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是她自己白天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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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啥?是她自己白天貼的?”
“我說呢,這人白天不還撒謊說是徐峰弄的嘛……”
“怪不得……”
賈張氏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裏卻結結巴巴:“你、你血口噴人,我才沒……”
“那你敢不敢讓大家去你灶台底下看看?”徐峰忽然冷聲打斷她,聲音裏帶著淩厲,“漿糊刷子你還來不及收呢。”
賈張氏的眼神瞬間慌了,視線下意識朝屋子裏瞟了一眼,嘴唇抖動著,什麽也沒說出來。
徐峰一步步逼近,神情冷冽,聲音低沉:“栽贓我,你還不如直接拿刀子捅我。至少那樣,你死得更體麵。”
夜風更涼了,吹得院子裏的人心裏直發怵。人群裏的胖嬸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哎呀,賈大娘這回……怕是幹得太絕了。”
徐峰看著她,眉眼裏透出一股狠勁,但聲音依舊平穩:“我最後說一次,這種手段,別再用。下一次……”
他冷冷地看著她,眸光如刃,“你真不一定還能站在這兒。”
賈張氏低著頭,臉色煞白,連大氣也不敢出。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卻再沒人敢替她出聲。
夜色翻湧著,徐峰轉身,步子沉穩地回到自己屋門口,手指無聲地摩挲著掌心裏那張殘破的鬼臉照片,眼神依舊冷漠深沉。
院子裏安靜得幾乎能聽見風吹落葉的沙沙聲,所有人都盯著他瘦削的背影,沒人再敢議論半句。
他推開門時,甚至聽見賈張氏在黑暗裏咽了口唾沫,身子微微發抖。
門“哢噠”一聲關上,將他和夜徹底隔絕開來。
可他的心裏,卻一點沒平靜。指尖攥著那張照片,微微發燙。他知道,這事,還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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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適當加入對話內容;適當加入對人物心理活動的描寫;不要和前文重複;不要政治,不要慈善,不要找寶藏,不要環保,不要守護者,不要哲理,不要出現國家名,不要結尾;保持故事的延續性和原創性,使故事內容豐富充實具體,讓故事保持一直推進。徐峰在賈張氏窗外炸爆米花研究的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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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院子裏靜悄悄的,隻偶爾有風刮過屋簷,帶起幾片落葉拍在青石板上。月色冷白,照亮徐峰瘦削的身影,他悄無聲息地走到賈張氏屋子窗外,蹲下身子,把一隻沉甸甸的鐵鍋從麻布口袋裏慢慢拎出來。
“這東西要是弄得好,保準她今晚睡不安生。”他低低自語,唇角揚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眼神在月光下泛著幽亮。
他早就發現,賈張氏屋子的窗戶後,正是她床頭的位置,而她睡覺又特別沉,動靜一旦突兀,就能把她嚇得魂不附體。白天那些照片的賬,她喊冤歸喊冤,可徐峰心裏明白,她骨子裏那點子子道道,沒那麽容易收手。
他把鐵鍋輕輕擱在窗台下的空地上,又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特意調製好的小布袋。裏麵是一種爆米花的穀粒,混著特意摻進去的幾撮細鹽和幹花椒,炸出來的聲音更脆烈、還帶著嗆人的香味,絕不是尋常那種做法。
“吱呀……”他把蓋子掀開,裏麵還藏著一枚小巧的火藥紙卷。火藥是他自己鼓搗的,混合比例恰到好處,不足以傷人,但炸出的聲響能把夜空都震碎。
他用指甲挑開紙卷,用火石慢慢點著,火光星點,落到紙卷上“呲啦”一聲,火苗像蛇一樣迅速吞沒,鍋底漸漸傳來細密的劈啪聲。
徐峰微微眯起眼,後退兩步,倚在院牆角落裏,冷眼看著那鍋裏燃燒的光。心裏不知怎麽忽然覺得舒爽起來,呼吸都輕快幾分。
屋裏,賈張氏還蒙著被子睡得正香,嘴裏偶爾發出夢囈,絲毫沒察覺外頭那股悄然逼近的躁動。
“啪——!”
第一顆米粒炸裂開來,脆生生地一聲,把夜空劈得一亮。緊接著,劈劈啪啪,如驟雨落瓦一般,急促密集。火光裏迸出一股香辣的焦味,嗆得人眼睛發酸。
屋裏的賈張氏猛地翻身,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砰——!”又一聲巨響炸在窗外,她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撞翻了炕頭的茶碗。
“鬼、鬼、鬼又來了!”她雙手亂抓,眼神驚恐得發直,整個人縮在牆角哆嗦。
院子裏鄰居們被驚動,紛紛點著燈出來看熱鬧,幾道光亮搖搖晃晃,照見徐峰安靜地站在一邊,臉上神色冷淡。
有人小聲嘀咕:“這是……啥動靜啊?哪來的香味兒,還有爆炸聲?”
“不會是……徐峰吧?”
那邊,鍋裏最後幾顆穀粒“劈啪”炸裂,火光漸暗,煙霧升騰。徐峰抬腳慢慢走過去,把鍋蓋重新蓋好,隨手一提,又把鍋收回口袋。
屋裏,賈張氏已經嚇得滿頭是汗,聲音顫抖:“你、你幹什麽!你想嚇死我啊你!徐峰!我知道是你!”
徐峰垂下眼皮,走到窗外,語氣淡淡卻透著涼意:“怪我麽?你白天自己做的事,晚上睡著了還敢怪別人來找你算賬?”
賈張氏哆嗦著撲到窗前,嘴唇發白,嘶聲喊:“我……我沒幹啥了,你別纏著我了!”
徐峰目光深幽,盯著她看了片刻,才低聲道:“這是給你個教訓。再敢動歪心思,你屋裏可就不光是鬼臉子和炸鍋聲這麽簡單了。”
他話音一落,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倒吸涼氣。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焦糊味和不安。
“聽懂了嗎?”徐峰挑眉。
賈張氏縮著脖子,像隻被貓盯上的老鼠,點頭如搗蒜:“懂、懂了……不敢了……”
徐峰冷哼一聲,轉身提著口袋走進夜色裏。他的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長,步子依舊穩重,沒有絲毫慌亂。
走到自家門口時,他微微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還亮著燈的窗子。心裏冷冷地想:你最好真能記住今晚的味道,不然,下次可沒這麽輕。
他推開門,屋裏還是那股熟悉的木香,腳步聲在地板上落下一陣陣沉悶的回響。他把鍋放回灶台,手掌摩挲著鍋沿,唇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