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有做過對不起兄弟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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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硯聲微微挑眉,低頭含住她的唇。
    唐願掛斷電話,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戴維那裏的角色給你拿下了,過幾天你可能要出國一趟,跟他親自談談。”
    傅硯聲的手掐著她的腰,語氣沙啞,“想你。”
    唐願又怎麽可能不想他,但兩人待在這裏不能超過十分鍾。
    他使勁兒吻著她,將她抵在牆上。
    唐願的淺色口紅花了,暈在他的唇瓣,她抬手擦了擦,覺得好笑,“赤宴回廊的生意是不是很危險?”
    他在她的唇上啄。
    傅硯聲年輕冷酷,骨子深處還有一股瘋勁兒,他的手指占有欲十足的掐著她腰上的肉,“擔心我?”
    “這不是廢話,我讓你暴露在鏡頭下,對你有影響嗎?”
    “沒影響,反而是種保護。”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唐願姐,我真的很想你。”
    那些男人就像爛蒼蠅一樣趕不走,他必須得想個狠招了。
    眼底劃過一抹危險,牙齒輕輕咬著她脖頸的皮膚,“你說的離婚,沒誆我吧?”
    唐願沒有沉溺此刻的溫柔,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先去國外跟戴維簽合同,那邊的一切我幾乎都搞定了,你隻要過去讓他見見你真人就行。好了,出去吧,免得待會兒沈晝的人進來。”
    傅硯聲的背是躬著的,整個人都埋在她的脖頸裏,“嗯,再待一分鍾。”
    唐願沒動,等他走了,她也得出發去百利那邊。
    傅硯聲上了自己的保姆車,手裏拿著手機,卻沒看,而是在安靜的轉著。
    他的手肘撐著旁邊的窗戶邊框,垂下睫毛,像是在認真的思考什麽,然後彎了彎嘴角。
    他的長相太有校園男神那味兒,本來就年輕,平時不愛笑,撒嬌也隻是在唐願的麵前。
    陳萌在前麵開車,透過後視鏡看到他的臉色,忍不住八卦,“你跟願願怎麽相處的啊?也是這麽不說話?”
    以前隻有她跟傅硯聲的時候,傅硯聲大多數時候都隻有說台詞的時候比較靈動,其餘時間都是安靜垂著睫毛在旁邊看著,他絕對是娛樂圈裏最好帶的藝人,而且從來不鬧那些彎彎繞繞,沒想到一出手就直接勾引老板。
    陳萌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傅硯聲緩緩抬頭,語氣很淡,“撒嬌就行。”
    陳萌腳上差點兒打滑,“你,撒嬌?”
    她難以想象傅硯聲撒嬌是什麽感覺,也難怪會讓願願走上歪路,這人確實有這個資本。
    她覷了他一眼,“嘖”了一聲,“你可能沒見過以前的願願,被唐家教出來的人,都一板一眼的,當年剛跟沈晝結婚,就直接放棄了自己的事業,說是要守著沈晝,要相夫教子,我怎麽勸都不聽,我真沒想過她會跟你在一起。”
    傅硯聲的嘴角彎了起來,“哦?”
    陳萌知道他在高興,原來還有點兒小悶騷呢。
    “嗯啊,哪怕是到現在,我都覺得像一場夢似的。”
    傅硯聲咽了咽口水,他跟她真的很久沒做了,他很想。
    很想很想很想。
    他深吸一口氣,保姆車在自己住的地方停下,他定的後天出國的機票去見戴維。
    回到住的房子,他在沙發上坐下,隻覺得渾身熱的冒火。
    他回了西瓜頭的消息。
    【你按照我說的來。】
    西瓜頭那邊沉默了好幾分鍾,才歎了口氣。
    【行吧,我的哥。】
    傅硯聲這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一些。
    一個小時後,沈晝那邊得到消息,傅硯聲在商場逛街,像是要給誰買禮物。
    “總裁,他好像是要去療養院那邊。”
    肯定是去看他媽媽的。
    沈晝“嗯”了一聲,“繼續盯著就行。”
    聚餐的地點是百利這邊的莊園,裏麵應有盡有,站在帶有坡度的院子裏,往下一看是漂亮的高爾夫球場,這環境簡直奢靡。
    今晚大家都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上,而且準備了幾十種酒水。
    唐願到的時候,沈晝已經在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她坐過去。
    她的視線往旁邊一撇,那裏坐著李鶴眠。
    眾人的中間有一個酒瓶子,這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很俗套的遊戲,但現場都是年輕男女,大家都對那點兒事情很感興趣,氣氛要比聊商業話題熱烈的多。
    唐願剛坐下,酒瓶子就轉到了李鶴眠那裏。
    李鶴眠“嘖”了一聲,“怎麽你一來,我就被抓了,你是我的掃把星吧?”
    顧洵聽到這話,用肩膀推了推人,“怎麽說話的你,就會嗆唐願妹妹,吃火藥了?看我不玩死你。”
    發號施令的就是顧洵本人,他的視線往下,落在李鶴眠的某個部位,又憐憫的移回來。
    “你是處這事兒我們都知道,那我問你,現場有沒有你想要春宵一度的女性?”
    李鶴眠今天沒帶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出來,而現場的女性也不少。
    他沒去看唐願,漫不經心的,“有啊。”
    顧洵“嘶”了好幾下,“是誰啊?”
    “你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坐在對麵的謝墨緩緩抬眼,視線在李鶴眠身上轉了轉,李鶴眠向來藏不住事兒,雖然這人極力掩飾,但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謝墨的餘光在現場的幾個女性身上轉了轉,沒說話。
    下一局開始,倒黴的依舊是李鶴眠,但這次提問的變成謝墨了。
    李鶴眠擰著眉,看向唐願,“唐願,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唐願這會兒正端著拿過來的水果,小口小口的吃,被提名的時候,明顯有些懵。
    她這副樣子,就像是偷吃東西的倉鼠,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被喊。
    李鶴眠垂下睫毛,像是豁出去似的,“問吧。”
    謝墨的指尖捏著手中的杯子,裏麵的酒水晃蕩著,“有做過對不起兄弟的事情嗎?”
    李鶴眠的眼底本來還有笑意,聽到這個問題,笑意一瞬間消失了。
    顧洵率先蹦起來,“臥槽,你還真有啊,說說吧,你具體都做什麽了,到底有哪裏對不起我了!”
    人一瞬間的情緒變化騙不了人。
    李鶴眠索性承認,“好吧,是有。你還記得有一年你被顧家喊回去罰跪了一晚上嗎?因為你當時隻顧著和我賽車,把自己女朋友忘在環山跑道上,那姑娘被嚇了一晚上,第二天發燒了,是我告的密,誰讓你踹了我的愛車一腳。”
    顧洵臉色都變了,氣得胸口都在起伏,“好你個畜生,你看我今天不扇死你!”
    他作勢就要去掐李鶴眠,卻被躲開。
    李鶴眠嘴角彎了彎,“都說了,讓你別碰我的車。”
    謝墨看著這兩人,視線卻落在唐願臉上,隻一秒,就收回來,若有所思。