘靜姝瞪了雲瑤一眼,哪有上趕著往自家寨子裏招禍害的?
在餘靜姝看來,那些個青樓女子都是狐媚子出身,最善勾引男子了,她如何是對手?當然了,雲瑤是個例外,二人同甘共苦,比親姐妹還要親。
而且這槿顏,還是出自襄陽的百花樓,討男人歡心的本事豈是她們能比的?
“為夫在襄陽,那麽大的買賣,豈能沒個自己人盯著?日後太平些,往來進貨讓她來山寨走動走動就是。你們都是為夫的心頭好,可莫要起了嫌隙!”武安君起身,將雲瑤跟餘靜姝都攬在懷裏。
“郎君,我錯了!”餘靜姝將頭埋在武安君胸口說道。
“哪裏錯了?”武安君笑了,他知道餘靜姝為何如此說,卻還是要她自己說出來。
“我不該逼問賀明的,你莫要責怪他!”餘靜姝帶著幾分尷尬說道。
“下不為例!”武安君用力在餘靜姝的臀部拍了一下。
“嗯!”餘靜姝一聲嬌哼,往武安君懷裏貼得更緊了。
武安君也是當了好些時日的光棍,如何受得了這個,一把將餘靜姝抱起,直接往臥室去了。
雲瑤趕緊收拾碗筷,把飯菜再去溫著,一會武安君肯定還要吃的。
其間詳情不足為外人道,雲雨初歇之後,武安君給二人各傳一套身法跟劍法,二女戰鬥力飆升,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大郎,咱們什麽時候能過上太平日子啊?”雲瑤依偎在武安君懷中,她覺得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好了,不想繼續擔驚受怕。
武安君領兵在外作戰,她每天都跟餘靜姝一起祈禱,生怕接到的是噩耗。
“有些事,是停不下來的!”武安君摸摸雲瑤的頭,他現在已經入局,隻能被推著走。
大乾跟北元的這場戰事要打多久,誰也不知道,快則兩三年,慢的話,十幾年也有可能。
“那等打完了,我們就去南邊好不好?福州怎麽樣?那裏向來太平!”餘靜姝建議道。
“好!”武安君笑著說道,真打完了,那也得看是個什麽結果才行。若是大乾戰敗,往南邊跑顯然是上策,畢竟福州那片,向來是兵家不爭之地。
大盤山中的一切早已走上正軌,兵員補充的速度很快,直接就地訓練。
期間武安君又去鐵礦上觀摩了一下爆破,一次性灌進去二十多斤黑火藥,愣是把巨大的礦山給炸出大片碎石,周邊蔓延出狹長的裂縫,後麵開采也要容易很多。
據蘇慎估計,隻要火藥供應跟上,開采鐵礦石的速度完全可以提高五成。
此番泌陽連續大戰,火藥消耗過半,接下來還要對青台鎮跟方城縣動兵,必須得再弄一批硫磺回來。
武安君思量再三,決定先去一趟襄陽,得跟李氏商行的采薇姑娘好好商量一番才行。
讓賀明準備好船隻跟物資,武安君帶領數十騎精銳相隨,順流而下,直奔襄陽。
武安君騎著高頭大馬,看著闊別已久的襄陽城門,此番回來,他的身份已經變成了大乾的官員,自然不用下馬接受盤查。
“快、搬開拒馬,恭迎大人入城!”守城的衛兵檢查了武安君的文書跟令牌,確認身份無誤後,趕緊下令放行。
賀明每次走這邊,總是要低三下四行賄,此番沾了武安君的光,大搖大擺進城。
百花樓中,鄭興河將腿翹在凳子上,左手握著一柄出鞘長刀,身後站著十數位山河盟的高手。
“向媽媽,上次我已經給過你麵子,說那海棠姑娘身子不爽利。我當時就說了,五天之後,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讓海棠姑娘出來伺候老子。”鄭興河起身,一刀砍下,麵前的桌子應聲斷為兩截。
樓裏的客人見勢不妙,一個個拔腿就跑,生怕被波及,而那些待客的女子嚇得花容失色,躲在角落裏不敢動彈。
“鄭大俠、鄭老爺,樓裏的女子多得是,你何必非得跟海棠姑娘較勁?今兒個老身請客,一定給您伺候得舒服了!”向媽媽也真是怕了這個渾人,眼下百花樓的靠山,襄陽府通判陸炳不在,還真就壓不住這鄭興河。
“大爺我不差錢!區區一個婊子,郭進能睡,我就睡不得?”鄭興河掏出兩塊銀錠丟在地上,今日這事,他是辦定了。
