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到開天紀元前!有些存在,看不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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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那名為“盤古”難以名狀的大道具體是怎樣的?
    牧元也沒多問。
    反正去了就知道。
    既然後羿大巫都說祖巫殿的效果更好,那絕對沒差。
    牧元心中都有些期待起來。
    他將乾元山的事交給蚩尤、伯陽等人後。
    再轉身與後羿大巫離開,前往後土祖巫殿。
    路上自是少不了與後羿大巫攀談。
    隻是後羿大巫著實寡言少語。
    他伸手攫取一縷自天宮灑落而來的帝流漿,猶如金絲,蘊含造化,又看了看側邊神色冷峻的大巫後羿,
    “大巫知道天宮發生什麽大事?”
    “知道!”
    “呃,能說具體些嗎?”
    “帝後羲和誕下十頭小金烏。”
    牧元一愣,帝後產子,那十頭小金烏出生。
    讓後羿真正青史留名的洪荒大事。
    正是這十頭小金烏啊!
    “大巫怎麽看這十頭小金烏的?”牧元再好奇問。
    “我沒看過。”後羿一句堵死後路。
    …….
    後土祖巫殿!
    牧元有些惋惜,隻因見不到後土祖巫本尊。
    意識間依舊停留在那道“山河為袍,周天為衣,背對蒼生”的神女身影,至今不知後土祖巫仙顏。
    同時,他也是巫生頭一回來到這座不朽殿堂。
    踏入殿內,地鋪青玉,紋路如江河奔湧,步步生蓮;穹頂星圖隨晝夜更迭幻化,映照二十八星宿的軌跡,有日月輪轉之相,仿佛將一片寰宇藏於一殿。
    比起這座殿堂,自己的乾元宮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牧元心中不禁升起神聖崇敬之意。
    不敢生出半點褻瀆。
    後羿大巫沉默不語的將牧元引領到殿堂一扇緊閉的門前,轉身,肅然起敬的凝視而來,
    “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等等,大巫,您好歹先說說我將麵臨什麽,說實話,我心裏有點慌!”牧元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及時醒悟,瞥了眼那古樸神秘的門戶,連忙詢問。
    他意識到這扇門戶絕不簡單。
    “此門喚作過去,為燭九陰祖巫所打造。”後羿大巫緩緩道。
    “然後呢?”
    “推開過去門戶,能通過時光歲月長河,短暫的回到過去。”
    “大巫所指的過去具體是哪個時間節點?”
    牧元小聲問。
    其實他心裏已有一個朦朧的答案,可內心還是大為震撼。
    盡管早已知道洪荒天地真正的大神通者可更迭歲月。
    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親身體驗過。
    另外,他還有一個疑問。
    是否能通過時光歲月長河,前往其他“牧元”所處的時間線?
    各個平行洪荒時空的時間長河是否是同一條?
    亦或者,每個平行時空的長河也有不同。
    “祖神開天時!”後羿懷著最崇敬的語氣回應。
    果不其然!
    牧元聞言,陡然有種如釋重負的錯覺。
    與他所揣測的差不多,這扇過去門戶通往開天之際。
    想想,不去盤古所處那個時代,又怎麽修煉“盤古”大道?
    唯有親眼目睹開天一幕,乃是以身體會,方可參悟盤古大道。
    這就是祖巫殿的修行方法。
    牧元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來吧!我準備好了。”
    “好!”
    後羿大巫推開門,門戶內法則光影重重疊疊,諸多秩序道光交織幻滅,無盡時空於此地交匯成一點。
    此為永恒!
    亦是一切之起源!
    恍惚之間,牧元意識貫穿時光歲月長河。
    長河浩渺,無始無終,每一朵浪花都是一方宇宙沉浮。
    少頃!
    牧元意識醒來,天地變化!
    眼前一幕讓人失神。
    混沌之地,無天無地,無陰無陽,無日無月,無青無黃,無覆無載,無壞無藏…唯有混沌祖炁沉浮,先天不滅靈光流轉…
    永恒唯一的時空節點上。
    一株匯集世間所有造化的三十六品青蓮綻放。
    青蓮上立著一尊模糊的生靈。
    目睹這一幕,牧元幾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緩緩憋出兩個字,
    “盤古!”
    這是他於洪荒天地間巫生頭一回見得盤古之相。
    傳言盤古之相八十一變,變化無窮,每一相皆是一種最為完美的大道具現化,其中有一道相為先天道體。
    彼時彼刻,牧元根本難以用他所知的言語來描述盤古法相。
    至高、偉岸、不朽、唯一、永恒…
    實在難以言喻。
    “吒!!”
    隱約之間,一道開天辟地初始的道音在耳畔間響起。
    牧元這道回到開天之前的意識也在這一聲中搖曳,處於崩碎的邊緣,意識恍惚。
    “想我堂堂巫族巫祝,竟連一聲開天道音都聽不得。”牧元心神震撼。
    盡管知道那是至高的盤古。
    但這也太打擊巫了。
    牧元用盡全力維持自身意識不滅。
    許久後,隨著混沌震蕩,聲音漸弱。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微弱幾乎不可見的斧光橫掃而至。
    那是盤古斧光,是開天辟地的一斧。
    也是斬殺無數混沌魔神的斧光。
    相傳於盤古開天之際,有萬千混沌魔神相阻。
    被盤古盡皆斬殺,隕落混沌。
    或許感知到牧元這個時空偷渡客,自無窮斧光中,衍生出一道極為微弱的斧光,開天辟地,磨滅時空,橫斷古今,無所不能,僅是斧光裏的一絲,對於牧元而言,也是降維打擊。
    當看到這道斧光時。
    牧元心中隻剩下驚懼。
    甚至連意識都無法轉動。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殞道滅!”
    “原來如此,這就是祖巫殿的修煉意義所在,貫穿時空,回到開天之前,親身感受盤古開天斧光,以此參悟修行盤古之道,的確沒有比這更為有效的方式了!”
    牧元最後一縷意識在混沌中感慨。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意識歸來,真身依舊矗立於那扇名曰“過去”的門戶前,看似曆經了一段漫長歲月,實則不過一瞬息而已。
    “看到了嗎?”後羿語氣如出一轍。
    “隻看到一眼。”
    “有些存在也隻能看一眼。”
    後羿懷著最為崇敬的語氣道。
    牧元點點頭,對這句話的深意感同身受,他再道,
    “後羿大巫,能讓我再深刻感受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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