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再哭大聲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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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著臉,抬手就要去掀她的裙子。
    唐願開始掙紮,然後大顆大顆的掉眼淚,“你要做什麽?”
    沈晝猛地頓住,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
    氣氛變得十分微妙,他將手收回來,抬手擦拭她臉上的眼淚,“再哭大聲點兒,我看看自己會不會心軟。”
    唐願愣了好幾秒,都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
    沈晝看著她,突然笑了笑,“我真是要被你逼瘋了。”
    她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臉上的怔愣還在。
    沈晝猛地一下起身,語氣難得有些煩躁,“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他進入浴室,從今晚跨進這個酒店開始,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一種難以言喻的不舒服,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舒服。
    他飛快的洗了一個澡,將發絲吹幹,進入臥室的時候看到唐願已經睡著了。
    他睡不著,拿過旁邊的煙盒去外麵的陽台抽煙。
    那種心煩一直縈繞著,整個人都莫名的焦躁。
    他今晚身體裏就像是有火苗似的,需要被滅。
    但大概是在唐願這裏受了挫折,一時間居然也不想去找其他人。
    如果以前有人跟沈晝說,他將來會因為一個女人受委屈,他會覺得對方是開玩笑,怎麽可能。
    如果有人還告訴他,他會容忍一個女人的出軌,他更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他出軌可以,但自己的女人出軌不行,那太髒。
    按照他以前的標準,現在的唐願確實已經髒了,正如她說的,兩人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可沈晝覺得不甘心,他不管是在商業上還是在家庭關係上,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受委屈,所有人都得聽他的,都得按照他的喜好辦事兒,所以他幾乎沒有過這種不甘心的情緒,他的人生一帆風順,養成了做什麽都遊刃有餘,對什麽都溫柔的性子。
    他將煙點燃,塞進嘴裏,手中轉著打火機。
    大概是心裏的火氣實在太旺盛,呼吸之間都感覺到那種怨懟,以前他最瞧不起這樣的情緒。
    他抬手揉著眉心,恰好顧洵打來了電話。
    “聽說你追著唐願妹妹去國外了?看到熱搜了嗎?唐願妹妹現在是真漂亮啊。”
    沈晝的指尖夾著煙,語氣淡淡,“有其他事兒嗎?”
    顧洵嘴角彎了彎,“我就是提醒你,唐願妹妹上了熱搜之後,好多人誇她長得漂亮呢,你可要看緊了,我看網友們說她跟傅硯聲之間有點兒事情,怎麽說呢,現在她跑國外去給傅硯聲求角色,我有點兒納悶。傅硯聲是沈家私生子,按理來說她應該跟人劃清界限,直接把人開除才對,怎麽還大老遠的為了對方去求角色,要不是知道她很愛你,我真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事兒。”
    沈晝冷笑了一聲,但是這冷笑在顧洵看來,那就是在嘲笑他的想法。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我也覺得這種想法確實有些可笑了。”
    可沈晝笑的不是他,笑得是連顧洵這種人都已經察覺到唐願的不對勁兒了,可見唐願的偽裝其實沒有那麽高明,隻是他願意相信而已。
    他捂著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相信。
    他的臉色有些沉,將煙頭直接撚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裏。
    喉結滾動了好幾下,他給那邊發了信息。
    【你看著辦吧。】
    他又點燃了一根煙,實現安靜的看著遠處,吹來的風是涼的,這根煙隻抽到一半,他就上床了。
    唐願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睡得很熟。
    事實證明,那種事情過後,睡得確實會香很多。
    沈晝的指尖將她臉頰上的發絲挑起,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似乎是聞到了這股煙味兒,眉心擰緊,撇開腦袋。
    隔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她還在睡。
    他先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她在穿衣服。
    他問,“打算今天回國?”
    唐願本來是要在這邊休息幾天的,但現在他都跟著來了,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嗯。”
    沈晝總覺得她在不高興,他的眉心擰了擰,“我買好了中午的機票,早上李梟聯係我說李鶴眠也在這邊,中午他會坐車去機場,到時候我們在機場匯合。”
    唐願心口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哦。”
    在貴賓候機室剛坐下沒多久,李鶴眠確實過來了。
    這裏的服務員早早的就為他們辦理好了值機,行李也有專人接送,所以他們手裏都沒行李。
    唐願坐的桌子前擺了好幾樣甜品,都是剛剛在架子上端過來的。
    沈晝就坐在旁邊,問她,“還想吃點兒什麽水果麽?”
    李鶴眠直接在唐願的另一邊坐下,打了一個哈欠,“順便給我拿點兒橘子謝謝。”
    唐願麵不改色,“我要點兒櫻桃就行。”
    沈晝看向李鶴眠,發現他似乎沒睡好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哥不是說項目都談攏了麽?怎麽還沒睡好?”
    李鶴眠抬手揉著自己的眼睛,“遇到了人生的新課題。”
    他們幾個平日裏聚餐的時候,李鶴眠幾乎都是拿出手機打遊戲,或者對某個八卦感興趣的時候會聊幾句,與商業相關的東西幾乎都很沉默,所以當他擺出這副嚴肅的姿態時,沈晝覺得好笑。
    他起身去找了櫻桃和橘子,這兩種水果的距離很遠,一個在最左邊,一個在最右邊。
    他剛離開沒多久,李鶴眠就看向唐願,也沒說話,從旁邊抓住她的手。
    唐願的睫毛下意識的顫了顫,她坐的是紅色的沙發,襯著白皮膚,看著像是女王一樣。
    這會兒一隻手落在沙發上,被李鶴眠攥進掌心,揉捏著她的指尖。
    她看向沈晝,沈晝在找水果。
    她將手指收回來,語氣淡淡,“別鬧。”
    李鶴眠乖巧的收回手指,“我以為你膽子很大。”
    唐願慢條斯理的吃著碟子裏的甜品,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她今天換了一聲衣服,是淺棕色的上衣搭一條很薄的圍巾,下麵是羊絨闊腿褲,頭發編了一條辮子,搭在一邊的肩膀上,看著十分溫柔。
    他是真的稀罕她,每次不管她穿什麽,都覺得好看,好看到心尖尖發酸。
    “要是膽子不大,也就不會出軌了,但出軌的次數還不多,心態還沒修煉到這麽強。”
    這麽乖巧漂亮的一張臉,說出的又是這樣有違倫理的話。
    簡直......反差拉滿。
    想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