“鄭大爺,那郭大俠隨辛大人出征了,臨走前,特意交代老身,要照看好海棠姑娘。這要是出了岔子,他回來還不得把老身這百花樓給掀了?”向媽媽賠著笑,看能不能說動這鄭興河。
“若是海棠姑娘不出來把老子伺候舒坦了,今日我就把你這百花樓給掀了!”鄭興河這股子邪火憋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尋到機會。
那日被郭進打得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卻因禍得福,每日勤修不輟,功夫再上一層樓。
鄭興河現在感覺自己戰鬥力爆表,就算郭進在此,他也絲毫不怵。
“鄭大爺,郭大俠可是隨辛大人去北伐的,苗師爺那邊,也會照應一二!”向媽媽現在是一個勁地想借力,看能不能壓住鄭興河。
“哼,我們兄弟不日也要北上,助譚將軍一臂之力!好了,向媽媽,給你一炷香的功夫,若是請不動海棠姑娘下來,大爺我就上去動強了!”鄭興河絲毫不給麵子,咱背後也有靠山的。
向媽媽倒吸一口冷氣,她自然是知曉譚良弼的名聲的,連辛表程也不放在眼裏,恐怕這百花樓的靠山陸炳,見了他都得伏低做小。
“鄭大爺,您稍待,我再去請!”向媽媽眼見說不動鄭興河,又得罪不起,隻能去說動海棠了。
“就一炷香的時間!”鄭興河直接一屁股坐在長凳上,將長刀拄在身前,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幹的架勢。
向媽媽尚未走上二樓,就瞧見海棠姑娘款款下來,這麽大的動靜,她如何不知曉?
“海棠姑娘,老身,這個,也是不得已!”向媽媽一臉難色,這要是以後被郭進翻舊賬,她這老身板如何經得住?
“給媽媽添麻煩了!”海棠微微福了一下,便緩緩朝著樓下走去。
鄭興河的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倒不是他真的有多喜歡海棠,而是要把自己對郭進的邪火,都發在她身上。
一想到郭進知道,自己珍愛的女子,被他給得手了,那種屈辱,想想就刺激。
但是鄭興河不著急,他要好好調教一下這個女子,讓他知道,一個青樓女子,應該如何伺候客人。
“奴家見過鄭老爺!”海棠微微蹲下身,朝著鄭興河行禮。
“先陪大爺我喝幾杯!”鄭興河哈哈大笑,他不著急,這會天還沒黑,今天有的是時間折騰這個美人。
海棠微微蹙眉,卻依舊前頭引路,隻望鄭興河能夠早些離去。
“離那麽遠做什麽,坐到大爺腿上來!”鄭興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種循序漸進的過程,才是最享受的。
“啊~”海棠本在猶豫,卻被鄭興河一把拉著手腕,直接拖到大腿上坐下。
“給大爺斟酒!”鄭興河一把攔住海棠纖細的腰肢,一掌可握,郭進看中的,果然不是凡品。
海棠幾番掙紮,想要起身,鄭興河卻將其死死壓住,以他的修為,豈是海棠能夠掙脫的。
“這百花樓是什麽場所,裝什麽貞潔烈女?”鄭興河把長刀在桌上一拍,嚇得海棠一個哆嗦。
海棠雖然不甘心,可又怕鄭興河暴起,隻能將屁股稍微往外挪開些,避開對方要害,伸手去拿酒杯斟酒。
“還要大爺我自己動手?懂不懂規矩?”鄭興河感覺到海棠的屈服,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大手在其腰間不斷摩挲。
海棠強忍著惡心,端著酒杯湊到鄭興河麵前,對方口中的氣味,著實令她作嘔。
鄭興河張開嘴,一飲而盡,感覺渾身舒坦。
右手也不在局限於腰間,順勢而下,朝著海棠的大腿遊去。
“鄭老爺,再喝一杯!”海棠忍著屈辱,繼續為鄭興河斟酒,隻盼對方趕緊離去。
“我要你用嘴喂我!”鄭興河得寸進尺,今日非要將這女子調教的服服帖帖不可。
“鄭老爺說笑了,奴家不會!”海棠俏臉驟變,這鄭興河步步緊逼,顯然不會放過她。
