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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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願連忙快步追上去,“謝墨哥,多少錢,我轉你吧。”
    謝墨拿出了自己的微信,“嗯,轉我微信上。”
    唐願這才想起,兩人認識這麽多年,好友都沒有加過。
    她毫不猶豫地加了好友,又問了一句,“多少錢?”
    顧洵在旁邊哇哇大叫,“不是吧?咱們好歹也認識這麽多年了,你們兩人連微信都沒加?這是連陌生人都不如啊。”
    他想到什麽,又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過唐願妹妹以前確實挺有分寸的,跟每個男人都不怎麽說話,也就粘著沈晝,現在終於願意抬頭看看世界了。”
    “謝墨哥,多少錢?”
    謝墨沒看她,問了一句,“要去哪兒,我送你。”
    唐願喝酒了,不能開車,她要去看傅硯聲,這絕對不能讓謝墨知道。
    “不用了,我喊個代駕過去。”
    “行。”
    他已經上車了,很多餘的跟顧洵說了一句,“再見。”
    顧洵氣得七竅生煙,“他是不是有病啊,幹嘛呢?跑過來又不喝酒,又結賬的。”
    喻安站在旁邊不說話,她的視線一直幽幽的落在唐願身上。
    她跟在謝墨的身邊打轉五年了,跟人打聽他的一切喜好,每次有他的場合都會觀察他。
    謝墨對唐願不一樣,他喜歡兔子,莫名的,她問了一句。
    “唐小姐是屬兔的麽?”
    唐願一時間沒往那方麵想,“不是......”
    剛說完這兩個字,她的眉心擰了起來,她好像確實是屬兔的。
    但也懶得糾正了,她正要喊代駕,結果沈晝的兩個保鏢就過來了。
    “太太,你要去哪裏,我們送你。”
    唐願知道沈晝安排了人,沈晝也懶得遮掩,美其名曰保護她的安危。
    特別是緬甸的事情出了之後,就更加師出有名了。
    她點頭,抬腳上車。
    顧洵納悶的說了一句,“沈晝是中邪了麽?出來吃個飯而已,看這麽緊?”
    喻安拿出手機查了查,臉色有些難看,“唐願是屬兔的吧?”
    “你糾結這個幹嘛?要給人算命啊?”
    喻安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緊緊的抿著唇,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洵猛地明白過來了,眼睛眯了眯,“我說你不要用肮髒的思想去看這兩人,別說唐願妹妹愛沈晝愛得死去活來,我們認識十幾年,這倆微信都沒加,你真會覺得謝墨那些話是在暗示?要暗示早就暗示了,何必等到唐願妹妹結婚。”
    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不耐煩的往前走,不太喜歡這些女人因為爭一個男人就開始用有色眼鏡看人,“咱們斷了,以後不聯係了。”
    喻安站在原地沒動,以她對謝墨的了解,這人絕對有事兒!
    但顧洵說得對,不能馬上就給人蓋棺定論了,她還得再觀察觀察。
    而唐願這會兒已經坐上車了,莫名有些煩躁,她想到什麽,給沈晝打了電話。
    “老婆,有事兒?”
    她也沒說自己被監視的事情,隻問了一句,“席孽呢?”
    上次從緬甸回來之後,席孽就消失了。
    席孽是沈晝找來的人,極有可能跟他有關係。
    沈晝的眉心擰起來,眼底劃過一抹疑惑,“我還以為你把人弄走了。”
    畢竟找人偽裝成閻家太子爺,要是被閻家那邊知道,吃不了兜著走,他是真以為唐願把人送出國了。
    唐願又以為是沈晝將人藏起來了,她打過席孽的電話,打不通。
    席孽該不會出事了吧?他那麽傻。
    但又想到他身上另一個唯我獨尊的男人,肯定不至於陷入危險,她回來之後還是查過資料的。
    來到傅硯聲拍視頻的地方,這會兒他的妝已經畫得差不多了,《騎士》劇本裏要的是神秘危險的東方龍族王子,所以傅硯聲的腦袋上有兩個漂亮的龍角,臉上是亮晶晶的鱗片,在兩邊的眼尾處熏染著,他身上的衣服是全黑的,站在那裏,手裏拿著一隻發釵。
    煙霧彌漫間,這個場景確實很符合劇本裏要的人設。
    唐願呼吸一窒,被這一幕震得有些回不過神。
    喻安的團隊確實很專業,造景和妝容都很符合劇本。
    傅硯聲這會兒被指揮著坐下,那隻捏著發釵的手靠在膝蓋上,耳邊的碎發飄動,神秘又強大。
    她還是第一次看這種造型的他,忍不住安靜站了好幾分鍾,直到身邊保鏢的聲音傳來。
    “太太,總裁讓你接電話。”
    唐願的眉心擰緊,剛剛不是才打過麽?
    她有些煩,拿起手機,“什麽事兒?”
    沈晝的手裏捏著鋼筆,語氣淡淡,“去看私生子了?”
    他著重強調私生子的身份,而不是唐願情人的身份。
    所以唐願理虧。
    她抿了一下唇,“你別無理取鬧了,這次的角色真的很重要。”
    現在兩人的角色就像是反過來了,以前唐願每當有疑惑的時候,他就會一邊捏捏她的鼻尖一邊溫柔的說:“別無理取鬧。”
    所以他的每次出軌最後都不了了之。
    回旋鏢在慢慢的紮回來,他將鋼筆放下,“我隻允許你在那裏待十五分鍾。”
    唐願心裏憋著火,“沈晝,我是為了工作。”
    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以往沈總從來不會這樣生氣,更不會這樣不等人說完就掛斷電話。
    他就算再生氣,刻在骨子裏的教養還是會讓他紳士。
    唐願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不敢置信。
    保鏢繼續在旁邊開口,“太太,總裁說你和私生子才剛上熱搜,實在不適合這個節骨眼過來探班。”
    唐願氣得頭暈,第一次發現沈晝居然這麽斤斤計較。
    平心而論,她跟沈晝結婚的這兩年多可從未給幹涉過他任何工作上的事情,沈晝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幹涉。
    唐願的睫毛一抬,回到車上後,給沈晝打了一個電話回去。
    “我們離婚吧。”
    沈晝眼底一沉,一時間沒有說話。
    唐願可算找到了機會,答應了三個月之內離婚,隻能抓住一切機會先作了,看看沈晝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