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參加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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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文棟休沐,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喝著茶水。
    冷清秋十分殷勤的給冷文棟捏肩。
    “爹爹!你真是太英武了!舌戰群儒!那麽多官員,您愣是不占下風,秋兒敬仰之心真是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冷文棟得意的將茶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隻是一張嘴,聲音將枯枝劃過地麵,啞到極致。
    “你爹爹我啊,不過就是做了一個臣子的本分而已。”
    魏黎書端著潤喉的梨羹走了過來,笑著說道:“你啊,還是少說話吧。”
    冷文棟起身笑嘻嘻的接過魏黎書手中的梨羹。
    “多謝夫人。”
    魏黎書看向冷清秋,“秋兒,還是你有高見,如今,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考了。”
    冷清秋看著魏黎書眼中向往的神色走到她身邊。
    “娘,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教導,兩年後的科舉,女兒一定會中榜,讓他們瞧瞧我冷家主母是多麽教導有方。”
    魏黎書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我聽聞,千鳥司副使的母親如今在白鶴學堂當夫子?”
    冷清秋點點頭,“李夫子不愧是世家名流出身,她博覽群書,見解非凡,還遇到過好多的珍奇異事,學子們可愛上她的課了。”
    魏黎書聽後笑笑,“她總算對得起自己了。”
    冷清秋聽後好奇的問道:“娘,您認識李夫子?”
    魏黎書笑著說道:“李家嫡女璿璣,當年也是名動京城,才貌雙全,多少閨中女子的典範,當年京中貴女中,當屬她的馬術最好。”
    冷清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魏黎書,能教養出京城第一貴女的李夫子自然也是極其優秀的,可李夫子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還真想不到她在馬上馳騁的樣子。
    她的母親騎術已經是她見過所有的當家主母中數一數二的。
    能讓她承認最好的,那一定是極其精湛的。
    魏黎書有些感慨的說道:“成也典範,敗也典範,那吃人的後院,終究還是吃掉了李璿璣的傲氣,時也,命也,她博聞強記,若是可以,你可以多聽聽她的見聞。”
    冷清秋點點頭,“知道了娘。”
    冷家其樂融融,烏家更是喜氣洋洋。
    烏文光對著妻女說道:“我烏文光真是時來運轉,節節高升啊!”
    烏夫人看向丈夫滿麵紅光的臉有些擔憂,“夫君,雖說我烏家已經站隊公主,但就這麽跟太子對上,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將來登上大位的可是太子。”
    烏文光將搖搖頭,“
    夫人,你還是沒明白,今日的局麵,可不是朝中人促成,而是陛下跟娘娘想要的結果。
    我烏家要做的是純臣。
    陛下跟娘娘將挑選純臣的機會交給公主,我烏家自然是要勇爭第一。
    再說。”
    烏文光對女兒烏憐陽說道:“阿陽,把門關上!”
    烏憐陽連忙將門關上。
    烏文光這才小聲的說道:“將來誰登上大位,還得龍椅上的說了算,我觀太子並無儲君之氣度,以後,難說的很。”
    烏夫人點點頭,“夫君說的是,可阿陽已經跟十六皇子定親,若是成婚,那我烏家,還怎麽做純臣?”
    秦業的壽宴上,秦金枝將烏家安排在了和烏憐陽年紀相當的十六皇子一桌。
    別說,烏文光這溜杆拍馬的功力比冷文棟有過之無不及。
    一來二去,沒多久,竟然真的搭上了十六皇子。
    那時的烏文光也沒想到,他會從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一躍成為吏部尚書。
    每次想到這,烏文光都暗自悔恨,這錢怎麽早沒花出去!
    烏文光卻十分自得的說道:“夫人放寬心,這與十六皇子的婚事,為夫是得了公主點頭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如今,我們烏家隻要好好跟著公主,若有異常,公主是不會不管我們的。”
    察言觀色,烏文光十分老道。
    秦金枝做事狠辣,但對自己人卻十分大方。
    鎮北王府裏,秦金枝的院子也十分熱鬧。
    裴家,盧家,謝家人齊聚一堂。
    謝宴卿看著秦金枝秋千上的小花被,一臉費解的看著秦金枝。
    所以,長風道人沒收她做徒弟,是差在審美上了?
    盧義帶著一名年輕男子,正是跟謝宴卿訂婚的盧應旋。
    裴清則帶著夫人盧豐熙跟裴瑾年。
    三家坐在圓桌前,倒是三足鼎立。
    一見到秦金枝,眾人起身。
    “參見公主!”
    秦金枝揮手,“都坐吧,今日本公主是當個見證。”
    眾人坐下,盧義對著謝太師說道:
    “謝太師,如今這門裏,老夫也不藏著掖著。
    謝家想要重新入朝堂,陛下想要啟用我們盧家。
    我們兩家的姻親之好原本應該是如虎添翼,偏偏家門不幸,盧某教子無方。
    出了這樣的事,為了陛下的臉麵,盧家暫時在朝堂上哪有一席之地了。
    謝小姐是謝家最出眾的女郎,若是因此耽誤謝家前程,盧某過意不去。
    所以此次是想與謝家商量,退婚之事,一切罪名都由盧家承擔,絕不讓謝家女郎損害一點名聲。”
    謝太師扶住盧義要賠禮的手。
    “盧兄不必如此,先不說這是陛下賜婚,若是盧家一有風波,我謝家便退婚,我謝家不就是趨炎附勢的小人?”
    盧義連忙說道:“我盧家絕無此意。”
    謝太師臉色始終雲淡風輕,隨後開口道:“盧家之事,想必有蹊蹺,但這婚事,決不能退,不過托公主的福,有一事可以壓過這風口浪尖。”
    眾人看向秦金枝,秦金枝也一臉不解。
    這時,一旁的謝宴卿起身對著眾人行了一禮。
    “宴卿會參加兩年以後的科舉。”
    秦金枝聽後,當即明白了謝宴卿的意思。
    謝家出帝師,家學淵源遠不是其他世家可比擬。
    而謝家重新出現在朝堂之上,需要造勢。
    而謝太師的嫡親孫女要參加科舉這件事,在天下學子之中都會引起轟動。
    就算京中有如此想法的家族,也隻會偷偷將先生請上府。
    堂而皇之的傳遍天下,要參加科舉的女子,可沒有幾人。
    但謝宴卿不一樣,若是她想參加科舉。
    卻是情理之中。
    畢竟他們也想知道,沒落的謝家,能不能教出來個女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