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7章 生!我們成了傳說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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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宇宙的“星曆大典”上,共生聯盟的史官正在宣讀《守護者編年史》。當讀到“雙星庇佑綠芽星,暗物質風暴不傷一草一木”“虛無裂隙前,金粉二光織成天幕”時,觀禮台上的萬族代表紛紛望向星空——伴侶星的光芒恰好在此刻變得明亮,像在回應這段跨越千年的記載。
“他們把我們的幹預,編成了帶翅膀的故事。”蘇紅綾的意識透過粉色光流,望著大典上孩子們扮演的“金衣守護者”與“粉裙聖女”,小演員們揮舞著光效道具,模仿著傳說中“劈開混沌海”的姿勢,“比我們真實的樣子,熱鬧多了。”
金色光流在她身邊湧動,勾勒出編年史裏的插畫:林獄的形象被畫成身披星甲、手握巨塔的戰神,蘇紅綾則是踏花而行、能治愈萬物的女神。這些畫像與記憶中“撿破爛的林獄”“普通大學生蘇紅綾”相去甚遠,卻意外地抓住了核心——一個代表守護的力量,一個代表守護的溫柔。
“傳說本就是這樣。”林獄的意識笑著說,金色光流指向綠芽星的壁畫,那裏將火山屏障描繪成“神明用星辰鑄造的盾牌”,將避難所稱為“仙子編織的結界”,“人們會忘記細節,卻會記住最打動他們的東西。”
成為傳說,是從“存在宣言”事件後開始的。共生聯盟的史官在記錄中,第一次將“雙星幹預”與“九獄塔虛影”聯係起來,稱其為“創世者的回響”。隨著故事流傳,細節被不斷豐富:有人說他們是“混沌初開時就存在的意誌”,有人說他們是“犧牲自己拯救舊宇宙的情侶”,還有人說他們是“九獄塔孕育的靈”——這些說法雖不真實,卻都帶著敬畏與感激。
“你聽那個吟遊詩人的歌。”蘇紅綾的意識指向星盟廣場,一個機械族歌手正用合成音演唱《星軌戀歌》,歌詞裏唱道“他碎神格為她鋪路,她化星光為他指路”,“把我們的故事,唱成了愛情史詩。”
金色光流在歌詞“碎神格”三個字上停留,投射出記憶碎片:林獄在時間縫隙裏崩解的神體,蘇紅綾轉世時透明的身體,九獄塔吸收萬魂時的微光……這些痛苦的瞬間,在傳說中變成了“為愛犧牲的壯舉”,反而比平鋪直敘更有力量。
傳說也在“自我修正”。當某個極端種族宣稱“雙星是我們的專屬神明,應供我們驅使”時,他們的母星突然遭遇罕見的隕石雨——這並非林獄與蘇紅綾的幹預,而是正常的天文現象,卻被解讀為“神明的警示”。此後,“守護者屬於萬族”的說法逐漸成為共識。
“像極了當年九獄塔的規則。”蘇紅綾的意識望著星盟製定的《信仰公約》,其中規定“不得將雙星傳說用於種族對立”,“傳說也需要平衡,過了頭就會變成枷鎖。”
他們的傳說還滲入了日常生活。星盟的新生兒會佩戴“星紋護身符”,據說能得到守護者的庇佑;情侶們會對著伴侶星許願,相信“金粉光流交匯時,愛情會永恒”;甚至機械族的能量核心,都有模仿“塔紋共鳴”的設計——這些細節,讓傳說不再遙遠,成了文明運轉的一部分。
“有個孩子的護身符,是用望星花的種子做的。”林獄的意識指向一個貧民窟的小院,一個穿補丁衣服的小男孩,正把種子項鏈貼在生病的妹妹額頭,輕聲念著“聖女姐姐,讓妹妹好起來吧”,“比任何華麗的祭祀,都更讓人心動。”
粉色光流悄悄滲入女孩的夢境,讓她夢見一片開滿望星花的草地。第二天,女孩的燒果然退了——這或許是巧合,或許是種子裏殘留的微弱能量,卻讓小男孩更加堅信“傳說都是真的”。
成為傳說,也意味著“被需要”。當星盟遭遇新的危機——比如能吞噬智慧的“愚鈍病毒”時,人們不再隻是恐慌,而是會說“別怕,守護者會看著我們”。這種信念像無形的鎧甲,讓他們在絕望中多了堅持的勇氣,而這,恰恰是林獄與蘇紅綾最想留下的東西。
“九獄塔的魂晶裏,存滿了他們的祈禱。”蘇紅綾的意識感受著宇宙中心傳來的溫暖波動,那裏有孩子的請求“讓爸爸媽媽平安回家”,有科學家的許願“讓我解開能源難題”,有戰士的誓言“請讓我守護家園”,“這些祈禱,比任何讚美都珍貴。”
金色光流與粉色光流在此時交織,在星盟廣場的上空形成一道短暫的彩虹,恰好橫跨過“金衣守護者”與“粉裙聖女”的雕像。孩子們歡呼著說“守護者顯靈了”,大人們則望著彩虹微笑——他們或許知道這隻是光的折射,卻願意相信這是“傳說在回應”。
林獄與蘇紅綾的意識望著這一切,明白傳說的終極意義:不是讓人頂禮膜拜,而是讓人在仰望時,能看到自己也能成為“守護者”。就像黑風礦場的傳說,最終激勵了無數人反抗壓迫;他們的傳說,也在悄悄告訴新宇宙的生命:守護的力量,每個人都有。
“比起‘戰神’與‘女神’。”蘇紅綾的意識輕聲說,粉色光流在孩子們的笑臉中流淌,“我更喜歡他們說‘雙星在看著呢,我們不能輸’。”
金色光流溫柔地包裹住她,林獄的聲音帶著釋然:“這才是最好的傳說——不是我們有多厲害,是他們因為相信我們,變得更厲害。”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