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你這法子,可真是絕
字數:3051 加入書籤
鄰居們圍著許大茂三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人湊近徐峰,低聲說道:“你這法子,可真是絕。下次……多整點,再給咱們解解氣。”
徐峰笑而不語,隻是意味深長地看向那三個灰頭土臉的人,眼神裏閃著一絲淩厲和陰冷。他知道,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要讓他們一個個都在院子裏爬著、跪著、求著……才好看。
他緩緩眯起眼睛,腦海裏已經構思出下一步的法子,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三人徹底翻船的模樣。風吹過,他慢慢抬頭望向夜空,唇邊的冷笑彌漫開來。
徐峰站在院子拐角裏,手裏拎著一根枯樹枝,漫不經心地在地上戳出一道道細碎的紋路。清晨的陽光從屋簷上斜下來,映出他臉上淡淡的笑意,像一層薄霧籠著,捉摸不透。
不遠處,許大茂、賈張氏和秦淮茹三人,灰頭土臉地站在院中央,像三根曬蔫了的苦瓜。鄰居們圍了一圈,有人掩著嘴笑,有人眯著眼搖頭,也有人幸災樂禍地咋呼幾句。
賈張氏的眼神裏閃著一絲怨毒,她狠狠盯著徐峰,嘴唇蠕動了幾次,終究還是沒敢當眾說什麽。許大茂則是一臉憋屈,忍著滿肚子火氣,卻又找不出半點證據來指責徐峰。秦淮茹低著頭,臉色難堪,時不時拉一下身旁的棒梗,不讓他亂說話。
“瞧見沒,這三個人,活該。”王嬸湊到徐峰跟前,小聲笑道,語氣裏透著幾分調侃。
徐峰收回視線,低低應了一句:“嗯,還早著呢。”
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他要的不是一時的鬧劇,而是讓這三個人從骨子裏明白,在這個院子裏,有的人能得罪,有的人,不能碰。
午後,院子漸漸安靜下來,鄰居們散得差不多,陽光愈發毒辣。徐峰支著胳膊,坐在門口陰涼裏,嘴裏叼著一根幹草莖,眼神裏閃爍著幾分算計。他看見那三人悄悄鑽進屋裏,低聲商量著什麽,還不時用餘光往他這邊瞥上一眼。
“嗬,還想掙紮。”徐峰心裏暗笑了一聲,眼神卻愈發冰冷。
到了傍晚,他便借著送熱水的名頭,敲開了王嬸的門。兩人在屋裏低聲商量了好一陣,王嬸先是睜大了眼,隨後忍不住笑得直拍大腿:“你小子真損,這招高!”
徐峰神色平靜,語氣輕描淡寫:“也不算什麽,等著看吧。”
夜深了,院子裏靜悄悄的,月亮高懸,冷光灑落在青石板上,像一層白霜。徐峰換了一身黑衣,帶著個小布袋出了門。他先去了賈張氏家門口,蹲下身,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一隻用破布團裹好的死老鼠,塞進了她門檻縫裏,還特意在布團上滴了點香油,好讓那味道擴散得快些。
接著他又溜到許大茂家門口,悄悄在門閂上綁了一根細麻繩,另一頭穿過窗欞繞到後牆,他心裏默默計算著,等許大茂夜裏出來,輕輕一拉,整扇門就能脫開卡子直接砸下來,保準摔個狗啃泥。
最後,他才走到秦淮茹家門口,用一個空瓶子卡在她窗戶縫上,一推窗就會掉下來,砸得人一跳。順便還往門口地上潑了一些稀薄的肥皂水,隱隱泛著光,等她一腳踩上去,怕是能摔個四仰八叉。
做完這些,他才拍拍手,悄無聲息地回了屋。
半夜,院子裏果然先是傳來賈張氏刺耳的叫罵聲:“啊啊啊,哪家缺德玩意,把死耗子塞我家門口!我要找你拚命!”
她的聲音像一把破鑼,吵得院子裏燈火亮起,一扇扇窗子被推開,有人探出腦袋來看熱鬧。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許大茂的門板掉下來,壓得他哀嚎一聲:“嗷——我腿!”
院子裏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有人喊道:“哎呀,大茂,門板也不長眼啊,專挑你砸。”
人群裏一陣竊笑。
最後是秦淮茹,她可能是被吵醒了,氣衝衝推開門就踩在那肥皂水上,“哎呦”一聲摔出去,裙擺上沾了一道道灰印子,狼狽不堪。
王嬸早起,圍著頭巾站在人群裏,笑得眼淚直掉:“徐峰說得沒錯,好戲還真是一出接一出啊。”
徐峰站在人群後麵,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三個可憐又滑稽的身影,眼裏閃過一抹森冷的光。他靜靜地低語了一句:“讓你們嚐點味道,隻是個開始。”
賈張氏氣得渾身哆嗦,指著院子吼:“我一定要抓到那個人!我就不信老天不開眼,讓他這麽害人還好好活著!”
許大茂半邊臉埋在門板下,罵罵咧咧:“有種別藏著!出來跟我單挑!”
秦淮茹扶著門框,臉色難看,卻一句話沒說,隻是死死盯著院子裏那片黑暗,仿佛想從裏麵看出個鬼來。
鄰居們卻一邊議論一邊散去:“這仨人啊,是活該!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徐峰慢慢地走回自己屋子,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神色又恢複成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脫下外套,把黑衣掛好,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月光依舊冷冷灑落,風聲裏似乎還夾著賈張氏破口大罵的回音。
他低頭倒了杯水,輕輕抿了一口,眼裏一絲冷光劃過,唇角挑起一個譏諷的弧度:“這才有意思。”
他已經在心裏盤算著,下一出戲,要讓那三人更出醜,更狼狽。隻有這樣,院子才會安靜,自己也才能坐得更穩。窗外風聲漸起,他靜靜聽著,唇邊的笑意越發深沉,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又一個更陰險的念頭。院子裏這場看不見硝煙的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
翌日清晨,院子裏薄霧還未散盡,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味道,夾雜著幾絲油膩和陳腐的氣息。地麵上灑落的幾片菜葉早已泛黃卷曲,散落在角落的廚房垃圾堆出小山似的,伴著幾隻肥碩的蒼蠅嗡嗡作響,讓人看著便生出幾分厭惡。
徐峰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緩步走出屋子。他抬頭望了眼天色,心裏暗暗冷笑一聲:“該輪到你們三條好狗上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