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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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棺折射出的紅光刺得林夏睜不開眼,她踉蹌著扶住門框,卻發現掌心傳來刺骨寒意——整麵牆壁不知何時變成了鏡麵,無數個自己在鏡中重複著驚恐的表情。祭壇上,血瞳會成員頭戴的麵具突然裂開,露出底下與她如出一轍的麵容。
“這不可能”林夏後退半步,後腰撞上冰涼的燭台。燭火驟然變成幽藍色,照亮祭壇四周密密麻麻的碑文,那些文字正是百年前曾祖母血祭時的詛咒銘文。水晶棺中的嬰兒突然睜開眼睛,瞳孔裏流轉著與永夜嬰主相同的猩紅,鎖鏈應聲崩斷。
“歡迎回家,血脈容器。”嬰兒的聲音在空間裏無限回蕩,鏡中的林夏們同時伸出手,指甲暴漲成黑色利爪。神秘男人揮舞匕首砍向最近的鏡麵,刀光觸及之處,鏡麵泛起水波狀的漣漪,竟從裂縫中鑽出無數條鎖鏈,將他捆在牆上。
林夏在混亂中摸到口袋裏的筆記本,黑影小孩的力量在紙頁間躁動。她將本子狠狠砸向水晶棺,藍光與紅光劇烈碰撞,震碎了所有鏡麵。無數碎片懸浮在空中,映出血瞳會成員扭曲的真相——他們的身體正在逐漸透明,化作一縷縷黑煙融入嬰兒體內。
“他們隻是祭品的殘影。”黑影小孩的聲音從筆記本中傳來,林夏的太陽穴突然刺痛,一段記憶如利刃般插入腦海百年前血祭失敗時,永夜嬰主將部分意識注入林家血脈,每代都會誕生與林夏容貌相似的“容器”。而此刻水晶棺中的嬰兒,正是被喚醒的初代容器。
祭壇開始劇烈震動,天花板裂開縫隙,黑色霧氣中浮現出永夜嬰主模糊的輪廓。林夏感覺體內有什麽東西在蘇醒,她的指尖開始滲出藍光,與黑影小孩的力量產生共鳴。但就在她準備衝向祭壇時,一道鎖鏈突然纏住腳踝,將她拖向地麵裂開的深淵
黑暗裹挾著刺骨寒意,林夏在深淵中墜落,四周不斷閃過支離破碎的畫麵曾祖母顫抖著寫下血祭契約、姑婆在老宅中絕望地焚燒日記、五年前西郊孤兒院的最後一戰。當她觸底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布滿發光脈絡的空間,這些脈絡如同血管般連接著上方的祭壇。
“這是林家血脈的根源。”黑影小孩的身影在藍光中凝聚,他的容貌變得與林夏記憶中的幼年自己別無二致,“永夜嬰主的意識就藏在這些血脈之中,每代容器都在為它的重生積蓄力量。”說著,他指向遠處蜷縮的虛影——那是一個被鎖鏈貫穿心髒的少女,麵容與林夏一模一樣。
“她是我的前世?”林夏伸手觸碰虛影,鎖鏈突然迸發出血色光芒。少女緩緩抬頭,空洞的眼窩裏流出黑色血淚“救救我們”話音未落,整個空間開始坍縮,無數怨靈從血脈脈絡中湧出,將林夏和黑影小孩團團圍住。
上方的戰鬥聲愈發激烈,神秘男人掙脫鎖鏈,正與吸收了血瞳會成員的嬰兒展開廝殺。但嬰兒每受一次傷,林夏所在的血脈空間就震動一次,那些怨靈趁機纏上她的身體,試圖將她拖入更深的黑暗。
黑影小孩突然將手按在林夏胸口“我們必須融合!隻有完整的血脈之力,才能斬斷百年詛咒!”藍光與林夏體內的力量轟然相撞,她看到了更久遠的真相——林家先祖為獲得永生,與永夜嬰主簽訂契約,卻不料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當藍光徹底籠罩血脈空間時,林夏感覺自己的意識與黑影小孩、前世少女的記憶融為一體。她握緊由血脈之力凝成的光刃,斬斷束縛前世少女的鎖鏈,隨後縱身一躍,朝著祭壇上方的永夜嬰主虛影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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