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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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西沉時分,雨村上空飄著嫋嫋炊煙。吳邪蹲在菜園裏,手指輕輕撥開茄子葉,尋找最飽滿的那顆。突然,遠處傳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最後在院門前戛然而止。
    "喲,種菜呢?"
    這聲音讓吳邪渾身一震。他猛地抬頭,看見解雨臣跨坐在一輛改裝過的哈雷摩托上,修長的雙腿支著地麵。那人摘下墨鏡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夕陽在他桃花眼裏映出碎金般的光芒。更讓人意外的是,黑瞎子背著個吉他琴盒從後座下來——雖然吳邪敢打賭那裏麵裝的絕不是吉他。
    "我是不是眼花了?"吳邪揉著眼睛站起來,褲子上還沾著泥土。
    胖子從廚房窗戶探出半個身子,手裏的鍋鏟"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哎呦喂!稀客啊!"他手忙腳亂地要翻窗出來,差點帶倒了一摞碗碟。
    隻有張起靈依舊淡定地給茄子澆水。但吳邪注意到,水壺的傾斜角度比平時大了些,一道水線精準地澆在了黑瞎子擦得鋥亮的皮靴上。
    "嘖,啞巴張。"黑瞎子挑眉,"這就是雨村的待客之道?"
    張起靈麵無表情地放下水壺:"手滑。"
    院子裏很快支起了燒烤架。木炭燃燒的劈啪聲混著肉香,在夏夜中格外誘人。吳邪和解雨臣並排坐在葡萄架下的矮凳上串肉,兩個養尊處優的手指此刻都沾滿了調料。
    "你確定要放這麽多辣椒?"解雨臣皺眉看著吳邪手裏的肉串。
    "胖子喜歡。"吳邪壞笑著又撒了一把,"反正又不是我吃。"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不遠處——張起靈和黑瞎子各自占據燒烤架一端,正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吳邪眯起眼睛:"他們在比什麽?"
    "看誰串的肉塊更均勻。"解雨臣歎了口氣,"你家的已經贏了,我家的非說他的符合黃金分割比例。"
    胖子抱著啤酒箱晃過來,臉上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賭五毛錢,待會兒肯定要比誰烤的火候更好。"他話音剛落,黑瞎子就掏出了那把從不離身的軍用匕首,開始削烤串用的樹枝。而張起靈默默將炭火分成左右兩堆,界限分明得像楚河漢界。
    三壇桂花釀見底時,院裏的氣氛明顯熱絡起來。解雨臣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整個人掛在吳邪肩上:"你知道那混蛋多過分嗎?上個月在緬甸..."
    "小哥也好不到哪去!"吳邪拍著大腿接茬,酒意讓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前天把我種的番茄當雜草拔了!"
    葡萄架另一頭,張起靈和黑瞎子隔空碰杯。兩個平時惜字如金的人,此刻居然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起自家那位。
    "小吳做飯好吃。"
    "花兒爺會唱戲。"
    "吳邪會修古董。"
    "解雨臣能徒手拆炸彈。"
    胖子舉著手機蹲在中間錄像,笑得直打顫:"你倆擱這兒比彩禮呢?要不要把存折也拿出來比比?"
    月光如水,灑在曬穀場上。不知是誰先提議要表演節目,總之當吳邪反應過來時,解雨臣已經站在院子中央,水袖一甩,唱起了《遊園驚夢》的選段。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
    黑瞎子突然躥上去"伴舞"——如果那種詭異的肢體扭動能叫舞蹈的話。他像條被電擊的蛇一樣扭動著,墨鏡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吳邪笑得直接滾到了地上,捂著肚子直喊疼。
    就在這時,一雙手把他拉了起來。張起靈不知從哪摸出一把二胡,塞進吳邪手裏,自己則拿起另一把。兩人鋸木頭似的合奏了一段《百鳥朝鳳》,跑調跑到金沙江去。胖子趁機把燒烤簽子當熒光棒揮舞,驚飛了樹上棲息的麻雀。
    "該你了。"張起靈突然把二胡塞給吳邪。
    "我哪會這個!"吳邪瞪大眼睛。
    黑瞎子在旁邊起哄:"來段杭州小調!聽說你小時候在茶館學過?"
    解雨臣已經打開了手機伴奏,笑得像隻狐狸:"唱不好罰酒三杯!
