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用手可以嗎?

字數:3891   加入書籤

A+A-


    二十分鍾後,外麵的雨下得更大。
    唐願站在窗邊,將外套脫了,裏麵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襯衣,她有點兒熱。
    她今晚要是回不去,那問題可大了。
    這兩年,她從未在外麵過夜。
    她給陳萌打了一個電話,先把口供串通好,免得沈晝到時候問。
    陳萌有些疑惑,“硯聲沒跟你說要去那麽遠的地方麽?我記得讓他提醒過你來著。”
    “可能是忘記了吧,他現在在劇本圍讀,外麵雨下太大了,我今晚估計回家很晚,還得開四個多小時的車,擔心沈晝會問。”
    “你那個老公要是會問就有鬼了,估計都不知道在哪個情人的床上。”
    唐願扯了扯嘴角,隻覺得身體更熱了,難道是發燒了?
    掛斷電話後,她聽到門口傳來聲音,還以為是傅硯聲。
    可男人走來的很急切,“看來藥管用了,Tessa,哥哥來了。”
    唐願擰眉,還未來得及扭頭看過去,男人就已經撲了過來。
    “你幹什麽?!”
    段哥的臉上都是興奮,近看這女人更漂亮,傅硯聲居然把這樣的一個尤物帶在身邊,還真是會享受。
    “你說幹什麽,我是來幫你的,現在肯定很難受吧?!”
    唐願確實覺得難受,渾身癢,一種說不出來的癢。
    “滾!”
    她抄起旁邊的花瓶要砸過去,可男女的力量懸殊,何況她這會兒還中了藥。
    “沒人來救你,別期盼那個傅硯聲了,芊芊把人攔著呢,等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劇本圍讀的大廳門口,宋芊芊確實攔住了傅硯聲。
    宋芊芊揚著下巴,“我找你有點兒事。”
    她現在是當紅小花,願意跟這種沒名氣的男演員聊天,那是男演員的福氣。
    傅硯聲看向她眼底的那抹算計,越過她就離開。
    宋芊芊氣得半死,“你是真想被我男朋友封殺?”
    傅硯聲沒搭理她,這人剛剛跟那個段哥站一起,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算計什麽。
    他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裏麵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推門進去,唐願的手裏拎著一個凳子,而段哥捂著腦袋,倒在地上叫喚。
    看到他回來,唐願手裏一鬆,靠在牆上喘氣。
    傅硯聲抬手,直接將段哥拎起來,朝著門外就丟出去了。
    然後將門大力一關,反鎖。
    唐願的額頭都是汗水,剛剛是在強撐著,這會兒軟在牆角。
    “硯聲......”
    傅硯聲大踏步的走過去,將她放在床上,看到她臉頰通紅,就知道她吃了不幹淨的東西。
    唐願的腦子裏模糊,視線也模糊,隻覺得渾身難受。
    傅硯聲將自己帶來的毛巾沾了冷水,給她擦拭臉頰,但是這一抹涼意讓她舍不得。
    她抬手,抓住他的指尖。
    他的指尖一頓,看著她眼底的混沌。
    外麵的雨聲依舊很大,敲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屋內的氣氛卻猶如沸騰的水,一旁的手機還響了起來,亮起來的備注顯示著兩個字——老公。
    傅硯聲緩緩把自己的指尖抽開,默不作聲的繼續給她擦拭臉頰。
    唐願起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有點兒熱。”
    他沒敢動,隻感覺到一抹溫熱落在耳畔,唇邊。
    他撇開腦袋,垂下睫毛,想了想,用濕毛巾給她擦拭了一下臉頰。
    唐願似乎驚醒了幾秒,抬手胡亂摸向床頭櫃,“有水麽?渴。”
    他從背包裏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坐在床邊,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腦勺處,揚高她的腦袋,喂了進去。
    可她意識混沌,嘴總是對不準,很多水順著下巴往下流。
    落在她的襯衣上,暈開透明的水漬。
    她喝了幾口水,卻還是沒清醒,額頭都是汗水。
    傅硯聲傾身要將礦泉水放到床頭櫃上,卻被她抓住衣領。
    她的唇吻了過來。
    很香。
    很迷亂,猶如外麵的雨聲一樣。
    “我好難受,幫幫我......”
    她的語氣有些乞求,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傅硯聲的身體僵住,緩緩將人推開,“這裏有浴缸,我去接冷水。”
    他起身,要走向浴室。
    但是身體才剛有動作,手腕就被一隻小手拉住。
    她的手很熱。
    那抹熱度從他的手腕一路往上攀升,一股力道扯住他的領子,又將他拉了過來。
    傅硯聲的臉頰被她的雙手捧住,她的唇繼續襲來。
    他沒有張開嘴,隻覺得她的舌尖在急切的探尋著什麽。
    終於,他撇開腦袋,看著窗外打在玻璃上的雨,啞聲道:“別這樣。”
    唐願不滿意自己剛找到的泉水突然又不見了,將他的腦袋掰了回來。
    “別躲。”
    她的唇繼續吻,聽到他說:“你現在不清醒,我......”
    他的指尖被她抓住,抓得緊緊的。
    他渾身都緊繃著,耳邊是她的小聲哀求,像可憐的乖巧小動物。
    他垂在一側的指尖微微顫了顫,許久才問,“我用手可以嗎?”
    她的臉頰紅得不像話,腦袋抵在他的脖子裏。
    他身上的氣息真好聞,像青草,有種青澀感。
    傅硯聲的手緩緩放在她的腰上,依舊征求她的意見,“可以嗎?”
    窗外恰好響起一個驚雷,他垂眸看著她,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