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楊瑞華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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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之維冷笑著看著楊瑞華說道:“三大媽,估計是三大爺這兩天掃廁所被熏的暈頭轉向記憶紊亂了,或者是被大腸杆菌傳染到腦子裏了,開始出現 了,我什麽時候欠你家東西了?”
    楊瑞華看著鄰居們都在看熱鬧,她可是院裏的三大媽,要臉的人,楊瑞華清了清嗓子神氣的說道:“吭嗯·······那天你拿著肉回家,你三大爺上去幫忙給你拿著,你一轉身躲開了,你三大爺就摔在了地上,後來你一大爺來了。”
    “你一大爺做主讓你賠償你三大爺五斤白麵和兩塊錢,就是為了補償你躲開了,你三大爺撲了一個空倒了,吃了一嘴的泥。”
    “哈哈哈哈······”鄰居們都笑了,張之維也笑了,楊瑞華連忙擺手說道:“笑什麽笑,別笑,以後你們誰家晚上開大門······”楊瑞華開始威脅眾人。
    “哎呀,三大爺打掃衛生廁所看來是有原因的,這要是傳到學校不得開除啊。”張之維笑著說道,“不過三大媽,您剛才說一大爺做主了,誰做主您找誰要,畢竟不是我撞的人我為什麽要賠償呢。”
    “三大媽,我覺得您真是更年期滯後了,還有三大爺掃廁所一定是嚐了廁所的鹹淡,要不大腸杆菌怎麽能傳染到腦子裏呢。”
    “之維啊,大腸杆菌是什麽東西?”有好事的大媽問道,張之維笑著說道,“大腸杆菌就是在大腸裏,大家想想大腸是裝什麽的?”
    “大腸?裝屎的啊。”傻柱突然補刀說道,這個時候鄰居們明白了,感情三大爺償屎了。
    “哈哈哈哈······”
    鄰居們高興的笑著 楊瑞華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這個時候有人轉移話題了,楊嫂開著傻柱劈著腿站著,腿劈的大大的問道:“傻柱,你剛做完手術,不疼嗎?”
    傻柱看了看下麵又狠狠的看了一眼張之維,最後憨憨的笑著說道:“不疼了,那一陣過去了。”
    “哄······”鄰居們突然小聲說起來,“看來傻柱真成太監了,都不疼了,還說過去了。”
    “對啊,看現在傻柱的樣子估計以後蹲著尿了······”
    張之維笑著回家了,眾人散了,楊瑞華恨恨的跺了跺腳,傻柱著劈著腿往回走。
    晚飯,張之維做了大包子,豆角肉餡的,趁著在家裏沒事在山河社稷圖裏灌了香腸和烤腸,小味撓撓的。
    賈家就在賈張氏吃到第八個窩頭的時候賈家沒有糧食了,賈東旭和秦淮茹一人吃了一個,棒梗和小當倆人才吃了一個,賈東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聾老太太屋裏,周金花端著窩頭和燉白菜進來,周金花說道:“老太太,老易現在都沒有回來,您老人家先吃著,老易說後天咱們包餃子,過年的時候多買點肉,咱們一起過個團圓年。”
    “金花啊,你跟了我四十年了吧。”聾老太太眯著眼睛說道,“你從小就跟著我了,金花啊,老太太這輩子多虧了你了。”
    “老太太瞧您說的,我跟中海就把您當成我媽了。”周金花笑著說道。
    中院,賈東旭終於等到了從後院回來的周金花:“師娘,我師父回來嗎?”
    周金花搖搖頭說道:“沒有呢,你師傅下午對你沒有交代什麽嗎?”
    賈東旭搖搖頭,周金花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是他有事耽擱了。”
    周金花回屋了,秦淮茹收拾碗筷出來洗碗,賈東旭看著秦淮茹說道:“淮茹,以後你離師傅遠點,今天我感到有點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秦淮茹洗著碗問道,賈東旭想了想說道,“今天車間的鉗工花姐過來請教師傅手藝,師傅那個眼神就像傻柱看你的眼神一樣。”
    “不對,不一樣,傻柱看你的眼神是喜歡,師傅看花姐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怪異,而且花姐走後師傅半天都在胡思亂想。”
    “啊?”秦淮茹傻眼了,他知道易忠海的脾性可是不知道易忠海居然這樣明目張膽。
    閻家,楊瑞華看著鹹菜條和窩頭對著閻埠貴和孩子說了白天的事情,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虎落平陽了,吃飯吧,以後不要找張之維要東西了。”
    半夜了,易忠海從一個神秘的四合院裏滿足的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快感,剛走到四合院,在中院等候多時的賈東旭終於等到了他。
    易忠海知道賈東旭找他什麽事情,易忠海想了想說道:“東旭啊,街道原來給我定量是五十斤,去年減了十五斤,今年減了十斤,現在是三十五斤,廠裏原來補償我三十斤,現在還剩十五斤。”
    “咱們幹體力活的你知道,五十斤不夠啊,這還是你師娘定量裏拿點給我。”
    賈東旭笑著說道:“師傅咱們不是說今天晚上去鴿子市場嗎?”
    易忠海這才反應過來來,明天休息,他答應賈東旭去鴿子市場的,易忠海點點頭說道:“帶著錢,咱們走吧。”
    “師傅,我就三十多的工資,每個月給我媽三塊錢還要買三塊錢的止疼藥,所以我手裏不多。”賈東旭臉上那個無奈和迫切,易忠海搖了搖頭。“哎,我給你補,走吧。”
    前院,一堆人碰麵,眾人互相觀望尷尬的笑了笑,易忠海小聲說道:“都機靈點,咱們相互有個照應。”
    清晨,休息日,許大茂起了一個大早,在胡同的拐角拉住的閻解曠、劉光福,許大茂笑著說道:“一人一塊錢,今天在胡同裏使勁的傳,不要暴露知道嗎?”
    “茂哥,您就瞧好吧。”閻解曠高興的說道。
    中午一群孩子在胡同裏玩,人人念著順口溜:“何雨柱,大太監,紙老虎,吃白飯。”
    “何雨柱,劈腿站,像老鼠,沒有蛋。”
    “何雨柱,會做飯,想媳婦,到處騙。”
    一聲聲兒童的聲音在胡同裏傳向四方,劈著腿上廁所的傻柱看著別人都在看自己,還以為她們喜歡自己呢,傻柱心裏非常的高興,尤其是附近的大姑娘看著自己。
    當傻柱看到柳禾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笑著說道:“姑娘,你來我們院有事啊?我叫何雨柱,是軋鋼廠地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柳禾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張之維的家裏,傻柱看著柳禾靚麗的背影說道:“他是張之維的對象?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