    日上三竿,院子裏一片狼藉。五個大男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各個角落,活像經曆了一場大戰。吳邪頭痛欲裂地爬起來,發現身上蓋著張起靈的外套,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草藥香。
    不遠處,解雨臣蜷在黑瞎子懷裏,發梢別著一朵蔫巴的野花,也不知是誰惡作劇插上去的。黑瞎子的墨鏡歪在一邊,露出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皮膚。
    廚房飄來陣陣米香,胖子居然已經熬好了醒酒湯。更讓人驚訝的是,張起靈和黑瞎子並排站在灶台前,一個切薑絲,一個攪雞蛋,配合默契得仿佛多年的搭檔。
    "他倆什麽時候和好的?"吳邪揉著太陽穴問。
    解雨臣打著哈欠坐起來,身上的西裝皺得像鹹菜:"誰知道呢,可能達成了"誰家媳婦更可愛"的共識?"
    話音未落,兩個黑影同時轉頭。晨光裏,張起靈的嘴角微微上揚,黑瞎子的墨鏡閃過詭異的光。吳邪和解雨臣對視一眼,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賭一百塊,他們肯定在謀劃什麽。"吳邪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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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整了整衣領:"我賭兩百塊,遭殃的肯定是我們倆。"
    正說著,張起靈和黑瞎子已經端著醒酒湯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晨光透過葡萄葉的間隙,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吳邪眯著酸脹的眼睛,看見一碗冒著熱氣的醒酒湯遞到麵前。青瓷碗沿上,薑絲被精心擺成笑臉形狀,在清透的湯水裏微微浮動。
    "喝。"張起靈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吳邪狐疑地接過碗,指尖在碗沿輕輕摩挲。他太熟悉這個套路了——上次在杭州,這人也是用這種表情騙他喝下加了黃連的感冒藥。抬眼對上那雙古井般的眼睛,吳邪試圖從中找出破綻,卻隻看見自己宿醉後憔悴的倒影。
    隔壁傳來解雨臣的驚叫:"黑瞎子!你往湯裏加了什麽?!"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鏡片反射著危險的光:"獨家配方,清熱解酒。"他捏住解雨臣的下巴,碗沿不容拒絕地抵上那兩片薄唇,"趁熱喝,花兒爺。"
    胖子舉著手機從廚房探出頭,鏡頭精準地對準這場好戲:"你倆就喝吧,一喝一個不吱聲。"他幸災樂禍地補充,"昨晚上灌我們酒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
    吳邪視死如歸地抿了一小口,頓時五官皺成一團。那味道像是把十斤黃連榨汁混進了老陳醋,又摻了一把朝天椒。"這什麽玩意兒?!"他嗆得直咳嗽,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特製醒酒湯。"黑瞎子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墨鏡後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加了黃連、苦參,還有一點...雲南斷腸草。"
    解雨臣的桃花眼瞬間瞪得滾圓,白皙的手指死死掐住黑瞎子的手腕:"你找死?"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活像隻炸毛的貓。
    半小時後,院子裏上演著雞飛狗跳的鬧劇。
    "張起靈!把我牙刷放下!"吳邪赤著腳追著那個靈活的身影,後者手裏舉著支還在滴水的牙刷,刷毛上詭異地粘著鮮紅的辣椒醬。張起靈的動作快得像陣風,黑色襯衫的衣角在晨風中翻飛,時不時回頭確認吳邪有沒有跟上。
    解雨臣的處境更慘。他價值四位數的定製發蠟被黑瞎子挖走一大坨,正往小滿哥頭上抹。"別動,給你做個新造型。"黑瞎子手法嫻熟地給黑背犬梳著中分,大狗委屈巴巴地坐著,時不時發出嗚咽聲。
    胖子坐在牆頭,口袋裏裝滿瓜子,活像舊社會看大戲的土財主。"讓你倆昨晚灌我們酒。"他吐著瓜子皮點評,"特別是花兒爺唱戲的時候,吳邪你笑得最大聲。"
    張起靈雖然不說話,但把吳邪的枕頭塞進雞籠的動作已經說明一切。那隻蘆花母雞正驕傲地站在枕頭上,像是占領了新領地。
    正午的陽光火辣辣地曬著菜園。吳邪和解雨臣躲在香菜叢後,像兩個密謀造反的地下黨。
    "必須反擊。"吳邪咬牙切齒地揪著一把香菜,碧綠的葉片在他指間碎成幾段,"他們這是赤裸裸的報複。"
    解雨臣優雅地削著蘋果,水果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我帶了新型癢癢粉,沾上能笑到脫力。"他手腕一翻,露出藏在袖口的小瓷瓶。
    "我有胖子珍藏的臭豆腐汁。"吳邪從褲兜掏出個可疑的玻璃瓶,裏麵黑乎乎的液體隨著晃動泛起泡沫,"埋在後院三年了,開蓋能熏死一頭牛。"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合作?"