“不會?那就張開嘴,老爺我喂你!”鄭興河一把將海棠按在懷中,將杯中酒倒入口中,就準備喂給海棠。
海棠努力掙紮,想要起身,卻根本做不到。
鄭興河一把掐住海棠的下巴,將其嘴巴捏開,就將口中的酒水往其中吐去。
“哈哈哈!郭進不教,今天老子就教教你,該如何伺候男人!”鄭興河鬆開手,今日他就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盡情戲弄郭進的女子,讓他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個戴綠帽的烏龜。
“啪!”海棠怒急,將口中的酒水吐出,忍不住給了鄭興河一個耳光。
鄭興河不是擋不住,而是他故意沒擋,隻有海棠動了手,他接下來才順理成章。
“臭婊子,你敢打我?今天我就將你剝個幹淨,讓在場的弟兄們,都飽飽眼福!”鄭興河是想要徹底毀了海棠,以此來打擊郭進,光戴一頂綠帽子可不夠,既然做了,那就把事情做絕。
原本嚇得不輕的看客,都來了興致,海棠可是百花樓最有名的女子,能夠瞧一眼她的美色,想想都刺激得不行。
海棠直到現在,才明白鄭興河到底打的什麽主意,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刃,架在自己脖子上。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傷到鄭興河,但是她可以選擇死,死了就能成全名節。
“你捅進去啊!我不在乎,你就是死了,今天也得人盡可夫。你活著,我還會給你留幾分體麵,你死了,在場的挨個排隊,明天還要把你扒光了吊在這百花樓的門口!”
鄭興河哈哈大笑,自殺更好,還少些罪名。
“鄭大爺,不行啊,這若是鬧出人命來,百花樓還怎麽待客?”向媽媽趕緊衝過來,這要是血濺當場,百花樓就完了。
“你勸我沒用,我沒想殺人,隻要她配合,大爺舒坦了就行!記住了,今天都聽我的,是你最好的選擇!”鄭興河哈哈大笑,這襄陽城,現在誰都製不住他。
向媽媽沒轍,隻能拉著海棠的手臂,讓她莫要想不開。
“一個青樓婊子,除了郭進,誰把你當回事?偌大的襄陽城,郭進不在,誰還會為你出頭?”鄭興河哈哈大笑,郭進越是當寶貝,他摧毀起來才有快感。
海棠的眼角淚水滑落,她知道鄭興河這麽做,就是為了打擊郭進,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連自殺都沒用。
“叮當”
短刀落地,顯然海棠放棄了抵抗,準備臣服在鄭興河腳下。
鄭興河哈哈大笑,多麽貞潔的烈女,可還不是放棄了,這種調教的快感,讓他齷齪的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就在鄭興河伸出魔爪,準備扯下海棠衣服的時候,一道馬蹄聲響起。
當先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身披全身鎧甲,就連戰馬胸前都滿是甲片,沒有絲毫顧忌,直接衝進百花樓。
“我若是想要出頭,你待如何?”武安君騎在馬上,長槍指向鄭興河。
“你算個什麽東西?”鄭興河鬆手,雖然武安君作騎兵裝扮,可並不是將領裝束,反而是從未見過的款式。
這襄陽城中的兵丁不少,一個騎兵又如何,敢壞他好事?
“是武公子嗎?”海棠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她跟武安君見過幾麵,知道他是郭進好友。
“正是在下,海棠姑娘勿憂,郭大哥不在,小弟自當為其分憂!”武安君朝著海棠露出一絲笑意。
“是你這個手下敗將,我想起來了,上次你也充大頭蒜,也好,今日就一並了結,大家夥並肩上!”鄭興河笑了,一個手下敗將而已,豈能擋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