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不能回京

字數:4841   加入書籤

A+A-


    沈貴妃帶著人急匆匆的來到禦書房求見陛下。
    洪德全卻將沈貴妃攔住。
    “貴妃娘娘,陛下正在跟朝中大臣們商議國事,不可打擾,娘娘還是先回去吧。”
    沈貴妃一臉焦急的說道:“我有要事求見陛下!”
    洪公公不卑不亢的說道:“娘娘,別為難奴才。”
    沈貴妃看著洪德全的樣子暗自咬咬牙甩袖離開。
    回到宮中,沈貴妃臉色陰沉,這到底怎麽回事!
    沈察傳來消息,竟然有人敲了登聞鼓說是真正的十七皇子蕭川,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她還知道怎麽回事!
    她的皇兒雖然被養在宮外。
    可宮中的蕭川是沈察的親兒子,她的親侄子。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鼠輩竟敢冒充她的皇兒!
    沈察在府中來回踱步,他的夫人更加焦急。
    “老爺,如何是好啊,這要是有什麽不測,川兒性命難保啊!”
    沈察冷著臉,“急有什麽用,現在人已經被大理寺帶走了,宮中還沒有消息。”
    沈夫人當即哭道:“那你倒是想辦法啊!川兒可是我們的親生兒子!”
    沈察連忙安撫,“夫人莫急,我這就派人去大理寺。”
    他想了想,“我還是親自走一趟吧。”
    這趙無極油鹽不進,派人去,恐怕連大理寺都進不去。
    沈察乘車來到大理寺。
    大理寺的府衙通傳後將人引到大理寺的前廳。
    原以為趙無極會晾著他,沒想到趙無極很快便來到前廳。
    “忠義伯登門,可有要事?”
    沈察起身,如今的趙無極可不是滄州來的那個愣頭小子了。
    “趙大人,今日大殿上的人血口噴人,貴妃特命我來問話。”
    趙無極聽後開口道:“忠義伯,這不是沈貴妃跟陛下的家事,皇家血脈可是國事,問話原則上不可以。”
    沈察心中一緊,這趙無極果然誰的麵子都不給。
    誰知,趙無極卻開口道:“但畢竟沈貴妃才是最大的苦主,著急也是應當的,所以趙某倒是願意為貴妃破個例,不過忠義伯不可呆過多時間,否則趙某也很難做。”
    沈察當即一喜,“多謝趙大人體諒!”
    他跟著人來到大牢之中時,那名聲稱自己才是蕭川的男子正安靜的坐在牢中。
    沈察走到欄杆旁站定,“是誰指使你冒充皇子!”
    男子抬頭看向沈察,“我本就是沈貴妃親生的十七皇子,何來冒充。”
    沈察一把抓住欄杆,“混淆皇家血脈可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若是被查出來,你人頭不保!”
    男子嗤笑一聲,“你是何人?”
    沈察眼中帶著冷意,“我乃沈貴妃的親弟弟,忠義伯沈察,你想誆騙陛下,誆騙貴妃,絕不可能。”
    男子聽後笑道:“原來是舅舅,誆騙一詞從何而來,趙大人很快便能查清事情的真相,倒是舅舅該後悔今日與我惡語相向了。 ”
    沈察見男子死豬不怕開水燙,臉色陰沉。
    “還真是找死!”
    男子看向沈察,“舅舅這麽激動做什麽,事情還沒查急著給我定罪,難道舅舅知道什麽內情?”
    這時,趙無極走進來打斷兩人的對話。
    “忠義伯,刑部的人來了,你的談話結束了。”
    沈察連忙說道:“趙大人,我還沒……”
    趙無極打斷他,“我說了,別讓本官為難。”
    沈察深吸一口氣,帶著殺意的看了一眼牢中的男子。
    隨後甩袖離去。
    趙無極看了男子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可接下幾日,京城裏簡直鬧開花。
    大理寺日日都有人上門帶著信物上門。
    稱自己是被換了身份的公主和皇子。
    趙無極帶著折子上報陛下的時候。
    大理寺的牢中已經有了十幾位公主跟皇子。
    就連死去的明王都有人說是自己才是。
    皇帝震怒,這簡直就是有人要禍亂朝綱!
    令三法司合力徹查。
    而就在京城紛亂之時,沈貴妃派到滄州的暗哨尋著記號來找真正的蕭川。
    在找到蕭川的時候,看到蕭川被蕭沅漪親手刺死。
    蕭川被送回滄州,親耳聽到蕭沅漪要他性命。
    更是將紅纓殺害,還將紅纓的臉皮割了下來。
    屍體被野狗分食。
    他怒吼著衝了上去,卻被蕭沅漪一劍刺死。
    蕭沅漪將劍從蕭川的心髒拔出。
    冷眼看著地上的屍體,秦金枝怎麽會讓蕭川逃回來!
    跟著蕭川一起出現的,是京城的消息。
    京中湧出大量假冒皇子公主企圖混淆皇室血脈的賊子。
    蕭沅漪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揮到地上。
    她雙手杵在桌子上,眼中都是殺意。
    蕭川是秦金枝特意送回來的!
    秦金枝要告訴她,她別想回京了!
    為了不讓她回京,秦金枝竟然敢欺君!
    她忽然想到什麽,“來人,去查宮中有沒有派人來滄州!”
    沈貴妃的暗哨很快便在碼頭被截殺。
    就在要將所有暗哨斬盡殺絕之時。
    忽然出現了不少的漕幫人救下了這些暗哨。
    蕭沅漪聽到這個消息之時怒極反笑。
    好一個秦金枝,隻手遮天啊。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將她逼上絕路了吧?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皇室血脈流落在外在京中議論紛紛。
    倒是讓一個人不再引人注目。
    韋良臣的臉還隱約能看到一絲印子。
    手傷還未恢複。
    但叔父給他傳了信,務必不能跟秦金枝撕破臉。
    所以他今日來朗府登門賠罪。
    朗家父子聽到韋良臣求見臉色都不太好看。
    兩人來到前廳,韋良臣起身。
    “朗侍郎,朗大人,登門叨擾還請見諒。”
    朗懸看向韋良臣麵無表情的說道:“韋侍郎登門所謂何事?”
    韋良臣開口道:“向朗小姐負荊請罪,不知朗大人可不可以請朗小姐出來。”
    朗懸看了一眼朗清風。
    朗清風開口道:“既然韋大人如此誠心,我這就將小妹帶過來。”
    韋良臣沒想到,這朗清風一點都不客套。
    連推諉都沒有就答應了。
    他深呼一口氣,叔父的話不能不聽。
    如今秦金枝在京中勢力廣泛,若是不賠罪。
    韋家可能要遭此橫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