    "成交!"
    他們鬼鬼祟祟地擊掌為盟,卻沒注意到葡萄架後閃過兩道黑影。張起靈的衣角在綠葉間一閃而過,黑瞎子的墨鏡反射著危險的光芒。
    晚飯時分,院子裏飄著紅燒肉的香氣。吳邪殷勤地給張起靈盛湯,指尖在碗沿"不經意"地一蹭。解雨臣則溫柔地給黑瞎子夾菜,筷子在紅燒肉上微妙地頓了頓。
    "吃啊。"兩人異口同聲,眼裏閃著期待的光。
    張起靈和黑瞎子對視一眼,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交換了飯碗。
    "喝。"
    "吃。"
    兩個簡單的音節,讓吳邪和解雨臣的表情瞬間凝固。碗裏的湯還冒著熱氣,映出兩張慘白的臉。
    "你們..."吳邪的喉結動了動。
    "什麽時候..."解雨臣的筷子掉在桌上。
    黑瞎子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銳利的眼睛:"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菜園密謀什麽?"他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湯匙,"從你說"必須反擊"開始,我們就坐在葡萄架上了。"
    張起靈雖然不說話,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說明一切。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節奏像是某種古老的摩斯密碼——翻譯過來大概是"自食其果"。
    月光再次灑滿小院時,五個人癱在竹席上喘氣。這場持續整天的"戰爭"最終以兩敗俱傷告終——吳邪的惡作劇被識破,解雨臣的癢癢粉不小心撒在了自己身上,胖子因為笑得太大聲被集體製裁。
    "你們...什麽時候...發現的?"吳邪揉著笑痛的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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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摘下墨鏡擦汗,露出那雙罕見的淺色瞳孔:"你倆密謀的聲音...隔二裏地都能聽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
    張起靈默默舉起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菜園的實時監控畫麵。鏡頭裏,吳邪和解雨臣的腦袋湊在一起,活像兩隻準備偷油的小老鼠。
    胖子突然舉手,像個急於表現的小學生:"我作證!他倆往湯裏加料時,小哥和瞎子就在房頂看著。"他模仿著當時兩人的表情,"一個麵無表情,一個笑得像狐狸。"
    解雨臣把臉埋進抱枕,露出的耳尖紅得滴血:"丟人。"他的聲音悶悶的,完全沒了平日裏的遊刃有餘。
    吳邪惱羞成怒地踹了張起靈一腳:"你早知道了不說!"這一腳沒什麽力道,倒像是撒嬌。
    夜風拂過小院,帶著未散盡的麻辣味和淡淡草藥香。小滿哥頂著滑稽的中分頭,把五人亂丟的拖鞋一一叼回門前。月光下,那些東倒西歪的拖鞋排成一排,像是為這場鬧劇畫上圓滿的句號。
    夜風微涼,院子裏隻剩下胖子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剔牙,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吳邪和解雨臣已經喝得暈暈乎乎,一個趴在石桌上傻笑,一個撐著下巴眼神迷離。
    張起靈看了眼天色,起身走到吳邪身邊,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哎?小哥?你幹嘛?放我下來!"吳邪掙紮了兩下,結果被張起靈穩穩托住,半點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黑瞎子見狀,笑眯眯地湊到解雨臣旁邊:"花兒爺,咱也回屋?"
    解雨臣眯著眼看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瞎子一把扛上了肩,像扛麻袋似的,還順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嘍!"
    "黑瞎子!你找死?!"解雨臣瞬間清醒了幾分,掙紮著要下來,結果被黑瞎子箍得更緊,還故意顛了兩下:"別亂動,摔了可別怪我。"
    胖子坐在院子裏,笑得直拍大腿:"哎喲我去!你倆這是要笑死我繼承我的瓜子嗎?"
    吳邪還在張起靈懷裏撲騰:"小哥!我自己能走!"
    張起靈低頭看他一眼,淡淡道:"你走不了直線。"
    吳邪:"……"
    黑瞎子扛著解雨臣,臨走前還衝胖子揮揮手:"胖爺,明早見啊!"
    胖子叼著牙簽,樂嗬嗬地揮手:"慢走啊,注意腰!"
    兩對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回廊盡頭,院子裏隻剩下胖子一個人,他仰頭灌了口酒,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你看見小花那表情沒?跟被土匪搶親似的!"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吳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渾身酸軟,像是被人拆了重組一樣。他艱難地翻了個身,結果直接撞進張起靈懷裏。
    "……"吳邪沉默兩秒,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湧上來,他猛地捂住臉,耳根發燙。
    張起靈早就醒了,正靠在床頭看他,見他醒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醒了?"
