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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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金枝寫完信,將信交給雲錦。
    “這信要親手交到霍叔的手上,你親自去。”
    雲錦聽後點頭,“我這就準備行囊。”
    秦金枝點點頭,“天黑就出發。”
    雲錦轉身離開,秦金枝來到秦業的院子。
    秦業正在跟武將們研究布防。
    秦金枝來到了秦業臥房旁邊的一個房間。
    這房間是秦業的武器庫。
    他心愛的武器都被放置這裏。
    秦金枝慢慢走過去,房間最裏麵的一麵牆,隻擺放了兩把武器。
    一張弓,一柄刀。
    刀是秦家祖傳的關刀。
    弓,則是雲錦心心念念的那把環山弓。
    秦金枝走到弓的麵前。
    抬手將那環山弓拿了下來。
    她掏出絲帕擦了擦被精心養護的弓弦。
    隨後將絲帕扔到一邊。
    轉身對著門口用盡全力拉開弓弦。
    秦金枝拉開的十分吃力。
    額角瞬間流下汗滴。
    但環山弓依舊還是慢慢的被她拉成了滿弓。
    鬆開弓弦之時,就算沒有弓箭,都好像聽到了破風之聲。
    秦業站在門外,看著秦金枝的樣子仰天長嘯。
    “我秦業,後繼有人!”
    這環山弓,是三石弓,能拉開此弓的武將屈指可數。
    “祖母為你贏來的這把弓,快生鏽了。”
    秦業走進房間,與秦金枝並肩而立。
    接過秦金枝手中的環山弓。
    在秦金枝祖母死後,第一次拉開環山弓。
    跟秦金枝吃力不一樣,秦業十分輕鬆的便拉了個滿弓。
    “胡說,我每日愛護的很,若是生鏽了老婆子可饒不了我。”
    秦金枝笑笑,“行,那記得把你的刀也擦亮掉,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府窮的讓一家之主用破銅爛鐵呢。”
    秦業撇撇嘴,小聲的嘟囔道:“我是什麽一家之主,整個王府沒一個聽我的,稍微喝一點酒,馬上就有人向你報告。”
    秦金枝站在那環山弓前,“祖父,少喝些酒吧。”
    隨後轉身離開了這房間。
    晚上,秦金枝便去了東宮。
    太子一早便讓人準備了宴席。
    蕭璨也在。
    他看到秦金枝立馬起身說道:“金枝,你來了。”
    秦金枝看了一眼周圍問道:“蕭嫖呢?”
    蕭璨開口道:“阿嫖這幾日感染了風寒,她若是知道你念著她一定高興壞了,等阿嫖好了,我定會轉告她。”
    秦金枝點頭坐下。
    太子看向秦金枝開口道:“金枝,這些都是阿叔特意去你皇祖母那問的,都是你愛吃的,你公務繁忙,好好補一補。”
    秦金枝拿起筷子笑笑,“我還以為阿叔因為蕭嫖的事會生我的氣呢。”
    太子笑著說道:“金枝這是說的什麽話,阿叔怎麽會生你一個小輩的氣。”
    蕭璨也連忙開口道:“是啊金枝,父親平日裏十分惦記你。”
    他看向一旁的宮人,“把東西帶上來。”
    宮人很快帶上來一個錦盒。
    太子將錦盒放到秦金枝麵前,“阿叔一直擔心你的身體,派人尋找這蘭芝草多年,可惜,沒有找到,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阿叔的人在一走貨商人的手中得到了這蘭芝草的種子,這蘭芝草是楚國的秘寶,等阿叔為你尋來這蘭芝草的種植方法,你身上的毒便能解了。”
    蕭璨笑著開口道:“父親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的,金枝你快瞧瞧。”
    秦金枝打開錦盒,裏麵是一個荷包,荷包裏麵裝著蘭芝草的種子。
    她歎了口氣,“看來阿叔還是生氣了,非得要我的命才能解氣,不過也是,若是我還能活,阿叔還怎麽坐上那個位置?”
    兩人均是一愣。
    太子笑道:“金枝說什麽,阿叔怎麽聽不懂。”
    秦金枝笑笑,“阿叔怎麽會聽不懂,若是不懂,怎麽會給我下解寧丹?今日看到我無恙,阿叔恨極了吧?”
    蕭璨沒想到,秦金枝直接識破了他們的計謀,更是無所顧忌的直接說了出來。
    太子聽後哈哈大笑,“金枝,有些話,為什麽非要說出來呢?”
    隨後,他看向蕭璨,“璨兒,看到了麽,金枝若是不死,你如何鬥的過她?”
    蕭璨神色異樣的看向秦金枝
    秦金枝將筷子指了指太子的身後。
    “溪山藏在這裏吧?怎麽,怕自己殺不了我,像殺死我父親那般,通敵將我殺死?”
    太子聽後哈哈大笑,“金枝,你果然聰慧。”
    溪山從暗處走出,看向秦金枝,“金枝公主,別來無恙。”
    秦金枝將筷子扔到邊,十分悠閑的將腳搭在桌子上。
    “皇甫夙讓你來找她的老情人一起殺我,你可有想過,你再也不能活著回去楚國。”
    溪山笑笑,“金枝公主,在下一直佩服你的手段,但成王敗寇,如今,不能活的是你。”
    太子起身看著秦金枝,“金枝,阿叔也想讓你安安穩穩的活過這三年,可你太聰明了,你如今知道了秦子儀的死因,沒錯,就是孤,是孤殺了他。”
    他看著秦金枝那雙跟秦子儀十分相像的眼睛忽然麵目猙獰的說道:“說什麽手足兄弟,他卻想要我的皇位,什麽帝星之相,不還是死在了孤的手上。”
    秦金枝冷淡的看著太子,“我父親可親口說過要那個位置?”
    太子神色竟然有些悲戚,
    “他不要?他不要也會有人送到他的麵前,跟隨父皇的老臣全都向著秦子儀,他們示秦子儀為親子,誓死追隨,明明我才是他們將來的王!你要怪,就怪你的皇祖父,他親口說過,秦子儀可接他之位,可接他之位!孤才是他的兒子!父皇竟然要將皇位給他!你說,他該不該死。”
    秦金枝眼中的神色變得譏諷,“我父親竟然死於這麽可笑的理由。”
    太子說完像是終於將心中的巨石放下一般。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那就跟你的父親去團聚吧。”
    秦金枝看著太子,“你這就這麽確定,你能殺的了我?”
    太子聽後哈哈大笑,“金枝,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你以為孤隻是將那解寧丹下在了沈流螢的茶水裏你不喝就沒事了?真正的毒,是這殿中的香,隻要你聞了這香,便會立馬與體內的瞿郎丹相衝,隻要你踏進東宮,便是你的死期!偏偏連那為你運功過毒的侍女都沒有帶,金枝,你太自負了。”
    “太子殿下怎麽知道我不在?”
    房中忽然出現一道十分悅耳的聲音。
    溪山應聲倒地。
    雲雀的臉出現在太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