    吳邪悶悶地"嗯"了一聲,慢吞吞地爬起來,結果剛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地上。張起靈眼疾手快地撈住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慢點。"
    吳邪:"……"
    另一邊,解雨臣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他扶著腰,咬牙切齒地從床上爬起來,黑瞎子還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笑眯眯地看著他:"花兒爺,早啊。"
    解雨臣冷冷地掃他一眼:"閉嘴。"
    黑瞎子笑得更加欠揍:"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
    解雨臣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
    兩人幾乎是同時推開房門,吳邪扶著牆,解雨臣扶著腰,在走廊上迎麵撞上。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一秒。
    吳邪幹笑兩聲:"早啊,小花。"
    解雨臣麵無表情:"早。"
    兩人沉默地並肩往堂屋走,誰都不提昨晚的事。
    胖子正蹲在門檻上刷牙,一抬頭看見他倆,直接笑噴了:"謔!這是讓雷管炸了?"
    吳邪:"……"
    解雨臣:"……"
    飯桌上,氣氛詭異得連小滿哥都不敢靠近。
    張起靈和黑瞎子倒是神清氣爽,一個慢條斯理地盛粥,一個笑眯眯地給解雨臣夾菜。
    吳邪低頭喝粥,結果勺子第三次被張起靈"不小心"碰掉。
    "……"吳邪抬頭瞪他,"小哥,你故意的吧?"
    張起靈麵不改色:"手滑。"
    解雨臣那邊也好不到哪去,他剛要去夾菜,黑瞎子的筷子就"恰好"撞過來,硬生生把他的紅燒肉撞飛了。
    "黑瞎子。"解雨臣微笑,"你想死?"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一臉無辜:"花兒爺,誤會。"
    胖子在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還順手往嘴裏塞了塊肉:"哎,你倆昨晚睡得還好嗎?"
    吳邪&解雨臣:"……"
    下一秒,解雨臣猛地拍桌而起,袖口寒光一閃,蝴蝶刀直接抵在黑瞎子脖子上:"你找死?"
    黑瞎子不慌不忙地按住他手腕:"花兒爺,您這手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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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沒說完,解雨臣直接一碗粥潑他臉上。
    吳邪見狀,趁機一腳踹翻張起靈的凳子,結果張起靈反應極快,一把摟住他的腰,兩人一起栽進了旁邊的米缸裏。
    "嘩啦——"
    白花花的糯米噴了胖子滿頭。
    胖子:"……我招誰惹誰了?"
    就在幾人鬧得不可開交時,小滿哥突然衝進來,嘴裏叼著個滋滋冒煙的包裹,瘋狂甩頭。
    "臥槽!"胖子一個激靈,直接撲倒解雨臣。
    張起靈抄起鐵鍋往包裹上一扣——
    "砰!"
    一聲悶響,鍋底炸開一片彩色禮花,紛紛揚揚地灑了滿屋。
    黑瞎子從紙屑裏撿起一張字條,念道:""聽說雨村新搬來兩個傻子,送點見麵禮"——隔壁李大爺。"
    眾人:"……"
    吳邪從米缸裏爬出來,頂著一頭糯米,麵無表情:"李大爺是不是活膩了?"
    解雨臣拍了拍身上的禮花,冷笑:"今晚就去把他家雞全燉了。"
    胖子抹了把臉:"不是,你們打架歸打架,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鬧劇過後,五個人癱在滿地的禮花堆裏,麵麵相覷。
    吳邪戳了戳張起靈:"你昨晚是不是早知道李大爺要整我們?"
    張起靈:"嗯。"
    吳邪:"……那你還……"
    張起靈:"有趣。"
    吳邪:"……"
    另一邊,解雨臣的刀尖還抵著黑瞎子的喉結:"你昨晚……"
    黑瞎子突然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盛滿笑意的眼睛:"我錯了。"
    解雨臣:"……"
    胖子突然舉起手機:"哎,你倆要不要看看昨晚自己醉成啥樣?"
    屏幕裏,吳邪正抱著張起靈唱《學貓叫》,解雨臣在給黑瞎子紮小辮,還係了個蝴蝶結。
    吳邪&解雨臣:"……刪了!!!"
    晨光透過桂花樹,斑駁地灑在滿地的彩紙上。小滿哥打了個噴嚏,抖落滿身禮花屑,尾巴掃過五個扭作一團的身影。
    ——雨村的清晨,依舊雞飛狗跳,卻又莫名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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